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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以赤俄对华国的勃勃野心,马明远要是傻了吧唧的,把自己一腔热血说出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
当场被弄死可能不大,但日后工作中,被赤俄榨干价值后,狠狠坑一把,却是最有可能。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被骗到赤俄境内,然后当做异己分子抓起来,扔到西伯利亚的劳动营去做苦力,活活累死在茫茫荒原上。
不要说这是危言耸听或者诽谤,上述两种可能,马明远都能从尚未发生的“历史”中,找出不止一个案例。
所以,对马明远来说,镰刀斧头的光芒太过炽热,靠近可以,但不要太近,否则,那股炙热,会将他烧成灰烬。
思索了很久,马明远才淡淡道:
“合作者。”
帕金斯维奇眉毛一挑,脸上现出些微狠厉,这华国人,竟是个贪图金钱家伙,这种人最不可靠。说不得,等这次利用完,要想法子除掉眼前的华国人!
就连一边的娜塔莉亚也是皱眉,马明远就这么爱钱?为了钱,可以连命都不要?格别乌的钱岂是那么好拿的。
有心想要给马明远示警,无奈身边就是帕金斯维奇,虽然并非同一系统,但格别乌的赫赫凶名,让娜塔莉亚只能无奈闭嘴。
似是能够猜到对面格别乌上校的想法,马明远不以为意,轻声道:
“这种合作,不限于金钱。没错,钱是好东西,我喜欢,但有些东西,光用钱,买不来。”
帕金斯维奇感觉有些好奇:
“比如?”
“情报互通,人脉分享,欧美各国的资源分享。”
当马明远说出“情报互通”时,帕金斯维奇颇为不屑,他接触这个华国人,不过是看中他在远东有些能量,也有些能力,手底下有一群敢打敢杀的人手罢了。
说白了,对马明远,帕金斯维奇只是想利用一下,能发展成下线就最好,如果不能,本着物尽其用的心思,也要努力榨干这家伙身上的价值。
当听到后面“人脉分享和西欧各国资源分享”时,帕金斯维奇先是不屑,继而心中一凛。
帕金斯维奇不确定,转头看向娜塔莉亚。
娜塔莉亚点点头,飞快得说出,之前马明远曾对她提出的几个条件。
越听,就越让帕金斯维奇心惊,乖乖,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才二十几岁,就要去美利坚发展,还要接触美利坚的亿万富豪。
年轻人,是什么给你了你自信?你觉得,纵然能够见到那位亿万富豪,就能成功引起对方的注意?
帕金斯维奇感觉,马明远莫非是个疯子?
至少在赤俄,只有疯子才会提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看他在贝加尔港的样子,确实好像疯子一样,嗯,顺带还有一批同样发疯的手下……
想着想着,帕金斯维奇就不感觉好笑了。
一个人是疯子。
难道一群人都是疯子?
没点底气,眼前这小家伙,又如何带着一群手下去发疯?
盯着马明远,帕金斯维奇越看越觉得,这个华国人变得模糊起来:
一个华国人,还是身在华国东北这种远离政局中心,远离经济富庶地区的所在,当别人还是只知打打杀杀、抢夺地盘时候,竟然知道将目光放到整个世界,知道充分利用人脉和外国资源。
这广博的见识,难道就是曾外出留学的好处么?
