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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俊生当即举起小旗连续不停的挥动,用旗语向他们下达把全军布置成门金锁阵的阵势。
三人分别下令让旗手打旗语回复。
整个军阵迅速动了起来,只不过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原本的阵势就变成了一座门金锁阵。
阅兵台上的一些将军,包括安原在内看见这门金锁阵都感觉颇为神秘,一个圆形的军阵分成许多小块,中间有许多通道纵横,尽管感觉很神秘,可他们根本就看不懂,这军阵到底有何作用。
这门金锁阵部署完成之后,高修作为主持阵法的主将站在了中间一辆马车上,这样能纵观整个军阵各个方位的情况。
赵俊生看见高修命旗手发来旗语,表示已经准备妥当,他便转身对拓跋剑说:“拓跋将军,我的三千人马已经准备好了!你总不至于让我的步兵去进攻你的骑兵吧?”
“嘿,本将军还不至于无耻到这种地步!”拓跋剑冷笑一声,当即对亲兵吩咐:“去告诉西平侯,让他发动进攻!”
“是,将军!”
源贺得到命令之后,他知道这次操演之事很可能要闹大,骑兵打步兵,若不冲阵很难让对方自行溃散,而冲阵必然带来伤亡,这是无法避免的,就算防护措施做得再好,就算双方使用的长矛、刀剑和箭头都用布条包裹也难以避免伤亡的出现,但他不能违背拓跋剑的命令,他已别无选择。
他取出弓箭对身后一千骑兵大喝道:“弟兄们,严守操演的规矩,身上出现白线或白点就得退出,操演开始,给我冲!”
源贺一马当先向前方冲过去,身后的骑兵也纷纷跟着他向前方冲过去。
原本还算整齐的骑兵军阵在加速和快速奔跑的过程中开始队形了散乱,按照冲阵的要求,即便是轻骑兵也要保持密集的阵型,如此才能集中力量进行突击,但很显然这些骑兵还无法做到在高速奔跑的过程依然保持军阵的整齐性。
赵俊生看见源贺带队发起了正面攻击,当即挥动手上的旗帜。
校场上三千辎重兵在高修的命令下立即把盾牌挡在了前面,整个把门金锁镇成了一个用盾牌挡在前面的闭合军阵,盾牌后面斜插着密密麻麻的长矛。
高修又紧接着下达了第二道命令,身旁一个壮汉用巨大的吼声大吼:“弓箭手准备——五轮连射,放箭——”
只要有距离存在,步弓手总能造成伤害,它的射程可比骑射手远得多。
“嗖嗖嗖······”阵中一千名弓箭手同时连续不断的射出了箭矢,一拨接一拨。
正在高速冲刺的沃野军骑兵很有人中箭,身上出现了白点,出于规则,这些人还是很自觉的放慢速度后逐步退出校场。
三轮箭矢过后,源贺的骑兵此时也冲到了骑弓的射程范围内,在他的命令下,沃野军骑兵们开始弓箭向辎重军放箭。
但此时辎重兵们早已经在高修的指挥下把盾牌顶在了头顶组成了防御严密的盾牌大阵。
“叮叮叮······”密集的箭矢不停落在盾牌上,却只有少量的辎重兵被射中,缓缓退出了校场。
第287章 大获全胜
而在此时辎重兵军阵中弓箭兵方阵依然在不停的进行弓箭打击,源贺的骑兵越来越少。
他原本还打算先不进行冲阵,只在wài wéi来回游走利用骑弓进行骑射打击,但对方阵中存在大量的弓箭手,射程又比他的骑兵弓远得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会明显处于劣势。
没办法,源贺只能决定带队进行冲阵,只有冲阵才能冲垮对方。
“儿郎们,跟本侯冲上去,冲垮他们!”源贺打马加快速度向盾牌阵冲过去,他们身后的骑兵们也纷纷打马加速冲向辎重兵军阵。
赵俊生此时没有干预指挥,他相信高修能处理好,如果他干预指挥,肯定要浪费时间,此时双方距离已经很近了,多一秒钟对辎重兵们都是优势。
果然,高修及时下达了命令,军阵眨眼之间就变了,原本盾牌密集的军阵瞬间出现了个通道,这个通道出现在圆形军阵的个方位。
正在高速冲刺源贺心中一惊,但他此时已经来不及做出改变和下达其他命令,他胯下战马本能的避过正面盾牌密集之处,向中间一条通道冲过去,他身后的骑兵也都纷纷如此,没有直接冲击盾牌阵,而是向左中右三条通道冲进去。
通道中两侧都是密集的盾牌,只有前方有路,而前方的通道七弯拐,很快把源贺和他身后的骑兵们绕晕了。
还不到两分钟,源贺和他剩下的七百骑兵就全部进入了门金锁阵之中。
高修见状,当即下令:“闭阵!”
