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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的,一个个都是大爷,这兵还真不好带,安原心里骂了起来,为了这点小事他也不好发货,只能打圆场:“行了行了,为了公平起见,所有参加比武的兵卒必须统一装备!拓跋将军,本帅准许你重新给辎重营参加比武的兵卒配备装具兵器,给你两刻的时间,过时不候!”
拓跋剑立即抱拳道谢:“多谢大帅,末将这就去安排!来人,去镇戍军运两百套甲具和兵器过来给辎重营的兵卒们换上!”
“是,军主!”
安原起身向外走去,“走吧,我等去校场上等候!”
从牙帐出来,右卫军辎重营都尉去斤凑到赵俊生身边笑问:“赵都尉,皮将军对你这辎重营还挺看重的,把镇戍军的甲具兵器都装给你们,比我这辎重营的装备都要强,你看沃野军的辎重营,简直跟叫花子没两样”
赵俊生笑道:“那是,我们怀朔镇连续两任军主都对辎重营比较看重!”
去斤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低声问道:“赵都尉,有没有办法给我弄几百套甲胄兵器,你看我那些兵卒,有一半的装具都是七拼凑起来,其实有些不能用了!”
赵俊生纳闷:“辎重营又不打仗,你的兵卒要那么好的装备作甚?”
“嘿,赵都尉,你我都是明白人,想必你也知道做辎重兵也不是绝对的安全,押运粮草军械的途中难免会遭遇敌军截断粮道,咱们辎重兵营押运粮草军械任务繁重,操练和粮草供应方面本身就比不上战兵,若是连装备都置办不齐全,这不是拿兵卒们的性命开玩笑么?”
赵俊生很是惊讶的看着去斤,敢情这看似莽汉的鲜卑人都尉也不是一个浑浑噩噩之人,他说:“你若想要装备,直接去找你们军主永昌王禀报就是了,何必找我?再说你让我给你弄几百套装备也不太容易!”
去斤苦着脸说:“军中盔甲兵器gong nu箭矢这都是有定数的,给各部的配额也都有严格的限制,永昌王是一个严守规矩的人,又如何会把配给战兵的装备分给我辎重营呢?我知道你在善无县军需处那边有关系,帮忙给我弄几百套,兄弟我一定承你的情!”
赵俊生对这话嗤之以鼻,达
勃孝义是个见钱眼开的贪财之辈,没有真金白银,他肯把装备拿出来?简直做梦!
“去斤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我虽在军属处那边有门路,可人家不会把盔甲兵器gong nu箭矢白白送给我呀,你若是拿出金子或丝帛布匹,我倒是可以想办法给你弄几百套来!”
去斤苦着脸说:“兄弟,你也不是不知道咱辎重营就是一个苦差事,干活累又脏,还没钱,就算打仗大获全胜,辎重营也没有赏赐,我哪有金子或丝帛布匹?”
赵俊生左右看了看,把去斤拉到一旁低声道:“你不想办法挣钱肯定是没钱,我这里有一条门路,你若是愿意,我保管你能挣大钱!”
“还请赵兄赐教!”
赵俊生在去斤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子,去斤听了之后颇为心动,问道:“一张能卖多少?”
“具体能卖多少我说不准,但我敢保证绝不会少于这个数!”赵俊生说完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金?”
赵俊生摇头:“一千金!”
去斤瞪大了眼睛,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真、真能有这么多?”
赵俊生伸出胳膊揽在去斤肩膀上:“你若不信,又想立即拿到金子,我可以先行垫付,你给我三张,我给你三千金,一手交文牒,一手交金子,你意下如何?”
去斤想了想,咬牙道:“好,我想想办法从永昌王那儿弄几张过来,别到时候你不认账!”
“不会!”
不知不觉谈成了一桩生意,若能把右卫军这边拿下,那么可以通过右卫军去接触中兵其他各军,若是能把中军剩下的领军、护军、左卫、骁骑、游击等军的通关文牒全部拿到手,倒是就能形成一张庞大的利益网。
两人跟上安原和几个主将来到校场阅兵台前,赵俊生和去斤手下的辎重兵都坐在草地上聊天打屁,赵俊生的手下兵卒们是故意装成这样的,而去斤手下的兵卒原本就是这副德性。
拓跋剑的沃野军如今驻扎在盛乐城,但设在金陵的营地仍然没有撤销,军需库房还留在这里,给辎重营换装也很容易。
不到两刻,沃野镇的辎重营两百人已经换上了全新的甲胄兵器,都尉刘畅上前来禀报:“启禀大帅、军主,我辎重营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开始!”