帕金斯维奇可不相信,赤俄又不是没有出国留学的人才,也没见谁变成怪胎,看起来,在这个华国人身上,还有很多他尚未发现的秘密,就比如……嗯,刚才他说的,救下坂野铁的事。
既然不能发展成下线,对马明远的使用,就需要帕金斯维奇再下点心思了。
格别乌上校不着急立即下决定,端起酒杯,对着马明远举了举,笑道:
“马先生,看来,不久后,我们会再见。”
明白帕金斯维奇放弃了之前的打算,马明远一颗心慢慢放回肚子里,他也怕眼前的格别乌上校翻脸盯上自己,谁都不想横生枝节多出个敌人来。
就在马明远举杯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本章完)
………………………………
第二百五十一章 打出去!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怡香院大门口,一个年轻的旗袍女子,身后跟着两名西装男,正对着拦路的便装警卫大吵,引来路人纷纷瞩目。
想不注意都难啊。
只要是个正常的华国人,看到怡香院,还能不明白这里是啥地方么。
本来是男人的销魂窟,女人的禁忌所在,现在可好,一个年轻漂亮姑娘,竟然吵着要钻进去……
这戏码,还真是活久见,自是不能错过。
守门的警卫颇为踌躇,不知道是放还不放。
说放行吧,这几个人没有证件,放进去就是违反军纪。可要坚持不肯放行,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些看门的警卫们一阵阵头大。
马明远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场面。
但是,看清那个闹事的女人,马明远立马就转身,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哪知道,对方也是眼尖,也发现了他,大声招呼起来:
“马明远,你给我评评理,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唰!
所有吃瓜群众的目光,齐齐瞄准了正转身的某人,令某人如芒在背,竟是无法挪步。
明了躲不过去,马明远只得悻悻转身面对那年轻女人,金东真。
别说,金东真平日里都喜穿男装,给人以别样美感,此时换上旗人的旗袍,配上苗条的腰肢,凹凸之处毕现,这视觉冲击,着实让马明远微微有些眼神发直。
看马明远如此表情,金东真心中得意,推开两名警卫,迈着窈窕的步伐,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对方面前,轻轻抚上他的面颊,亲了一下,用娇媚的嗓音嗲嗲道:
“达令,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本来浑身僵硬的马明远,忽然感觉一阵幽香入鼻,仿佛最香甜的迷药,让人无比陶醉,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软化,双手也轻轻搭在金东真那柔弱无骨的腰肢,将其揽住向怡香院内走去:
“混账,我马明远看中的女人,谁敢拦!”
谁知,金东真并未跟着动地方,反而顺势攀过去,抱着马某人的脖子,整个身子毫无顾忌的贴上去,贴在马某人耳边,娇滴滴道:
“哎,别找么着急么,人家,人家……”
马明远脸色一变,虎着脸,仿佛不满意,气哼哼道:
“咋,不方便?没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水路不行,有旱路……”
金东真到底还是个黄花大姑娘,一开始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眼见着周围几个侍者和警卫都捂着脸怪笑,忽然明悟过来,羞的脸上通红,狠狠拧了某人一下,轻声叱骂一句:
“坏死了,人家不是啦……”
马某人一脸坏笑,死死搂住金东真的纤腰,大手不老实的向上探去,这小娘皮,虽然之前说好的外国牙医还没到长春,但你送货上门,不吃似乎对不起自己的小兄弟呢。
金东真一反往日的男子作派,整个人娇滴滴的,样子羞怯可人,抱着马某人脖子不松手,轻轻看向门口两个“跟班”:
“那个,我的人,也要进来吧……”
马明远仿佛这才注意到那两人似的,扭头扫了一眼,不屑道:
“日本人?”
金东真娇羞的点点头。
“打出去!”
“啊?”
金东真和两个日本人,都吃惊的看向马明远,这,不应该是如此剧情啊。
马明远虎着脸看向几名警卫,恶狠狠道:
“都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打出去,这里不欢迎日本人!”
几名警卫虽不清楚马明远身份,可从怡香院里出来的人,无论华洋,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闻言立马撸胳膊挽袖子的冲向两名日本人。
那两个日本人也吃惊不小,不应该啊,眼前这家伙,似乎是叫马明远吧,不是说,他在满洲长袖善舞,与日本帝国关系极好么,而且还曾留学帝国,怎么看,都是妥妥的亲日派才对啊。
可狐疑归狐疑,挥到他们眼前的拳头,让两个日本人急忙大喝出声:
“八嘎,我们是日本人,日本帝国外交官,在满洲享有特殊权力!谁敢动手,就是与日本帝国作对!”
