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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六爷与勒尔锐战了四五十回合,未分胜负,盛六爷看他武功惊人,武艺比起黑目道人班朗和袁东亭、袁南风、袁北光,胜过他们任何一个。如果不是红烨道长传授刀法,以昔日的武功还真打不过勒尔锐,勒尔锐心中吃惊非小,听师弟陈金刚等人言明金刀侠如何厉害,打起来才发现,比他们描述的还要厉害许多,丝毫不折自己半分便宜。二人又猛战了十来个回合,韩生威提着虎头熟铜刀背后袭来,林女侠大战格朗仑,双方斗了四十回合,不分胜败。林女侠眼观六路,看见震八方韩生威突袭盛六爷,忙撇下格朗仑,来战韩生威,赤金剑上下舞动,韩生威赶紧出招迎战,心中惊道:怎么她的武功突飞猛进,难不成她以前是刻意隐藏武艺么,原本我逊她一筹,如今更不是对手。格朗仑抄后袭来,盛六爷撇下勒尔锐,来斗格朗仑,格朗仑怒道:“金刀侠,我杀的就是你。”
盛六爷朗声道:“你没这个本事。”
格朗仑气得大叫道:“那你试试看。”
杜九爷喝道:“比人多是么。”话音未落,手中链子铁爪已经击出,前三趾俱为三节,后趾为两节,每节相连处装有机关,使各节均能伸缩活动。链子铁爪朝着勒尔锐心口窝抓来,勒尔锐用青铜刀挡住,链子爪紧紧抓住青铜刀,衡八爷仗剑跃起,分心便刺,勒尔锐急忙转身躲避,齐云彪喊道:“勒先生,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齐云彪持浑铁双枪来战衡八爷,满二爷、石四爷、邢五爷纷纷来助战,登天教护法姜淮、崔历、鲍零急忙赶过来助战,两下混战,双方乱斗一处,杀气冲天,尘土乱飞。
盛六爷会斗格朗仑,往来间战了三十回合,盛六爷发现格朗仑的身手不在勒尔锐之下,忽感身后恶风不善,盛六爷翻身跃起,手中金刀翻转,招式巧妙,收缩自如,正是太极刀法的远交近攻招式,两声惨叫,双双跌倒。盛六爷细看,原来是登天教的头目燕本、何文宾,二人偷袭未成,反而送了性命。
格朗仑大惊,心中道:这不是他的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刚刚他出招远近收缩自如,用意不用力,招式潇洒,我怎么没见过这种刀法。格朗仑哪里晓得,盛六爷自从习得太极刀法后,已经融会贯通,自身的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威力也随之加深,招式灵活通用,这就是太极刀法的神奇境界。
阵前的陈春娇道:“大哥,趁此机会,杀掉老匹夫龙韬。”陈金刚很兴奋,高举凤嘴刀,代替号令,大喊道:“弟兄们,杀了龙韬。”司马昌拉出佩剑,七百喽啰兵往上一闯,龙老临敌不乱,举起五金铁拐,大喝道:“诸位义士!锄奸剿贼。”五百豪杰手持兵器,冲杀上前。陈春娇跳起身,拿出万针器就下手,十几名豪杰猝不及防,身中毒针倒下。众豪杰拿出遮器伞,护住周身上下,这是雪山的乌蚕的蚕丝制成的,兵刃暗器都能挡住,陈金刚、陈春娇兄妹二人施展轻功直取龙老。
鼓声大振,喊杀声四起,丁满堂领一百豪杰杀出。丁满堂手持雁翎刀,扑奔陈春娇,丁满堂冷笑道:“你这婆娘最是阴险毒辣,小爷专门教训你。”陈春娇仰头笑道:“呵呵,姐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不如你归顺登天教,姐姐会好好待你。”丁满堂冷笑道:“不知廉耻的婆娘,说话让人恶心,毫无廉耻之心,真是下贱之辈。”
这话惹恼了陈春娇,她本是看丁满堂相貌俊朗可爱,陈春娇是水性杨花之流,有她的想法。不想丁满堂不进套,出言反讽,陈春娇气得脸色铁青,怒斥道:“小匹夫,你胆敢羞辱姑奶奶。”丁满堂抬手照她脑袋就是一刀,陈春娇急忙用弯刀架住,心中大惊,认得出这是金刀侠的天罡刀法,看来这小子已经拜金刀侠为师。陈春娇抄起日月弯刀,刀刀下狠手;丁满堂抡开雁翎刀,刀刀不留情。
