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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主任抹了把脸上的血,脑门突然一痛,就看见庞副局长也在拿枪托猛砸着自己的脑壳壳,他用尽力气握住了那只落下的手,哀求道:“别砸了,再砸就晕了!”
庞副局长一笑道:“没事,一会就好!”
他握着手枪的手再次抬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这一砸就是三四十下,庞副局长脸上,身上全都迸溅了鲜血,那格厕所也崩得到处都是血点子,他把抢别回腰间,脱下一只袜子把瓷砖上的血迹擦干净,把侧门从里面反锁,然后踩着某主任的头直接爬进了旁边一间厕所,哎~太惨无人道了,他唏嘘不已。
在说那侍应生,他走到酒水台前端起了摆满红酒杯的托盘,四下搜索之际,看到于宇轩正和皇浦中正在说着什么?犹豫了一下,他装作侍奉宾客样子围着两人绕来绕去。
“我皇浦中正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以前的事我可以不管,可过了今天,你最好给我收敛点!”皇浦中正不怒而威地低声警告着于宇轩,出于国事,让他和凌系千金交好虽有自己一半的授意,但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想让这件事过深地伤害到自己的女儿。
于宇轩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微微点头道:“总统放心,我和凌小姐已经撇开关系了,以后不会辜负明月的!”
皇浦中正见他这样说了,脸色好看了一点,撇开话题道:“还要多少人没到场?”
于宇轩扫了眼身后走动的侍应生,回道:“驻华警察厅厅长大门先生还没到,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其他人最晚不会超过八点!”
皇浦中正语重心长道:“记住我说的话,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有个为人夫的样子!”
于宇轩微微低头,皇浦中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军袖一甩,挺着将军肚走了开去。
侍应生站在于宇轩身侧把托盘递了过去,嘴唇不停地蠕动着,于宇轩目送着皇浦中正缓步走远,偶尔有几个宾客过来敬酒,皇浦中正也只是略带倦意地摆摆手,头上的白发似乎也多了许多。
于宇轩眯了眼睛,伸手接过一支盛满红酒的杯子,压低声音道:“别再节外生枝了,小心误了大事!”
侍应生恭敬地一转身,又变作请字不断,谢字当头的服务人员,兜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事物。
傍晚六点半,承德城已经硝烟尽散,大部分承德守军都朝着北津城方向逃了回去,只剩下一些跑不动的伤兵残将,被关北军士兵集中看押了起来。
“大小姐,侦察兵最新发回的情报,北津城周边暂时未发现北宣军增援迹象,看来他们已经放弃承德城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豹丹丹请示道。
段诗婕知道是北津城内阻断了承德告急的消息,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转头对另一名部将询问道:“我军有多少运兵车辆?”
部将回道:“我们的摩托化步兵师有十几辆运兵车抛锚,能用的只有六十几辆,缴获的三十多辆也是报废车,连发动机都没有,能动的宣军都已经开走了!”
段诗婕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随即命令道:“集合摩托化部队,所有能动的运兵车辆立即补充油料,不用预热,让警卫营和机枪营紧急蹬车,火速开往北津城!”
“是!”部将转身做起了部署:“那两个通讯兵,对,就说你们呢?立刻通知警卫营和机枪营集合待命。。。”
豹丹丹急忙道:“大小姐,火炮笨重,非人力所能推动,没有了运输车的牵引车,我们炮兵怎么办?”
“你们炮兵留守承德,等待后续部队进驻,其他人徒步向北津城进发!”段诗婕做完最后一道部署,拉开普车车门,打着了火,预热发动机。
十五分钟后,所有车辆都已集结完毕,几名警卫挎着轻机枪跃上了吉普车,段诗婕挂档加油,车灯明灭之下再度亮起,她缓缓松开离合器,亲自驾车冲上了颠簸的土路,后面的运兵车全车满员,紧随其后,马达轰轰地驶向了中原腹地。
北津城仁和当铺内,二十几名段系通讯调查处的特工正在待命,他们统一换上了北宣城防军军服,除了刘峰和老冯扮作师级军官,其他人都伪装成了普通士兵。
“嗒嗒嗒嗒嗒嗒。。。哒哒。。。”门外响起敲门的暗号,老冯惊疑不定地对刘峰道:“起义代表都领到任务离开了,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刘峰对伙计曹小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门,冷静理智地道:“我们的暗号每天都在换,既然暗号对了,一定就是处座派来的人,先把门打开再说!”
