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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暗中蓄积力量,等再过今年五皇子隋王也长大了,到时候跟太子抢夺皇位的人越来越多,他这个太子不好当啊!”
赵平心里很清楚,皇位继承权到最后归谁所有是由父皇说了算的,想靠武装夺取皇位的想法基本不可能实现,他这个父皇可不是一般的皇帝,是开国之君,立国二十年把这个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朝堂地方军政大权和各方势力都被牢牢掌控。
就算把老大从太子的宝座上拉下马,谁当太子都不一定能够笑到最后,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知道皇位的归属权,而胜算机率最大的做法就是想办法获得父皇的认可。
东宫。
赵东坐在长几后练字,一笔一划一丝不苟。
太子洗马刘宪急匆匆走进来禀报:“殿下,刚才收到消息,荆旻在刑部大狱中被人杀了,此前审理过荆旻和史大友的刑部主事黄德忠也在狱中上吊自尽,他们俩的牢房中间只隔着几间房!”
赵东听了这个消息,手中的毛笔一顿,停顿片刻后又继续写下去。
刘宪见赵东这模样,不由有些着急:“殿下,您还有心思练字?这肯定是蜀王派人干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殿下更加被陛下和大臣们怀疑!”
赵东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起身问道:“谁在负责调查这两个人的死因?有眉目了吗?”
“回陛下,调查此案的是刑部主事孙惟,臣派人打听了一下,荆旻的确是被杀的,而黄德忠没有被他杀的痕迹,应该是自杀,根据孙惟的调查发现,杀荆旻的人是一个剑术高手!”
赵东问道:“你认为是老三派人干的?”
“殿下,不是蜀王还能是谁?那天史大友当场翻供,指出是黄德忠屈打成招、诱供,形势虽然依旧对殿下不利,但他们想要诬陷殿下这件事情已经出现了不妙的苗头,蜀王肯定是看出这次没法扳倒殿下,索性杀了荆旻让殿下和满朝武更加怀疑殿下!”
赵东想了想又问:“父皇知道这件事情了?”
“早就知道了,方才还召集了蜀王和各部大臣在勤政殿询问这件案子调查情况,刑部尚书李元德和大理寺卿王德荆旻、史大友这件案子,证明殿下牵扯其中的证据不足,应该解除对殿下的禁足令,陛下说要考虑,还下令让刑部相差荆旻被杀一案,抓到凶手!”
赵东叹道:“现在咱们什么都做不了,等消息吧!”
两天后,勤政殿。
殿内除了赵俊生批阅奏章之外,再无其他人,黑袍人从柱子后闪身出来向他行礼禀报:“陛下,臣对荆旻和黄德忠一案进行了调查,黄德忠的确是上吊自杀的,当天傍晚监牢内发放饭食时,当值的牢头曾经私下向黄德忠说过什么话,说了什么没人知道,深夜黄德忠就上吊自杀了!”
“臣也去看过荆旻死前所在的牢房,没有打斗的痕迹,通过查验荆旻和其他几个被杀监牢守卫的尸体上的剑伤,臣发现凶手的剑招有些熟悉的感觉,后来终于想起来,这个凶手应该就是臣曾经在靖王府外遇到的那名黑衣剑客!”
“哦?”
赵俊生放下笔,站起来眉头一皱:“这事难道牵扯到老四?可他已经此时应该跟李善在晋阳一带巡视啊!”
暗影提醒道:“陛下,那黑衣剑客的身份无法确定,还不能断定他是靖王的人!”
“没错,你提醒得对,老四在晋阳,绝不可能从千里之外发出指令!难怪朕感觉在这件案子上似乎有另外的人在干预插手,似乎在挑起太子和蜀王的争斗!”
“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先下去吧,过几天朕还有事情要去你办!”
“臣告退!”暗影闪身转到柱子背后消失不见。
赵俊生沉思片刻对外面喊道:“来人!”
一个太监推门走进来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宣蜀王和林敬辉觐见!”
“诺!”
不久,林敬辉来到勤政殿。
“臣参见陛下!”
赵俊生对林敬辉招了招手:“朕有件事情要你去办!”
“请陛下吩咐!”
“你这样”
“臣明白了!”林敬辉抱拳后退出大殿。
不久,蜀王赵平到来。
“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吧!”
“谢父皇!”
