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狭耍谒亩咚坪跻丫炱鹆松胶艉C话愕摹俺杉己埂鄙�
“大汗,大汗!”那个军官稍一犹豫,最后还是大着胆子禀告:“那个叫觉罗的汉人都尉刚刚还开枪打死了喊话的僧官哈慈!”
“哼!”车林多尔济不满的看了跪在地上的那个军官:“刺耳哈,你去指挥包围汉人堡垒的士兵们,我把那六门大炮都给你,你告诉那个觉罗,活佛已经在昨天晚上升天了,现在库伦由我控制,如果他放下武器,我可允许他们穿着奴隶的衣服,光着脚离开库伦。否则——”车林多尔济做了个下劈的手势:“等着他们的是木驴和鞭刑!”
“是,大汗!”刺耳哈兴奋的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非常简单而又极有油水的任务。当时的蒙军是没有任何军饷的,军官和士兵们的报酬要依靠抢劫和战利品,他早就听说汉人的堡垒里有大量的财货,只要攻下来,他就发财了。
围墙上,觉罗拿着望远镜静静的看着四周的情况,在晨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蒙兵们三五成群的聚在火堆旁打着盹,他们的马在一旁啃着地上的草,他们与其说是一支围攻的军队,还不如说是一群乱民。
“大人,我们冲出去打一阵吧!”一个军官低声道,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如果顺军这个时候发起突袭,一定能够把这些蒙兵打得一塌糊涂。
觉罗咬了咬牙,报信的两个人已经离开两个多小时了,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尽可能的为其争取时间,眼下众寡悬殊,死守是守不住的,不如主动出击先打寒了蒙人的胆子,才有万一的机会。想到这里,觉罗沉声道:“好,我给你四十个人,都骑马,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是,大人!”军官转头要走,却被觉罗一把扯住,回头一看,只见对方凝重的盯着自己:“四十个人,少一个回来我拿你是问!”
“是,大人!”
“起来,都给我起来!”刺耳哈大声呵斥着,火堆旁的蒙兵们赶忙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眼前的景象让刺耳哈十分恼怒,蒙古兵们与其说是在围攻,还不如说是在打混,虽然他并不认为被包围中的汉人还敢于趁机反击,但等会指挥炮兵的俄国教官就要来了,他可不希望被这些俄国人看到了这番景象,万一让大汗知道了,说不定自己就要挨鞭子。
刺耳哈正准备找个嗓门大的蒙兵去喊话,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抬头一看,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只见汉人堡垒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几十个骑兵已经朝自己这边冲过来,最前面几个离自己已经只有不到两百米了。
“汉人冲出来了,混蛋,快放枪,快放枪!”刺耳哈拳打脚踢的叫喊着,蒙古兵们乱作一团,好不容易找到枪,却忘了调标尺,一排枪放过去,子弹全都打高了,从顺兵的头顶上飞过去。还没等他们放第二排枪,对面却是一阵枪响,蒙兵中顿时倒了六七个,剩下的发一声喊,丢下步枪跳上自己的马打马边跑。刺耳哈还想抓人,早就被一骑冲了过来,一刀就砍在脖子上,血溅了一地,仰天就倒。
外边的蒙兵遭到突袭,一时间也不知道有多少敌人,顿时大乱,纷纷跳上马匹打马边跑,这些蒙兵没有什么纪律性,战斗意志也不怎么样,但毕竟自小是马背上长大了,马术着实不错,几声唿哨就跑了个干净,只有几个倒霉的被背后一枪打倒,转眼之间就只剩下十几堆篝火和散落的几具尸体,就连刚刚到的那六门俄国山炮也落入了外出突袭者的手中,后来成为围攻者的大麻烦。
十天后,额仁,位于赛音诺颜部西北境,额仁河北,土地肥沃,河泽众多,十八世纪中叶顺军在消灭准格尔汗国后,便在此地筑城,留兵屯守,这里也就成为了大顺张北都护府驻地,基本整个喀尔喀蒙古以及更北部分的土地都属于其下辖。
河岸上,几个巡逻的科布多骑兵正悠闲骑在马背上,这些矫健的骑手正在执行每天的巡逻任务,由于这里的纬度比库伦要低一些,加上额仁河流经此地,地理位置更靠南,离太平洋更近,这里的气候要比库伦温暖是软的多,库伦那边这时草木还没发芽,海拉尔河边已经有不少树木长出绿芽了。
“头儿,远处有人过来了!”一个眼尖的骑兵突然大声喊道,那个年长点的头目向手下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匹马摇摇晃晃的朝自己这边跑过来,马背上的骑手伏在马背上,随着马匹摇晃着,随时都有坠马的可能。
“过去看看!”
