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义德躬身道:“陛下,王坦之是陛下钦点当任候官司司正的!”
赵俊生转过身来说:“林敬辉向朕禀报了一件事情,说有人在黑市上兜售消息,这些兜售的消息当中涉及到的对象都是官员,甚至还有朝廷公卿大臣!”
康义德面露惊容:“陛下是怀疑这些消息是从候官司泄露出来的?或者说陛下是在怀疑王坦之在秘密出售情报以获取钱财?”
赵俊生反问:“不然你以为是从哪个衙门泄露出来的?黑衣卫吗?林敬辉把这件事情禀报给朕肯定事先把黑衣卫上下查了一遍,要不然他敢随便禀报吗?再说了,黑衣卫收集情报的主要对象还是敌国,对我大乾内部所用的资源还是比较少的,而且重点也不是在监察官员身上!”
“是皇城司吗?皇城司的主要职责是查细作、叛国和谋反,可黑市上卖出的消息都与这些无关!”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能确定就是候官司的人做的,但王坦之这个人前几天朕让他报告朝堂政治格局的变动情况,他却拿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来糊弄朕,朕真正想知道的消息他却没送来!”
康义德迟疑了一下说:“陛下是怀疑王坦之有异心?”
“这可就难说了!”赵俊生摇了摇头,对康义德摆了摆手:“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老奴告退!”
赵俊生坐在御座上看着墙壁上挂的那张朝堂各方政治势力的关系图,他可以肯定贾越应该没有作假或遗漏,这张关系图做得很清楚很明了,几个皇子和皇亲国戚在朝中的关系网都标注得很明确。
贾越提供的消息说靖王赵挺的卷宗上少了一页,这个问题可就大了,靖王的卷宗为什么会在这几天之内被人撕掉了一页?是王坦之还是那两个打扫清洁卫生的小吏?
候官司真正的职能只有有限几个人知道,就连太子和几个皇子都不清楚,既然是与靖王有关,要么是王坦之投靠了靖王,要么是那两个打扫清洁的小吏被靖王收买了,又或者是有人想嫁祸给靖王?
“暗影!”
随着赵俊生的声音落下,一个黑影从廊柱后走了过来,赫然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在!”
“你去查一查这件事情,朕要知道真相!”
暗影躬身退入了暗处,消失不见。
两天后,黑衣卫统领林敬辉觐见,上呈了调查报告,赵俊生看了林敬辉的报告,报告上所述与贾越所报大致相同,但不及贾越所报的详细,毕竟黑衣卫的主要职能不是放在大乾国内,而是在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个程度已经很高效了。
两份大致相同的报告也可以证明了林敬辉和贾越这两个人目前看来还是可以信任的,倘若这二人所报告的情况完全不一致,赵俊生就得小心了。
这一日,赵俊生在万语桐的宫里逗弄小孩子,这是万语桐给他生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目前最小的孩子,小家伙生得白白胖胖的,很是惹人爱。
“别的小孩生下来都是皱巴巴的,有些像小老头,这小子生下来相貌饱满,眼珠子轱辘乱转呢!”万语桐在旁边一边缝制皮袄,一边笑着说。
赵俊生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个拨浪鼓摇晃,咚咚咚的声响吸引着孩子。
这时康义德走进来躬身禀报:“陛下,贾越求见!”
赵俊生听了把孩子交给旁边的侍女,说道:“得了,我也要走了,你们娘俩慢慢玩吧,晚上我过来吃晚饭,你派人把木兰也叫来吧,人多吃着热闹!”
万语桐答应:“好!”
赵俊生从万语桐的宫里出来就看见贾越站在外面。
贾越立即上前见礼:“臣参见陛下!”
赵俊生对康义德等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远远跟着,然后向前走去,又事宜贾越跟上。
“说吧,是不是有结果了?”赵俊生边走边说。
贾越小心禀报:“陛下,查不到了,传递消息的原始纸条也被人取走了,而且负责管理的人却不知道是怎么丢失的!还有,臣派人查了,靖王案卷被撕毁的那一页以后记载的所有内容都很正常,一切都显得靖王太循规蹈矩!”
