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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并未离得太远,就是最远的叶简言和翟光宁之间直线距离也不过是三五里而已。不过因为对秘境暂时还不够了解,所以几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步行,所以虽然距离不算远,但几人汇合的时候还是用了两刻钟。
汇合之后,几人只做了短暂的休整,说了各自的发现之后,便按照原定的计划开始出发了。
洛夕然等人传送进来的位置,刚好在一座大殿附近,当时叶简言就是直接被传送到了大殿前面,所以这一次众人便是随着叶简言一同又回到了大殿处。只见那大殿并不见富丽堂皇,依山就势地矗立在那里,仿佛与融为一体,飞檐斗拱、灰瓦白墙。
大殿的正上方挂着一块黑色木匾,上面写的应该就是这座大殿的名字了,只是究竟是什么,五人却不知道。这木匾上的字竟是用了一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字体,即便是洛夕然小须弥内的玉简上也没有记载。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有记载的,只不过是在封印的那部分里,以洛夕然如今的修为还看不到。
一时间洛夕然、冷若寒和叶简言三人都看着木匾沉思,努力地回忆自己是否曾见过与之类似的字体。
凌固言却是个急性子,“我说,冷师兄,这块破木头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咱们是不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啊。”
说完也不等其他几人的反应,径直往殿门口走去,边走还边小声嘀咕,“本来就来的晚,再磨蹭下去好东西全没了,还能剩个屁啊。早知道就该和别人一队,还是首席大弟子呢,办事还这么不靠谱。”
“小心。”洛夕然回过神来便看见凌固言距离大殿只有一步之遥,她来不及多想急急地出声阻止。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洛夕然眼看着那殿门上一道华光闪过,之后凌固言便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被弹了出去。然后众人便听到“嘭”地一声……
别人还没怎么着呢,平日里跟凌固言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翟光宁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方才凌固言并不是没听到洛夕然的提醒,他也不是不想停下,只是腿却比脑子快了一点。这洛夕然肯定是故意的,说不定方才在秘境外便听到了他的不满和抱怨;或者还在记恨在乘云舟上的事儿。总之,她肯定是故意报复他。
只是洛夕然怎么说都出言提醒了,众目睽睽之下凌固言也不好再有什么举动,所以正笑的欢快的翟光宁便“有福”了。
凌固言的这些想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所以洛、冷、叶三人看的便是凌固言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猛的冲向了笑弯了腰的翟光宁,然后便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拳。
还不待翟光宁反应过来,凌固言的第二拳也到了,“嘭、嘭、嘭、嘭……”,凌固言边打还便嘟囔着,“我让你看老子笑话!我让你害老子!我让你看老子笑话!我让你害老子!我让你……”
剩下的三人亦是一头雾水,各自思忖这一路来自己是不是疏忽了什么,这俩人不是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么,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呢。
洛夕然因为自己在进秘境前又顿悟了一把,所以便想当然地认为冷若寒和叶简言肯定知道的比她多。只可惜,当她看向这两人时,他们亦满脸疑惑。
此时,翟光宁早已反应了过来,他没想到凌固言居然就因为他笑了两声就动手打他,以往又不是没笑过。不过,毕竟也算是在幸灾乐祸,也算是他理亏,所以翟光宁一开始并未还手,而且一边躲避一边嚷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还不等翟光宁说完,凌固言又一拳打来,他后面那句“有话好说,不就是笑了两声,你之前不也常笑话我嘛。”就被一拳打了回去。
此时,翟光宁也火了,也不和凌固言说理了,而是拎起拳头揍了回去。
一时间这两人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而剩下的洛夕然三人则满脸无奈地看着这俩筑基修士像凡人一般打架,甚至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真是,真是大开眼界啊,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么打架的修士呢。
只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们这可是在秘境里呢。三人高声劝了几句,不过那两人却没有丝毫反应。冷若寒只好和叶简言上前,一人一个的将这两人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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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手机丢了,登不了帐号… …。是某落的编编大人小迟帮更的,谢谢小迟~
这是补上昨天的第二更,今天还有两更。奋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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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落英秘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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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满头满脸都是尘土,好在青沐宗的精英弟子服饰是件上品法器,所以衣服上倒是干净。只是遭殃的却是没了法器保护的脑袋里,这俩人均是鼻青脸肿的,鼻子下面和嘴边甚至还有血迹残留着,被拉开之后,甚至还跃跃欲试想要继续。
冷若寒冷哼一声,“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你们难道忘了不成。既然想闹,那就使劲儿给我闹。只不过,我们三个可要走了。”
打架的俩人听了,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俩人都是怒火攻心,倒是打的痛快了,却把目的给忘了。冲动果然会误事。互相瞪了彼此一眼,翟光宁和凌固言这才有些不甘心的各自整理了一番。
而另一边,在冷若寒和叶简言出手的时候,洛夕然便开始研究这处大殿的守护阵法。这处阵法,十分高阶,不过好在,小须弥的阵法玉简上囊括了各种各样的阵法,而这大殿的守护阵法——天诛阵便也在其中。
虽然洛夕然也只是在玉简上见过而已,尚不能布出,不过,她倒也知道破解之法。若是正常情况下,以洛夕然的修为当然是不足以动摇这天诛阵一丝一毫,不过幸运的是这处阵法已经经历了几十甚至近百万年,维持阵法的能量早已开始消退,天诛阵的强度自然也就跟着下降率。即便是如此,洛夕然也只不过是能将这天诛阵破开一条缝隙罢了,以她目前的能力,并不足以将阵法完全破掉。
不过,阵法能不能破倒不是重点,反正只要有条缝隙能让他们进去也就够了,他们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破阵,而是为了殿中可能存在的宝物。
“如何,洛师妹,可有方法?”