一连串的旗语下达,条通道的门户瞬间闭合,原本相连的阵中各条通道也很快被隔开,被迟滞在阵中的骑兵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速度。
站在阅兵台上的赵俊生脸上露出了笑容。
安原、拓跋健、拓跋剑、皮豹子和其他将军官员此时脸上都如同一幅见鬼的表情。
拓跋剑瞪大了眼睛,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赵俊生看向拓跋剑大声喝问:“拓跋将军,还不认输吗?此时只要卑职一声令下,你这些骑兵全部都葬身阵中!”
拓跋剑恍若未闻,不理不睬,只是如同魔怔了一般。
到了这个地步,傻子都知道源贺和他的骑兵败了,失去了速度的骑兵战斗力比步兵差得远了。
安原暗中叹息一声,对附近的传令兵下达命令:“鸣金收兵!”
传令兵没有得到拓跋剑的命令有些犹豫,毕竟拓跋剑才是他的直属上司,军令不能越级下达。
这时拓跋剑也回过神来,神色黯然的对传令挥了挥手:“照大帅的意思下令鸣金!”
“当当当······”一阵鸣金之声响起。
辎重兵们和骑兵们各自分开,依次退出了校场。
拓跋健嘿嘿一笑,走到拓跋剑面前伸出手掌:“堂兄,两百金,拿来吧!”
拓跋剑脸色黑如锅底,“稍后会有人给你送到营中!”愤愤说完转身离去。
拓跋健还在后面补了一刀:“多谢啊!”
拓跋剑听了之后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散了散了!”安原挥了挥手,返回元帅行辕,其他各级将校军官也纷纷离去。
花木兰刚才也全程在场观看了整个操演对抗,看见赵俊生下令让辎重三个营各自回营之后立即跑过来,她颇为兴奋的说:“俊生哥哥,刚才以步兵对骑兵打得太棒了!”
赵俊生笑着说:“还行吧,操练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一些!”
花木兰立即询问:“俊生哥哥,他们刚才布的是什么阵?”
“那
叫门金锁阵,主要用于防御!”
花木兰颇感兴趣:“门金锁阵吗?这阵的威力的确不小,近千骑兵竟然陷入阵中动弹不得,若动真格的,只怕很快就被被全歼了!俊生哥哥,你们辎重营有了此阵,日后押运粮草就不用担心了!”
赵俊生摇头:“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想啊,敌军要袭击粮草,必然是轻装隐蔽出动,而布阵需要时间,敌军一旦进行埋伏和突袭,必然不会给我太多的时间准备,只怕还不等我们布置好阵势,他们就冲过来了!”
花木兰想了想觉得赵俊生说得也有道理,她皱眉道:“这么说这个阵势不能用于应急,只能在准备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布置!”
“对!不过想要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布置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可以事先派出侦骑探马,若能在十里之外就发现敌军,如此一来就有充足的时间进行部署了!”
花木兰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拍着手说:“没错!对了俊生哥哥,这个阵法的布阵我刚才看了一遍已经记住了,就是不知道它有哪些变化之道,你能不能传授给我?”
赵俊生一口答应:“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记住,任何一个阵法都不是无敌的,都是有破绽的,关键在于如何运用,一旦被别人发现了阵法的破绽并进行针对性的破阵,主阵之人就要立即下达相应的应变之道,让损失减少到最低!”
花木兰点点头,又问:“那这个门金锁阵如何破阵?”
“从东南角的生门进入,无论阵势如何变化,直往正西景门而出,若前方有人阻拦或者通道不通,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其阵必乱,再回军掩杀,必能大获全胜!反之,只能陷在阵中被屠戮殆尽!”
