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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的暗道里,二人手脚被带锁链,冯卉在旁照顾邢无踪,邢无踪这才无事,每天只给一顿饭吃。
外甥没了,薛守金痛恨邢无踪和冯卉,想在黄不义出殡时,拿二人陪葬,这也是耿顺的主意,所以暂时没害二人性命,一直关在暗道里。
来到薛家集,盛天龙暗中打探,薛家集的百姓谁人不知,可没人能奈何薛守金啊,人家势力大,家产丰厚,没人敢去得罪,盛天龙知道了大概,准备夜探薛家,好搭救邢无踪和冯卉二位。
临近三更天,盛天龙来到薛家,发现这薛家果然是财主,家大业大,庄园占地可不小,盛天龙蹬上大墙,发现里面巡逻的下人能有二十位,都是手执刀棍,盛天龙发现一个下人步伐很快,应该是解手,他悄悄的跟随这人身后,果然,这人来到茅房,盛天龙发现夜深并无其他人,于是纵身向前,出手点住这人穴道,捏住他哽嗓,手法之快,动作之敏,世所罕见,盛天龙低声道:“别乱喊。”这人慌忙点头,低声道:“英雄饶命。”
盛天龙低声问道:“你且说,有一男一女被关押何处?”这人忙回答道:“在后花园暗道,那里阴暗潮湿。”盛天龙继续问道:“有多少人把守?”这人急忙道:“回英雄的话,极少有人知道薛家后花园有暗道,平时无人去,现在有两人看守。”盛天龙低声道:“怎么可到?”这人急忙道:“从这往前左拐,行二里地就可到达,只有两名看守。”
盛天龙剑眉倒竖,低喝道:“如敢欺诈,知道结果。”这人忙道:“我命在英雄手中,不敢造次。”盛天龙一笑,说道:“得罪了。”这人忙道:“别杀我。”言未毕,早被盛天龙击晕,盛天龙把他拖到草丛中。
来到后花园,盛天龙听觉甚佳,听见有人说话,他顺着说话方位走去,穿过两道石门,周围阴暗潮湿,再往前下了台阶,这就是后花园暗道,盛天龙看见两名下人在饮酒吃肉,往旁看,铁门里关着一男一女,女的皮肤略黑,容貌秀美,那男子浑身鲜血,盛天龙能看出,这就是邢无踪邢大哥,不用说,那女子就是冯妙手冯卉,二人戴着锁链,冯卉在照顾着气息微弱的邢无踪。
盛天龙学着猫叫,两名看守一愣,其中一个矮胖者说道:“怪事,暗道里哪来的猫。”另一个道:“兴许是老爷养的,熟悉环境,所以至此。”矮胖者道:“我这眼皮怎么跳上了,我俩去看看。”另一个笑道:“你真是胆小。”二人迈步走过来,盛天龙蹦出,极快出手,将二人击晕,拿起身上的钥匙走过来。
冯卉发现来了一名男子,相貌堂堂,威风凛凛,身后背着一把金刀,知道不是坏人,这才放宽心,问道:“敢问英雄何人?”盛天龙打开铁门,说道:“在下盛天龙,想必姑娘就是冯妙手冯姑娘啦。”冯卉点头,面露惊喜道:“你就是金刀侠么。”盛天龙道:“不才正是。”蹲下身子,口中呼唤道:“邢大哥!邢大哥快醒醒。”冯卉拿来水给邢无踪喝,邢无踪慢慢睁开双眼,突然大喜道:“盛老弟,莫非是在梦中不成。”盛天龙看他无恙,笑道:“邢大哥,你看冯姑娘也在,梦从何来呀。”邢无踪问道:“兄弟怎么得知?”
盛天龙道:“自上次与大哥分别,家中变故,伯父病故,小弟在家守孝,后登天教人马突袭,被我等击退,前日刚到无极盟,会见众人,得知你为占大哥、邓兄弟伤势,特来请冯妙手冯姑娘,小弟独身来此,暗中探知邢大哥与冯姑娘遇险,特此来救。”
邢无踪赞叹道:“贤弟真是好本领,竟能找到此处。”盛天龙道:“我们先离开这里,邢大哥可还能走?”邢无踪道:“虽然伤重,走步还无大碍。”盛天龙道:“如此正好,有劳冯姑娘照顾邢大哥,我当先开道。”冯卉道:“无妨,邢大哥救我,身受重伤,我义无反顾。”
走出后花园,正好巡逻的下人看见,急忙敲锣大喊道:“有情况!”少时,跑出三十多名手持兵器的下人,左边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级五十开外,打扮像个员外,这就是薛守金;另一个是黄脸汉,身高八尺二,身材消瘦,身穿古铜色衣衫,手里一把狼牙棒,正是铁掌霹雳耿顺。
薛守金大怒道:“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夜闯薛家门地。”耿顺大喊道:“呔,对面那少年,你是何人?”
