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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辎重兵一连,合计十一个连队,近二千余人。
“统领,我的意思是将原来的四营改编为二团的一营,张营长晋升副团长兼一营营长,老三营改编为二营,鄂涛升任营长,再简拔马康为第三营副营长代理营长。”戴季良这样当然是为了讨好陆建章,张宾南也属陆建章的私人,有他在身边监视掣至陆建章肯定会放心的。“另外,二营原来就多一个连的编制,完全可以抽出一个老连队来充当第三营的基本部队,另外我计划从一营也抽一个老连对出来交给三营,这样只要一、三两个营再各编一个新兵连,咱们二团的架子就齐了,而且这样三个营各有一个新编的连,大家实力均等,想必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怨言。”
“志翔,你考虑的很周到。”陆建章点点头,虽然让马康当第三营的营长戴季良有以权谋私的嫌疑,但是马康已经是少校了,资历是够了,总不见得一直压在还让他留任连长吧。再说了即便戴季良着意在二团扩大自己的影响力,那又怎么了,三营原来兵就练得好,以马康为副营长能更好的将二团**来。更何况这支部队姓陆不姓戴,戴季良这个孙猴子还翻不出自己的十指关,对此陆建章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那两支特种兵,你也要留意了,咱们的底子薄,这实力能抓一点是一点。”
“志翔明白,请统领放心。。。。。。”
“志生,你可以去上海了。”虽然自己在仕途上颇为得意,但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于是再反复书信协调之后,戴季良终于借着农历癸丑年马上要到来的时机,让曾志生南方一行。“长清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等了你好几个月了。”说着戴季良拿出一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长清的大事我是没法去参加了,你把这东西带过去,就算做大哥的一点心意吧。”
“什么东西,这么沉。”曾志生接了过去。“大哥,该不是金子吧,这么俗气。”
“有这么大块黄金,我还赚那么点小钱嘛。”戴季良看着长不大的赤子,笑着调侃着。“这是国宝,我不过是借花献佛。”于是他把这块唐代石刻残片的来历,说了一遍。“你大哥可不是个知情识趣的人物,这玩意在我手里是明珠暗投了,拿到海上去,也算是不埋没了它。”但是说到这里,戴季良脸色一正。“不过要告诉老二,这东西决不能让他流出国门,否则,我就没当有这个兄弟了。”
“我会告诉二哥的。”曾志生也沉重的点点头,国家孱弱,魑魅都在打他的注意,不得不使人感到悲哀啊。“我相信,二哥会守护好这件国宝的。。。。。。”
“秀,马上要过年了,你哥的病?”送走了曾志生,戴季良来到了煤市街。虽然戴季良现在升了团长,但一来这特支费、办公费还是胡椒面一样的撒给下面的弟兄加餐,二来嘛军衔没长,团长的薪金也不过八十几块,还多了应酬上官的开销,自然是更加需要精打细算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而齐秀的哥哥齐华要根治烟瘾可是见即花钱又花时间的事,自然戴季良要和自己的女人从长商议了。“要不送洋人医院吧,钱虽然要得多,但是见效快啊,合下来还是便宜些。”
“我听爷的。”齐秀没什么见识自然是听戴季良的。
“前不久开销比较大,身边没有闲钱。”戴季良点点头。“马上要过年了,说不得大总统要发一次犒赏,等手头宽裕了,就马上办了这事吧。”戴季良把赌注都压上了即将到来的“宋案”,又不喝兵血,结果倒好,现在弄得自己紧巴巴的。“还有,你李家姐姐有了,今年要委屈你,过年你带着哥哥妹子一起去那边吧。”
“是。”齐秀低下了头,虽然她随戴季良去见过一次大房,但那次李沅没给她好脸,这也正常,那个正妻会和小妾关系好的,不过对方现而今又怀着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长子呢,自己凑过去,岂不是更加要低三下四了。
