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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奸投喂指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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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光远想到这位世子爷一贯的手段,抖如筛糠,跪伏在地,再三为自己申辩。

    谢思言目光冷锐如千年寒冰。

    他已从陆听溪口中约略知道了事情大概。他连轻碰一下都怕伤着的宝贝这两日竟受了这许多折腾。那冯光远竟非但掳了他的心肝宝贝,饿了她两天,还派了一伙恶贼欲行奸杀,掩匿过失。

    欲行奸杀。

    奸杀。

    谢思言倏地回身,一脚踹在冯光远心窝,通身杀气腾腾。

    这一脚又猛又狠,冯光远疼得抽搐。然则谢思言犹不解恨,又照着他的肋骨连番狠踢猛踹。谢宗临教子严苛,让谢思言文武兼修,谢思言是正经习练过骑射搏击的,力道不知比寻常人大多少。

    冯光远吃痛倒地,知自己的肋骨怕是断了,却不敢吱声,甚至不敢躲避,只是抖得厉害。

    谢思言的眼神,太可怖了。

    他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恶贼,却没有一个的凶恶程度能及得上谢思言方才那个眼神。

    那眼底仿似有黑色的火焰窜动,瞧了令人足底生寒。

    这位世子爷手段了得,背后的魏国公府又是个人见人畏的庞然大物。谢家百年豪族,世子爷又是谢家最得倚重的长子嫡孙,整治他一个从六品的州同知,怕是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要容易。

    冯光远正要再行求饶,却见谢思言竟是倏地一笑。那笑森冷寒彻,带了嗜血的意味。

    谢思言噙笑望来的场景,令冯光远毛骨悚然。

    少刻,谢思言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冯大人既这样盼着升官,那想来是热衷于扬名的,不如我成全你。”言罢,挥手召来护卫,如此这般沉声交代一番,“做得干净点,动静别太大。”不能惊动了他的宝贝。

    冯光远并没听清谢思言打算如何发落他,觳觫不已,被一众虎背熊腰的护卫轻轻巧巧拖了出去。

    外头天黑林密,众护卫拖死猪一样一路将冯光远拖出了别庄,又就地一抛,将之掼在地上,摔得冯光远七荤八素。

    冯光远也顾不得心口和肋骨处的剧痛,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我这就滚,这就滚!绝不会碍了世子爷的眼!”

    护卫一把揪住他,居高临下冷笑:“冯大人敢怕是不了解世子爷的性子,你如今想滚都滚不了了。你犯了世子爷的大忌,世子爷怎会这样轻饶了你?”

    冯光远一怔,踹断他的肋骨,把他扔出去还不算?

    他这个念头尚未转完,就见那群护卫上来开始撕扯他衣裳。冯光远惊而忘语,唬得面色惨白,扯衣服是要做甚?及至想起大呼,又被人用布条堵住了嘴。

    堵得严严实实,冯光远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阵低弱的“呜呜”声,就像方才被困的陆听溪。

    谢思言又着人将金婆子等人押来。

    众人今晚历经几番大起大落,而今又莫名得罪了眼前这位权贵,听说冯大人已被扔了出去,还不晓得下场如何,一时惶恐不已,只知叩头,表示自己也是领命办事,那祸首是冯大人,他们只是下人。

    谢思言思及这伙人方才如何对待陆听溪,就戾气上冲,蓦地转头看向蒋仁:“眼下在蒋大人的地盘上出了这等事,蒋大人说该当何如?”

    蒋仁能混到一州长官的位置上,也是个人精,立刻会意,笑着拱手:“是在下失察,世子息怒,在下这便将这帮刁民处置了。”

    转头冷下脸,对自己的长班道,“将这帮刁民押入大牢!依我看,那伙恶贼并那几个老虔婆怕是从前没少办作奸犯科之事,给我好生查查,定要严惩不贷!”

    长班懂了,这便是要往死里整的意思。这个他们最拿手。

    金婆子等人大骇,通州地界上,哪个不知这位蒋大人的手段,但凡到了蒋大人手里,连个全尸都难留!那帮狱卒本就是虎狼之辈,如今得了上头明令,还不知如何磋磨他们!