赵俊生问道:“这又如何,说明了什么问题吗?”
贾越迟疑了一下,咬牙拱手道;“臣妄自揣测,说明安插在靖王身边的人已经暴露了身份,而且被靖王威胁或收买了,否则档案记录绝不可能那么干净!”
赵俊生停了下来,扭头看着贾越。
贾越小腿肚打颤,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这番话可是有挑拨皇帝父子关系的嫌疑,一旦皇帝震怒,他不但官职不保,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赵俊生转身向前走去,贾越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作对了,不论皇帝和皇子的父子关系如何,他只需要据实禀报,只要绝对忠诚,皇帝就不会对他怎么样,他若是有小心思,只怕顷刻之间就会掉了脑袋。
“朕不是让你审问那两个打扫清洁的小吏吗?审得如何?是不是他们其中一个暗中撕掉了靖王卷宗中的那一页记载?”
贾越道:“臣回去之后一查,才知道有一个叫王瑞的小吏已经两天没有来衙门点卯当值了,派人去他家中一问,才知道此人竟然也不在家,他失踪了!臣怀疑此人已经遭遇不测!至于另外一个负责清洁的小吏何培元,臣派人把他逮捕进行了审讯,什么手段都用过了,此人始终不承认是他撕毁了那一页,以臣之见,此人不像说谎,没人能在如此酷刑之下抵死不认!”
赵俊生道:“这么说是那个叫王瑞的人所为?”
“臣不确定,关键是此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臣派人暗中查过王瑞的家中情形,一切如常,也派人查过这家人在各大钱庄的存款,也没有异常,如果说王瑞被人收买,必定需要一笔不小数目的钱财才能收买到一个在候官司做事的小吏,要知道泄露消息可是要受家法处置的,可他家没有大笔钱财进账,也没有急需用钱的地方!”
“臣也派人查过王瑞的履历,他在进入候官司效命时,靖王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赵俊生再次停下来,“排除了这两个打扫清洁的小吏,那么撕下那一页记录的人”
第1075章 现身
贾越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赵俊生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说:“臣派人查了一下王司正的行程,沿途探子传来消息说王司正在天水郡失踪了,连同跟着他一起前往西域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赵俊生闻言眼神杀机一闪:“王坦之果然出了问题!”
贾越只感觉周身一寒,心中忐忑不安。
赵俊生冷声道:“传朕旨意,王坦之一行人等欺君罔上,革除一切官职,候官司上下全力缉拿,这些人若负隅顽抗,格杀勿论!封贾越为候官司代司正,朕给你一个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贾越立即下拜:“臣遵旨!”
“平身吧!你要尽快控制局面,特别是要控制好分散在各地的细作暗探,防止王坦之利用自己熟悉候官司运作方式和细作暗探的联络方式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臣明白,臣回去之后立即就向全司上下宣布陛下的旨意,再发布通缉王坦之的海捕官文,并与刑部协调,请他们协助通缉,尽快重新制定细作暗探之间的联络方式并颁布施行!”
赵俊生点点头:“好,去吧!”
“臣告退!”
赵俊生裹着皮裘在回廊上慢慢走着,思索着王坦之的事情,从现在的情况看来,王坦之肯定是有问题的,要不然他不会在天水境内失踪。
让赵俊生想不明白的是王坦之为何要这么做?此人暗中投靠了靖王?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靖王府。
靖王赵挺十几岁,思想成熟、城府深。
大堂上,赵挺坐在王位上拿着琉璃杯喝着红酒,堂下两侧坐着几个门客,其中一人就是南朝驸马褚渊。
褚渊比赵挺大几岁,两人却是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和语言,很谈得来。
赵挺放下琉璃杯对褚渊说:“褚兄,这几天本王一直没有派人找褚兄实在是本王心里有愧,向父皇举荐褚兄的事情黄了,本王答应过褚兄的事情也食言······”
褚渊连忙起身行礼:“殿下不必介怀,殿下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在下心知殿下是有大志向的人,只要殿下看得起在下,其实做不做官对于褚某来说没什么不同,一样可以为殿下效力!”