盛天龙微微冷笑,拽出黄金刀,打出一道金光,光芒夺人二目,盛天龙道:“在下盛天龙!”薛守金不知道,耿顺可知道,吓得一激灵,忙喊道:“金刀大侠。”盛天龙喝道:“黄脸汉,你伤害我邢大哥,今天拿你开刀。”耿顺虽听闻金刀侠名号,看他只是一人前来,自己这边有数十人,他仗着胆子,冷笑道:“金刀侠好大的名头,你兄弟是我抓来的,你想怎样。”盛天龙大怒道:“要你的命!”晃动金刀飞奔上前,耿顺抡起狼牙棒招架。
动上手后,耿顺大惊,盛天龙刀法纯熟,武艺惊人,二十个回合,耿顺哪里能匹敌,盛天龙刀锋一转,把耿顺来个大开膛,狼牙棒撒手,尸首栽倒在地,在场人无不惊骇胆颤。
盛天龙跃到薛守金眼前,薛守金都吓傻了,一下子跪倒在地,口中忙道:“英雄饶命,小人多有冒犯了,英雄高抬贵手。”几十名下人也吓得发抖,先后跪下,口中喊着饶命,盛天龙有心一刀劈死薛守金,又一想,他年纪不小了,鼻涕一把,眼泪一堆,也不忍伤他性命,一刀将薛守金帽子削掉,发丝掉落几百根,薛守金吓得当场背过气去,盛天龙道:“都听好喽,告诉你家老爷,叫他从今以后改过向善,如有不改,帽子便是下场。”一众下人忙道:“是,一定转告。”
冯卉冯妙手看得真切,对着邢无踪说道:“金刀侠果然厉害。”邢无踪笑道:“我这兄弟品行端正,武艺超群,当世能胜他者,只怕不过十人。”冯卉亦是赞同道:“盛兄弟武艺之高,让人匪夷所思。”
盛天龙背着邢无踪,冯卉帮忙拿着兵器,三人急忙往回赶,恐占风云、邓远有性命危险,在五更天返回无极盟,众人皆大欢喜。
冯妙手冯卉片刻未歇,急忙医治昏迷的二人,还有受伤的邢无踪,众人既感激又佩服,经过冯卉的调理,邢无踪的伤口愈合,满天星把他扶到屋中休息,冯卉看出占风云、邓远心焦经被封住,不然毒素扩散万难解救,经过一个时辰的调理,二人的脸色恢复如初,伤口毒素也被排除,已脱离生命危险,只需休息数日即可恢复。
文欣领着冯卉去内宅休息,宝娟、翠红准备些点心备吃,老义士龙韬也让大家各自回去歇着,他要在这里照看占风云、邓远二人,众人怎么能答应,他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盛天龙劝他休息,让杜善留下照看二人,老义士这才进去休息。
这两日登天教人马并未前来讨战,众人借此机会养精蓄锐,邢无踪早已恢复如初,下地打了趟拳脚,感觉浑身舒适,冯卉给他熬汤,邢无踪很感激,而邓远和占风云也可以下地行走,二人很高兴,感谢冯妙手冯姑娘帮忙,又过两日,占风云、邓远两人痊愈,哥俩舞动兵器,感觉肩膀丝毫不影响,已经活动自如,心中痛恨陈春娇,发誓要报这些日痛苦之仇。
这几日薛守金病在床上,被金刀侠给吓病了,有了下人的转告,薛守金更是害怕畏惧,下人请来郎中,薛守金是好不容易才好转,他是再也不敢专横跋扈,薛家集谁有困难,他还主动帮忙,起先乡亲们并不领情,都听说薛家之事,认为是被金刀侠吓破了胆,所以装模作样,后来发现,这老薛头不是装的,是真心改过,薛家集的人都很高兴,薛守金也不敢不改,担心金刀侠来取命,他可是见识了江湖高手,杀人不眨眼,来无影去无踪。
薛家来了位不速之客,这人身材高大,头戴斗笠,青纱遮住面孔,身披淡绿色衣衫,脚穿鹿皮靴,肩上扛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鞘和剑柄都是黑色的,给人的气息很有压迫感。从他进来时,薛守金就颤颤巍巍,吩咐下人端茶倒水,下人一看这人,第一感觉就是无限的恐惧感,连茶水都倒洒了,薛守金忙喝退下人,满面的赔笑,这人说是为耿顺而来,薛守金大惊,说出了当日情形。
这人淡淡的道:“我问你,耿顺是何人所杀?”薛守金忙道:“好汉爷,耿顺是被一个使金刀的少年所杀,至于名讳,我是没记住。”这人轻轻的道:“金刀侠。”薛守金忙道:“对,好汉爷说的是,听耿顺喊对方金刀侠,武功绝高,刀法了不得。”这人问了句道:“你可知使金刀者去往何处?”薛守金忙道:“实在不知,当时走的很匆忙,我只知他随行的有个叫邢无踪的。”这人道:“闪电流星邢无踪。”薛守金道:“正是,听耿顺说此人轻功堪称一绝,若不是搭救姓冯的姑娘,耿顺都抓他不住。”
此人目光凌厉,看了眼薛守金,吓得薛守金一激灵,不敢抬头去看,尽管对方有青纱遮挡面孔,这人道:“你好像很怕金刀侠。”薛守金忙道:“他太厉害。”这人道:“从现在起,你不用怕他。”
薛守金仗着胆子问道:“敢问好汉爷,这是为何?”