“为难你了。”戴季良把十六岁的小女人揽进了怀里。。。。。。
就在戴季良一家在和和美美的假象下欢度1913年的春节的时候,一场席卷中国的风暴已经酝酿成型了。1912年底,民国第一届议会选举开始,虽然由于春节曾经中断过几天,但是到了1913年3月,全国选举结果终于揭晓了,不出所料,国民党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在参议院、众议院所占的议席多于其他三个政党的总和,已经达到了独立组阁的条件。
然而这种胜利是袁世凯所不愿意看见的,他不愿意由所谓的责任内阁限制自己的权利,于是民初历史上最丑陋的一幕发生了。民国2年3月上旬,宋教仁刚抵上海,便接到袁世凯发出的“即日赴京,商决要政”的急电,宋教仁喜出望外,以为是袁世凯即将任命自己为内阁总理。于是3月20日晚10时,宋教仁准备由上海乘火车前往北京。临行前宋教仁与送行的黄兴、于右任、廖仲恺等人一一握别,正要上火车,突然遭到暗杀,被刺客开枪射中,22日凌晨,抢救无效宋教仁与世长辞,年仅31岁。宋教仁的遇刺,从此开启了中国此后一连串政治、军事的大混乱。
“虽然南方对宋案吵吵嚷嚷的,但是咱们绝对不能由此分了心。”由于杀人凶手武士英,指使人应夔丞先后被捕,这件由暗杀引起的政潮愈演愈烈了,更是由于应宅查获了大量公文凭据,竟然引出自北京国务院内务部的一位秘书洪述祖。而抄获文件显示,这位洪述祖秘书又受命于国务总理赵秉钧,于是南方舆论顿时大哗。“警卫军要时刻待命,万一有人冲击政府,要毫不手软的予以镇压。”在警卫军和北京军警联合执法处的联席会议上,陆建章杀气腾腾的下着命令。“哪怕是国会议员,敢乱说乱动的,一律先行扣押再说,其他人一律格杀勿论。。。。。。”
“号外,号外,前国务总理赵秉钧拒绝上海特别法庭的传讯,宋案法律解决陷于停顿。”
“号外、号外,善后大借款达成,五国银行团借款两千五百万英镑帮助袁大总统恢复中国秩序。”
“号外、号外,中央第六师﹑中央第二师顺利入鄂。”
“号外,号外,袁大总统下令罢免赣督李烈钧、粤督胡汉民、皖督柏文蔚,三督相继宣布下野。”
内战的步伐越来越近了。戴季良感叹着,虽然警卫军这次用不着出战,但是坐在段祺瑞的陆军部里,他还是感受到风雨欲来的那股波涛。
“志翔啊,板荡识劲草啊。”段祺瑞看着坐的笔直的戴季良也是一声感叹。“蒋作宾就跑到南方去了,其他几个陆士的也南下的南下,出洋的出洋。也亏得你能留在中央。”
“道不同不相为谋,雨岩兄原来就是国民党人,也算是忠于主义吧。”戴季良劝慰着。“志翔是国家的军人,自然不会学他们将主义高于国家。”戴季良看着一旁的徐树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个小徐给自己来这一手,说到底还是不信任自己啊,不过也难怪,自己一不是皖人,二来在北洋也算是半路出家,怀疑是正常的,陆建章不是也派人盯上自己了嘛。“可恨赵秉钧为了一己之私将国家推入内战的边缘,真是人人可杀。”既然你们要试探,那么就陪你们玩玩,戴季良故意将矛头指向了前国务总理。“不过总长你放心,南方各督,各怀鬼胎,力图自保实力,绝对不是中央的对手。谭延辏Ю匣芬桓鋈盟邓祷箍梢裕炙趺徽飧龅ㄗ樱匚奈笛鄹呤值筒蛔阄牵好裎牟缮锌桑滂耗搜罚盍揖湎德绞壳氨玻枪抡颇衙V醒肫蕉ㄋ强峙乱彩窃诘┫χ洹!�
“志翔说的对。只要南方图谋不轨,中央对付他们是简单之极。”徐树铮适时站出来表现自己的高瞻远瞩。“现在中央已经大兵入鄂,我要是曹仲珊就顺江直下,只要平定了江西,管他几省联军,都得瞬间瓦解了。”
“学长说得对。”戴季良附和着。“不过作战应该虚实相间,第三师做主力,那么北面就应该有一只偏师侧击,我看可以打在徐州这个五省通衢。”
“有道理,徐州一下,期间千里沃野,再无天险,可以直下南京。”段祺瑞点点头。“又铮,这个就拜托你那个班子弄一下吧。”说完,段祺瑞拍了拍戴季良的肩膀。“志翔,这次没让我失望,以后好好做,大总统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总长提拔,多谢学长顾拂。”戴季良立正行礼。“那志翔先行退下了。”走出了陆军部的大门,戴季良抬头看了看天,阳光还是那么的刺眼,然而天马上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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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参谋长
