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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大惊,这是咋回事?
其实,事情很简单,马明远毕竟是汪芝右的亲外甥,而汪芝右那是从保定系到奉系的老军人,论资历,比挂中将军衔的赵芷香还要深。汪大处座和赵大旅座都彼此认识,稍微一套交情,就足够马明远攀上关系确认身份。
可是,这赵芷香也忒不客气了吧,一见面就当甩手掌柜,想让马明远帮助他擦屁股,收拾现在宁安城里的局面。
“明远,宁安城现在可是乱套了,县府那帮家伙,都不肯出来做事,赵芷香这屁股不好擦啊。”
听着胡良才的吐槽,马明远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不做事?好啊,那就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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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闭关写了两天新剧本分场,连续四十个小时没睡觉,总算是刚刚交给剧组了,剧组那边十八开机,已经嗷嗷叫在追杀锅锅了。睡了三个多小时,立马起来继续码字。
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码出一章来,先给各位书友送上,容锅锅调整下作息,老了,折腾不动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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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想要大洋?可以,先跟老子干一票
吉省,宁安县。
独21旅,赵石头送走马明远,回来见到赵芷香,小心翼翼问道:
“叔儿,那姓马的小子,大小也是省府特派员,背后还站着省警务处,您就这么使唤他,真得好么?”
“屁!”
谁都没想到,赵芷香刚刚还是满面春风,现在提到了马明远,将手中茶杯恨恨的顿在茶几上:
“这小王八羔子,明摆着昨晚的破事他有掺和一脚,杀了人,抄了家,捞的盆满钵满,,妈拉个巴子的,没让这小王八羔子给老子吐出来,就便宜他了,给老子做点事咋地了!”
赵石头呆了一呆,不敢置信:
“那,那,那个,旅座,你说啥,昨晚,还有这小兔崽子一份?”
说到这里,赵石头好像突然回了神似的,扭头就往外走,吓得赵芷香连忙把他叫回来:
“你个王八羔子,干啥去!”
“老子弄死他,小兔崽子,给咱爷们惹多大麻烦!”
“滚犊子,老子还没死呢,轮不到你个小崽子替老子作主!该干嘛干嘛去,不许给那小王八羔子找麻烦。听懂没,老子还指望他去擦屁股呢!”
赵芷香能猜到马明远的作为,很自然的,马明远也能猜出赵大旅座的小算盘,两人之间算是有了一种默契。
因此,当胡良才抱怨的时候,他才轻松的说出来:
“不做事?好啊,那就别做了!”
并不像老兄弟多解释,马明远即时发布命令,将闭门不出的县警务局座停职,任命胡良才为县警务局副局长,署理局座,然后从情报队的人手里,任命出十名队员,成为县警务局下各个科长。
就在胡良才乐得直咧嘴,屁颠屁颠去上任后,马明远又发布第二道命令,将已经瘫痪的县府全部停职,以县警务局管理县府一切公务,同时命令,县府所有官吏前往县警务报到。
这两道命令下来,县府的官员却不以为意,笑话,一县责任,是什么人说剥夺就剥夺的么,哪来的臭小子,嘴巴毛都没长齐,胡吹什么大气。
可是,胡良才跟马明远混在一起也不是一两天了,多少学到些手段,哪能是一群老官僚就轻易琢磨的。
拿着特派员的任命,胡良才雷厉风行的去上任了,不过,除了带上刚刚赶到的省警务厅稽查队,还扛了几十口大箱子。
刚刚到达县警务局,胡良才就命令警务局所有人集合。
结果,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偌大的县警务局,算上手下的警员中队,也才来了二三十人。
看着院里的小猫三两只,胡良才板着脸一个个看过去,似乎是想将每个人的相貌都记住。
这个神态,加上院子里围着的省厅武装警员,将赶过来的警员、警官吓得不轻,很多人心中已经后悔不叠,自己怎么就这么听话,这明摆着是羊进虎口啊。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哆嗦起来。
就在有的人几乎要下跪求饶的当口,胡良才突然露出笑容,手一挥,身后有人抬上来一口大木箱,一脚踹开,里面堆满了白花花的袁大头!
