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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俊生一看这些商人店铺主们吵吵闹闹、许多人都在极力向前挤,他当即大喝:“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
兵卒们得令后纷纷为上去见人就抓,商人店铺主们扭头一看这许多兵丁扑上来,顿时都慌了手脚,转身要逃,当他们很快一个个就被兵卒扑倒在地。
不消片刻工夫,几十个商人店铺主就被一个个抓起来,甚至有人反抗被揍得鼻青脸肿。
“带回治安队严加看管,若有人反抗和企图逃走,给我往死了揍!”赵俊生挥手吆喝一声。
兵卒们押着这些闹事的商人店铺主们转眼之间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此时在怀朔镇戍军营门外和右卫军营门外也发生着同样的一幕,李宝和高修分别带着一些兵卒把闹事的商人店铺主全部都抓走。
元帅行辕内,安原走出营帐外问守卫:“本帅刚才怎么听到有人在营地外叫嚷,到底出了何事?”
兵卒回答:“回大帅,有一些集市上的商人店铺主在辕门外叫嚷,想请您主持公道!”
安原眉头一皱:“到底怎么回事?”
。顶点
第277章 皮鞭能治病
亲兵被安原的注视下只好回答:“那些商家店铺主、掌柜要状告赵都统,说他成立治安队的目的就是捞钱,强行让他们掏腰包,收钱还收得特别狠,说这是强抢,简直是山匪行径!”
安原有些纳闷,“治安队?赵俊生何时成立了一个治安队?本帅怎么不知道?这个治安队是做甚用的?”
亲兵愣了一愣,见安原似乎想不起来了,于是提醒:“大帅,前两天赵都统过来向您请示过了,从辎重营中抽调一些兵卒成立治安队,加强对集市上的管理,整治集市上的乱象,您当时同意了!”
安原还真记不起这事了,听了亲兵这么一说,他也不好说自己不记得了,只说:“本帅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对了,现在外面怎么没有声音了?”
“回大帅,那些闹事的商家店铺主和掌柜们都被赵都尉带人抓走了,营门外自然就清静了!”
安原心里很清楚,那些商家店铺主都是有后台,他们要么是中层军官的家眷,要么是高级将领和官员的随从家丁,在集市上开店一方面可以挣点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就近照顾他们的主子。〞
现在这些人被抓了,他们身后的主子肯定会一个个出现,他们管不到赵俊生,肯定会跑到他这个元帅这里来告状。
想到这里,安原不由有一些头疼,“这个赵俊生,刚当上这个都统就给本帅惹麻烦!本帅只说同意他成立治安队管理集市,可没同意他向那些商户们收钱啊!”
在旁边站着的主薄笑着说:“大帅,属下估计赵俊生就是看中了这里面可以捞钱才成立治安队的,因为只有成立一个名义上的衙署管理集市,才能名正言顺的向那些商户收钱!”
安原忍不住笑了:“嘿,这个赵都统,他真是想着法子挣钱啊!这些商户背后都是军中各级将校官员,他就不怕惹了众怒?这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怀朔镇戍军营地牙帐内。
几个幢将和官员正在七嘴舌的向皮豹子声讨着赵俊生。
皮豹子被这么多人吵得头都快炸了,大声呵斥:“够了,都别吵了,一个一个说!”
第六幢幢将乞扶罗当即说:“军主,那赵俊生太过份了,他刚当上都统就想立威,在集市外成立了一个什么治安队,还找商户摊派收治安费,搞得集市上的商户们怨声载道!”
“没错!军主,有商户跑到末将这里来哭诉想请军主帮忙替他们主持公道!”
“末将刚才也见了好几个商户代表,他们都来哭诉!”
坐在旁边的拓跋玉灵这时出声说:“这里是军营,你们就这么随便让那些闲杂人等进军营哭闹?成何体统?”
有一个官员解释说:“五公主,话是这么说,可商户们的想法和不满我们也不能管呐,这集市上有那么多随军家眷,他们都在这儿做生意,找他们摊派收钱不是宰自己人么?也只有这赵俊生才干得出来这种缺德事!”
“再说了,如今赵俊生做得太过火,军中将士们若是得知他们的家眷被自己人欺负了,那还能善罢甘休?万一闹出事来如何收场?”