………………………………
第18章急信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人打马跑了过去,只见马背上那个骑手已经昏迷不醒,脸上满是一道道的血口子,都是塞外的朔风刮出来的,死死拉着缰绳的双手也早已血肉模糊,已经和粗糙的缰绳黏在了一起。饶是这几个都是吃惯了苦的科布多骑兵,见状也不禁微微变色。
“是咱们自己人!”头目看到坐骑腿上的标记,脸色突变,又伸手探了探骑手的呼吸,厉声道:“还有气,快弄下来,你们两个烧点水,下点奶渣子,糜子!”
骑手被手忙脚乱的放了下来,头目小心的用布沾了点皮袋里的水擦了擦骑手的脸,骑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眼睛睁开了。
“快,快,活佛去世了,喀尔喀蒙古人造反了!”
“兄弟,你慢点说?”
骑手的眼睛扫过眼前几个人,看到了头目头盔上的顺军标志,脸上露出了急切的神色:“快通报燕山府的高大人,库伦的哲布尊丹巴活佛死了,喀尔喀蒙古人造反了!”
汉京,政事堂。
王启年坐在案前,气度俨然,正听着十几名文官向其禀告着各地来的折子。这时,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面无人色的年轻文官冲了进来,口中连声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王启年冷哼了一声,目光犹如冷电一般扫过那个年轻文官,对方就好像被一盆冷水泼在头上,身子一颤,躬身呈上一封电文,低声道:“王相公,燕山府急电!”
“明日抄三遍道德经来,长点养气的功夫!”王启年接过电文,冷声道。
“是!”
王启年拆开电文,一行文字立刻映入他的眼帘,眼皮不由得微微一挑:
“十三天前哲布尊丹巴七世去世,库伦生变,外**立,已下令动员,擅专之处,还请恕罪!臣廷玉字”
慈宁宫。邓太后坐在帘幕后,林晚晴与江清月两人分别坐在两旁,只听见帘幕外王启年低沉浑厚的声音传进来:“禀告太后,根据燕山府高留守高大人在电文中所说,十三天前,也就是四月二十七日的深夜,“活佛”哲布尊巴七世去世。当天夜里,喀尔喀蒙古首府库伦即发生兵变,乱兵包围了库伦都尉府。都尉觉罗在被包围前派出信使逃往海拉尔。燕山府留守高大人已经下令满洲、张北两都护动员,准备出兵!在折子里,高大人已经为擅专之处请罪了!”
“军情紧急,高大人做的很对,当下旨嘉赏!”邓太后沉声道:“觉罗临危不惧,冷静处置,还有那个送信回来的使者,都要重赏!”
“太后圣明!”帘幕外王启年沉声道。
“王相公,遇到这等事,你觉得当有什么对策?”
“老臣以为,出兵的事情,有高大人处置,他是疆臣,比我们更清楚情况,现在朝廷应当有三件事情要做的:第一、迅速下令动员安西、朔方两都护府的番兵,前出至蒙古诸部,防止其从贼,以免事态扩大,并加高大人都督蒙古诸军事,节制诸军的全权,将天津海关的关税也交给他,加紧天津制造局的军火制造。第二、派出使者前往俄国,探听俄国人的态度。第三、抓紧选拔“活佛”哲布尊巴七世的转世灵童,准备下任活佛的事情!”