“之长兄,你说团长这次把咱们都召集起来又有什么大事了吗?”由于前任赣督李烈钧不满老袁的免职令以及对老袁在“宋案”中幕后主使地位的怀疑,遂在孙文的指示下于这一年的7月8日率部回到江西湖口成立所谓的讨袁军,并擅自宣布江西独立,同月12日赣军抢先进攻进驻九江的北洋第六师,正式打响了内战的第一枪,而7月15日黄兴又在南京宣布江苏独立,随后安徽、上海、广东、福建、湖南以及重庆等地也相继宣布独立,加入讨袁行列,内战已经迅速蔓延至整个南方,故此马康这话也算是有的放矢。
“晓攸兄可是听到枪声手痒了。”鄂涛才不想离开这四九皇城,为袁世凯这个窃国大盗拼命呢。“可惜啊,咱们警卫军暂时是不会被调上战场的。至于团长为什么要开这个会,我可听说是新来了一位参谋长,估摸着,今天要引介给咱们大家伙呢。”
“参谋长?”北洋的体制,到了团一级就要配置参谋长的,可是先前警卫军建制不全再加上一贯的忽视,所以一段时间内除了陆建章的警卫军本部里有几个跑跑腿不得志的参谋以外,各团各营都没专职的参谋,更不要说什么参谋长了。“此人是什么来路。之长兄可知道?”三营副营长马康这话问的蹊跷,鄂涛不过和他平级,他不知道的鄂涛又怎么可能全部清楚呢。
不过鄂涛还真知道,谁让鄂涛家和戴季良外室家是邻居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听说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校长蒋方震少将亲自介绍的。”鄂涛眨眨眼,神神秘秘的说着。“蒋校长可是咱们团长陆士的老学长了,据说团长留学德国就是受了蒋少将的影响,所以这位参谋长可不能轻易得罪啊。”
“就是那位自杀的蒋校长?”楚敢这家伙的嘴就是臭,人家避讳不提的事,他偏偏要拉出点明了。“不是听说这家伙整了段总长亲信的军学司长魏宗翰和科长丁锦才落得这个下场的嘛,团长和段总长关系这么好,怎么还会用他推荐的人。”
“这个你问我,我去问谁呢?”鄂涛摇摇头,这个层面上的斗争可不是他这个小少校能了解的。“不过,蒋校长是个能人,他推荐的人绝对是差不到哪去的。”
“蒋百里是蒋百里,新来的参谋长是新来的参谋长。”速成学堂毕业的马康却不以为然。“赵理泰1是个蠢货不假,他蒋百里就一点做的不差嘛?未必。他推荐的人,我还要看看,是不是这块料呢。”
“你呀,就是不服气。”鄂涛指着马康笑骂道。“当初对团长也是这个口气,现在又来了,你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啊,什么都要你评下来才知道好坏啊。”
“立正。”众人正聊着,就听值星官高喝一声,团长戴季良、副团长兼一营营长张宾南以及一位陌生的军官一同走了进来,显然那就应该是鄂涛口中的新任参谋长了。
“请坐。”戴季良示意几位营连长都做了下来。“今天把大家伙召集是有两件事要宣布。”戴季良指着那个陌生的军官说着。“第一是要向大家介绍新来的团参谋长,张自力张朴初少校。”张自力站起来向众人敬了个礼,此人又黑又瘦,一双扫帚眉,两只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张少校是湖北人,美国弗吉尼亚军事学院毕业。保定的蒋校长卖我的面子从病榻上推荐过来的。以后本团所有的参谋业务都有张参谋长负责了。”戴季良扫着不以为然的众人,微微冷笑一声,北洋军上下不重视参谋的作用已经根深蒂固了,这个毛病绝对是他这个深受德国参谋制度影响的留洋生所能容忍的。“各营也要逐步建立起相应的主任参谋制度,人员调剂和培训,我也交给张少校你了。”
“卑职一定完成团长的重托。”张自力站起来用一口浓重的湖北腔回答着。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列席的楚敢低声说着怪话。
“楚自雄你给我站起来,你在说什么?”戴季良一拍台子,呵斥着。“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