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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下去,希望看到书的读者也有的看,这样大家都好。
可遗憾的是结果不是这样的,其实读者和作者的关系很简单,我们认真写书,拿出好的作品,读者在经济上给予我们相应的回报,但是由于网络文学的特殊性,其实只有一部分读者支付的报酬,而其他人可以搭便车,而且这些人习惯于搭便车,还觉得这个理所当然,甚至认为这种搭便车也是对我的支持,这种现状就导致只有那些支付报酬倾向比较强烈读者群的作者才能生存下去,而我恰好就是倾向性不那么强的读者群的那一类,偏偏韦伯又不是那种愿意拿个几十块几百块一个月码十几万字的写手,所以太监也就是理所当然的啦。
最后,对于热心用实际行动支持过这本书的读者们,韦伯真诚的表示歉意,不管如何,太监这本书是我欠你们的。至于其他觉得这本书还不错却又没怎么行动的人,我只能说很遗憾了。
最后,昨天刚刚交完最后一次稿子,还剩下几万字,大家请安心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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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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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对,贝尔福!”海军大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很清楚法国人在有多么想向德国人复仇,夺回失去的阿尔萨斯和洛林。但是统一了诸邦的德意志帝国拥有让人望而生畏的数百万日耳曼大军,面对这样一支大军的压力,就算是以骄傲著称的法国人也只能想方设法寻求盟友来分担压力了。由于当时的英国人还保持着固有的“光荣孤立”政策,法国人能够寻求到的唯一有力伙伴就只有俄国人了,加入中国人能够击败将扩张重点转向东方的俄国熊,使其掉头转向西面,法国人一定会非常高兴。更不要说这场战争一定会破坏俄国脆弱的财政平衡,使其更加依赖法国的贷款。对于以金融立国的法国人来说,这简直是一个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贝尔福,你愿意进行一次旅行吗?”索尔兹伯里侯爵笑了起来:“先去巴黎,然后去俄国,最后去一趟远东。这次旅行是完全以你个人的名义进行,本届政府不会给你任何授权。当然所有的支出都由财政部支付,我会和威廉打个招呼的,你可以选择最舒适的交通工具、最好的旅店、最好的葡萄酒还有黑海鱼子酱!”说到最后,一向严肃的索尔兹伯里侯爵也少有的开了个玩笑。
“最好的葡萄酒和鱼子酱,全部报销,天啦!这可是一趟美差!说实话,我都有些妒忌了!”海军大臣在一旁打趣道。
“亲爱的帕尔默,如果你也有兴趣的话,我很愿意多一个旅伴同行。”贝尔福笑道。
“可惜这不可能,作为第一海军大臣,我必须在议会为了新军舰的拨款而战斗,相信我,这不比面对非洲土著人的毒箭和投枪轻松!”
“这个我知道,至少土著人只想吃掉你的肉,而我们那些可敬的同僚们是要连你的骨头都要吞下去!”
