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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小的日本特务么?
从决定用这两人的时候,马明远就想好了,派个人,借道赤俄,把这两个家伙,送到欧洲,然后再送去美利坚。对了,派去的人手不能少,一个情报组,一个行动组,是基本配置。领队么,嗯,冯兴不错。
至于剩下几个俄籍日本特务,因为都是小人物,目标不大,马明远决定,借着这次迎接国联调查团,浑水摸鱼偷偷带回长春看押,严格审问,看看还能否榨出油水来。
解决了赤塔的日本特务小组,马明远又需要头痛:
日本人既然发布命令,动员了远东地区全部力量,肯定是要有所行动。现在发愁的是,他们会在什么时间,哪个地方,用什么方式动手?
想了半天,实在没有头绪,急得马明远不住在包厢内转圈。
一边的陈兴亚看不下去了:
“我说明远,别转了,我头晕!不就是怕小鬼子暗戳戳下黑手么,别忘了,咱们可是在老毛子地盘上,我还真不信了,他们小鬼子手能伸这么长!”
说话,陈兴亚狠狠捶在茶几上:
“在老毛子这里,咱们人手又足,只要小鬼子敢伸手,哼,伸左手,老子剁了他左手,伸右手,老子卸掉他两条膀子!”
马明远一翻白眼,老家伙说得轻松,人手足,那也都是老子的人好不好!你说剁就剁?到时候死伤的,都是老子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
就在马明远想爆粗口的时候,丁山小心翼翼溜进来,马明远立时没好气瞪了一眼:
“干嘛,不知道敲门么,有没点规矩了!”
丁山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自家少爷,一缩脖子,暗道点真背,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只是,进都进来了,还能退出去么。要真敢那样,信不信马明远骂的更凶?
带着点畏缩的样子,丁山吞吞吐吐道:
“那个,那个,少爷,那个日本娘们,想见你……”
见到丁山样子,马明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虎着脸道:
“说话站直了,你是队长,要有威严,不然让下面人看到了,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虽然是挨骂,丁山却一脸欣喜,挺直了身子,站的笔直,对着马明远行了一礼,这才喜滋滋转身出去。
待到丁山关好门,陈兴亚这才上下打量马明远:
“行啊,有两把刷子,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不错。”
接着,这个中年糙汉忽然换上一副猥琐的表情:
“那个日本小娘们挺漂亮吧,嘿嘿,大半夜的,还想见你,哈哈,桃花运来了啊……”
一翻白眼,马明远边反怼边往外走去:
“毛线的桃花运,人都在老子手里,真要收拾她,还用得着她主动么。”
“吹,接着吹,我看你小子还是个雏吧……”
耳边还满是陈兴亚猥琐的笑声,马明远走进千岛里惠的套房。
因为是女人,又被马明远看重,千岛里惠享受到特殊优待,单独享有一间套房,待遇直追马明远和陈兴亚。
这个待遇也让不少人产生了些联想。
就在马明远进门时,外面两个负责看守的队员,对他都是露出会意的笑容。
平日里,马明远对手下并不高冷,这些家伙大多数年纪比他还大,过于端着架子,不仅手下队员不自在,马明远也有些不舒服。
因而他都是言谈不禁,什么荤笑话都可以说。但是,到了办正事时候,谁要是有闪失差错,马明远骂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
如此一来,不仅没削减马明远的威信,反而令一众特侦队员对他更加拥护。
关好门,自顾自坐到沙发上,马明远看着有点紧张的千岛里惠,抬抬下巴,随意道:
“说吧,有什么事。”
千岛里惠确实非常紧张,虽然站在马明远面前,双手却不断拧着衣角,垂着头,不敢看向马明远。
马明远也不催促,就在那里坐着,还不忘为自己点了一根雪茄,悠悠的看着女人要干什么。
过了好一会,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千岛里惠缓缓抬头,眼睛红红的,面带凄容,双手缓缓动作,解开自己的衣扣。
微微皱眉,马明远没有动作,看着对方表演。
千岛里惠的动作很慢,似乎每一个动作,都要深思熟虑似的,先是衣扣,然后外衣,再是里面的衬衫扣,脱掉衬衫,接着是裙子,衬裙……
终于,当她赤着上半身,下身只剩下贴身短裤时,满脸的羞涩,让她实在没法继续脱下去,只是紧紧抱着前胸,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缓缓开口,声音非常得低:
“请,请,请,阁,阁下,享,享用……”
马明远一根雪茄都抽完,将仅余的一节按灭,撇撇嘴,站起身向外走:
“就这些?行了,穿上吧。”
千岛里惠诧异的抬头,盯着马明远的背影,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面对自己的身体,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为什么还不动心?