这人起身道:“因为他活不了啦。”说完,人已经走出院子,留下薛守金,瘫坐在椅子上,他发现这神秘人杀气腾腾,自己在他面前只剩惊恐和畏惧,再听他所说,好像很平常的一件事,薛守金哪见过这个情形。
第九章
龙韬看聚集的是八方英雄人物,这些人都是江湖响当当的英雄,同样的行侠仗义,嫉恶如仇,重情重义,看左有:满天星、石中海、邢无踪、邓远;右有:占风云、祝凤山、盛天龙、衡广新、杜善。九位英雄意气相投,龙韬提议让九人结义,九人闻听大喜,前面供奉关公像,九人齐身跪地,歃血为盟。
满天星高声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我等九人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吉凶与共,患难相扶,如违誓言,天地难存,时万历十二年,八月二十五日。”
九位英雄报上生辰年月,龙韬拿笔记录,按照年龄大小排序,依次是:占风云、满天星、祝凤山、石中海、邢无宗、盛天龙、邓远、衡广新、杜善,九人按长幼行礼,大家都非常的开心,结拜后的感情比之前还好,江湖九杰名号传遍武林。
天险峰登天教贼众听说,无不惊骇,陈春娇气恼道:“邓远、占风云真是命硬,小白脸邓远,怪姑奶奶当时心慈手软,现今无极盟声势浩大,需遣回部分分舵人马,以备对方来袭。”司马昌道:“小姐所虑极对,我已令心腹人调回川中三大分舵,共计九百余人,栾明达、佟俊、贺柏三位舵主得令已火速返回。”陈金刚问道:“司马先生,当前该如何防守?”司马昌道:“天险峰地势险要,易守而难攻,这是无极盟的障碍,大寨主不必担心,命人严防四面即可。”陈春娇道:“只缩在天险峰,如何能破敌。”
司马昌叹息道:“今不比以往,无极盟气势正盛,先避其锋芒,他们也奈何不得我等,小姐也不可贸然下山,那盛天龙武艺超群,韩兄前些时日与其雪山苦战,铁钉未能伤他分毫。”陈春娇冷笑道:“他的铁钉无用,本姑娘的梅花针自有妙处。”陈金刚忙道:“小妹不可大意,听先生之言,暂且不要与对方交手。”
陈春娇道:“也罢,大哥、先生先聊着,我去后山准备。”陈金刚和司马昌不解,陈金刚问道:“准备什么?”陈春娇道:“先且不说,到时自知。”司马昌笑道:“小姐果然谨慎,可成大事。”
议事厅里,众人聚集,满天星道:“登天教现顾及我方声势,必定派人遣回一些分舵,帮忙驻守天险峰。”祝凤山问道:“二哥,依你看陈金刚会遣回哪些分舵?”满天星笑道:“三弟问的好,若是遣回驻守,必然是战力强悍的分舵,登天教众分舵中,川中三大分舵可排前列。”盛天龙道:“探其行程,我等兄弟前往,逐个击破,让他登天教空欢喜。”满天星笑道:“六弟之言,正是愚兄所想。”邓远笑道:“那我等即刻出发。”
众人一笑,龙韬道:“稍安勿躁,听满先生分配。”满天星道:“他是三处分舵赶来,我们也出三处人马拦截,请大哥、三弟、七弟各领一队,分别拦截三处分舵人马。”占风云、祝凤山、邓远起身,满天星道:“三位兄弟只要击杀三名舵主即可,然后马上返回。”三人点头,各自下去准备。
满天星道:“四弟,登天教会派水路人马接应,你可见机行事,就能杀退对方水路接应队。”石中海笑道:“这水中交锋,我让他有来无回。”石中海也下去准备,衡广新起身道:“二哥你可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