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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岳渊等人却是没有这种待遇,同时兵部也将他们安排给了楚云谦做辅助听用,所以他们自然也是跟着楚云谦了。
这数天来,楚云谦一边在赶路时,一边再向岳渊学习易容化妆之术。他对这个非常感兴趣,所以学的也是飞快。
这几天中众人在协商之下,楚云谦觉得既然可以设立一个这样的情报机构,就需要取一个名字:四海客栈;就这趟被定了下来。
同时他们共同确定了这个机构的组织结构。
对外的商业而言,凌墨言是统帅,也是最大的产权所有人,成为东主,主要负责对外经营。每个店都是设立一个负责人,称为掌柜,是实际上这个点得情报负责人,;里面设立一位具体负责经营的人,称为二掌柜的。
而对内而言,是仿照军队编制设立的。首领被称为统领,暂时由欧阳澈代理;每各店的负责人被称为称为哨长,也就是店里面的掌柜的。
每个店里面设置两名情报人员收集人员,称为鸽子,表面上充作仆役,选择一些八面玲珑的善于察言观色之人组成。
为了各个情报点的消息融汇,设立了一个专门的联络队,称为猎鹰,选择一些擅长轻功,武技高强之人组成。
在众人入住下来后,天色将晚夜幕开始垂降,大家便是准备梳洗用餐。因为人多,所以楚云谦直接包下了一进后院厢房。
凌少锋是初次出山,也是首次来到像雍都这样的繁华都市。这一进城之下,活脱脱的像一个孩子。也像一个初次进城的乡巴佬,对一切都是啧啧称奇,甚至他还玩性不改的买了数支糖人与面人,惹得楚云谦等人是好笑不已。
而那些随行的岳氏族人却是面色如常,丝毫不为所动。
这不众人是刚刚进了后院,凌少锋就是叫嚷着四处约人要吃过饭出去逛逛。好在岳渊阻止了他,眼下是多事之秋,这雍都表面平静,可是四下却是激流涌动。
楚云谦也没有阻拦岳渊,他虽然现在是对政务一窍不通。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雍都现在不比以往。
文帝的大丧已经是出殡结束,街道上还是随处可见白布孝旗招展,可见文帝在大蜀深得民心。
雍都繁华如昔,可是街道上随处可见的巡逻军士却是在宣告气氛的紧张。同时按照楚云谦的映像,这样频繁的巡逻是意味着雍都的治安与时局不稳。天子脚下出现这种情况,那意味着什么呢?
同时雍都的百姓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幸福安宁的笑容,所见之人大多是面色较为惊慌。而且街坊间虽然还是车水马龙,但是明显可看见酒肆之间再也没有了往昔热闹直上云霄的猜拳喝令与丝竹之声。
既然楚云谦都没有阻拦岳渊不准凌少锋外出游街,欧阳澈就更不会去阻止了。这一路下来,欧阳澈是尽可能的将一些政务和权臣关系分析给楚云谦听。他知道以刘静安只能,绝不会无故将楚云谦调来京城辅助赵元。
而这个消息与安排也肯定会被朝中一些关注于此的大臣们知道,那么再联系那兵部的文书,自然元朝也会关注到这点。所以,在入城时欧阳澈建议了楚云谦一行人员便装悄悄入城,自然更不会让凌少锋这个还有点孩子气的顽童现在去街上游玩。
而岳渊却是曾经纵横过朝堂的人,也曾身居将帅高位,对这些朝堂上事情的认识,可就比欧阳澈他们看得更透了。
他认为作为楚云谦这样的一个数次胜仗,甚至是击败了素负盛名的石蓝枫的年青将领,虽是将星冉冉升起,但是却是毫无政治资历可言。加上李飘然、刘静安的身死,楚云谦更是在朝堂之上两眼一抹黑,只有一个赵元,却是不通军务,而李智却是出了名的不理政务。
所以,这样的一个才华横溢的年青将领,现在都是众多周旋势力的拉拢对象。同时楚云谦此次是在赵元亲自干预下调回来的,显然是有着重用。而赵元却是大蜀三杰仅存的一位,又是丞相重位,这无形中又加重了楚云谦的身价。
岳渊在目前形势不明朗的情况下,自然是楚云谦自身低调点为好,也就是绝不会允许凌少锋的恣意行动了。京师重地既是繁华异常,可却也是藏龙卧虎众多势力争锋之处,他自是不想刚到京师便惹上麻烦。
众人是将这些其中曲折说与正在悻悻不满的凌少锋听,当然可不是为了安慰这小子,只是顺便讨论一下各个的看法。
凌少锋毕竟年少,他有些怀疑的对着判断此间形势最为严峻的欧阳澈道:“澈哥,没那么严重吧?”