拓跋玉灵并不知道实际清理,此时她也不好帮赵俊生说话了,不过她还是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军营内不能让闲杂人等随意进入,军营外不能让闲杂人等随意闹事,谁闹事就抓谁,要坚决镇压!”
皮豹子听了这些幢将和官员们的话,也颇感头痛,对众人说:“赵俊生从前是怀朔镇辎重营都尉,本将军是他的上司,可以管他,可如今他是金陵大营都统,总管粮草物资督运和周边治安事宜,已经不归本将军管辖了,诸位若是要告状,最好去大帅那里,此事本将也不好出面,出面也不合适!”
众人一想也对,这事皮豹子还真不好出面,让他去找安原告状,他拉不下这个脸去告从前的下属,让他去找赵俊生交涉,万一赵俊生不给面子,皮豹子的脸就都丢光了。
众人只好起身告辞,一起去找安原tǎo shuo fǎ。
拓跋玉灵看见这帮人都走了,于是问皮豹子:“军主,这些人为何如此热衷帮那些商户们说话?”
皮豹子看了看拓跋玉灵,无奈的摇头说:“那些商户就是他们的人,你说他们要不要帮商户们说话?”
拓跋玉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右卫军营地牙帐内。
一些将军和官员此时也围着永昌王拓跋健诉苦。
刘继宗对拓跋健抱拳说:“王爷,赵俊生太过分了,大营外的集市原本好好的,他偏要弄出一个什么治安队找商户们收钱,您刚才也看见了,商人们严重不满,要闹事tǎo shuo fǎ。这也就罢了,若商人们都撤走,集市就散了,日后将士们想买什么东西都买不到,还有那些随军家眷们日后如何生存?”
奚炎这时也说:“是啊,王爷,这事您不能不管啊!”
其他几个官员和武将也都纷纷附和。
拓跋健原本不想管这事,他是王爷,赵俊生虽说有一个都统的职衔,可乃是庶民出身,都统这个官职还真不怎么样,还不值得他直接与赵俊生对话,再说赵俊生可不是他的下属,万一这事是安原的主意,他找赵俊生岂不是得罪了安原?那还不如直接去找安原。
思索一番后,拓跋健说:“这样吧,你等抓紧时间操练士卒,晚间随本王去元帅行辕去见安大帅,看看安大帅怎么说!”
众人见拓跋健愿意出面,都面露喜色,纷纷抱拳:“多谢王爷,末将等告退!”
治安队的院子里地上蹲着几十个店铺掌柜和东家,一个个都抱着头,也不敢看周围的兵卒。
赵俊生坐在治安队房屋门前的一个马扎上,翘着二郎腿看这些刚才闹事被抓回来的店铺掌柜和东家,右手拿着马鞭不停的敲着左手心。
曹蛟一手握着刀柄,一手叉腰恶狠狠的看着这些店铺掌柜和东家们:“刚才在军营门外闹事不是一个个挺横的吗?现在再给我闹一个试试看,闹啊!”
很多店铺掌柜和东家们都低头不语,知道好汉不吃的道理,可有人站着自己的后台硬,浑然不怕,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掌柜站起来叫道:“姓赵的、姓曹的,你们最好是立刻把本大爷放了,我家主人乃是怀朔镇戍军第六幢幢将乞扶罗,若是我家主人知道此事,定然带兵过来,到时候我看你们如何收场!”
赵俊生心中乐了,他早就想收拾乞扶罗这家伙了,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只要乞扶罗敢带人来,他就有了借口和理由。
“曹蛟,这家伙死鸭子嘴硬,让他清醒清醒!”
曹蛟得了赵俊生的吩咐,当即向两个兵卒挥了挥手,两个如狼似虎的兵卒冲过去押着那人就绑在旁边的柱子上。
一个壮实的兵卒拿着一根皮鞭在此人身上不停的抽打,直打得此人惨叫连连。
一连抽了二十多鞭子,这人便顶不住疼痛,昏死过去。如今又到了五月中旬,天气开始炎热,所有人都脱了冬衣,这人只穿了一件薄长衫,此时长衫也被抽破了,身上鞭痕累累,血肉模糊。
治安队的院子wài wéi满了许多人观看,看见这掌柜被打得如此之惨,一个个都心有戚戚!
“启禀都统,这人昏过去了!”
