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胁莆锖蜕蟊宦奥右豢眨衷诒窘骋纱耸掠肽�
被巡逻队抓走的一个牙的兵卒有关,你就这么走了?不想看看本将是如何审理此案的吗?”
贺多罗此时还真不能走了,他转身回来,“好,本将就看看赵将军是如何审理此案的!”
案件审理继续,被派去杨家湾查看现场的捕快很快回来了,他向赵俊生禀报:“将军,属下去杨家湾查看了现场,找留下的村民询问了一番,与原告所说基本一致!”
赵俊生对尉迟延东吩咐:“去把抓起来的那一牙领军兵将全部押过来!”
“遵命!”
两刻之后,尉迟延东带着一个牙的骑兵把三十二个人犯带进了大堂,其中一人看见贺多罗大叫:“将军,救命,救命啊······”
贺多罗刚要说话,赵俊生一拍惊堂木:“肃静,人犯再敢喧哗,掌嘴伺候!”
堂下安静了。
赵俊生问:“原告杨光,这三十二人之中可有昨夜在杨家湾行凶者?”
杨光看了看,连续指了指三个人说:“使君大人,小人认识这三个人,他们三人就在昨夜行凶者当中!”
这时堂外的村民有纷纷大叫,这三十二个兵将都一一被指认出来。
赵俊生又把正在证人房里等候的妇人叫出来,让她辨认,她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指着此人说:“使君,就是他,他就是杀死民妇的丈夫和奸污民妇的人!”
赵俊生喝问对方:“你姓甚名谁?官居何职?”
“回将军,卑职叫乌延洛,是领军第三幢第七牙牙主。将军,卑职等人冤枉啊,杨家湾的事情不是卑职等人干的,还请将军明察!”
第481章 当堂对峙
原告杨光和杨家湾村民们顿时不干了,他们本没有胆子跟军方叫板,若是换做从前,只能把血泪冤屈往肚子里咽,可如今他们见刺史赵俊生可以为他们撑腰,态度又强硬,一个个胆气又壮了起来。
“使君,就是他们干的,全村上下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就是这帮王八蛋昨夜进了村子烧杀掳掠,这帮畜牲连三岁小儿都不放过,丧尽天良啊,请使君为草民等做主啊!”原告杨光悲呼大叫着跪伏。
几十个杨家湾的村民纷纷一起跪下悲呼:“请使君为冤死的杨家湾村民伸冤做主!”
府衙外聚集了大量的城内居民过来看热闹,从前从未出现过如此场景。
一个商贾摇头叹息:“事情若是鲜卑兵将们做下的,这案子只怕是审不下去了,谁敢治他们的罪?他们手里有刀有枪,治他们的罪岂非活得不耐烦了?”
“是啊,使君虽然是一个好官,可毕竟是汉人,这年头汉人哪敢跟鲜卑高官武将叫板?你要治他们的罪,他们先砍了你的脑袋,杨家湾这十几条人命只怕是无法伸冤了!”另有附近一家商铺的掌柜附和。
一个年轻的学子却说:“以小生之见却不见得,赵使君自上任以来施政手腕强硬,不畏权贵,若是这些政令一条条一直坚持施行下去,我幽州必有大治之相!小生听说此前刺史府早就派人在各军之中宣告不准劫掠乡里祸害百姓,违者从重处置,这些人明知故犯,这次是撞到了刀口上,刺史府若不秉公办理,赵使君日后如何在幽州立足?”
周围围观的人都不太相信,只好静待案件的继续审理。
只见赵俊生问乌延洛:“牙主乌延洛,杨家湾几十个村民都亲口指认是你带着你的手下兵卒昨夜闯进了杨家湾烧杀掳掠,你还有何话可说!还有这个村妇方氏也当堂指认你杀了他的丈夫并奸污了她,你不会连这也否认吧?”
乌延洛不由拿眼睛看向贺多罗,看见贺多罗不停的向他打眼色,示意他打死不承认。
“使君呐,这事的确不是卑职和手下弟兄们干的呀,许是这些村民被人收买了,故意诬陷卑职和手下兄弟呢?还请使君明察!”
村民们极为悲愤,纷纷指着乌延洛等人大骂,指责他信口雌黄。
“啪!”赵俊生拿起惊堂木一拍,对村民们大喝:“原告、证人及其他人等不得在公堂之上喧哗,本将不让你讲话,你便不能擅自开口,再有喧哗鼓噪者,一律轰出去!”