赵俊生从御案后走出来说:“益州自从去年被我军攻占并纳入我大乾版图,虽经历了大半年的治理,但依然还没有回复元气,各地山贼也比较多,形势不大好,朕打算派一个刺史过去监督各郡在加强民生方面恢复建设之外,还要增加剿匪的力度,你在皇城司也历练了几年了,也是时候外放去做一任地方官,就由你来做这个益州刺史!”
赵平完全没想到赵俊生会在这个时候让他出京去益州做刺史,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已经无暇再去想这个。
“儿臣遵旨,不知儿臣何时出发?”赵平问。
赵俊生道:“给你十天时间做准备,十天之后出发!”
“诺!”
赵平被任命为益州刺史的消息很快传开了,这在朝堂上下引起了一片议论声和猜测。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在官场上很快悄悄流传开来,说闯入刑部大牢杀死荆旻的刺客被监牢内的几个囚犯看见过,有人认出了此人手中的宝剑,目前这几个囚犯正在被审讯。
当天晚上,蜀王在府中遭到了刺杀,负伤不轻,此事惊动了赵俊生和花木兰,赵俊生雷霆大怒,下令彻查刺杀之事。
就在官府衙门正在追查蜀王府发生的刺杀案之时,这天夜里,刑部大牢之内又来了不速之客。
一个黑衣人杀了几个守卫之后悄声无息的闯入了大牢之内,很快无视几道铁栅门来到了一个牢房门前。
“你、你是谁?你要干嘛?”牢房内的囚犯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吓得哆嗦着直退往角落。
沙哑的身影响起:“怪只怪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话一说完,一道雪亮的剑光闪过,蜷缩在角落里的囚犯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叮”,再睁眼一看,只见不知何时突然又冒出来一个黑袍人,这两人正挥剑杀得激烈,移动的速度简直快若闪电,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厮杀打斗的招式动作。
行凶的黑衣人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陷阱,心慌之下当即决定撤走,但突然杀出来黑袍人哪里容他离去,死藏着不放,牢房内的空间又有限,黑衣人情急之下从铁栅门的缝隙中窜了出去。
黑袍人看得一惊,这黑衣剑客竟然有这种本事,难怪能在大牢内出入自由,待他反应过来时,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1105章 暴露身份
闯入监牢的黑衣刺客在失手之后冒着暴露武艺的风险摆脱了黑袍人,以极快的速度穿过重重栅栏掏出监牢的走廊。
黑衣剑客风驰电掣般的冲向最后一道铁门,只要冲过了这道铁门就能冲进大牢外的院子,那时他可以从容离开。
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最后一道铁门外,此人手持战刀,身披战甲,威风凛凛,犹如一尊战神。
黑衣剑客在飞奔过程中看到这一幕,迅速决定强行闯出去,他人还没到,手中利剑已出招,一道道剑气射出去。
挡在门口的铁甲将军手持战刀猛的挥刀劈砍,连续几道刀光闪过,从监牢内射出来的剑气尽数消弭。
寒星般的剑尖刺来,铁甲将军挥刀格挡,剑刃与刀刃切割发出一连串的火花,“叮叮叮”一连几道兵器交鸣之声传出,黑衣剑客身手灵活如绸缎般绕开拦路的铁甲将军向监牢外急射而去。
“哪里走!”铁甲将军大吼一声,转身就是一拳打过去,拳头没打到对方身上,拳头的上的拳风却发出一声音爆:“嘭”的一声。
黑衣剑客被铁甲将军的拳风打了一个正着,一口鲜血冲到喉咙处被强行咽了下去,并且接着这股拳风击打之力加速逃离,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监牢守卫都没能拦住,只见这黑衣剑客一个纵身跳上围墙消失在夜色之中。
黑袍人从监牢内走了出来站在铁甲将军的身侧。
“此人已被我击伤,以我之感觉,这应当是一个女子!”铁甲将军说。
黑袍人躬身道:“卫统领,此人有一门功夫能够穿过狭窄的栅栏缝隙,据我所知,这门功夫叫软骨功,只有女子能够修炼,当世会这门功夫的不超过三个人,全部都是南朝人,您再看看这个!”
说完递给卫靖一个香馕。
卫靖接过来看了看:“这更能说明此人是一个女子,看这香馕上的刺绣,手艺不错,以它的规制、形状,应该是出自宫廷,民间女子的香馕不会有这样的,而我大乾宫中也没有这等细腻风格的香馕,应该出自南朝!”