赵俊生听了报告后看向蹲在地上抱头的其他掌柜和东家,问道:“还有没有后台硬的?有没有靠山
更结实的?站出来说几句狠话,本都统保管让你们yu xiān yu si!咦,你你你,就是你,你似乎对本都统很不满呐!来人,让他也尝尝皮鞭的滋味!”
“天杀的赵俊生,老子没惹你啊,你干嘛要找老子都麻烦,你大爷的,你不得好死!”
赵俊生笑着说:“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那眼神之中含着怨恨、狠毒,本都统觉得皮鞭应该能治疗这种疾病!来人,给我捆起来,用皮鞭抽,狠狠的抽,直到把那怨恨和狠毒抽没了为止!”
拿皮鞭的兵卒立即挥鞭就打,抽得那人发出一声声惨叫:“啊——”
此人被抽了二十多鞭子之后也被抽得昏死过去。
其他店铺掌柜和东家们看见这二人先后被打成这样,再没有人有胆子站出来耍横了。
赵俊生见这些人都老实了,就对曹蛟吩咐:“派人严加看管,若没有人前来认领并交纳保释金写保证,就一直关着,一日只给一顿饭,不饿死就行了!另外,现在可以派人上集市收取治安管理费和卫生费了!”
“是,都统!”
“早饭还没吃了,先走了!”赵俊生起身说完就向外走去,李宝留下一些兵卒协助看管这些店铺掌柜和东家,就带着其他人跟着赵俊生一起走了。
曹蛟当即派人去集市上收费,一个个摊位主看见治安队闹出这么大的阵势,连那些后台强硬的店铺掌柜都被打服了,他们也不敢炸刺,一个个老老实实把一天的费用交了。
花木兰听到了消息,抽空跑出来找赵俊生,在营门外遇到了他,焦急的询问:“俊生哥哥,事情我已听说了,没出什么事吧?”
第278章 众将齐声讨
赵俊生见花木兰很担心他,连忙说:“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就放心吧,那些人翻不起大浪来!”
花木兰却不这么看,她说:“谁不知道集市外的那些店铺掌柜和东家都是军中将校们的家奴、随从?他们来这里开店就是为了就近伺候他们的主子,你把这些人都抓了,军中将校们能善罢甘休?”
赵俊生笑着说:“他们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安大帅告状,可成立治安队的事情是安大帅答应的,难道安大帅还能出尔反尔?”
花木兰摇头说:“话是这么说,可我觉得俊生哥哥最好还是想好应对之策!刚才我听说军中有不少将校去找皮将军告状,皮将军不好出面,就让他们去找安大帅,我觉得右卫军和沃野军那边也差不多,若是所有对你不满的将校军官都去安大帅那里告状,只怕大帅也顶不住压力!”
赵俊生想了想,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去营中喝一碗绿豆汤吧,解解渴!”
花木兰摇头:“不去了,我营中还有事呢,晚上再过来喝吧!”
“那也行,我给你留着!”
吃过早饭,赵俊生带上李宝等人离开金陵大营前往南边几里外去视察沃野辎重营和右卫辎重营的开荒情况。
等赵俊生等人赶到开荒地,发现这两个营的辎重兵哪里在开荒,他们一个个躲在树荫下纳凉、赌钱、扯闲话。
赵俊生阴沉着脸勒马停下,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一处赌钱的辎重兵身后,这里有十几个辎重兵围成一圈,赌骰子押大小,还有一些人在旁边观看,没有参与。
围观的人之中有人看见赵俊生等人走过来,见赵俊生穿着上等牛皮甲,还披着披风,神色气质不像普通兵卒,只怕是各大官,连忙行礼:“拜见将军!”
李宝在旁边喝道:“这是都统,是你们都尉的上司!”
立即又人叫道:“快别玩了,都统来了!”
赌钱的兵卒们吓得纷纷起身,一个个老老实实称呼“都统”,连骰子和铜钱都来不及收起来。
赵俊生扫了一眼这些人,问道:“你们是哪个辎重营的?”
一个兵卒回答:“回都统,我们是右卫营的!”
“你们都尉去斤呢?”
众兵卒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回答:“去斤都尉没来!”
“没来?那你们这里管事的呢?”
“也······也没来!”
赵俊生直想骂娘,去斤这混蛋根本就没把他下达的任务当一回事,这都五天了,荒地没有开垦多少,倒是整天不见人影。
赵俊生忍住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