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内防线被华军一举突破,穿着红色军装的华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席卷党项人在城中最后的抵抗力量。
最后时刻,仁多藏青率领的最后八百甲兵被华军包围在西平府灵州)衙门。
而叶孛麻则找到机会,带着五百本部骑兵从北门逃离灵州。
不过叶孛麻没能跑出多远,在灵州以北五里外一个叫做东关镇的小镇被华军骑兵追上。
丢盔弃甲的叶孛骑兵完全不是华军骑兵的对手,双方一个对冲,轻骑兵的墙式冲锋就削掉对方一百多人。
原本就士气全无的叶孛骑兵迅速崩溃,华军轻骑兵肆意追杀。
不过,趁着混乱,叶孛麻扔掉所有装备和身上华丽的铠甲,混在溃兵人群中成功逃离战场。
灵州城内,绝望的仁多藏青依旧在凭借府城衙门厚厚的外墙拼死抵抗,他的手下甚至组织起两次反击,把试图用炸药包炸开外墙的索伦兵击退。
当然,出击的仁多家兵也被华军火枪手全数射杀在衙门前的空地上。
仁多藏青本人穿着铠甲,拿着一张角弓,站在墙头跟最普通的士兵一起跟华军火枪手对射。
一阵狂风刮过,七八个甲兵被子弹击中,惨叫着跌下墙头,仁多藏青如同没看见一样大呼酣战。
不知道为什么,仁多藏青的运气好的不得了,连续射空三个箭囊,身边的甲兵几乎全被射杀之后,他本人依旧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不过,战场上一个人的好运没有任何意义,华军直接从城外推来两门六斤炮。
仁多楚清看着指向自己的炮口,手中长弓颓然落地。
……
灵州陷落整整一个时辰之后,没藏讹庞率领的援军才刚刚抵达叶孛麻被华军骑兵追上的东关镇。
数万党项士兵和他们的统帅一起看着满地尸体,默然不语。
……
共和1793年3月初7,华军一日下灵州。
击毙伪夏枢密使仁多楚清以下一万五千人,俘虏三万七千多人,另有约五万灵州居民落入华军手中。
3月8日,李井槐在灵州突然行使华军已经很久没用过的老规矩——选五杀一。
在连战俘带灵州居民八万七千人中选杀一万八千人!
灵州城直接变成血色地狱,李井槐首先杀死城内所有伤员、老人和体弱多病者,随后又抽杀党项壮丁补数。
3月11,李井槐下令封刀,随即抽出几个俘虏,让他们把一封信带到兴庆府。
信上,李井槐表示,若是伪夏军还要继续抵抗,灵州的惨剧就会在兴庆府重演。
第620章 兴庆府1
后世的历史对李井槐屠灵州的目的有过一些猜测,有人认为他是想要震慑党项人,也有人认为他只是实行华军对异族的老规矩——尽管这个选五杀一的老规矩自从灭亡女真伪金政权后就很少用过了。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重点,毕竟,要说杀人多,同一时期冯三虎在扶桑杀的更多,只不过他那边是杀人的目的很清楚,只是为了震慑压制扶桑人,不像李井槐这样选择性的定向清除党项人而已。
或者说,冯三虎在扶桑更像是封建军队的作风。
而李井槐则有些灭绝的意思了。
不管他的原本目的是什么,反正李井槐屠灵州确确实实起到了恐吓效果。
兴灵一带所有还没有被华军占领的地区,党项民众开始抛家舍业,扶老携幼的向更北方逃难,冰天雪地的河套地区布满了不敢留在家中的党项人,严酷的冬天和稀缺的食物使得这条死亡之路被各种悲惨的故事充满。
大部分难民觉得灵州守不住,兴庆府也同样不行,不过还是有人抱着对大白高国的最后一线希望前往兴庆府寻求庇护。
然而大德皇帝李乾顺下令兴庆府关闭城门,不准任何人进入。
兴庆府城下难民哭声震天,枢密使没藏讹庞实在看不下去,进攻请求皇帝打开城门接济难民。
然而,没藏讹庞没能从皇宫中走出来,在失去了仁多和叶孛两家大族的奥援之后,单单一个没藏家已经无法获得与嵬名家平等的地位了。
于是李乾顺决定趁此机会剪除这些不听话的国中大族。
包括没藏、仁多、叶孛在内的十多个大小部族留在兴庆府的家眷和财产全部被嵬名家的士兵查抄,家中男丁随后被尽数杀绝,女子分配给嵬名家的兵将为奴。