龙老晃动五金铁拐,力战陈金刚,二人打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又是鼓声响起,文女侠、宝娟、翠红带领一百豪杰杀出。翠红仗剑奔向司马昌,宝娟来战陈春娇,文女侠纵身上前,口中道:“老爷子,我来帮您。”文女侠手持两柄宝剑,来战陈金刚,五六个回合,陈金刚遮拦不住,陈春娇眼看兄长陈金刚危急,虚晃一招,赶来迎战文女侠。
这边对阵四十回合,司马昌打不过翠红,肚子挨了翠红一脚,疼得司马昌龇牙咧嘴。十几名喽啰兵往上闯,牢牢护住司马昌,刀光闪处,喽啰兵倒下八九个,丁满堂挥舞雁翎刀赶过来,又跑过来几十名喽啰兵,司马昌急忙起身上马。丁满堂和翠红早杀翻二十几个喽啰兵,直奔司马昌而来。
第三十二章
丁满堂和翠红杀掉二十多名喽啰兵,冲向了司马昌,陈春娇正在和文女侠交锋,用余光看见司马先生危急,陈春娇虚晃两刀,文女侠纵身后退。陈春娇趁机施展轻功赶来,拿出万针器,丁满堂对陈春娇最是防备,他连忙道:“小心贼婆娘的梅花毒针。”
翠红为人机灵,两位往旁闪躲,陈春娇救下司马昌。陈金刚顾不得力战龙老,撤下凤嘴刀,跑到陈春娇和司马昌面前,陈氏兄妹晃着手里的万针器,龙老、文女侠、宝娟、翠红、丁满堂顾忌万针器的杀伤力,纷纷拿出遮器伞,两边都没有轻举妄动。
陈春娇道:“不怕死的尽管前来。”丁满堂喊道:“贼婆娘,恶婆娘,混账婆娘,有能耐别用万针器啊,英雄豪杰公平一战,看小爷砍你一百刀。”陈春娇笑吟吟的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姑奶奶承认你武艺不错,不过你还嫩,不是姑奶奶的对手,想变成刺猬,尽管放马过来,你是英雄豪杰,相信你不畏艰险。”
丁满堂迈步上前,让文女侠拽回,文女侠道:“丁贤侄,魔女花言巧语,她是用软刀子钓你,别中她诡计。”陈春娇笑吟吟的道:“文女侠说的极是,这小子差点上当。”丁满堂眼珠一转,笑言道:“姓陈的婆娘,你水性杨花,举止轻浮,可惜了这副好皮囊,这般害人,以后一定脚底生疮,头顶生脓,满脸麻子豆,全身溃烂而亡,万劫不复。”陈春娇闻言,登时羞怒交加,娇喝道:“小匹夫,姑奶奶抓住你,一定把你的嘴巴撕碎。”
丁满堂笑呵呵的道:“你过来撕啊,气你肝疼,你说比我本事高明,怎么不敢过来,你倒是爬过来呀。”一句话,龙老、文女侠、宝娟、翠红都忍俊不禁,都知道满堂生性顽皮。看陈春娇这个心肠毒辣的魔女,此刻被气得脸色红胀,大家都感觉特别解气。
陈春娇动怒,气得浑身发颤,刚要迈步过来,司马昌忙阻止道:“大小姐,这小子只当他放屁,双方对峙,不可马虎大意。”陈金刚怒道:“小兔崽子,本寨饶不了你,抓住你扒皮抽筋,喂野狗吃。”丁满堂笑道:“陈金刚,大话别说早喽,将来还不知道谁喂野狗呢。”陈金刚气得火冒三丈,却也不敢妄为。
战场上两边好手一场混战,勒尔锐手执青铜刀,与林女侠战了六十回合,二人打了个棋逢对手,勒尔锐心想道:枉我空活五十五年,连个二十上下的年轻女流都拿不下,这女子剑法神妙,看来中原武林人才辈出啊,斗了多时,亦奈何她不得。林女侠边打边想道:血手僧的弟子的确不寻常,勒尔锐的武功卓绝,江湖上能匹敌者寥寥无几,以本姑娘往昔的功力,实属战他不过。斜里一槊戳来,林女侠架开勒尔锐的青铜刀,身躯灵敏一闪,赤金剑反手一击,听偷袭之人一声惨叫,脖颈被利剑割开。林女侠一看是登天教的头目葛邦,口中娇喝道:“背后耍手段,你自讨苦吃。”
勒尔锐看得真切,心中大感惊讶,忍不住问道:“敢问林女侠所使的是何剑法。”林女侠淡笑道:“斩妖除魔剑。”勒尔锐知道她是说自己妖魔,把脸一沉,勒尔锐沉声道:“林女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林女侠娇喝道:“你废话太多。”招式一变,使出虚实剑法,勒尔锐不敢大意,把平生武艺施展出来对抗。