听了王启年这一番话,帘幕后林晚晴与江清月都不禁暗自点头,心中佩服对方老谋深算。这三条都抓住了事情的要害,蒙古地方广阔,各个部落之间联络不易,而且关系错综复杂,虽然库伦已经落入叛军手中,但其他地方肯定还有不少忠于朝廷或者还摇摆不定的部落,只要朝廷能够迅速做出反应,派出军队显示存在,这些摇摆不定的部落就会倒向朝廷一边,这不但缩小了叛变的范围,而且减小了叛军的实力;俄国人对于入侵蒙古是蓄谋已久,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也有他们的黑手在其后,派出使者了解对方的意图,对下一步的行动无疑有很有益的。至于最后一条,“活佛”哲布尊巴七世去世之后,下一任的转世活佛才是喀尔喀蒙古名正言顺的最高统治者,抢先将其抢在手中,在道义上毫无疑问就有了先手。至于增加钱粮军火,给予名义更是不用说了,显然这位王大人在来时肚子里就已经有了腹稿。
“相公所言甚是,便按您说的办吧。晚晴,清月,你们两个准备拟旨吧!”邓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旨意里告诉高大人,要尽快出兵,以免俄国人插进手来,事情就麻烦了!”
“太后圣明!”
“太后,妾身以为应当派一位宣旨大臣去一趟高都督那儿。”林晚晴笑道:“这也是朝廷祖制吧!”
“嗯!”邓太后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她心里明白林晚晴的意思,由于大顺没有太监,只有女官,自然也没有太监监军的制度,但像高廷玉这样位高权重,执掌重兵的大臣,皇帝自然是有些不放心,也会派出一些信任的臣子作为监军,这也是古往今来君臣能够相安的办法。
“王相公,你以为如何呢?”
“这个!”王启年心中犹豫:“太后的意思是问到底派不派,还是派谁?”他思忖了一会也没有结果,索性和了个稀泥:“老臣愚钝,此事太后定夺便是!”
邓太后见对方把皮球踢了回来,她本不是个英断的女子,只不过先帝去世,孩子还年幼,自己不得已坐在这个位置上,不由得犹豫了起来,按过去的规矩是该派个监军的,可又怕反倒制肘了高大人的用兵,正思忖间,一旁的林晚晴笑道:“太后,这些年来朝廷老成凋零,不如派个得力的年轻人去高大人那里学着点,也算是为陛下将来亲政储才了,不知太后以为如何?”
邓太后闻言大喜,她正愁找不到借口,这下林晚晴替她找了一个,不由得喜不自胜,连声道:“好,好,林家妹子说的是!哀家正担心祯儿亲政之后没有得力的臣子,正好这个机会要派去历练一番,却不知妹妹心中可有人选?”
“既然太后垂询,妾身就大胆说了!”林晚晴笑道:“妾身觉得陈再兴陈大人就不错,论本事,缅甸的事情几乎就是他一只手平的,朝廷里年轻一辈有谁及得上他?论忠心,他本来生意做得好好的,见国家有难,就啥都不要了,冒着枪林弹雨,在密林子走了几遭。依我看,这位陈大人跟着高大人历练一番下来,肯定又是我们大顺朝的重臣!”
“嗯!”邓太后点了点头,向帘幕外问道:“王相公,你以为如何呢?”
“这个!”王启年低头思忖,林晚晴为何突然提出让陈再兴去高廷玉那里当监军?对于自己来说,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一时间也拿不出其他人选来,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他稍一沉吟,便沉声道:“老臣附议!”
“那好,就是陈大人了!”邓太后拍了一下膝盖:“晚晴,事不宜迟,你就马上拟旨吧!”
“是,太后!”
火车在铁轨上行驶着,每当车轮经过铁轨接缝处,就发出有节奏的铿锵声。陈再兴坐在头等车厢里,他的心情就好像车窗外快速滑过的风景一般,在剧烈的变化着。本来他已经准备再在汉京盘亘几日,多结识一些商界人物,就返回缅甸上任,操持借款和修建铁路的事情,结果没想到今天早上就有旨意来到,以自己为观军容使,前往北京燕山府,这一下子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复生!”
陈再兴抬起头来,对面却是孔璋。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仁义银行在塞外有大量的生意,孔璋曾经作为银行的代表在张家口呆了整整六年,他的经验和知识对于一直在呆在南方的陈再兴很有帮助,所以当陈再兴得知自己要被派往燕山府任职,就立刻向其提出了邀请,孔璋也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
孔璋舒舒服服的一屁股在陈再兴面前坐下,笑道:“这铁路着实是好东西,过去从汉京到燕山府少说也要半个多月,现在两天就到,而且还这么舒服。复生,我说你为啥要在缅甸修铁路,这么好的东西咱们大顺还没用上呢?”
陈再兴微微一笑,这条汉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