这次内部清洗,直接死亡人数超过七千,至少两万人被贬位奴隶,兴庆府的防御力量进一步下降。
不过尝到甜头后,至少嵬名家的兵将确实有跟大白高国同生共死的觉悟了实际上嵬名家也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3月20,李乾顺再次派出使者,向华军请求和谈。
这一次,夏国使者带来了一千两黄金,两万两白银,三十个姓没藏、人多和叶孛的年轻美女。
同时,他们带来了李乾顺新的谈判条件夏国愿意去皇帝尊号,向华夏称臣,夏国国王以子自称,对华夏皇帝敬为父上,同时割让夏国二十二州中的十州领土,并且每年向华夏献出三万匹马驼作为岁币。
李乾顺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华军退兵,让夏国成为华夏的外蕃附庸。
这次李井槐并未杀死使者,而是把使节团全部成员,以及他们带来的美女、金银和那封信送回国内,请求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圣裁。
毕竟党项人把姿态摆的很低,条件似乎也很好。
当然,在国内传来新的命令之前,进攻兴庆府的准备工作依旧不能放松,李井槐打算趁这段时间,给前线储备更多的炮弹和补给——虽然通过灵州战役来看,那么多物资其实大多数用不上。
3月底,华军开始清除兴庆府的外围防御。
3月29,华军攻克顺州,4月初5攻克静州,初8占领永州,4月11占领怀州。
到4月20,华军已经完成对兴庆府的包围,李井槐在兴州南北各立起两座大营,每个大营拥有三万兵力,超过一百五十门大炮。
4月底,李乾顺接到了一个如晴天霹雳般的新坏消息北面草原上终于有部队进入夏国了,但不是他千思万想的蒙兀援军,而是华夏上马贼王启年率领的部队。
这支数千骑兵组成的队伍于三月二十七渡过黄河,进攻夏国的黑山福威军司。
军心涣散的夏军并未进行坚决抵抗,兀拉海城落入王启年之手,随即这个贼人帅军顺着黄河向南狂奔数百里,与四月初一占领克夷门。
现在,整个大白高国已经只剩下兴庆府和定州两座城市了。
而李乾顺试图通过谈判来拖延时间的行动也变成了无用功——就算是最蠢的人也能明白,李乾顺期盼的外国干涉军不会来了。
现在,大白高国唯一能存在下去的可能,只剩下华夏方面接受李乾顺的投降。
今年已经五十六岁的大德皇帝仿佛一夜之间又衰老了十岁,他的年纪比共和皇帝徐睦河还要大几岁,但若是华夏接受和谈,李乾顺就得对徐睦河以子相称。
李乾顺不想接受这个耻辱。
共和1793年4月30,李乾顺在重重包围之中的兴庆府举行禅让大典,把皇位让渡给太子李仁庆,年号大庆。
然而,夏国活不到大庆元年了。
5月初2,华夏国内给李井槐发来对谈判的态度——拒绝和谈,伪夏必须灭亡。
李井槐立刻发起对兴庆府的攻击。
5月初3,夏军对华军城北大营发起一次试探性反击,但随后被华军击退。
下午,华军炮兵按部就班的开始轰击城墙,一个半时辰后,兴庆府南北两座城门均被轰塌。
不过这一次,党项人难得的做了一件争取的事——他们并未把大量生力军部署在城墙上,只准备了少数兵马以迷惑华军,任由华军摧毁基本无人守卫的城墙——反正也守不住。
华军进城后,部署在城内的党项军借助炮兵停火的机会,迅速向城墙方向靠拢,结果双方在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上直接面对面遭遇。
华军近距离开火一次,打倒冲在最前面的党项人,却也失去了装填第二发子弹的时机,于是两军进入残酷的白刃战。
披坚持锐的党项人一度凭借兵力优势占据主动,刚刚从城墙缺口处进城的华军又被党项人驱赶出去。
但回到开阔地带后,华军又重新占据优势,火枪手对着城墙缺口一排排射击,子弹不断击倒拥挤的党项士兵,反击被轻而易举的止住了。
李井槐本想暂停攻势,抽调后方的外蕃士兵来负责城墙缺口的争夺,不过前线局势变化迅速,还没等到他的命令,华军士兵就自觉发起第二轮冲击。
这一次,冲进城中的华军士兵首先向三面涌来的党项人投掷手榴弹,再辅以火枪齐射。
混战中,党项人以为华军调来了大炮,于是放弃城墙缺口的争夺,向城内第二道防线撤退。