欧阳澈正要回答,却是见这店中掌柜的是慌慌忙忙的在外冲进院子对着众人拱手道:“各位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敢问那位是楚将军?”
楚云谦闻言是一愣,他们可是便装进城,这掌柜的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随即他道:“正是在下,不知掌柜的有什么事情?”
那掌柜的赶忙拜倒在地道:“请将军恕小的慢待之罪,院外有文郡王前来拜会将军。”
文郡王就是文帝的皇三子张吉文!
楚云谦闻言是大惊!众人也是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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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节 贵人之访
楚云谦与岳渊、欧阳澈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三人的目光中都是泛起了惊骇的神色。(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他们三人均是人中龙凤,立即都是想到了自己一行是秘密进城,不想惹起注意。但是这才刚住进客栈之中,文郡王便是尾随而至,可见此人是早有留心。同样这等迅捷的情报工作,效率之高令人咋舌,这天子脚下的京城中,文郡王张吉文的实力可见一斑。
同时自己一行人等于是刚刚外放回来的军中将领,文郡王这样不避嫌的屈尊前来相会,这朝中重臣会怎么看?
一时间楚云谦是心惊肉跳。
只是文郡王身份非比寻常,这可是当今天子的皇弟,楚云谦等人自是不敢怠慢。他连忙令凌少锋带着众人赶紧进入房间,一边是急急地率领岳渊、欧阳澈二人外出迎接。
这刚出的院门,就见院门之外站立着四个人。
一名三十余岁一身紫衣蟒袍身材欣长,腰间束着白色孝带的男子正负手背对着院门,此时他正对着一名黑衣儒士侃侃而谈。那名黑衣儒士身材不高有些矮胖,圆脸上是油光满面,此时是笑容可掬。而这二人身侧站立着两名身形彪悍、相貌英豪的大汉,只见手上的虬筋宛若蚯蚓般的膨起,一看便是外家武技中的高手。
楚云谦一眼便辨认出来,紫衣蟒袍背对院门的必是文郡王张吉文,除了皇亲可没人敢穿这莽纹袍的。那两名大汉当是文郡王的随身护卫,除了像文郡王这样的显贵,一般人也是用不起这样的高手。只是那名身形矮胖的男子,楚云谦却是辨认不出来。
及急切间,楚云谦三人是连部上前拜倒道:“微臣楚云谦率所部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道:“楚将军不必多礼,还是本王冒失了。实在是早就想一睹将军风采,这才是急不可待的赶来了。希望将军们不要见怪本王才是。”
说话的正是文郡王张吉文,此时他已经是快步上前将楚云谦一把扶起,而后是将岳渊、欧阳澈二人扶起。
张吉文笑着岳渊道:“这位定是岳将军了,李家坪一战闻得岳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当真是当世豪杰!”
而后他又扭头对着欧阳澈道:“这位仁兄风神如玉,儒雅之风下是令人顿生亲切之心。不知足下何人,楚将军是否可以代为引荐,好让本王一结良朋?”
楚云谦闻言是将将欧阳澈介绍给张吉文认识,张吉文又是一番仰慕之言。
欧阳澈谦逊几句之后,楚云谦便是将张吉文等人请入院中。因为楚云谦所住的这家客栈并不是什么高档之所,所以房舍自是简陋平凡。
楚云谦正在犹豫是否要将这文郡王请进自己的卧房时,张吉文已经看出了他心中的尴尬,当即他笑道:“楚将军如此简朴,小王受教了。我们就在这院子中一叙可好?”