那几个华国警卫闻言,变得迟疑起来,动作也没了刚刚的果敢,眼光不断瞟向马明远。
马某人环着金东真的纤腰,狞笑着走到两个日本外交官面前,指指头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两个日本外交官有些懵,迟疑着回答:
“怡,怡香院……”
“现在是作什么的!”
“那,那个,调查团随,随员,接待站……”
“八嘎,你们两个,是国联调查团成员么?”
两个日本外交官一脸土色:
“不,不是……”
“八嘎呀路,那你们强闯进去,要做什么,给日本帝国丢人么!还是说,你们想看看调查团各位成员,在里面与花姑娘作乐的样子,偷偷拍下来,以后想要以此要挟国联调查团!”
两个日本人的脸色大变,他们想要进去,当然不是作这种下作事情,嗯,如果真有这种场面,他们两个也不介意偷拍一下,可他们接到的指令,只是要混进去,与国联调查团随员私下接触,联络感情而已。
见到两个家伙被吓住,马明远得意得冲警卫摆摆手:
“把他们撵走,守好这里,不相干的家伙千万不能放进去!”
说完,马某人就搂着金东真,一脸急切的往屋里走。
听到马明远如此强硬表态,周围的华国人齐齐叫好,日本人实在太可恶了,这些年,华国东北到处都是日本人,纵然满洲里是华俄边境小站,也充斥了日本人的身影。
这些日本人态度蛮横,做生意不讲规矩强买强卖,仗着有日本关东军撑腰,到处欺负华国人,着实让满洲里的华国人大为厌憎。
此时有华国人敢出头收拾日本人,让周围的华国人,感觉大大出了一口胸中恶气。
两个日本外交官很是不甘,尤其听到周围华国人的叫好,更是令他们感觉颜面无光,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家伙,突然大吼:
“马桑,你与帝国关系密切,深受帝国照顾,更得到帝国大人物的关切,你难道就是这样回报帝国的么?”
霎时,周围的叫好声消失的干干净净,所有人都死死盯住马某人,他们脑中同时升起一个词来:
汉奸!
金东真也是吃惊不小,这女人虽然不是很聪明,也能明白日本人这句话的杀伤力,以姓马的行事作派,若是真被逼急了,掏家伙杀人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若是那样,是她金东真将两个不知好歹的日本人领来,到时让她如何洗脱干系?
见到马明远脸上闪过青气,见识过某人杀人不眨眼一面的金东真,吓得急忙按住他的手,满脸凄然的摇头。
马某人见状,微微一笑,轻怕下女人的小脸,揽着她僵硬的身子走回来,盯着那发觉不妙的年轻日本外交官,直盯得那家伙身体微微佝偻,竟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看到这一幕,远处人群中,一直冷眼旁观的两人微微摇头,差距太大了,这些外务省的家伙不堪用啊。
见到这一幕,马明远嘴角翘起,冷笑道:
“没错,我是留学日本帝国,更与日本大人物交好。可那要怎么样。”
说话,他逼近了年轻的日本外交官,森然道:
“你是日本人,应该听过,什么叫家主与家臣吧!”
两个日本外交官怎么会没听过,机械的点头。
远处旁观的两人,表情变得微微凝重。
至于金东真,乃至围观的华国人,却是一脸狐疑,完全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马某人狞笑道:
“家臣效忠家主,天经地义,纵然家主要家臣去死,家臣也要挺身赴死,如此,才不会愧对家主的情义。对不对?”
两个日本外交官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继续点头。
马明远哈哈大笑,搂着金东真转身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我马明远,现在就是副总司令的家臣!将他们两个,打出去!”
就在日本外交官狼狈逃窜的时候,远处旁观的一人低声道:
“细川阁下,马明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