安原当即道:“时候不早了,那就开始吧,三个都尉抽签,第一轮有一人轮空,抽中的二人率军两两对决,获胜一方与轮空一方进行最后一轮较量!”
赵俊生又站出来抱拳:“大帅、军主,属下有话要说!”
安原有些不爽,他娘的,你有话怎么不早说?就你事儿多!他心中不悦,脸上就呈现出来了,“赵俊生,怎么又是你,你若有疑问可以一次性提出来,这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又来咋呼,你到底要怎样?”
其他人也有些不爽,皮豹子更觉得脸上过不去,正要呵斥,却见赵俊生说:“大帅,既然是比武,为何镇戍军和右卫军都有彩头,唯独我们辎重兵的比武没有彩头?若没有彩头,弟兄们也不会尽心尽力,这比武也没什么看头了!”
旁边有武将呵斥:“赵俊生,你还真把你们这些泥腿子当一回事了?你这也提要求,那也提要求,有完没完?”
赵俊生听这人如此一说,很是光棍:“照您这么说的话,让我们辎重兵比武无非就是走一个过场,这又何必呢,我看还不如取消算了,弟兄们不用心,没有士气,这比武有何看头?索性取消了还来得轻松自在!”
实际上还真没有人把辎重营当一回事,安原也是存着让辎重营走一个过场心思,只要不是太差劲,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就行了,可被赵俊生
这么当面提出来,他这个主帅面子上也有些过不过去,只好说:“行了,都别挣了!竟然赵都尉提出来,这个要求也不过分,本帅做主了,辎重兵比武一样有彩头,镇戍军和右卫军相同!”
赵俊生急忙抱拳:“多谢大帅!”
去斤暗中向赵俊生竖起了大拇指,若换做是他,他可不敢当着安原的面前提出来。
“好了,你们三个都尉开始抽签吧!”
一个文吏拿着一个盒子过来,赵俊生、去斤和刘畅三人各自抓阄,赵俊生打开一看,哟,运气不错,竟然轮空了。
第一轮由去斤和右卫军辎重营与沃野军辎重营对决,这两人亲自指挥,双方的装备几乎没什么差别,但兵种配备方面有较大的出入。
沃野镇辎重营的长矛兵占了绝大多数,有一百二十人左右,刀盾兵有六十人,而弓箭兵只有二十人;右卫军辎重营这边刀盾兵有一百人,长矛兵有六十人,弓箭兵四十人。
阅兵台上令旗挥下,厮杀正式开始,刘畅下令全营二百人全线发起攻击,所有人向右卫军辎重营这边冲过来,在跑动中,长矛兵装备较轻,跑在最前面,刀盾兵居中,弓箭兵最后。
右卫军辎重兵这边在去斤的指挥下还算稍稍有些章法,以刀盾兵一百人顶在最前面,但军阵队形也不太整齐,冲锋过程中也差不多跑乱了阵型,六十名长矛手从左右两翼包抄过来,四十名弓箭手不停的跟在后方放箭。
双方不停有人中箭退出,去斤的一百刀盾兵最先与刘畅的长矛兵撞上,因双方阵型松散,冲击交错之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弓箭的整体杀伤力大为减弱,双方混战厮杀,原本沃野军辎重营占着人多势众一开始占据了上风,可一盏茶的工夫后果,来自两翼的攻击让刘畅的人马就顶不住了,受创退出者越来越多,剩下的兵卒更加慌乱,再加上本身营养不良,体力不济,很快溃败。
右卫军大将、永昌王脸上露出了笑容,周围观战的右卫军兵卒们也纷纷叫好,他们虽然不待见辎重兵,可获胜的毕竟是自己人。
裁判立即宣布:“右卫军辎重营获胜!”
第254章 骑兵对阵
拓跋剑的脸上有些难看,但却没有出声,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也只是辎重营,他本就没拿这个营当一回事,输了就输了,只要在战兵比武时获胜就行了。
“右卫军辎重营休息两刻,怀朔镇辎重营做好准备,两刻之后开始对决!”
