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俣龋旌蟊匦氲酱锉苯虺峭馕Х老摺!�
秦武立刻拿起电话,对独立军各部传达着轩上将的命令,李炜一路跑到指挥车前汇报道:“司令,前方就是怀来县城了,不过,当地的团防武装似乎察觉到了我们,已经弃城向北津城靠拢了!”
“知道了!”
轩上将微微有些疑惑,中统局的情报仅比侦查兵快了几分钟,按常理来说,中统掌握的是美军情报部核心技术,不应该这样迟钝的,难道是城内谍探人员延迟了发报时间?
虽然有这样的忧虑,但轩上将却无心干预中统内部的事情,既然凌啸川已经把中统情报局全权交由凤岐煌掌管,除非事态危急,否则他不会轻易插手,就算是提醒,也不能由他口中说出来。
“委员长身边应该放一个我们的人了!”汽车走出了很远,轩上将悠悠地叹出一句,青楼中正在擦地的庞文龙忽然打出个喷嚏,心里暗衬,谁在想我呢?
南京党部,叶轩辕正在和王怀安商谈北津城防御事宜,就在刚才,雷震从西线发来电报,他认为共军极有可能会攻击后方城镇,借以转移西线压力,希望军委务必守住北津城,以防后门起火。
可是眼下,中央军已经捉襟见肘,能用上的兵力都用上了,北津城又突然告急,战事一息之间由优转劣,如果没有重兵护卫西线后方,等于给人家开了个后门。
“为今之计,只能调用董青城的川军了,他的部队在沧州整合编制,距离北津城只有四个小时的急行军!”叶轩辕想来去,最后把希望寄托在了川军身上。
王怀安踌躇道:“用川军防御北津城固然很好,可是,董青城他会甘愿加入西线战场吗?”
叶轩辕早已把这些军阀诸侯的性情摸得一清二楚,他笃定道:“董青城的部队从七万人扩充到三十万,只怕他现在比我们还穷酸,这三十万人的军费开支,可不是四川一个小小的地方政府能够承受的!”
“主席是准备用拉拢西北军的方法,让川军也参战吗?”王怀安听出了他的意图,可是这样一来,就又给裁军计划增加了难度,非但没有削弱地方军阀的兵力,反而把他们养得越来越肥了。
叶轩辕无奈地一笑,原本他是打算剿灭了凌啸川之后,再回过头收拾这些军阀,要知道北伐结束后,全国军力已经超过了250万,也就是说一场北伐大战打下来,当兵的反而越来越多,种地的却越来越少,结果导致全国各地区经济大萧条,这无疑是与叶轩辕的革命初衷是相违的。
从解决绥远问题,全国裁减兵力,恢复经济生产,建设国防力量,收复关北失地。。。。。叶轩辕所有的蓝图都被卡在了第一道门槛上,空有一腔复国心,却对眼下的时局深感无力。
沉闷了许久,叶轩辕又掏出了香烟,颓然叹声道:“这只是权益之计,当初我们都觉得就要毕其功于一役了,可谁也没想到,凌啸川竟比北宣政府还难打!”
“是啊!打皇浦中正我们才用了五十万人,那时人人齐心,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都在养精蓄锐,等着落井下石呢,若再分不出胜负,首先撑不住的就是国家和人民!”王怀安深深担忧道。
叶轩辕默默无语,他心里已经想到了,只是他不想说出来,仍对绥远问题抱有侥幸,可他心中忌讳的事,却被王怀安说了出来:“主席,不如和谈吧!”
叶轩辕面色冷了下来,盯着王怀安道:“你说什么?和谈?跟谁和谈!跟共和主义吗?跟资本主义和谈吗?你忘了你的革命信仰吗?现在就说给我听!”
“是!”
王怀安倏地站起,右手握拳至眉的高度,铿锵有力地道:“自加入青年军人联合会之日起,我把解放全世界的劳苦大众为己任,反剥削,反压迫,以共产国际为奋斗目标,坚定不移的跟党走,一个强大的、全新的中华民族将会屹立于世界之东。”
叶轩辕微微点了点头,缓声道:“怀安啊,困难都是暂时的,我知道你忧国忧民,不忍人民继续承受苦难,可我又何尝不是呢?这革命就像医病,只要能取出子弹,再大的伤口也有愈合的一天,以后这和谈之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王怀安缓缓放下手臂,低声道:“是,怀安知错了!”
