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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四大名捕之忘情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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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公子在哪一间牢房呢?”司空鹤皱眉,这是当前最棘手的问题。他们人手很少,根本没有余力挨个搜查,况且天牢值守的人员武功都不低,若是公然交手,恐怕本方人员会有大大的伤亡。司空鹤对自己说过的话是负责的,他说要“带兄弟们来,便要带兄弟们回去”绝非一句空话,而是郑重其事的誓言。他,为了自己的誓言,不惜两肋插刀。若非如此,“方大王”也不会差遣他来独力负责“魔崖”在京师里的所有事务了。

容蝶衣愣了愣:“牙齿是从‘地’字号传出来的,如果敌人还没有觉察到消息走漏的话,纳兰容诺应该还在那里!”

说话间,两个人又向前走了三十丈左右。容蝶衣暗暗叹服:“规模如此庞大的地道,除了‘掘尸门下’,谁还能做到?”他们转了个急弯,眼前一亮,地道尽头有四、五根粗大的蜡烛燃着,烛光下有九个上身赤裸的汉子正每人手里握着一柄造型古怪的雪亮的铲子,急速地向前掘进。司空鹤奔过去,仰面向洞顶看看,低声问身边的人:“褚老大,上面已经到了天牢了吧?”那个人正是方才带容蝶衣进来的灰衣汉子,他停了手里的工作,抬手自洞顶抠下一把泥土,放在蜡烛前仔细观察,点头回答:“先生,的确已经到了。”

那把泥土黝黑中带着丝丝血红的痕迹,如同渗透了鲜血一般。容蝶衣的心一颤:“定是天牢里犯人的血日积月累,已经渗透到了地下的泥土中,将泥土也染得变色。这其中,是否也有纳兰公子的血?”她一想到那颗惨白的牙齿,一想到受刑、受伤的纳兰公子,心像给穿在铁签上被火炙烤一般,辣辣地痛。

司空鹤皱皱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九个人立刻停了铲,静静地立着。司空鹤把耳朵贴在洞壁上,闭上眼凝神倾听。江湖上本来就有“贴地听声”的功夫,但这种功夫用到如此场合却是容蝶衣第一次遇到。司空鹤听了一会儿,转向容蝶衣问道“你的消息可准确么?”

容蝶衣探手入袖中拿出那枚牙齿,动容道:“万分准确!这牙齿便是纳兰公子的,绝对错不了——我敢用命打赌!”其余的人虽然对她自牙齿上就能判断出纳兰公子的消息不以为然,但都知道这名动京师的蝶衣堂大龙头绝不是轻易便求人、用人的。若没有十分把握,她又怎么会向“魔崖”求援?

“可是,那送信的人……”司空鹤犹在迟疑。

“她是‘红颜四大名捕’里的嫣红妹妹,也是六扇门里一言九鼎的人物!”容蝶衣信任嫣红。

“我知道她的名字,可就是因为她是六扇门里的好手,我才更怀疑!”司空鹤跺了跺脚,用右手拍了拍后脑,“六扇门的人出手帮助钦犯?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并且这件事一旦败露出去、清查起来,绝对是杀头的死罪——非亲非故,到底有什么理由值得她如此助你?”他摇着头,或许此事根本就没有如此简单。

“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司空鹤直盯着容蝶衣的眼睛。事关重大,虽然他们已经为山九仞,却很有可能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疑点而放弃这次行动。地道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一般,连洞顶零星土块偶尔簌簌落下的声音也变得惊天动地。

“我没有理由!”容蝶衣突然凄凉一笑道,“我只知道天牢里有人拼了命送了一颗带血的牙齿出来,而这牙齿必定是纳兰公子的。关于‘红颜四大名捕’乃至‘风雨不动侯’诸葛先生的为人,我无法举例证明,但我无条件地相信他们。这件事,如果有什么疑点跟破绽,也绝对跟嫣红妹妹无关。”她以手中竹杖顿地,身隔咫尺便能救到纳兰公子,此时放弃最是可惜。她弃了竹杖,上前向褚老大伸出手:“褚兄,请借我铲子一用!”她的语气低沉抑郁,带着不容褚老大拒绝的痛楚。

褚老大犹豫了一下,把铲子递到容蝶衣手中。这个铲子前头锻造成半圆形,每次插入土里再拔出来时,都会很巧妙地带出一大块泥土。“掘尸门下”世代都是掘墓盗坟的高手,这种掏洞的活儿他们最是在行,连工具都是自己精心研究制造出来的,很是顺手。

