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仔细在其中打量,又从铺子伙计口中套话,打听街面上有没什么可疑事情。
直到他确认自己是安全的,付伟这才出了铺子,向来时方向而去,走进了与古玩铺子隔了两个铺面的一家四通旅社。
略有些蹒跚的爬上二楼,回到自己订下的房间,付伟这才确定,自己终于是安全了,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倒了一杯茶水,坐到窗前,一边品茶一边看着海子街上人来人往。
可是,付伟到底心里有事,越看越觉得烦闷,目力所及的一切,想当初,都是他们家族的,都姓爱,现在呢,被一群乱臣贼子谋夺,反而旗人饱受欺负,让他实在心意难平,不由得重重将茶杯顿在桌上。
特侦队员们去街面上打探缝纫机的消息,马明远也没闲着,向外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缝纫机这玩意,虽然已经发明出来将近一百五十年,但此时,世界上最大的缝纫机生产商还是美国人,而且价格不菲,要想在东北这地方购买缝纫机,当然首选是找美国洋行。
马明远的电话就是打给各国洋行,直接询问进口到东北的缝纫机数量,以及购买的买家是哪些人,毕竟,缝纫机是洋玩意,而且做工比较精细,一旦坏掉,普通国人根本无法修理,必须指望洋行提供的维修服务才玩得转。
很快,几个电话打完,马明远面前已经列出一份不长的清单来。
放下话筒,将清单递给丁山,马明远吩咐下去,这个名单或许不全,但涵盖了吉省范围内几个城市,在长春本地,漏网之鱼估计不会太多,立即按图索骥去清查。
丁山如获至宝,迅速重新调整人手,重点将人手放在靠近满铁附属地的店铺,毕竟这里得到东洋棉纱更容易,生产出来的服装也更容易受日本人的欢迎。
霎时,整个长春城又是一阵人仰马翻,特侦队员们好像蝗虫一样散开,坐着小汽车飞扑向一家家店铺。
这可苦了那些跟随的警员们,他们可没有四个轮子的玩意代步,上命难为,只得撒开脚丫子,一路在小汽车屁股后面,飞奔着吃灰。气的那些个警官们,一个个跳脚大骂,有心扭头就走,却迫于上峰严命,实在没那个胆子,只好硬着头皮跟过去。
脩长余带着几个亲信手下,坐着两辆小汽车飞奔在长春的街道上,向着南城疾驰而去。
按照脩长余的算计,先抓几个警员,找到手下几个处座,最好是能逮住警员大队的人手,想来,这些神秘的过江龙要抓人、扣人、看押,肯定少不了警员大队的人手配合,到那时,找到看押地点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想到,小汽车驶出市警务局不久,迎头撞到一群正连跑带颠的警员,见到局座的专车,吃惊之下连忙停下恭候。
说是恭候,当脩长余摇下车窗,看到的是一票呼哧带喘、好像累死狗般的家伙,身上的警服被汗水浸湿,又沾染了街上的尘土,个个像是泥猴似的。
看到手下如此不堪,脩长余非常不满,立时大声呵斥:
“瞧瞧你们,像什么样子!”
为首的是一名委任六级小警官,看到局座大人发怒,急忙上来想要解释。谁知,他一身的汗臭,离着老远就被脩长余叫停,让他远远待着回话:
“就站那,对,再离远点,好了,说吧,你们去干什么?往北面跑干嘛?”
委任六级小警官苦着脸,抹了一把脸,谁知,他不抹还好,这一巴掌下去,整张脸就跟泥水里滚过似的,黑一道白一道,看着叫一个寒碜。不过,他顾不得这些,慌忙回话:
“回局座,还不是那群王八羔子,在南城折腾一圈不够,一溜烟的往北面跑,弟兄们说,他们好像要是去满铁附属地……”
嗯!??
脩长余一下惊了,继而全身冒出冷汗来:
啥,满铁附属地?这帮家伙在长春城里闹腾还不够,还要去折腾日本人?
日本人是那么好惹的么?一个不好,把西大营那些日本驻军招惹出来,长春城就是一场泼天大祸了。回头闹出外交纠纷,别说张副总司令,金陵城里那些官老爷们,肯定要拿长春城里这些大小官的脑袋,去平息日本人的怒火!