叶轩辕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把一包没拆封的香烟拍在了他手里,勉励道:“革命乃救国之本,苏俄不是有成功的先例吗?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谈!”
“好!那我先出去了!”
王怀安出了办公室后,紧紧攥着手里的烟盒,未了,一声叹息,摇着头下了楼。
叶轩辕在窗边站了好久,直到李晟敲了敲门,他才回过身来,苦笑道:“我的财神爷啊,这次又得向你伸手要钱了。”
“唉,我这钱包刚鼓起来没几天,就又被主席给惦记上了!”李晟笑着坐下道。
叶轩辕喟然道:“没办法啊,三军要饷,锐利难挡,等过些日子还得我亲自去国外跑跑经费!”
李晟讶异道:“这些事不是怀安兄在做吗?主席何须亲自出面呢!”
叶轩辕依旧苦笑着道:“革命尚未成功,我们的国防外交部长已经开始朝秦暮楚了!”
李晟哑然,王怀安在私下里已经跟他提过好几次议和的事,还怂恿他向叶轩辕劝谏,他心里不由在想,怀安兄他到底想干什么?
………………………………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中原大战(五)
沧州城内,董青城拿着扩音话筒正在对他的士兵训话,十几个大喇叭把他的声音传得很远,城内各处军营皆能听到。w;w;i;n;w;e;n;b;a;o;m; ;品; ;文; ;吧;
“弟兄们,跟着我们川军,那可是吃香地,喝辣地,啷个会让你们送死呢?山城的妹子大把地,称头;称展;都要的。。。。。”
一间茶楼里,董青城的副官百战堂无聊地喝着茶水,听着听着噗嗤就喷了一桌子,心想这董司令也太能吹牛了,失笑道:“几个土妹子和一个老宝气!”
“长官,一个人不寂寞吗?”
忽然响起一句娇柔的女声,百战堂抬头一看,“噗嗤”又喷出一口茶水,这次却把他呛了个够,只见说话那女子身穿一身白花绸缎旗袍,举手投足间无不是风情万种的样子,胸海波涛涌动,腰肢娉婷犹如水蛇,那身段堪称绝妙。
燕舞,共和党中统局少校军衔,沧州情报站顶级特工,主要负责搜集和传递川军的政治动向,收买川军高层将领。
燕舞不请自来地在对面坐下,身体前倾,玉手托着下巴道:“长官,我跟你们山城的川妹子比起来,哪个更妩媚呢?”
百战堂看着她呼之欲出的胸海,身体不停地往后靠,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一脸受惊的表情,他是一个思想十分保守的人,到现在都还是个童子军,哪里见过这种尤物,紧张得不知所措。
燕舞清澈的凤眸就快要流出水来,万分妖娆地勾了勾手指,百战堂的魂就被她钩走了,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就是想跟着她,哪怕是地狱都去得。
燕舞走得很凌乱,一会快一会慢,偶尔会回头看他一眼,露出动人心神的一笑,百战堂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着,从街头一直跟到巷尾,从嘈杂到清静。
他看见燕舞进了一间小屋,他站在门外止住脚步,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时,门内却伸出了一条雪臂,揪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拉,百战堂便被拽了进去。
没等他站稳身体呢,就见燕舞一个轻盈的旋转,已然躺在了床上,轻轻摩擦着双腿,做了一副撩人的姿势出来,红唇薄抿,娇娆道:“长官,你都跟到我家里来了,可是要做什么坏事么?”
百战堂只觉得口干舌燥,站在那里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爆发出一股邪恶的小宇宙,想做点什么却又不敢,就算是敢也不知道从哪做起。
燕舞只是躺在那里明眸含媚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手足无措的男人,在军阀当道的年代,居然还有军官能做到守身如玉,当真是难得。
“来嘛,长官,这里可没有外人,你想做什么呢?”燕舞轻轻解开了一枚衣扣,声音越发魅惑。
百战堂看着那隐约的峰光,再一次瞪大了惊恐的双眼,转身就要跑,他不敢再继续呆下去,心想是撞到鬼了,还是女鬼。
燕舞本来是想逗逗他,却没想到给人家吓跑了,以往的时候,哪个男人见了自己不是如狼似虎地扑过来,今天真是稀奇了,掌心寒光一闪,一把飞刀脱手而出。
正要开门而逃的百战堂忽然定住了身体,盯着门上还在兀自颤抖的飞刀,缓缓转过了身,见那女鬼还在对自己抛着媚眼,可是,她手中已经多出一把手枪。
百战堂一下恢复了镇定,举起双手道:“你是什么人?我穷当兵的可没得钱啊!”