“司空先生,如果您担心有什么阴谋的话,现在便请回吧。今天,就算我独自一个人累到吐血而死,也要打通地道,见到纳兰公子……”这时候,她的姊妹们应该正在痛快大街跟铁甲军厮杀。“那个囚车里坐的是谁呢?天牢、囚车,只能有一个纳兰公子是真的,到底哪个才是?”容蝶衣掠了掠额前垂下的乱发,举起铲子,向前面挖去。她的武功绝不在司空鹤之下,此时救人心切,下手极重,铲子入土时的“嚓嚓”声不绝于耳。

褚老大跟自己的兄弟都愣住,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子能下手挖土并且如此卖力的。“司空先生?”褚老大有些手足无措,求助似的望着司空鹤。

司空鹤考虑了一会儿,掠到容蝶衣身边喝道:“住手,请听我说!”容蝶衣疯了般地用力挖土,根本不理会司空鹤的喝声。可惜她根本不懂这种掏洞的功夫,铲痕交错,毫无章法。“够了!”司空鹤陡然出掌,向容蝶衣手里的铲子拍了下来,落在她脚下的新土上。

容蝶衣呆了一呆,蹲身下去,缓缓握住铲子,眼里突然溢出泪水来,洒在胸前衣襟上。自纳兰公子入天牢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焦虑挂念。只是,她是蝶衣堂的大龙头,麾下还有众多姊妹等她照拂关心。她绝对不能为了私人情感耽误了堂中大事。

美丽的女孩子的眼泪总会打动男人的心,这件事几乎从无例外。司空鹤搓了搓手道:“大龙头,这事我仍然觉得大有蹊跷。是否……是否可以暂缓……”容蝶衣决绝地摇头:“纳兰公子的命此刻或许就系在我手,暂缓?救人如救火,你们走吧——”她顿了顿再道,“不过,你得把那‘落宝金钱’还给我,因为这次你根本没有达成使命,中途退缩。‘方大王’的‘落宝金钱’落地为宝、生死无悔,在他面前你如何交代我就管不得了!”司空鹤把手伸入怀中,捏着那枚小小的铜钱,神情犹豫不定。

“魔崖”发出的“落宝金钱”,只为报恩。只要是“魔崖”里的兄弟,见钱如见“方大王”本人,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是剑林油锅,都要一往无前地闯过去。司空鹤猛醒:“只顾手下兄弟性命,险些误了大事!损毁了‘方大王’的清誉!”跟“方大王”传信江湖、一统天下的大业相比,这区区几条兄弟的性命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司空鹤环眼大瞪,低声喝道:“大龙头,您不必说了,这件事咱们兄弟就算舍了命也要完成——”褚老大等人都轻轻松了口气,似乎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褚老大道:“先生,此地向上距离天牢中心约一丈,咱们下一步该如何处理?”司空鹤振臂脱下自己的灰衣,反铺在地面上,里面绘的却是一张十分潦草急促的图,标注着数行小字。褚老大蹲下细看,大喜道:“先生,这是天牢的地理图么?”果然,地图中心标注的是“大厅”两个字,其余有四条狭长的线路自这大厅中心向四面辐射开来。四条线上标注的分别是“地、火、风、轮”四个小字。

容蝶衣对于天牢内的环境布置有印象,遂抹去了腮边的泪,指着那四条线路道:“这四条,便是天牢内的甬道,每一条都分为三十六个小牢房。嫣红通知我送信出来的人是从‘地’字号里冲出来的,转眼间又被牢中同僚斩杀。”她只是平实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转述出来,绝不掺杂自己的任何主观判断,以免影响了别人的正确判断。标注着“地”字号的那条路线给司空鹤用指甲重重地划了一条甲痕:“如果所有的情况正常,或者说咱们的计划完整实施的话,在这里就能找到纳兰公子。”他叹息着对褚老大说:“第一步要看你的了,绝对要无声无息地挖通进入‘轮’字号甬道的出口——”

褚老大眨眨眼睛,自言自语地道:“或许、或许咱们该有第二种准备!”