“来了就好,本来还想,大家伙这么多人,带来的大洋够不够分。来来来,老子新官上任,没啥拿得出手的,也就这点玩意给大家伙意思意思,过来,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好了,可劲拿啊!”
看到胡良才在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宁安县这些警官、警员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战战兢兢的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那是大洋了,堆在了木箱里,好似小山一样,白花花的大洋!
别说是宁安县的这些家伙,就是周围的省厅稽查队的武装警员,也是一个个的眼睛瞪得溜圆,眼中几乎冒火了。
终于,一名县警员中队的乙等警士忍受不住了,大吼一声:
“MD,要死屌朝天,老子不管了!”
说话间,这家伙冲到木箱前,可劲得把大洋往衣服里搂。
胡良才哈哈大笑,退开一步,指着这家伙道:
“慢点,慢点,那些傻子都不过来,这些就都是你的,哎,慢点,我凑,别忘嘴里塞啊……”
见到胡良才根本不阻拦,更没什么陷阱的样子,剩下那二三十人哪里还忍得住,嚎叫着冲上去,七手八脚的争抢起大洋来。
新来的局座给大家伙发大洋!
这种消息,好像长了脚似的,飞快传遍整个县警务局。
不到半个小时,县局大院里就挤满了过来领钱的警官、警员。
可是,这一回,胡良才没那么好说话了。
就见这小胖子慢悠悠走到大门口的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待下面人安静,这才乐呵呵道:
“大家伙都来了啊,想要大洋?”
虽说下面这些人都是奔着大洋来的,到底有些人还是县局的高阶警官,被人家直接问出来,脸面上感觉多少挂不住。
可挂不住又能如何,之前可是听说了,这次发的大洋不是小数,能抢多少就抢多少,据说,最先动手的宁癞子,一个家伙就抢到上千!
上千大洋是啥概念?
放长春哈尔滨这种地方,十五个大洋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全年开销了!
所以,想想上千大洋,这些个警官、警员的心里,再没半点不适,一个个翘脚盯着胡局座。
心中暗自得意,胡良才表面上却是冷下脸来,扫视下面这些手下,一指站在旁边的先来的二三十人:
“可是,老子的大洋,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之前抢大洋,那是他们听话!而你们,凭什么要享受和他们一样的待遇?”
听到这话,站在一边的宁癞子等人,立刻挺直了腰杆,是啊,老子是听话,第一批到来的,你们这些杂碎,凭啥想和老子们一个待遇?
而下面这些后来的警员们,一个个难掩脸上的失落,若非周围还被省厅稽查队的人围着,怕是早就开始卷帘大散了。
咳咳!
胡良才再次干咳两声,身后立马又有人抬上来两口大箱子。
踹开箱子,两座小山一样的大洋,光灿灿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阳光一照,几乎能把这些家伙的眼睛晃瞎。
胡良才眯起本就不大的小眼睛,晃动下肥胖的小手:
“别看了,别看了,都给老子听着,妈的,叫你们别看了!听好了,要钱?可以,但老子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今天,跟老子干一票,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抢人,抢钱,抢粮
吉省,宁安县。
县警务局院内。
干一票!
听到新任副局座,说出如此江湖气的话,下面那些县局的警官、警员们,一个个呆了似的,这家伙,当县警务局是土匪窝,是山上的绺子么?
可是,几个原先县警务局的副科长、股长、警长们,彼此看看,能拒绝么?
开玩笑的吧,不长眼睛么,没看到周围,那些来自省城的家伙,手里的家伙都端起来了,这是,等哪个傻鸟出头,然后杀人立威呢吧?
见到一群县城乡巴佬的样子,胡良才懒得多解释,大手一挥,很有气势的喊了一声:
“跟老子走,抢人,抢钱,抢粮!”
卧槽!
还真当自己是绺子下山啊?