燕舞晃了晃枪筒道:“我是女人,不劫财只劫色!”
百战堂在她的威逼下离开门扉远了一些,举着手靠墙站好,他不明白女人为什么如此多变,前一秒还对自己天真无邪的笑呢,可现在又玩起了手枪。
“百副官!百副官?”
燕舞玩味地把枪筒顶在了百战堂的下巴上,那把小巧的勃朗宁猛地一抬,百战堂下颚吃痛,恼声道:“臭婆娘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谁,你再敢拿枪顶我试试?”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燕舞揉了揉手腕,婉笑道:“看你面皮停白净的,手感还真不错!”
百战堂手捂着脸狠声道:“臭婆娘,你会后悔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女人动过我呢,这个仇我一定报!”
燕舞笑得越发迷人,鄙夷道:“呦~你动过女人吗?看你那德行吧,姑奶奶今儿跟你明说了,愿意给我办事,大洋少不了你拿的,不愿意,今儿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给你办事?凭什么啊,你算老几啊!”百战堂不屑地道。
燕舞凤目一瞪,寒光再闪,一把飞刀已然现于指间,百战堂见她又准备玩刀,忙求饶道:“姑奶奶,奶奶,我是逗你的,你让我办事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共和党中统情报局,听过吗?”燕舞把飞刀在掌心抖出了一片刀花,眨眼间,飞刀便消失在了她的手中,像魔术一样神奇。
百战堂不信地道:“就你这样的,还共和党呢,老子还是川军呢!”
燕舞眼睛一眯,嘴角荡出不怀好意的笑,百战堂心知不妙,赶紧服软道:“哎哎哎!别玩刀啊,大美人,你啷个不识逗呢!”
燕舞收起笑容,目光一冷,返身向百战堂扫出一腿,身手敏捷,训练有素,硬是把他踢得重心不稳,歪着脖子坐在了地上。
“来,逗我啊!”
燕舞伸出一条秀腿搭在了百战堂的肩上,伸手撩起了一截旗袍,露出一整条光滑白皙的美腿出来,莹白如玉。
百战堂猛地一窒,两管鼻血倏地流出,只见燕舞满面媚笑地道:“你还想逗我呢,来呀,逗我呀,谁逗谁呀!瞧你那小脸!”
“碰见鬼了啊,女鬼啊!”百战堂吸了吸鼻血,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北津城胭脂楼。
莺歌推了推快要睡着的汤兆恩,撒娇道:“司令,北津城是不是要守不住了!”
汤兆恩翻了身,睡意阑珊道:“你听谁说的,竟操那些没用的心!”
莺歌从床上坐起来,哀叹道:“如果共军打进城来,姐妹们可怎么办啊!”
汤兆恩打了个哈欠道:“共军想进城?下辈子吧,我汤兆恩守的城,没有几十万人马别想打进来!”
莺歌依旧愁眉不展道:“我可听李师长说了,指挥这支共军的可是个厉害的人物!”
汤兆恩下意识摸了摸腿上伤疤,隐隐有不快之意,可对上了莺歌的愁容,他又不忍呵斥,柔了声音宽慰道:“睡觉吧,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会守好北津城的,况且,董青城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开拔,我北津城固若金汤,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莺歌轻轻伏在汤兆恩的胸前,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从未遇到过像他这样的军人,虽然在外人看来,汤兆恩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听,当了城防司令还不忘开着大寨。
但他却是莺歌见过最有情有义的男人,人家当官都是为了升官发财,可汤兆恩不一样,他当兵打仗不是为了保护一方百姓,十数年如一日,他宁愿冒着铁一样的军纪,也要守护一个小小的胭脂楼,守护着被乱世垂弃的风尘女子,试问天下间诸侯群起,又有几人能做到这般?
起身,披了衣服,莺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