贝尔福机智的回答引起了屋中三人会心的微笑,这三位保守党的议员们可是都领教过反对党在下院的厉害,如果说大英帝国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保守党在下院里可是有永远的敌人的,那些反对党议员就好像一群鲨鱼,只要闻到一丁点血腥味就会扑上来,将内阁成员们撕成碎块。
云南保山,古名保山市,古称永昌,位于云南省西南部,与缅甸接壤,陈再兴所规划的滇缅铁路所走的北线在经过大理、永平之后就通过此地进入缅甸,然后抵达缅北重镇密支那,然后沿伊洛瓦底江而下,抵达缅甸首都曼德勒。陈再兴选择北线的原因有二:第一虽然北线较远,但所经过的大理、保山、永平等地都是滇北重镇,有大量的侨民在缅甸经商,可以获得他们的支持;其二可以节约经费,从曼德勒与密支那这一段有水路沟通,可以暂缓修建,以水运代替,等到经费充裕再修建。而且铁路要点都在曼德勒以北,如果英军由南而来,只有逐个攻克伊洛瓦底江上的要点,才能占领曼德勒,无法威胁顺军的补给线;而顺军则可以背靠补给线,且战且退,其中的利弊一见便知。
“都下车了,都下车了!”一阵粗暴的吼叫声将余志恒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他抬起头,亚热带强烈的阳光从打开的车门照射了进来,他本能的眯起眼睛,用手搭了个凉棚,向外望去。
“又中途停车了?”一旁的马火星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问道。
“不太像!”余志恒低声答道,他们这一行人一开始乘船从上海逆长江而上,到了岳阳换了小船逆湘水西向,一路乘船换马,一路到了昆明,然后被塞入火车车厢里轰隆隆的向西南方向行进,余志恒他们只感觉到天气是越来越热,越来越闷,活生生要把人身上揭下一层皮的感觉。
“终于到头了,娘的,跑了这么远的路,还以为要把我们当猪仔卖到南洋去呢!”马火星在车厢里被塞了两天多,沿途只临时停了两次车下来吃饭,连大小便都是在车上解决的,其滋味可想而知,现在到了终点,无论是哪里都让他十分兴奋。
余志恒看到前面下的差不多的,低声对马火星道:“老马,下车后眼睛放亮点,看到大徐还有他两个儿子招呼一声,人生地不熟的,大家抱团起来好点!”
“嗯!”
两人下得车来,只见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铁路前面不远处就到了头,在道路两旁堆满了铁轨、枕木以及大片的草棚,在铁路的尽头,满是**着上半身干活的劳工,怕不有千余人。
“好大的场面!”马火星咋舌道,他看了看一旁的看守,问道:“问大哥一声,这里是哪里呀?这铁路通往哪里呀?”
“噼!”
那看守不由分手就抽了马火星一鞭,骂道:“死囚徒,谁允许你说话了,还不给我滚到道基那边排队去,再敢乱动就打死你!”
马火星吃痛不过,只得包头让开,看守们挥舞着皮鞭,大声呵斥着将他们赶到路基的另外一边,以车厢为单位排成了队,一个只剩下一只眼睛中年汉子走上一个土丘,看了看下面不知所措的人们,拔出腰间手枪朝天放了一枪,大声吼道:“肃静!”当他看到人们平静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枪插入怀里,大声喊道:“你们都是多余的人,无论是朝廷、家族还是家庭都不需要你们,所以你们才来到了这里。在这里我只有三个要求:好好干活、好好吃饭、别惹麻烦。只要你们做到以上三点,我保证你们都可以好好地活下去,还可以得到工钱,不然的话——”说到这里,这个独眼汉子稍微停顿了一下,指着正在地基上埋头干活的劳工们大声道:“看看那些缅甸人吧,你们不会想落到他们的下场的!”
人们茫然的看着周边,很多人还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独眼汉子看到众人的状态,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声道:“我的名字叫曹达,服从我,你们就能活下去!”
马火星稀里糊涂的被赶入一个营地,脸上的鞭伤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这一切不是在做梦。余志恒拉扯着他走进营地,得到分发的衣服,然后被驱赶进草棚里,突然,马火星跳了起来,大声喊道:“这是哪里,我要回去,我还有孩子,有媳妇,我要回上海去!”