“走,去见陛下!”
皇帝就寝之后是轻易不能被打扰的,而且夜间皇宫大门一般不会开,但卫靖是御前侍卫统领,又手持金牌,因此能破例从侧门进宫。
赵俊生打着哈欠走出寝宫来到御书房,卫靖和暗影已经在此等候了。
“人呢?”
卫靖与暗影二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略有惭色,卫靖抱拳道:“臣等没能擒住他,被他跑了,不过臣已打伤了他!”
赵俊生有些难以置信:“你们一个先天宗师、一个后天巅峰,两人联手竟然让他跑了?”
“臣等有负圣恩!”
暗影拿出了香馕说:“陛下,这是黑衣剑客急于脱身,仓促之际无意中掉落的,它应该来自南朝宫中,卫统领打伤了她,此人应该是一个女子,而且会软骨功,能自由穿越铁栅门、木栅栏,臣刚才去供奉阁的档案室查阅了相关卷宗,软骨功是南朝听雨轩主人玲花夫人的独门绝学,据卷宗记载,玲花夫人一生从未收徒,但南朝的南郡公主在年幼之时曾跟随她学过剑舞!”
赵俊生眼神一凝,“这么说此前发生的种种都是南郡公主及驸马褚渊所为了?”
“应该就是他们了!”
赵俊生忍不住自嘲:“哈,这个南郡公主竟然藏得如此之深,朕都被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给欺骗了!你们二人速去捉拿南郡公主和褚渊想,希望还来得及!”
“遵旨!”
毫无疑问,刺杀蜀王赵平的刺客肯定也是南郡公主,其目的就是把蜀王留在京城,让蜀王误认为是太子派人所为,蜀王遇刺受伤,短时间之内肯定是不能去益州赴任了,那他就可以留下来继续有太子争斗。
南郡公主先是去刺伤了蜀王赵平,继续挑起大乾皇子之间的争锋,扰乱内部,然后再去大牢刺杀认出了她手中宝剑的囚犯,以此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
次日上午,卫靖来见赵俊生。
“臣参见陛下!”
赵俊生正在看马球赛,扭头问道:“抓住南郡公主夫妇了?”
卫靖躬身道:“臣等赶到时,南郡公主夫妇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些家丁侍女全部被打晕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臣已联络了金吾卫衙门、各城门郎让他们严查,一有消息就禀报!”
赵俊生对这二人的行径很是生气,“你既然联系了城门那边,他们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出城,传朕旨意,以南郡公主夫妇策划刺杀蜀王为由全力通缉他们!”
“遵旨!”
在官府各个执法衙门的全力行动之下,仅仅一个下午就把通缉的榜张贴到处都是。
在强大力度的搜索、举报和追查之下,南郡夫妇很快就露出了行迹,为了活命,他们不得不四处躲藏,不停的换住处。
城西一个车马店,南郡夫妇就躲在这里,从被通缉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他们连续不停的换了十处落脚地。
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查,褚渊不得不在后厨做起了洗碗工,南郡公主做去了厨娘。
掌柜走近后院对正在希望的褚渊打了一个颜色,褚渊放下正在洗的碗碟,起身跟着掌柜走到了后面厨房。
正在掌勺的南郡公主见二人进来,问道:“怎么,有事?”
掌柜拱手作揖:“见过殿下!”
南郡公主摆手:“出门在外就不必这么多繁缛节了,说罢,什么事?”
掌柜说:“属下收到消息,三天之后,万贵妃要去千佛寺上香,属下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褚渊闻言吃了一惊:“公主,你们这是要作甚?你们要刺杀万贵妃?这不行,这么做对我朝有什么好处?弄不到会激怒乾国皇帝,到时候乾国举国上下同仇敌忾,我国危矣!”
南郡公主摇头否认:“刺杀万贵妃有什么用?要杀就杀皇帝!”
“什么?这乾国皇帝如果这么好杀的话,乾国早就完了,这些年来,北魏遗老遗少、柔然人、氐人和羯人余孽对赵俊生的刺杀还少吗?没有一次成功的,此事我认为还是应该从长计议,否则不但杀不了赵俊生,反而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南郡公主说:“我已和掌柜计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