如是一个日本男人,到了现在这一步,自己已经如此诱惑,只怕早就忍不住扑上来了吧?她之前的教官,都不用如此,仅仅是两人单独同处一室,不就是险些女干污自己?
千岛里惠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男人!
“等等,我长得不好看?”
马明远站住了身子,手握住门把手,并没有转身,:
“这和好不好看没关系,我不碰自己的手下。我说过,最后说一遍,要女人,我有的是,但不会和手下做这种事。”
谁知,千岛里惠并未回答,抢步扑过来,死死抱住马明远,纵然衣衫整齐,马明远也能感觉到,背后那柔软的感觉。
千岛里惠声音有些发涩,还带着颤音:
“阁下,请恩宠我,不,不然,我,我害怕……”
终于明白这个女人的想法,原来是怕马明远言而无信,希望求得一点保证。
马明远不禁嗤笑,将女人的手掰开,转身取过她的外衣,为她披在身上,挡住了女人的上半身。
这个过程中,千岛里惠一直抱着前胸,头深深埋在胸口,秀发垂下,挡住她的脸。
迟疑了一下,双手慢慢按在女人的双肩,马明远轻声问道:
“你,不恨我?毕竟,我用那种手段,折磨过你。”
回答他的,是女人摇摇头的动作。
“为什么?”
透过双手,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在颤抖,似乎在微微啜泣,过了一小会,千岛里惠的声音才传过来:
“阁,阁下,是强者,让弱者屈服,天经地义。作为弱者,里惠理应服侍阁下……”
在千岛里惠眼前,晃了晃食指,马明远笑了,一语双关道:
“我是强者,但我有原则,我说过的话,就不会食言。所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安心做事,十年后,我还你自由。”
说完,马明远转身去开门。
就在这个时候,千岛里惠急切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阁,阁下,我有办法,找出,其他小组,真的,我有办法!”
(本章完)
………………………………
第二百三十一章 赢多赢少而已
“阁,阁下,我有办法,找出,其他小组,真的,我有办法!”
这下马明远不得不站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慢慢转身,凝视着千岛里惠。
“你有办法?怎么可能。”
千岛里惠死死攥住上衣,让其挡住自己的身子,慢慢抬头看向马明远,肯定的点头:
“我知道,阁下,不,大人,是想知道日本在远东的行动,我有办法。”
不等马明远坐回沙发中,变节的日本女特务,已经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原来,千岛里惠被派到赤俄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前去哈巴罗夫斯克出差,在街头遇到了熟人,曾经在特工学校受训时的女同学。
虽然彼此都明了日本特务的行动准则,那就是彼此不允许进行横向交往。但是,由于刚刚失去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心情极度低落的千岛里惠,鬼使神差的走上去,与那位叫做中野正美的同学,打了一个招呼。
中野正美非常非常非常吃惊。
但是,因为两人在特工学校时候是最要好的朋友,虽然明了纪律,中野正美还是热情的招待了千岛里惠。
两人聊得非常开心,千岛里惠坦然说出自己的失去以及迷茫,中野正美则告诉她,这件事,早在特工学校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而那个男人,就是那个试图女干污千岛的教官。
有着相同遭遇的两个女人,在异国他乡,彼此的心拉得更近,再次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在此之后,两个人经常私下联系,相约偷偷出去见面、吃饭,无话不说,甚至连彼此的任务也进行过交流。
而这,就是千岛里惠能够弄到任务详情的办法。
听完这个计划,马明远并未马上表态,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才缓缓道:
“两个问题,第一,利用友情,出卖朋友,你不愧疚么?第二,你曾向我反复恳求,不想与日本敌对,做伤害日本利益的事情,那眼下算什么?”