曹小猛轻轻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还没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一个穿黑色夹克式军装的女子已经推门而入,把伙计夹在了门板之后,除了刘峰一脸惊喜之外,其他人都不约而同摸向了手枪,紧张地望着来人。
“凌小姐!”刘峰情绪有些小小激动地喊出一声,他与凌姗儿也算旧识了,从凌啸川入关,再到广粤报考军校,他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凌姗儿一面,至今还对这位凌系千金的厨艺心有余悸,正是这位魔女让他见识了有一种食物不仅会让人吐得欲哭无泪,也会让狗吐到泪流满面。
众人见刘峰对这位凌系军装的女子极为热情,一时狐疑起来,纷纷猜测着她的身份,因为怕担心起义失败而连累凌姗儿,于宇轩并没有在通讯调查组内部公开凌姗儿与自己的关系,甚至对刘峰都严格保密。
但刘峰毕竟也算个精明的人物,负责着北津城所有情报的收发工作,再深度挖掘一下,又岂会猜不出两人间的暧昧关系?
“凌小姐。。。嫂子是自己人,都别紧张!”刘峰灵机一动,直接把凌姗儿以嫂子的身份介绍出来,巧妙地卖了个乖。
众人乍一听到“嫂子”这个词还有些发蒙,谁的老婆?连刘峰都要称之为嫂子的人,那肯定是。。。
“嫂子好!”醒悟过来的人齐声道。
凌姗儿对这一声嫂子很是受用,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笑颜如花道:“自家兄弟不必拘谨,我这次来是受了你们于处长的求情,好协助你们顺利起义!”
“谢嫂子!”众人再次齐声道。
凌姗儿此刻已经美得快要飞起来了,所有对自己恭敬的称呼全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声“嫂子”听得舒服,幸福,它是会一直延续下去的吧!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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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阻敌玄武门
“凌小姐。。。嫂子是自己人,都别紧张!”刘峰灵机一动,直接把凌姗儿以嫂子的身份介绍出来,巧妙地卖了个乖。
众人乍一听到“嫂子”这个词还有些发蒙,谁的老婆?连刘峰都要称之为嫂子的人,那肯定是。。。
“嫂子好!”醒悟过来的人齐声道。
凌姗儿对这一声嫂子很是受用,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笑颜如花道:“自家兄弟不必拘谨,我这次来是受了你们于处长的请托,好协助你们顺利起义!”
“谢嫂子!”众人再次齐声道。
凌姗儿此刻已经美得快要飞起来了,从小到大所有对自己恭敬的称呼全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声“嫂子”听得舒服,幸福来得是如此迅猛,它是会一直延续下去的吧!
会吗?
距离北津城一百八十公里处,两个从承德退下来的北宣士兵在夜色中踉跄而行,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六七十里地,脚底板都出泡了,谁让他们倒霉呢?紧跑慢跑还是没能挤进运兵车,只能徒步往回走了,那可是二百二十八公里,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
宣兵甲回头望了一眼,远远看见一道车光快速地向这边射来,他赶紧把同伴拉下了大路,一边跑一边催促道:“快点跑啊!关北军追上来了!”
同伴拖着步枪踉踉跄跄地跑了几步,身后一亮,一队运兵车队带着风声从他们身后速度不减地呼啸而过,明明已经追上了窜逃的承德溃兵,却没有发出一枪。
“别跑了,人家不是冲我们来的!”宣兵乙气喘吁吁地捂着肚子,显然是跑得岔了气。
宣兵甲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一辆辆驶过的汽车,紧张地道:“他们这是要去北津城啊!”
宣兵乙干脆坐了下来,对同伴道:“北津城何等坚固,他们这是野外里打着灯笼找粑粑,自寻死路!”
“我看未必,关北军已然攻下承德,按理说没道理这么快就挥师进攻城防坚固的北津城,除非。。。”宣兵甲若有所思地继续道:“除非城内出了什么乱子,否则关北军不会这样火急火燎的去打北津城!”