楚云谦闻言是心中一喜施礼道:“还请殿下屈尊了,请恕微臣不恭之最。”
张吉文笑着道:“这是哪里话,本王能够与将军一叙是如饮甘露,况且此处虽是简朴,但也是分外舒适的平家环境。本王也是鲜有机会一来啊!今日正好可以做一领略。”
说着便是拉着楚云谦往院中小石凳、石桌之处走去。
这所后进小院子不过是百余平方尺,一溜两排对立着十来间客房,只有两间是正房,其余不过是厢房。这房子中间是一个小院落,等于是这两排房子之间的一个小天井。院子是黄土铺地,中间放着一张石桌,六七个石凳围在旁边。再有的不过是一些很平常几株花、树散落在院中,虽是简朴粗陋但到也是干净整洁。
楚云谦心中泛起了对这位文郡王平易之风的好感。
众人落座之后,两名卫士是站立在一旁。
楚云谦等人现在也是知道了,这两名卫士是同族兄弟,一个叫季锤,一个叫季同,都是常年更随文郡王的贴身侍卫。而那名黑衣儒士叫冯如,是文郡王的老师。
不过楚云谦毕竟是在雍都的禁卫军中任职数年。虽然他是位卑职浅,但还是对这冯如有所了解的。这冯如是精通儒家旁通杂家,素来以智计闻名于文郡王府。虽说是与文郡王有着师徒名分,但实际上却是文郡王的首席智囊。
不过,楚云谦还知道,这冯如有个不良嗜好,那便是自负风流的好色。他是经常出入妓院之中,这点也曾经引起了文帝的不满欲要责罚撤换他。但是同样因为冯如文采横溢,常在妓院放荡之下是文兴阑珊,写下过不少佳作流传于大蜀士子之中。
所以这张吉文便借口文士狂颠、桀骜不驯为由,劝谏了文帝对冯如的惩责,将其留在身边。不过也是因为冯如的这点放荡不羁,他也是彻底的葬送了仕途的前程,无缘得到朝廷的重用,便一直留在文郡王身边了。
众人落座后,掌柜的是早已端上了香茶。他此刻心中是乐开了花,这些贵人驻足自己的店中,赶明日岂不是自己最好的炫耀宣传招牌?所以他是分外卖力的此后众人。
张吉文挥退了店中掌柜,是笑着道:“楚将军可知为何本王知道你下榻在此,而且是这么急的便来见你?”
楚云谦心中暗道:这也是我所想知道的,不过倒是自己不便开口相问罢了。同时你这样毫不隐晦的屈尊到这里来见我,也不拍朝中重臣的非议?
于是他恭声道:“还请殿下示下。”
张吉文站起对着楚云谦等人是深施一礼,吓得楚云谦一跳。众人是赶忙站起避让。
楚云谦是拱手施礼道:“微臣怎敢受殿下之理?微臣惶恐。”
张吉文站直了身子是正色道:“楚将军不要如此拘谨,本王急急而来是为了代王妹长平公主致谢,如无将军等人拼死相互,王妹此时可谓是生死难测!”
楚云谦一愣这才明白这文郡王的屈尊来意和为什么会向自己等人施礼。
张吉文又道:“将军不要再谦让,本王与王妹素来交好,同时也是极为疼爱。虽然本王是身份尊贵,但也是长平兄长。长兄如父,王妹这救命之恩,本王岂能不来相谢?”
楚云谦道:“殿下言重了,这是微臣分内之事,哪里敢当殿下致谢?”
张吉文却是道:“楚将军不要再避让了,如果不能一谢本王万难心安。皇兄现在已是登基为帝,纵是有心也是不能明言相谢;二哥与四弟又是不甚在意此事,这权且当是本王代表皇家对你们的感谢吧。如若将军再行退避,就要本王难以下台了。”
这番话说的厉害,楚云谦是苦笑无语,当即与众人是施着礼接受了文郡王的一礼。这是在也不能推脱了,否则那是不给文郡王和皇家的面子了。
张吉文施完理后示意众人安坐,而后他施施然的道:“楚将军可知为何本王得以知道你们下榻这里?”
楚云谦道:“微臣想来,这定是殿下有心为之,微臣受宠若惊。”
这话说得是含糊的很,没说自己想知道与不想知道。楚云谦在这里留了心眼,这可是涉及到文郡王的情报来源问题。俗话说: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欧阳澈与岳渊闻言都是心中一宽,他们心中暗自道:这位楚大人这些日子下来,可是学了不少。这高堂之上权位之争是异常残酷,常常一言之下,举族倾覆也是常有的事。
这时冯如的目光中闪出一丝精光,暗自微微点了点头。
张吉文点头道:“确实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