时间很快就到了,赵俊生把高修召来:“我看去斤的兵卒也操练不多,根本就没有军阵战法,冲杀时也是乱成一锅粥,待会儿你就用松散的小三才阵对敌,不要赢得太轻松!”
高修抱拳答应:“明白!”
只见高修走下了阅兵台,安原看见赵俊生依然留在阅兵台,只派了一个营头下去,疑惑道:“赵都尉,你不去指挥?”
赵俊生抱拳笑道:“回大帅,卑职管管后勤、押运一下粮草军械还行,这指挥打仗的事情还是交给有才能的人去做为好!”
安原狐疑的看着赵俊生看了一阵子,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摆摆手让赵俊生退到了一旁。
高修来到己方兵卒们面前交代:“待会儿打起来,前面的刀盾兵和长矛兵组成松散的小三才阵各自为战,多余的长矛兵从两翼包抄,弓箭兵要拉开距离,不能与敌军接触,交锋之后若是双方混战在一起,弓箭兵就自由放箭,瞄准了再射,就当练习射术了,可别射中了自己人!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随着阅兵台上令旗麾下,铜锣声响过,对决开始。
这次去斤没有更换进攻策略,依旧以一百刀盾兵冲在前面,以长矛兵从左右两翼包抄,四十名弓箭兵居后支援。
高修见状立即下令两名刀盾手和一个长矛兵组成一个小三才阵向去斤的人马迎上去,再把六十名弓箭兵分成三个部分,一部分跟在松散的三才阵后方提供火力支援,另外两部分跟在多余的长矛兵身后从左右两翼提供远程支援。
交锋之后,双方阵型都松散,很快就混战在一起,不过高修这边都是小三才阵,既有攻击力又能够配合防御,去斤的人马损失很大,后面的弓箭手也受到了远程牵制,不能提供支援。
而在左右两翼,去斤的长矛兵人数是占多数的,但是高修这边两翼的长矛兵身后又有弓箭兵支援,不停放箭,一个个右卫军辎重营兵卒中箭退出,人数越来越少。
双方打了两刻,去斤的人就支持不住了,被打得纷纷后退,但却没有全线溃败,高修立即指挥,集中兵力攻击抵抗力量顽强的右卫军辎重兵。
又打了一刻钟,最后一个右卫军辎重兵也被干掉退场,就连去斤都被围在中间,去斤只好投降认输。
裁判一声大喝:“怀朔镇辎重营获胜!”
“好,好啊!”周围围观的怀朔镇戍军和辎重兵都纷纷举手叫好欢呼,赵俊生神色淡然,皮豹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花木兰走过来对赵俊生抱拳道:“俊生哥哥,恭喜你的营获胜了!”
赵俊生笑道:“辎重营而已,反正都上不了台面,刚才你也看见了,都是一团混战,没有什么章法,瞎胡闹而已,获胜了无非也就是获得一些奖赏!对了,你的幢在军中拿第一应该没问题吧?”
花木兰摇头道:“这可说不准,同袍中那些幢主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胜他们也不容易!我军十个幢,除了乞扶罗的第六幢,其他个幢,我谁都不惧!”
赵俊生有些惊讶,不过他对镇戍军的操练还真不怎么了解,问道:“难道乞扶罗的第六幢很厉害?”
花木兰点点头:“乞扶罗对操练兵马、带兵方面都颇有经验和心得,那些兵卒都被他调教得很不错,若我这一幢兵马与他对上,我没有把握!”
赵俊生知道,这个乞扶罗一
直与花木兰不对付,看花木兰不顺眼,对花木兰从一个无名小辈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升到了幢将很不满,事事都与她作对。
“乞扶罗从前是从中兵六军之中调过来的,他长期带兵操练和作战,自然是要比其他人都有经验和心得,你只不过是初出茅庐,暂时不如他也是正常,不必妄自菲薄!我倒是有一把办法可以让你获胜!”
花木兰颇感意外,问道:“是何办法?”
赵俊生在花木兰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花木兰听后有些犹豫:“这个办法就算赢了似乎也不太光明正大吧?”
赵俊生笑道:“木兰你如此想就错了,战场上为了获胜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而且你这么做也算不上使阴招,没有谁规定指挥官不能亲自上阵,只不过数百人的战斗而已,又不是数万人的大兵团作战!指挥官亲自上阵反而对战斗有利,可以临场激发士卒们的士气!”
花木兰一想,觉得赵俊生的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