“那我们还去不去北津城了?”宣兵乙苍茫了,这支车队的速度只怕用不了五个小时就能兵临北津城。
“还去个j8啊!我们去离这里最近的鹰爪子营!”宣兵甲叹气地把同伴扶起,两人步履蹒跚地朝着鹰爪子营行去。
一只猫头鹰“咕咕”叫了两声,腾地从树上振翅飞起,视野所及之处覆盖了一座城深极高的城墙,在“玄武门”三个古篆大字前盘旋了一阵后,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虽然前方战事吃紧,但尚未对北津城造成直接威胁,城防警备于数月前就已放松了警惕,城防部也只部署了一个连的士兵做做样子,白天的时候保养一下机枪和火炮,夜里三五个聚在一起摇摇色子,吹吹牛x,或是打个瞌睡,如遇上峰突袭检查,也会有人事先只会,而事实上,由于藏长生的托大自负,这四座城墙除了武行盛会那天戒严了玄武门,其他时候都不会有人过来巡查。
守城连长躺在墙角打了个哈欠,要不是今天正值三小姐大婚,往常他早就跑找小月月逍遥去了,抬头望了眼秋高气爽的夜空,他忍不住又打起盹来。
“什么人?”
守城连长被士兵这一声喝问本能地站了起来,抬眼看去,来人竟是一位穿凌系军装的美丽女子,还有两位城防军师级长官在她身后陪衬,他立刻走过去恭敬道:“我等不知凌代表到此巡察,刚才无意冒犯,还请凌代表和诸位长官大人不记小人过!”
“谁说要怪罪你们了?总统念在你们守城辛苦的份上,特地让你们长官送来了酒水,犒劳你们的!”凌姗儿玉手一挥,身后立刻有两名士兵搬来酒坛,拧开盖子,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城防连长看着士兵把盛满酒的碗分发给守城士兵,受宠若惊道:“保卫总统是我等分内之事,还有劳了凌代表亲自前来慰问,我等心里着实感动!”
凌姗儿一笑道:“不要这么说嘛,今天是三小姐成婚的喜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好粘点喜气!”
城防连长接过士兵递来的酒碗,激动之色溢于言表,仰头喝了下去,其他士兵也都跟着喝光了碗里的酒,一个个面红耳赤,身体晃了晃,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守城连长回头看了一眼,打出个酒嗝出来,对倒地的士兵骂道:“废物一群,一碗酒都能把你们喝成这样,丢脸丢到家了!”
凌姗儿有些不解地望着那名连长,对刘峰奇道:“这酒里明明下了足倍的毒药,为什么偏偏就他没事?这样不科学!”
还没等刘峰答话,那名连长先回过了头,端着酒碗表情夸张道:“有毒药?”
凌姗儿认真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一声“噗通”,连长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的同时,口中还发出了一声悲嚎:“小月月————”
凌姗儿蹲在连长尸体旁观察了好一阵,确定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满意地一笑,娇道:“这样才科学!”
刘峰等人也没闲着,指挥着众人把死掉的士兵尸体拖到了墙头边上,老冯对着护城河对岸学了几声鸟叫,下面很快便传来了回应,他立刻命人打开城门,放下了铁索桥,草丛里陆续走出二三十个杀气腾腾的汉子,上到桥上后对老冯一抱拳,道:“冯老弟,我们还你人情来了!”
老冯同样抱着拳道:“诸位绿林好汉们,咱们兄弟间谈人情就生分了,等过了今夜,我一定为诸位安排个好前程,诸位以后就也不用躲在山里做匪了!”
一位大汉用目光征询了其他人的意见,再次抱拳道:“冯老弟的好意大家伙领了,官也好,匪也罢,兄弟们过惯了自在的日子,什么前程不前程的先放一边,等把正事办了再说!”
〃好,爽快!请诸位跟我来!〃老冯带头向城内走去,在众人进得玄武门后,那座由四条铁链钩挂的吊桥在机括声中缓缓抬起,严丝合缝地卡进了玄武门。
城墙上,老冯对凌姗儿等人介绍了这些汉子的身份,个个都是北七省绿林中名号响亮的舵把子,而且他们都是上了北宣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