一想到向上人头不保,脩长余再不顾得训斥手下,更是将张燕卿的交代扔到了脑后,完全没了“局座”的威风和矜持,猛拍司机肩头,语速飞快的下令:
“快,快开车,满铁附属地,快点,快啊!”
局座大人的小汽车飞驰而去,带起的尘土再次喷了这群警员满头满脸,气的他们想骂娘又不敢,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最终看向那委任六级小警官,目光里的意思都是:
这个,局座都赶过去了,咱们还去么?
小警官虽然级别低微,年纪可不小了,三十多岁的他深知在警局中的生存之道,见到手下这个样子,气的不打一处来,一个个脑袋拍过去,大骂道:
“都TMD傻了,局座都过去了,你们还敢偷懒不去?想死别拉着我,快走,TMD,快啊!”
同时,南岭兵营,炮19团的团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值班上尉接起电话,不等他开口,对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炮19团么,我是张燕卿,找你们穆团长!”
倒霉,就差了几分钟,哎,算昨天发的吧。
(本章完)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得寸进尺
吉省,春城,南岭兵营。
南岭兵营,位于长春府城南门外6里地的岭上,始建于前朝的1907年,由当时的北洋军负责建造,一水的西式建筑,各种设施齐全。在民国十三年时,曾进行一次扩建,足以容纳一万多人。
虽然南岭兵营进进出出,驻扎过不少军队,此时驻扎了两支部队:
独立步兵第25旅第671团,以及东北军独立炮兵第19团。
炮19团辖下三个营,装备了三十六门75毫米野战炮,以及一些小口径步兵炮,加起来足有四十多门火炮。
这股力量,别说是在奉军中间是数得着的强大火力,就算遇上驻扎在长春的日本关东军也不怵。
相反,日本关东军在长春,只有第二师团第三旅团第四联队。就大岛陆太郎手里那个不满编的联队,一头撞上南岭兵营的六七千奉军,还真得掂量掂量,一口咬下去会不会崩了牙。
穆纯昌身为炮19团的团长,手中握着国之重器,平日里都是副总司令眼中的宝贝疙瘩,自是极为自傲。
今儿个,虽然打电话过来的是张燕卿,堂堂的长春政务筹备处的处座大人,他也是没有什么畏惧,仅有得一点尊敬,也是看在这位处座大人家的老大人面子上,没办法,谁让副总司令好这口。
故而,当正在自斟自饮的穆纯昌,被值星官打搅后,很是不耐的来到团部值班室,抄起电话没好气道:
“处座大人,军务繁忙,有事快说!”
呃——
张燕卿被对面这货噎得直翻白眼,想了半天的话险些忘掉,忍了又忍,知道对方是个憨货,眼下又用得着这家伙,才勉强把怒气压了下去,好声好气道:
“穆团长,眼下有个立功的机会,不知道穆团长有没兴趣……”
“没有!”
谁知道,穆纯昌更是过分,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挂电话:
“还有事没事?没事撂了……”
张燕卿气急,顾不得什么体面,赶忙出声阻止对面那憨货,也顾不得之前编好的瞎话,情急下只得用上最直接手段来:
“别介,我有笔大生意要和你作!”
电话这边,如果张燕卿能看到穆纯昌的表情,一定会气炸了肺:
就见穆纯昌露出得意的笑容来,老东西,真以为老子这么好拿捏,还想用这一手拿捏一下,怎么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看老子不好好拾掇你个老东西一下,不咬下一块肉来,算老子这个“穆”字倒着写!
虽是这个表情,穆纯昌嘴里的态度却软下来,态度和气不少,哼哼哈哈的应着,可就是不主动提张燕卿说的“大生意”,气的张燕卿直咬牙,心里那点等着穆大团长先开口的心思,再也磨蹭不下去,只得气哼哼道:
“老穆,让你的兵上街,给我把几个人带回来,两条小黄鱼!”
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穆纯昌暗骂一声“老抠门”,还说什么大生意,才两根小黄鱼就想把自己打发了,真当自己没见过钱的小杂碎么?