    一时屋内一片鬼哭狼嚎。

    陆听溪被领到地方后,发觉这竟然就是她先前待的那个类似洞房的所在。不过如今既然没有性命之虞,也不必担心什么老色鬼,待在何处也就不那么要紧了,横竖能歇脚就成。

    她两日未曾进食,饥肠辘辘,正想叫婢女寻些吃的来,谢思言推门进来。

    “你披着个毯子做甚?嫌冷?”他阖上门转身的一瞬,顿了下。

    这房内的布置……

    陆听溪起身行了礼,又以目光指了指他的披风:“多谢世子,物归原主。”她不能总裹着谢思言的衣裳,这身舞姬的衣裳不合身,胸前束得紧,她不想露于人前,这便裹了个毯子。

    红烛高燃,轻纱曼舞,少女静坐床畔,凝眸看来,一张芙蓉面被纱帐映得微泛酡红,美得摄人心魂。

    适才在外头灯火昏暗,又急于救人,谢思言未曾细看,如今到了明处,他才蓦地发现,今日的陆听溪,迥异于往日。

    冶丽妖娆的妆容,娇慵妩媚的堕马髻,眉间一点芍药花钿,转眄流精,眼波一荡,便是道不尽的风情月意。

    谢思言眼眸幽邃,宛如蕴了墨的深潭。

    他见少女欲言又止,上前道:“那帮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收拾了。”又一顿,忽觉还是不要说太多为好,万一让她觉着他心黑手辣,往后怕了他躲着他岂非不美?

    陆听溪沉默一下,道:“其实我是想说,世子能否帮我弄些吃食来,我两日没进食了。”

    “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命他们预备去。”他要去摸少女的脑袋,临了又顿住。

    从前陆听溪梳着少女小髻时,他随手按一把倒也没什么,如今换了装束,他忽然开始束手束脚。

    他眼下心绪难平,思及方才之事深深后怕,如今胸臆间奔涌的满是失而复得的心悸,直想将她狠狠揉进骨血里,让她时时刻刻与他在一处。他真担心自己一旦碰着她,会难以自持,干出什么兽性之事。

    深吸口气,却越发觉得这屋内暖香暧昧熏人,口干舌燥。

    陆听溪却是没留意谢思言的异常。她在想孔纶之事。孔纶先前有意套话一事,她总觉可疑,一直都想说与谢思言,但后头因着进宫之后的诸般事端,始终没能说成。

    思绪至此,她又禁不住想起了入宫那日,乌篷船内的一幕,霎时赧然。

    不过既然事情已过,谢思言也没有再提的意思,她又何必重提,徒惹尴尬。

    陆听溪收敛心神,将孔纶那日在后花园套她话的事说了一说。

    谢思言对于孔纶的试探毫不意外,只是孔纶特特跑到后花园去找陆听溪,令他分外不豫。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叩门声起。

    孔纶的声音传来:“表妹可方便让我入内?”

    陆听溪猛地抬头,只道而今多有不便。

    “那表妹先拾掇拾掇,等方便了我再进去。”

    竟是非入不可的架势。

    陆听溪示意谢思言暂避起来,但谢少爷并无此意,居然蹙了下眉,转去开了门。

    陆听溪窘得恨不能把脑袋埋进毯子里。

    “倒不知子元有何要紧事,非要这个时候过来?”子元是孔纶的表字。

    谢思言只将门开了一小半,身子又几乎堵住了孔纶的视线,孔纶目光试着往屋内一扫,果然什么都没瞧见,笑道:“这样说来,勉之这时在此,岂非有天大的紧要事?”

    “表妹此番受惊不小,又连日未曾进食,我来安顿表妹,”谢思言似笑不笑,“子元说,这是否算是天大的要紧事?”

    “那真是巧了,勉之有紧要事找表妹,我也有,烦请勉之让一让。”

    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时,忽闻得屋内“啪”的一声响,似是什么金铁之物坠地的声音。

    二人齐齐转头看去。

    谢思言人在屋内,又离得稍近,一眼就瞧见了那落在地上的物件模样。半弧状,又粗又长,砸在地上,声如金铁交鸣。

    那是男女行房时助兴的器具。

    他陡然想起孔纶还在旁,当下一个箭步冲入屋内,飞身去捡。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那掉落之物,正是陆听溪先前丢在一边的物件; 陆听溪见状一愣; 诧异于谢思言为何那般激动。

    谢思言一挪步,孔纶便推门而入; 目光投在谢思言飞快藏起的物件上。

    谢思言镇定自若,迅速将之塞入鸾被中,转头对孔纶道:“子元有甚要紧事; 不如说来听听。”

    孔纶的目光在鸾被上转了几转; 须臾,收回视线。

    “倒也没什么; 就是来跟表妹致歉; ”孔纶转向陆听溪; “适才是我鲁钝,竟一时被那群歹人蒙蔽; 没能认出是表妹; 让表妹白白多了那许多磋磨; 实在心下有愧。”说着话,当真朝陆听溪打恭道歉。

    陆听溪直道不必,客套几句,见他竟仍无要走的意思,出言道:“表兄请回,我想稍歇片刻。”

    孔纶道好; 转头看向谢思言:“勉之不与我一道移步?”