村民们被赵俊生这么一番呵斥,也知道大家七嘴八舌实在不妥,若是被轰出去,使君便不会为他们主持公道了,于是一个个不敢再喧哗吵闹。
赵俊生盯着乌延洛喝问:“乌延洛,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
“使君,卑职冤枉啊,卑职不知身犯何罪?”乌延洛立马叫屈。
赵俊生指着原告、证人和堂外跪着的村民们说:“你说他们或许是被人收买了故意诬陷你和你的手下兄弟,可是他们的父母兄弟妻儿被人杀了,房屋被焚毁,女儿被掳走,钱财被掳掠一空,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他们会不想着去复仇却收取别人的好处而来诬陷你们吗?你欺本将军是三岁小儿吗?来人,打他二十杖,若再敢故意错误的引导本将军的判断,加倍惩戒!”
几个衙役上前来把乌延洛按住就要行刑,贺多罗立即出声喊道:“且慢!”
赵俊生脸色变得难看,扭头看向贺多罗:“贺多罗将军又要意欲何为?”
“赵将军这是要屈打成招吗?本将军绝不允许无故受刑!”贺多罗大喝叫道。
赵俊生冷哼一声;“本将军只是惩戒他在公堂之上故意混淆视听,扰乱本将的判断!贺多罗将军,本将给你面子让你在这
里旁听,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干扰和阻扰本将军断案,你若再随便插手、打断本将军断案,就休怪本将军叫人把你扫地出门了!”
贺多罗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再次坐下,别过头去不看乌延洛被杖打的场面。
几个衙役把乌延洛按在地上,两个衙役各拿一根大棒依次杖打在乌延洛的臀背之处,打得惨叫不止。
打完了,衙役们退到两侧。
赵俊生喝问:“乌延洛,杨家湾村民状告你于昨夜带兵进村烧杀掳掠,致十一人死亡,九间房屋被烧毁,你认罪否?”
乌延洛哼哼唧唧:“使君,真不是卑职等人干的呀,卑职和弟兄们冤枉啊!”
赵俊生冷着脸喝问:“你的腰牌呢?”
问到腰牌,坐在一旁的贺多罗顿时脸色一变,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原告杨光呈上了一个腰牌作为证据,这腰牌该不会就是乌延洛的腰牌吧?如果是这样,事情就糟了!
乌延洛本能的去腰间摸腰牌,没想到却摸了一个空,腰牌一直都是挂着腰间的,他从昨夜被抓一直到现在都察觉腰牌不见了。
没有摸到腰牌的乌延洛心中一慌,结结巴巴道:“卑职、卑职在行军时遗落了!”
“行军时遗落了?”赵俊生脸上浮现出冷笑,从案桌上拿起一块腰牌伸出去:“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腰牌!”
一个衙役走过来接过腰牌放在乌延洛面前给他辨认,正反两面都看了一遍,乌延洛看得心中更加慌乱,他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不承认,可这腰牌的的确确是他的腰牌,他若是否认就是把别人当傻子了,难不成还能指鹿为马不成?他还没有这种权威,否则此刻也不会跪在堂下等待审判。
“啪!”赵俊生一拍惊堂木:“说,是不是你的腰牌?”
证据在这儿,他不得不承认,“是,是卑职的腰牌!”
赵俊生喝道:“这块腰牌是在杨家湾烧杀掳掠的兵将们遗落在现场的证据,你刚才说你的腰牌是在行军途中遗落的,遗落之地只能是蓟县以西地区了,但杨家湾是在蓟县城外以东二十里外,对此你作何解释?你这纯属信口雌黄!来人······”
乌延洛吓得脸色发白,眼珠子一阵乱转,急忙道:“使君息怒,息怒啊,这腰牌的确是卑职遗落在行军路上的,但难保不是被人捡到了,然后冒充卑职及手下兄弟去杨家湾烧杀掳掠,想要以此嫁祸卑职和手下兄弟呢,还请使君明察啊,卑职和兄弟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苦着们一个个气得直哼哼,拳头捏得紧紧的,有的甚至急得直跺脚,都被这乌延洛的狡诈给气糊涂了。
赵俊生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煞有其事的点头:“咦,你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哦!”
贺多罗在一旁不由为乌延洛的机智而喝彩,他兴奋的大叫:“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就是有人捡到了乌延洛的腰牌并想要嫁祸给他!”
赵俊生瞟了贺多罗一眼,问乌延洛:“你觉得是谁干的?用这种办法来害你,你们之间的仇恨可不轻啊!”