穆纯昌气急,也不说话,只在电话里冷笑不已,听得张燕卿一阵阵胆颤外加肉疼,不得已,只得咬咬牙,继续开价:
“三……”
穆纯昌被气乐了,MD,没见过求人办事还这么抠门的,抬价好像菜市场买菜的大妈,这姓张的大少爷,办事怎么这么不大气,看着不像是堂堂总督家出来的少爷啊,不会这货不是那位张总督的种吧?
没耐心和张燕卿继续磨牙,穆纯昌也打算捞一笔,截了张大处座的话头,不客气道:
“行了,张处座,您老公务缠身,我这也有军务要忙,就别浪费时间了,一口价,二十根小黄鱼,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张燕卿倒吸一口凉气,暗骂一声“王八蛋”,真当自己家里开着金山银山呢,二十根小黄鱼,你个王八蛋怎么不去抢?
张燕卿气急,抄起话筒就要挂断。
没成想,就在张燕卿面前站着一人,这人一把抓住张燕卿手腕,挡住了他挂断的动作,恶狠狠的瞪着张燕卿,用口型告诉张大处座:
“答应他!”
被人盯得一阵心惊肉跳,纵然有无数不满,张燕卿也只得憋回去,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行,二十就二十,我要立刻看到你的兵出来!”
谁知,一听这话,穆纯昌嘿嘿一乐,暗道“肥猪拱门”,不行,机会难得,得加价!
“张大处座,你怎么答应这么快呢,我话都没说完,刚才的二十根是给弟兄们的开拔费,我这还得有十根,现钱,看不到小黄鱼,可别指望弟兄们上街干活!”
“你——”
张燕卿已经出离愤怒了,到底是世家子出身,哪见过这种无赖嘴脸,气的他牙根紧咬,整个人直哆嗦,攥着话头的手已经变得惨白。
站在张燕卿面前那人也是吃了一惊,怎么都没想到,区区一个团长而已,竟然如此贪婪,而且有胆子讹诈堂堂一方大员,可事到临头,抢人才是第一要务,纵然对穆纯昌有万般不满,也只得暂时忍下来。
于是这个神秘人,对张燕卿重重点头,同时,目光中透出的寒意,令张燕卿不寒而栗,下意识就跟着点头,哆哆嗦嗦答应道:
“行,行,可,可以,我,我这,就,就,凑钱……”
穆纯昌闻言一皱眉:
“我说张大处座,现在才凑钱,看来你们的事还不算急,也成,我回去倒一觉等你……”
“别!”
张燕卿下意识制止,脱口道:
“我告诉你,姓穆的,别得寸进尺,这活是代长官,参谋长大人的事,你要是敢耽误了,小心代长官弄死你!”
此时的吉省比较特殊,因为辅帅长期在锦州老家,照顾病危的老父,吉省的副长官公署一应公务,委托给长官公署参谋长熙洽,因而,熙洽才有了“代长官”的称呼。
那神秘人闻言,立时脸色大变,随即面露凶光,死死盯着张燕卿,似乎想吃了这个世家公子哥一般。
张燕卿也知道失言,怯懦的低头,偷偷瞧着面前神秘人,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可电话对面的穆纯昌看不到这些,听到张燕卿抬出熙洽的名头来,也不知真假,倒是心中略有畏惧,随即反应过来,给自己壮胆:
自己是隶属奉军序列,并非是张辅帅直属的省防军,自己的顶头上司远在奉天城,怕熙洽个毛?
不过,炮19团到底是在吉省驻扎,过分开罪地头蛇,穆纯昌也没好果子吃。
于是,他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行吧,既然是代长官的活计,老子也退一步,弟兄们现在就能上街,但是……”
穆纯昌语气重重顿了一下,让张燕卿有反应,才继续道:
“弟兄们也不能白干活,上街可以,开工前,必须见到小黄鱼,否则的话,嘿嘿,张大处座,弟兄们扭头就走的话,别怪兄弟不尽心。”
从剧组回来,各种拜码头,还要关注剧组那边最新进展。
现在的剧组已经乱成一锅粥,雇佣的司机拿不到钱,将制片人看在了酒店里,不仅是司机,还有不少部门,甚至不少跟组演员都没拿到钱,剧组的人虽然大部分离组,也是人心惶惶,整个事都传到了影视圈里。
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