第621章 兴庆府2
华军进城后,嵬名家的兵还在拼死抵抗。
不断有人从墙角边闪出,用弓箭对华军射击,给缺乏铠甲保护的华军造成一定伤亡。
华军立刻用排枪回应,由于子弹威力十足,党项人即使躲在墙后面,通常也会被穿墙而过的子弹击中,因此他们大多只有一次机会,要不就是用自己的命交换一个华军伤亡,要不然就是白白丢掉性命。
这种防御自然不可能抵挡华军多久,所以很快,华军突破到党项人在兴州城内修建的第二道防线。
这是一道矮墙,高度差不多相当于一道胸墙,但上面很奇怪的修了一些城垛,看起来除了矮一点,简直就跟真正的城墙一样。
华军没有功夫思索敌人为什么在城中修这样奇怪的胸墙,士兵们站定,用手中的步枪压制敌人,然后由外蕃兵背着炸药包上前准备炸开缺口——一切跟在灵州时一样。
但是当穿着三层甲的外蕃兵靠近到胸墙附近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然后就是咚咚咚的战鼓声,一排蹲在胸墙后面的党项兵突然起身。
那道奇怪的胸墙顶端,城垛之间,出现了十多门火炮!
其中有大口径铜炮,铁炮,也有木炮,此外还有大口径火绳枪和一些火门枪。
之前的战斗中,党项人一直没有使用火器——或者用了,但被华军炮兵直接覆盖掉了,结果让所有人都产生了轻敌情绪,仿佛党项人永远学不会使用火器一样。
实际情况当然不是这样,党项人也会用火器,简单的枪炮本身就不是什么技术难题,他们自己就能生产一些,何况华军对民间和在国际市场上也出售了不少旧式武器,其中一部分辗转流落到党项人一点都不奇怪。
现在,党项人把这些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外蕃索伦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们吃过苦头,略一愣神之后,所有人都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拥挤着试图向后退去。
党项人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所有枪炮齐鸣,还有很多弓箭手射来重箭以补充火力。
铅弹,碎石子和羽箭在狭窄的巷道中横飞,索伦兵一片片倒下,仅仅这一个突破区,一次齐射,华军就付出上百人的伤亡。
然而死伤的都是外蕃兵,华军对这种伤亡丝毫不为所动,几个提着刀的镇抚兵挤到前面,命令士兵把所有退下来的索伦人控制住,然后直接拖到街边砍头。
华军军纪也显露出其残酷的一面。
火枪手在军官的指挥下继续射击,他们手中的击发线膛枪拥有比党项人早期大炮更加远的有效射程,一轮轮排枪打得整个胸墙尘土飞扬,几根插着棍子的火门枪跌落在胸墙前面。
一些骁勇的华军从死亡的索伦兵那里拿过炸药包,齐声呐喊着主动发起冲击。
党项人的大炮来不及重新装填,倒是一些火枪有机会再次打响,几个红衣兵惨叫着倒下,但其他人趁着火枪再次装填的时机继续前进。
党项人也知道现在就是决定生死的时刻,许多人不顾子弹横飞,直起身子用弓箭阻击,华军又倒下一些,但还是有人接近到胸墙附近,其中一个被火门枪击中小腹的少年兵突然发出一声大喝,点燃身上的炸药包,整个人跳到胸墙上!
轰的一声巨响,人体残肢和各种武器的残骸四处飞溅,片刻之后,一阵黑红的血雨落下,把胸墙两侧所有人浇了个透心凉。
这次爆炸震慑了党项人,其他士兵得以把炸药包安全的安放在胸墙脚下。
然后又是一连串巨响,胸墙防线被炸出数个缺口,华军士兵不再等待,在军官哨声的引领下迅速冲过胸墙,把后面被爆炸震得晕沉沉的敌人全数杀死。
胸墙防线被突破了,华军继续向前,但连两百步都没走出去,第二道胸墙防线又出现在华军面前。
而且还是那种方便架设小型火炮的墙垛结构。
不过华军不会犯两次同一个错误,这次他们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略微等了一会,等来了因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