    谢思言冷冷瞥了孔纶一眼; 交代陆听溪安心等着上膳便是; 回身与孔纶一起离开。

    出了厢房,孔纶道:“想来表妹也与勉之说了我在后花园问话一事,勉之不如与我开诚布公,这样你我都省心。不然——”他笑道,“我只能时常去打搅听溪表妹了。”

    “子元偏要给自己找麻烦?”

    “若勉之实在不肯坦诚,我也不怕麻烦。”

    谢思言冷笑:“我只是纯粹要帮陆家,并无旁的牵扯,却不知子元要挖出些什么来?”

    “若果真如此,勉之又为何遮遮掩掩,不肯露恩于陆家?这委实不似勉之从前的作风。但凡陆家那边知晓此番暗助解难之人是勉之,焉有不答应结亲之理?勉之眼下这般舍近求远,仔细被旁人占了先机。”

    孔纶笑道:“我瞧着觊觎听溪表妹之人如恒河沙数,说不得勉之一个不留神,美人就归了旁人呢?”

    谢思言道:“你偏不信我所言,我也是无法。我只给子元一句忠告——挡我者死。”

    他语声转轻,目光却冷锐似冰:“听溪是我的逆鳞,你若实在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不论是想从她口中套取内情还是旁的什么,就尽管将主意打到她身上试试,看是怎样一个后果。”

    陆听溪用了膳,盥洗了,问丫鬟能否给她寻一套衣裙来。

    丫鬟为难,说此间怕是没有合宜的衣裳。陆听溪便说不必精细,拿一套她们穿的衣裳也成。

    丫鬟知国公府那位世子爷对这位姑娘的态度,不敢擅自拿她们这帮下人的衣裳给陆听溪,思来想去,战战兢兢转去禀了谢思言。

    谢思言攒眉,又回了厢房。“你暂且歇着,明日去置办几身衣裳。”

    陆听溪想了想,点头道谢。她如今身无分文,只能先向谢思言借用银钱,等回京了再还他。

    谢思言这会儿凑近了看,才发现她唇瓣上有轻微的破皮,即刻沉了脸,问她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陆听溪摸了一摸,思忖着道:“约莫是我方才用嘴抿开布条的时候,蹭破了点皮。”

    “怎么个抿法?”

    “就是这样,”陆听溪仰头,嘴唇飞快翕动上努,示范给他看,“也算是急中生智。我当时嘴被布条缚着,要不是想出这么个法子,就被他们扛走了。你看我是不是很机敏?”

    她今晚妆容妖冶,嘴唇越显丰润娇艳,开合之间,如同秾丽花瓣层层绽放又迅速闭拢,诱人采撷。

    谢思言目光一动,俯身,嗓音低沉:“你这小嘴还挺灵活的。”

    他实在难得夸她,陆听溪倒颇觉意外。不过这夸赞有点怪异,听着不似什么好话。

    陆听溪微抿唇角,默默琢磨他这话是何意。

    然则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他抬手一扬,一样物什杵到了眼前。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他晃了晃手中物件。

    陆听溪见他拿的正是方才掉落在地的那个粗长的半弧状物什,又接过来仔细瞧了瞧,摇头:“我先前也琢磨过,可是没想出头绪,就随手丢在一旁了。”

    谢思言的眼角似乎抽了一下:“所以你就把这玩意儿随手扔到了床榻上?”

    从此物掉落的位置看,它原本应当是在床榻上,陆听溪拨弄毯子时,将之扫了地上。他先前进来时,并没留意到床榻上还有这么个物件。

    陆听溪点头。不然呢?供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这是什么紧要东西?”见他神色诡异,她好奇问他此物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做什么用的?自然是做好事用的。

    此物名唤银托子,是男女交欢时,用来绑到男人命根子上作托举之用的,以求即便几番云雨后疲软,仍可继续行房。也因其硬度大,可增强行房的畅快。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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