@奇@“第二种准备?”司空鹤双手互握,关节嘎嘎乱响。他何尝不知道一定要做好两种准备,这么危险的环境,一切胜利的因素都是不确定的。“天牢里的人不是酒囊饭袋,对于牢中传出牙齿信号这一点,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褚老大身为“受死九杰”里的大哥,凡事都要多动动脑子,否则他们“受死九杰”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书@“这个时候,咱们别无选择!”司空鹤道,“咱们先自天牢中的‘轮’道进入,敌人若有埋伏,便也只该伏在‘地’字号而已。上去之后,抓个活口下来,细加盘问,再作行动。”当务之急,便是先悄无声息地挖通剩余的路程,褚家兄弟马上动手,一时间,土屑飞扬。

@网@容蝶衣双手握住竹杖,“咔嚓”一声,竹杖从中断裂,露出一柄碧油油的刀来,长两尺余,宽不过寸,通体碧绿。容蝶衣握住刀,将刀锋贴在腮边,立刻她白皙的脸被刀锋映绿。她的神情陡然变得柔和旖旎,想到昔日纳兰公子曾入蝶衣堂跟她同堂习武,对这柄“碧玉刀”大加赞赏。睹刀思人,容蝶衣心里猛地打了个寒战:“纳兰公子他——他还好么?”一入天牢,三百杀威棒是先免不了的。纵然纳兰公子的武功、内功都深有根基,可入了“活阎罗”之手,纵然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转眼间,褚老大低叫道:“先生,已经通了。”他们向前掘进了一丈四尺,再向上折了个弯,洞壁上渗出黄豆大的水滴,并且有一股腐臭气味无法抗拒地传了过来。褚老大在洞壁上轻手轻脚地挖出一个两寸许的洞口,自这洞口望出去,正见到一汪黑乎乎的水,水中有数根木桩,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链。这个牢房里空无一人,只有这汪黑水在不住地荡漾着,散发出污浊的臭气。容蝶衣急促地道:“褚兄,快挖开洞口,咱们……”她是蝶衣堂的大龙头不假,本该气定神闲地处理一切,行得从容、走得从容才对。可事关己则乱,心乱了,行事也没了平时的章法。

司空鹤向褚老大作了个手势。褚老大手上加快,把那洞口扩到一尺许,他缓缓地把头探出洞口,如同一尾出水的鲤鱼般,腰肢轻轻一扭,已经自洞口翻了进去。他在滑腻腻的石板地面上打了个滚,抢到牢门之前向外警惕地打量。外面的甬道静悄悄的,只有在甬道尽头的大厅里似乎有人在争吵着什么。他侧耳听听,争吵声十分激烈,那是几个男人的声音。只是那些人说话又快又急,一时半会儿听不清讲些什么,偶尔还有拍打桌子的声音传过来。

容蝶衣心里一急,便要跟在褚老大后面出去。司空鹤张手把她拦住,低声道:“大龙头,你在这里稍等,我去捉人问清楚了再说!”他每次对敌作战都身先士卒,所以才得手下兄弟如此爱戴。容蝶衣稳了稳心神,也知道现在深入虎穴,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她大力地呼吸了两三口气,把起伏的心稳住道:“好,有劳——”

“原来,这次东去你竟然空手而归,一无所获么?”问话的人语气古怪,正倒背着手立在一幅“猛虎下山图”之前。他的个子并不高,肩膀却极宽厚,而且一头暗红色的发乱纷纷地披在脑后,自有一种凌厉逼人的狂傲气势喷薄散发出来。只是,他的声音很怪,每一个字都像是两面破锣在用力摩擦,十分刺耳。

“师父,我——”何从垂着头站在那里,无言以对。他刚刚回到京师,的确,东去“照日山庄”这一行,非但没有拿到“定海神针”或者是“忘情水”中任何一样,还白白折损了哥哥何去一条大好性命。何去、何从是索凌迟的爱将,折损其中任何一个都令他十分恼火。“可是,我们……毕竟已经杀了舒自卷……”他动了动唇,以为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功绩。

背着手的人肩膀一动,陡然凌空翻了个筋斗,双手一合,扣在何从的咽喉,大吼道:“舒自卷?舒自卷?他的命抵得过何去的么?”他的两只眼睛因愤怒而变得血一般红,苍白的脸色却显得越发冷酷阴郁,嘴角也不住地哆嗦着,显然愤怒之极。平心而论,索凌迟长得并不坏,除去眼睛跟脸色之外,他的整个脸棱角分明,算得上是个男子气极浓厚的人。可惜,他久在天牢,少见阳光,而且有吸血食髓的嗜好,才变得性格诡异,不同于常人了。

“师父——”何从给他一扣,呼吸不畅,话也说不出了。

“十个舒自卷、一百个舒自卷也抵不过——他只是个废人,追杀他、打击他也只是为了逼问出‘忘情水’的下落。枉我日常不断地教导你,糊涂!糊涂!”索凌迟愤怒地叫着,双手越扣越紧。何从喉咙里咕咕乱响,却不敢挣扎反抗。屋子里还有一人,看见何从受制,脸上突然露出得意的奸笑来。这个有着鬼火般双眼的蓝衫年轻人正是何所忆,他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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