赵挺听了这话更觉得对不起褚渊,说道:“能得褚兄相助,本王何其幸哉?褚兄放心,你才来长安不久,父皇和朝中公卿大臣们对褚兄还不了解也很正常,待时日长一些,本王一定会再找机会向父皇举荐的!”
褚渊想了想说道:“殿下,陛下没有采纳殿下的举荐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在下是南朝驸马,而且才来长安没多久,陛下和满朝公卿大臣不信任在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倘若在下走用另外一种办法走上仕途,想必陛下和满朝公卿应该没什么理由反对吧,只是此事还要请殿下帮忙才好!”
赵挺忙问:“不知是何办法?”
“在下听闻大乾的科举昌盛,若在下走科举途经,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赵挺听完愣了一下,双手合击:“哈,此策甚妙!以褚兄的才学,考科举中进士岂不是易如反掌?这科举是父皇钦定的国策,褚兄若中进士,其他人想必再也不能反对给褚兄一个官做吧?哈哈哈······”
褚渊却又道:“殿下,在下听说参加科举需要大乾户籍······”
“嗨,本王当何事呢,原来是户籍的事情,这事好办,改天本王派人给万年县衙打个招呼,本王亲自作保,想必应该没什么问题!”
“如此,在下多谢殿下,敬殿下一盏!”
这时一个侍卫走进来在赵挺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赵挺脸色一变,点了点头,对几个在他手下效力的门客点头:“几位先生稍待片刻,本王去去就来!”
门客们纷纷起身行礼:“殿下不急,我等恭候殿下!”
在侍卫的引路下,赵挺来到了内堂,只见一个穿着普通人服饰的中年人正背对着大门。
这人听见脚步声立即转身,见是赵挺,躬身行礼道:“王坦之见过殿下!”
赵挺疑惑道:“你不是被派往西域公干了吗?”
王坦之叹道:“殿下真以为陛下派王某去西域公干是他真实的目的?”
“你这是何意?说清楚一点!”
“去西域建立候官司分部根本用不着王某这个候官司司正亲自前往,随便派一个主事就足够了,当时王某就觉得奇怪,但圣命难违,王某只能从命!”
“但王某在出发之前越想越不对劲,于是留下心腹在候官司暗中盯着,若是有事发生,让他迅速传讯给我知晓,岂知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才走到天水附近就听说司丞贾越调查陛下让王某曾经调查过的卷宗,而且还拿出了陛下的御赐金牌,很明显陛下已经不信任在王某了!”
赵挺皱起了眉头:“父皇才从江夏城回来不久,不应该对你产生怀疑才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引起了他的怀疑?”
王坦之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陛下的耳目遍布天下,就算是候官司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陛下直接安插的眼线,王某的某些行为很可能引起陛下的怀疑!”
“还有一事,王某离开之后,陛下派贾越重新查了一遍相关卷宗,王某在离开之前曾经对殿下的卷宗做了一些手脚,因为上面有王某与陛下接触的记载,如果贾越查了殿下的卷宗,只怕会发现问题,王某很可能会引贾越的怀疑,如果贾越把此事禀报给陛下,陛下对王某的疑心会更大!”
赵挺有些气急:“你这事做得太鲁莽了,就算你做了手脚,别人就发现不了吗?你还不如把所有的卷宗全部烧毁岂不更好?”
王坦之道:“王某也是没有办法啊,心里总是有着一丝侥幸心理,毕竟天字号档案馆只有我能进去,若是有没有陛下的旨意,其他人是不能去调阅卷宗的!还有殿下说不如把所有卷宗全部烧了,您说得倒是轻松,那天字号档案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近和进入的,烧了档案卷,殿下就以为王某能安然无恙吗?就算是另外的人干的,我这个司正也同样会被追究责任,候官司事关朝廷安危,非同小可,陛下岂会轻易把事情揭过去?”
赵挺沉思了一下,问道:“那你此次去而复返是······”
王坦之道:“候官司的事情外人难以窥探一二,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候官司内部的情形如何,我在候官司内还有一些亲信和心腹,找他们打听一下详细情形应该是很容易的,如果我无法在候官司立足,也希望能够暗中笼络一部分人继续为殿下效力,以后候官司有任何动作,或者陛下有什么特殊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