乌延洛眼珠子又是一转,他脱口而出说了一个人名:“拔勒昆!对,一定是拔勒昆,两年前对南朝作战,当时攻打洛阳城久攻不下,将士们一个个都心浮气躁,待到城破之时,所有人都杀得失控了,许多人已经敌我不分,当时卑职一时失手砍死了拔勒昆的弟弟铁树,从此他便对卑职怀恨在心,屡次想要置我于死地,肯定是他干的!”
贺多罗听得脸色一变,心中暗骂乌延洛这个蠢货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只要咬死了腰牌实在行军路上丢失了,是被人捡走遭到陷害的,赵俊生就拿他毫无办法。
贺多罗大喝:
“乌延洛你胡说什么!”
“将军,卑职没说错,巴勒昆的确一直想置我于死地,不是他干的是谁?”
这个二货还不知道这是赵俊生故意引导的,只见赵俊生当即下令:“尉迟延东,你亲自去一趟,持本将军的令箭去领军营地把拔勒昆带来当堂对峙!”
“领命!”尉迟延东答应,接过令箭转身就走。
“等等!”赵俊生叫住他,让他过来,在其耳边低声吩咐了一句。
尉迟延东去得很快,回来得也很快,一个牙主被他带了进来。
“卑职拔勒昆拜见使君!”这人再堂下向赵俊生抱拳见礼。
赵俊生指着乌延洛说:“拔勒昆啊,乌延洛说他的腰牌在行军途中丢了,还说是你捡了他的腰牌,因他与你有杀弟之仇,还说你于昨夜带兵去城东二十里外的杨家湾烧杀掳掠,并以此嫁祸给他,可有此事啊?”
拔勒昆听完当即愤怒,对赵俊生道:“乌延洛这是诬陷,是贼喊捉贼!卑职的确与他有仇,两年前在攻打洛阳时他失手杀了卑职的弟弟,这事全军上下都知道,卑职当然不可能把他当朋友!但杨家湾之案的确不是卑职所为,昨夜卑职和手下兄弟一直在营中,从未出过营,营门守卫可以作证,他们有记录的,使君可以派人去查!”
第482章 定罪
尉迟延东站出来抱拳禀报:“启禀使君,末将去把拔勒昆带来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根据领军之中其他兵将所说,昨夜拔勒昆和他的手下兄弟的确都在营中没有出去过,营门记录上也没有他们出营的记录,可以肯定不是他们做的!”
赵俊生点点头。
这时拔勒昆又说:“使君,昨日黄昏时分卑职经过乌延洛的营帐,听到他正与手下人商议说这些日子连日行军,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也多日没有碰过女人了,想去营外村子里找女人乐呵乐呵,也想去营外村子里搞一些牛羊牲畜来吃,此事必定是他们所为!”
对乌延洛说:“你看,拔勒昆和他手下弟兄们都有不在场证据,领军之中其他人也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唯独你这个牙没有,而且你跟手下商议去营外村子里烧杀掳掠之事还被拔勒昆听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不认罪吗?”
乌延洛叫道:“使君,就算没有人为我们证明,但这也不表示此事就是卑职和手下兄弟干的呀,说不定是其他人干的呢!还有,拔勒昆与我有仇,他巴不得我死,他若是落井下石也不足为奇啊,使君不能因此给我们定罪,否则卑职和兄弟们不服!”
“哼,本将军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赵俊生大喝一声,对尉迟延东问道:“从乌延洛等人手里救下来的六个小姑娘带来没有?”
尉迟延东抱拳说:“末将已经命人把她们带来了,此刻正在证人房里等候使君传见!”
“带她们过来当堂指认人犯!”
“是!”
这一刻,不论是乌延洛还是贺多罗都意识到了不妙了。
六个小姑娘以此走了进来在赵俊生面前跪下,“民女等参见使君!”
“本将军问你们,你们可认定这些兵将?”赵俊生指着乌延洛等一干人等喝问。
原告杨光立即叫道:“翠花,只管大胆指认,使君会为我们做主的!”
赵俊生一拍惊堂木,大喝:“大胆原告,本将刚才有言在先,为了保持此案审判的公正性,堂下任何人没有本将的允许不得擅自开口!来人,把原告杨光打十杖以示惩戒!原告一方再有谁不经允许开口讲话,本将就直接宣判被告无罪!若被告一方再胡乱开口讲话,本将就直接判原告一方获胜,都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