可是,无论县警务局这些人如何吐槽,在黑洞洞枪口的“帮助”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随了。
越走,这帮人越吃惊,因为,胡良才分明就是在带他们去县府啊!
可是,能不走么?
很快,这队古怪的人群,就吸引了街头百姓的注意。中国老百姓平日里没啥娱乐,有点古怪东西,都能吸引一帮人驻足。有了这么好玩的事,他们怎么能错过。
于是,人群越发厚重起来,到了县府门外,已经有将近千人规模。
县府的官吏虽然罢工,县府机关还有人在,一些最底层的文书、勤杂,还在兢兢业业。
此时汹涌的人潮涌来,将这些杂务、文员吓得不轻,纷纷跑回屋里躲起来。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终于,一名年约五十的文员,被大家推举出来,与这群“暴徒”接触。
年长文员颤抖着来到县府院门,透过厚厚的老花镜,终于看清楚,走在队伍前面的,竟然是一群警官,其中不少人他都认得。
这,这是怎么回事?
胡良才也不和这老头多话,努努嘴,当初第一个出去抢大洋的家伙——宁癞子,抢先过去:
“孙老头,胡长官来县府办事,识相的赶紧滚!”
孙文员吃了一惊。
省府的特派员,下令让警务局暂管县府,这事他是知道的,毕竟,告示都贴到县府门口,想不知道也不可能。
可县府上下的回敬,就是老爷们一齐罢工回家,等着看警务局的笑话。谁能想到,这位胡长官竟然来这么一手,带上警务局所有人过来,看架势,是准备强行攻占县府?
这,这,要怎么办?
孙文员本就不是什么有急智的人,否则话,也不会干到五十多了,还待在底层文员的位置上。
所以,孙文员只能不住的摆手,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
“长,长官,不能啊,这么大的事,好歹请示下县尊老爷……”
孙文员这话,把情报队的几个人说乐了,根据自家少爷的命令,县太爷都给停职了,还请示个屁啊。
胡良才也看出这老头是个老糊涂,不和他多话,瞧瞧身后那些县警务局警官们,他们此时脸色好像死了亲爹一样,胡良才露出不善的目光,那意思很明显:
你们,该干活了!
一看胡良才的眼神,宁安县警务局这些人,脸上表情愈发难看了。
早在过来路上,胡良才就已经交代清楚,这次过来县府,就是来“接收”县府。
怎么接收?
胡良才的回答很简单:
人,带走,所有文件,都搬走,钱粮库房,都由警务局接管。
总之就是一句话,连一只耗子都不许给县府留下!
现在要见真章了,可苦了宁安县警务局的家伙,不少人心在流血:
贪心啊,以后可得长记性了,千万不能贪心,瞧瞧,现在就是下场了。
见到这些家伙迟疑,胡良才小眼睛立马瞪圆,鼻子一歪,旁边的省厅稽查队立马端起步枪。
这架势,差点把这些县局的家伙吓尿,一名委任七级的警官,也是豁出去了,甩开膀子,用力拨开孙文员,带头冲进县府大院:
“弟兄们,等死么,冲啊!”
有了一个人带头,那些警员中队的警士们,早就忍受不住眼前的威逼,立马“嗷”的一声,跟随他冲进去,见人就抓,见东西就搬。
摩挲着下巴,用玩味的目光,审视了留在原地的家伙,胡良才发现,竟然都是些警官,而且级别不低,委任四级、五级的家伙,能找出好几个。
这十来个人,被胡良才如此打量,立马感觉不好,就有人想要冲进县府去。
谁知,胡良才一摆手,就有人将他们拦住。接着,一群稽查警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逐渐威逼过去,将他们最终围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
胡良才带着古怪的笑意,慢慢踱步过去:
“咋,后悔了?刚才干啥去了,现在后悔,晚了点吧。”
见到他不怀好意,一个胆子比较小,委任六级的警官,吓得竟噗通跪了下来,对着胡良才不住的磕头:
“爷爷,求求您老人家,小的家里上有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