对比而言,齐云彪大战衡八爷、杜九爷,本来纵使兄弟二人联手,也不是齐云彪的对手。衡八爷擅打暗器,齐云彪要集中精力对阵,还要顾及暗器,有两支铁镖擦着他双臂划过,割破衣衫,齐云彪的浑铁双枪使得巧妙,所以没伤到皮肤。杜九爷的链子铁爪能远距离攻击,齐云彪武功虽高,一时也靠不近二人近前,全赖兄弟二人配合默契。
登天教头目魏允舟、冯喜超、吴仁阁刚好杀来,三人来帮护法齐云彪,杜九爷甩动链子铁爪,齐云彪、魏允舟、冯喜超、吴仁阁等晃动兵器,击开链子铁爪。衡八爷急忙把镔铁剑归鞘,双手各取出两支铁镖,衡八爷打暗器可以说得心应手,铁镖分别袭向齐云彪、魏允舟、冯喜超、吴仁阁,来得太快了,直奔脑门,齐云彪急忙用右手铁枪架住铁镖,擦出一阵火花,铁镖应声落地。连着三声惨叫,魏允舟、冯喜超、吴仁阁已经翻身落地,齐云彪看时,三个头目脑门扎着铁镖,脑骨被击碎,鲜血洒出染地。齐云彪吃了一惊,心中想道:衡广新为救杜善,刚刚暗器打的比较急切,让我能稳定心神,躲开铁镖,否则非死即伤,这二人武艺远不及我,彼此配合的很有默契,无怪江湖九杰兄弟情深。
祝三爷力拼萨波,二人一来一往,已经战了五十多回合,尚未分胜败,祝三爷心想道:这人武艺的确非凡,和黑目道人班朗伯仲之间,久战下去我还真斗他不过,也不能折了锐气。想到这里,祝三爷手中判官双笔一分,买卖了个破绽,暴露双肩,萨波见状大喜,心中道:你武艺不错,终究不是我对手,把你杀掉,无极盟必然胆寒。萨波执着青铜刀往前抢步,刀法大开大合,熟铜刀横扫而出。本意是斩掉对手两条臂膀,刀锋一闪,哪料祝三爷卖了破绽,双手一挥,判官双笔一招‘索玉柱’,萨波一愣片刻,已知上当。祝三爷得理不让步,判官双笔往回一拉,萨波的青铜刀脱手,惊得萨波一身冷汗。
本以萨波的武艺胜过祝三爷一筹,无奈手中没了兵器,满二爷舞动雪花亮银枪,刚刺倒三名喽啰兵,雪花亮银枪突刺萨波肋下。为避开祝三爷进攻,萨波未加防范,他也感觉有人袭击,身躯侧闪时,满二爷一枪挑过,出手很快,将萨波胸前的衣裳挑破,祝三爷右手的判官笔往前一递,扎在萨波左肩头,祝三爷手法多高明,判官笔穿透萨波的肩胛骨,疼得萨波大声惨叫。
满二爷趁势发招,枪杆打在萨波腿肚子上,劲头很大,萨波一个跟头摔倒,萨波疼得冷汗直流。刚作身起来,祝三爷喝道:“萨波,你别起来了。”左手的判官笔已到,扎在萨波哽嗓上,祝三爷右手判官笔又扎在萨波肋下,萨波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离得近的格朗仑看见师弟被杀,他大叫一声,瞬时间挥出七刀,盛六爷闪身避开,盛六爷心想道:他瞬间发出的七刀威力极大,出手如电,以我昔日武功,必受重创。
格朗仑纵身跳起,动作奇快,满二爷正好背对着他。盛六爷和祝三爷看得真切,急忙呼喊道:“二哥小心背后!”
兄弟两个纵身跃起,祝三爷的判官双笔往前猛刺,盛六爷提着黄金刀在后砍来。对于背后下手之事,盛六爷向来不屑,如今为了兄弟,顾不得这些啦,满二爷听见两位兄弟提醒,来不及转身,手中亮银枪往后刺去,格朗仑把青铜刀抡了一圈,猛地扔出。他晃动身子朝下,已出手抓着枪杆,身法太快,祝三爷的判官双笔和盛六爷的金刀磕在弹来的青铜刀上,把青铜刀震起七八丈高,击出八九丈远,扎在一名喽啰兵身上。
兄弟二人没想到格朗仑能舍弃兵刃,此举属于弃车保帅,二人相视一愣神,格朗仑已经袭向了满二爷,兄弟二人深知,满二爷才华优异,武功虽也不错,可远不及格朗仑,再想去救,已是来不及。
抓住了枪杆,格朗仑怪叫一声,手臂挥动,他力大惊人,满二爷站立不稳,整个人扑向格朗仑这边。格朗仑抡起手掌,脸上露出得意表情,‘噗’的一声,格朗仑感觉浑身力气消失,眼神中失去了光彩,手掌无力的落下去。再一看,他心口窝被雪花亮银枪扎个透心凉,鲜血涌流而出,格朗仑的目光里带着惊讶、愤怒、不甘。满二爷双臂挥动,将格朗仑挑起来,抛出两丈多远,格朗仑再也不动了,盛六爷和祝三爷大感惊讶,看满二哥没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