花木兰脑子里想起刚才记住的门金锁阵的阵图,她按照赵俊生所说进行推演,越推演越感兴趣,仿佛小朋友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这时一个兵卒走过来对赵俊生抱拳:“赵都统,我家王爷有请!”
赵俊生和花木兰一看,是永昌王的亲兵,赵俊生于是说:“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亲兵走后,花木兰疑惑道:“俊生哥哥,这永昌王跟你没什么瓜葛吧?他为何找你?”
赵俊生不好把永昌王威胁他效忠的事情说给花木兰知道,于是说:“刚才我还帮他赢了两百金呢,说不定这位王爷想表达对我的感激之情,分给我一些金子呢?你先回营吧,不用担心,我去看看永昌王找我有何事!”
“那······你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
与花木兰分开之后,赵俊生很快来到了右卫军营地。
“属下拜见王爷!”
“哈哈哈······赵俊生,你今日给本王大涨脸面啊,还让本王赢了两百金,本王看见那位堂兄一副吃瘪的模样就感觉特别舒坦!来来来,快快请起!”拓跋健说着把赵俊生扶了起来。
“多谢王爷!”赵俊生起身退到了一旁。
拓跋健又说:“本王也没想到只过了三个月,你就把这支烂泥一般的辎重兵操练得如此精锐,连沃野军的骑兵都奈何不得!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真是一个人才!你的辎重三个营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本王说,粮草缺不缺?军械缺不缺?”
赵俊生一听,有好处不占是王蛋,当即说:“回王爷,辎重三个营还真缺粮草和军械,您也知道三个营有三千六百余人,就算只有三千人可以用于实战,但也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数字,上面拨付的那些粮草根本不够吃,军械不但不足,还都是一些旧货和破铜炼铁,属下这几个月可谓是绞尽脑汁才勉强让他们吃饱,如今属下也正在为粮草和军械发愁呢!”
拓跋健思索一番,当即向外拍了拍手。
四个兵卒抬着两个木箱子走进来放在地上。
拓跋健对赵俊生说:“这是刚才我那堂哥输给本王的两百金,既然你那里缺粮却军械,你就用这些金子去解决吧!”
我擦,这位王爷还真是会慷他人之慨!
赵俊生心里诽腹了一句,连忙假意推辞道:“王爷,这是拓跋将军打赌输给您的,属下怎么能要?”
拓跋健摆手:“本王不缺这点钱财!”
站在旁边的幕僚虞纪这时说话了:“赵都统,王爷对你可是极为看重的,你就收下吧,可别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心意啊!”
赵俊生装作感激涕零,下拜道:“末将多谢王爷大恩!辎重三营三千将士只听王爷号令,万死不辞!”
“哈哈哈······赵都统言重了,快快请起!”
赵俊生在拓跋健这里混了一顿晚饭才带着李宝等人抬着两箱子金子回到了辎重营。
“都统,花幢将已经等候多时了,饭菜也准备妥当!”随从郭毅迎出牙帐向赵俊生禀报。
“哦,木兰来了吗?”赵俊生说着走进牙帐一看,果然看见花木兰正在摆碗筷,连忙叫道:“木兰!”
花木兰抬头一看,露出笑脸说:“俊生哥哥你回来了,饭菜准备好了,吃饭吧!”
赵俊生原本在拓跋健那里吃过了,此时不饿,不过把饭菜准备好了,他又不好不吃,于是让李宝等人把箱子抬进来。
两人面对而坐,花木兰看见亲兵抬着箱子进来,忍不住询问:“这是什么?”
“两百金!”赵俊生吃了一口菜回答。
花木兰吃惊:“不会吧,永昌王把那两百金全都给你了?他竟有如此大方,还不出来他人还不错啊!”
第288章 索要阵图
赵俊生心想千万别让花木兰认为拓跋健的为人还不错,要不然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呢,立即说:“你真以为他人还不错?你错了,他是不好意思要,我们的辎重营赢了,这钱本身就应该归我们所得,他这是在拉拢我啊!这帮将军、贵族和皇亲国戚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日后跟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花木兰面带笑意答应:“嗯,我记住了!”
这时一个兵卒走进来禀报:“启禀都统,镇戍军的武参军在营门外求见!”
赵俊生不由看了一眼花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