千岛里惠把头深深埋在胸前,身子有些颤抖的站着,不敢与马明远对视,对着马明远深深鞠躬,才道:
“哈依,回禀大人,正美是个好孩子,比我小两岁,家境非常困难,是北海道的渔夫之女,在特工学校中就深受欺凌。她告诉我,来到赤俄后,为了潜伏下来,她不仅让好几个男人欺负过,而且,至今这些男人还在不断欺负她,我不想她继续下去……
另外,以我的了解,日本帝国的这次行动,一定是动员不少潜伏小组,所以,才会在暗语广播中,播报的信息如此模糊。因此,纵然行动失败,只要正美自己不主动说出来,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怀疑到正美头上……”
然后,千岛里惠迟疑了,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还请大人原谅,之前里惠是提出过非常过分的请求,至今,里惠依然如此坚持。但是,里惠明白,中国人有投名状一说,里惠想投效大人,就一定要交出一份合适的投名状……”
说话间,千岛里惠慢慢抬头,满脸羞红的道:
“本来,里惠是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投名状。若是大人不肯接受,里惠就会明白,大人果然是言行如一的好人。那么,里惠就会用这个情报来投效大人……”
突然,千岛里惠双膝跪倒,以极为郑重的利益,双手交叠拜服,以头触手,大声道:
“苏密妈涩恩(对不起),里惠妄自揣度大人的心思,给大人添麻烦了!”
未置可否,马明远沉吟了一阵,才道:
“现在是半夜了,而且,既然其他情报组都行动起来,你怎么确定,你能联络上这个……呃,中野正美?”
千岛里惠闻言,激动的抬起头,对马明远点头:
“请大人放心,里惠一定可以完成任务!”
第二天上午,马明远得到了千岛里惠的报告,就在停在小站加煤加水的功夫,她用电话联系上了中野正美,不出所料,中野正美将行动和盘托出。
“大人,正美不是没有怀疑,她回答的时候非常迟疑,反复问我,打听这些做什么。里惠没有回答她,最后,最后,正美还是说出了她所知道的。而且……”
千岛里惠说到这里,语气中异常悲凉:
“而且,正美在放下电话前,要我,多多保重……以前通话,她从未这样说过,我想,她一定猜到了什么……”
让千岛里惠离开后,陈兴亚正色道:
“明远,这日本娘们的话能信么?即便能信,对方既然猜到了,岂会不报告日本上司?我们太危险了。”
思索了一会,马明远苦笑道:
“然后呢?我们还有其他法子么?”
说着,马明远站起身,从未有过的,在陈兴亚肩头拍了拍:
“我的陈大司令,我们的行动本来就是赌,即便失败了,无非是赢多赢少而已。既然之前对日本的安排一点都不清楚,现在有了一个机会,可以提前应对,嗯,我承认,这里面,日本人设陷阱的机会有一半。可我问你,你赌不赌?”
看着马明远离开的身影,陈兴亚面露狐疑:
什么叫做“赢多赢少”?
他当然不明白,比起马明远穿越过来前的那个时空,这个时空中的“中村事件”,已经完全走了样。
马明远过来前的那个时空里,“中村事件”里,虽然奉军留下了充足的证据,足以证明中村震太郎就是潜入奉军防区,进行军事探勘工作的间谍,但是在国际上完全不知道,日本国内震天的喧嚣声中,日本当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