“闭嘴,你这个蠢货!”余志恒一把将马火星按到在地,低声骂道:“你想要死吗?刚才那个曹达的话你没听见吗?我敢打赌,他会非常高兴有一个用来警告其他人的机会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马火星突然伏地痛哭起来,他其实刚才已经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潜意识里还无法接受这一切罢了。
第二天早上,余志恒他们就开工了,由于他和马火星都有在锻造厂工作的经历,所以他们的工作要更有技术含量,也更轻松一点。他们的主要工作是将铺设在路基上的枕木和铁轨钉上道钉,还有修理部分在工作中损坏的机械。余志恒和马火星们很快发现,相比起他们,那些承担挖掘道路、运送作为道砟的碎石子等最为沉重工作的缅甸劳工,所得到的食物和住宿条件却远远不如余志恒他们,监工们对他们的态度也要更加凶残,假如说监工对余志恒这批国内劳工只是用辱骂和皮鞭打交道,那对缅甸劳工就干脆是棍棒和绞索说话了。马火星就不止一次的看到监工将违反禁令的缅甸劳工打得半死不活后,吊死在铁路旁的树木上;而在同样的情况下,中国劳工一般只是扣除当天的工钱,最多也不过挨上几鞭子。对于这一切,绝大部分国内劳工都抱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他们既对这种可怕的遭遇感到恐惧,又对这种遭遇没有落到自己头上而赶到庆幸,甚至有的人还对这些异国人感到幸灾乐祸。毕竟在人的心灵中存在这种这样一种卑劣的感情,那就是从旁人的灾祸中感觉到快乐。
但是余志恒是属于极少数的那种人,虽然不少国内劳工也对缅甸劳工抱有一种朴素的同情心,但是很少有人能够像他那样模模糊糊的感觉到监工们对两者不同的待遇并不是因为监工与他们属于同一个国家,而是为了增加两者间的矛盾,使之无法联合起来反抗压迫。当然由于缺少文化的局限性,余志恒还无法将这种感觉用严密的语言表述出来,但是天生的智慧和丰富的经历让他感觉到将人们区分开来的并非是语言、肤色、种族这些外在的不同;而是是否拥有大量的财产,是依靠自己劳动为生还是依靠各种手段从别人身上获利以及在社会中所处的不同位置。相比起那些监工和监工背后的大老板们,那些语言不通、形貌各异、浑身泥土的缅甸劳工更像是他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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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分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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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九月了,灼热的太阳曝晒着工地,连枕木上涂抹的防腐用柏油都变成了半固态,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监工也懒得催逼劳工干活,余志恒和同伴们蹲在树荫下吃着午饭,突然,他听到有人骂道:“缅甸蛮子,滚远点!”
余志恒抬起头来,只见不远处一个上半身**的缅甸劳工正站在距离他们五六米外的地方,沾满灰土的脸上满是渴望的神色。
“滚远点,别碍着你爷爷吃饭!”马火星起身大骂道,这些日子他混的不错,由于会写字会算,监工们对他颇为看重,时常让他去做些写写算算的轻松活,只是做完了之后才回到自己队里。
“米饭、吃!”那个缅甸劳工伸出双手,口中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请求马火星他们给一点米饭吃的样子。
“滚蛋,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也配吃米饭!”马火星一边大骂,一边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做出准备投掷的样子。
“且慢!”余志恒站起身来,伸手拉住马火星,走到那个缅甸劳工身前,才发现对方不过是十四五岁,是个半大的孩子,将自己碗里的米饭倒在对方的手中,低声道:“拿去吃吧!”
那缅甸劳工看了看米饭,又看了看余志恒,眼中流出泪来,他没有吃饭,跪在地上向余志恒磕了两个头,起身就捧着米饭跑开了。
“余大哥,干嘛把饭分给那缅甸佬,咱们也不够吃——”马火星刚说到一半,就被余志恒打断了话头:“别说了,人家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是人不是牲口,我少吃一口也死不了,只当是积德行善。再说你看他那样子,只怕也不是给自己要的!”
“呵呵!”马火星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余志恒一屁股坐回自己位子上,旁边人将自己碗里米饭拨了一些过来,笑道:“余哥,我匀些给你。”
“多谢了,不过我真的没啥胃口!”余志恒将碗推了回去:“方才见那缅甸人那样子,哪里还是一个人呀!”
“有什么法子,人同命不同呀!”马火星叹道:“余大哥你可怜他,那谁可怜我们,我们也很惨呀!荒郊野地里干苦力,睡的是窝棚,白天晒死,晚上冷死,这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呀!”
“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人群中传出一阵抱怨声,这些人基本都是来自上海的工人,在上海再怎么穷苦潦倒,也算是见过大顺第一富丽繁华的都市景象了,一下子被丢到云南与缅甸边境的穷山恶水里修铁路,那种落差不可谓不大,如果不是不认识周边路途,又有荷枪实弹的监工盯着,指不定跑了多少呢。
余志恒没有说话,他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极为难解的问题,突然他拿起碗在一旁的木桶里舀了一大碗茶汤,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