见洛夕然抬头,一直等在一旁的冷若寒忙问道。
洛夕然点了点头。笑道:“不负所托。”
包括对洛夕然有怨恨的翟光宁和凌固言在内,四个人听了洛夕然的回答均是眼神一亮。
“如此,就有劳洛师妹了。”仍旧是冷若寒率先出声。
洛夕然再次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几只阵签。
阵签与阵旗不同,阵旗只能用来布阵,而阵签却既可以用来布阵也可以用来破阵。当然了,凡事都有两面性,同一种材料炼制的阵旗和阵签,肯定是阵旗所布的阵法威力要比阵签所布的阵法强。
翟光宁虽然出身符幻峰,本身又擅长以符结阵。可以说对阵法也是多有了解。面前这座大殿所笼罩的阵法。他方才仔细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出一点蛛丝马迹。而洛夕然此时却摆明了已经准备破阵了。这让一向自傲并且一直有些瞧不起洛夕然的翟光宁不由有些发愣。
一直一来,他都以为洛夕然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不过是长的好看讨了凝丹峰和符幻峰的两位真君首座的欢心、为她撑腰罢了。如今看来,好像是他一叶障目了呢。洛夕然兴许真有几分本事也说不定呢。又想到洛夕然入谷之后的短短时间内的两次顿悟,霍光宁便越发觉得自己之前完全想错了,这洛夕然日后定然前途看好。若是日后她能够结婴,定能让宗门再兴盛几分。
既然如此,自己若是从现在便开始与之交好应该还算来得及吧。不是都说从来锦上添花易,相交于微末的朋友,日后若是有机会她怎么也会拉一把的吧。
只是,之前他跟凌固言与洛夕然之间有几分龃龉,也不知道洛夕然会不会放在心上。若是她要与他们计较。那他该怎么办才好呢……要不然,趁着洛夕然如今还没变强大,先下手为强?貌似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这般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害得宗门失去了优秀有前途的弟子,这样,真的好吗?更何况这还是只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洛夕然也许根本就不与他计较呢。
算了还是光明正大的好了,免得惹了什么因果反而得不偿失,而且如今洛夕然也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与他不过是差了一小阶而已,他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他还真就不如从现在开始就老老实实的和洛夕然结交。
洛夕然自然并不知道翟光宁心中所想,她此时根本就顾不上其他。因为她模拟破阵的紧要关头,并不能分神,所以即便是方才突然的打了个喷嚏,也没有时间调侃自己是被人骂还是被人念叨。
一般的阵法,都是比较常见的几种阵法衍生变化发展而来,这样的阵法,若要破解只需要记住破解的法诀即可。最初,这些常见的阵法若要按部就班地破解,也是得用阵签的,不过是破解的多了,不知是哪个聪明绝顶的修士总结出了各式破阵法诀,便省了阵签这一步。
不过像天诛阵这类不常见的阵法,洛夕然就只能老老实实的一步步来了。这第一步,便是在阵签上刻画阵纹了。
用来布阵的时候,不管是阵旗还是阵签上,都会有修士用灵力刻画的阵纹,而破阵时亦然,只是破阵时阵签上刻画的图案由布阵阵纹换做了破阵阵纹而已。
洛夕然再次屏气凝神用灵识细致的感应了一遍阵法,这才开始在阵签上开始刻画,而冷若寒和叶简言彼此对视了一眼,便默契的一左一右站到了洛夕然身边为她护法。
大概是阵法等级太高,洛夕然刻画完一支阵签之后便是满头大汗,灵力也消耗了一小半,此时只能先停下来恢复。所幸她这次来的时候提前练了复灵丹,可以快速恢复修士的灵力。
如此反复数次、就在其他四人等的快冒烟的时候,洛夕然终于刻画好了最后一支阵签,又服了复灵丹后打坐恢复到最佳状态,洛夕然这才站起身来。
其余几人见了便是面上一喜,即便是自从摔了一跤、又打了一架便开始沉着脸的凌固言,面上也露出了喜色。
只见洛夕然先抬手挽了几个法诀,之后便将一支阵签打入了阵法之中,之后又是几个法诀,再打入一支阵签,如此往复直到把九支阵签全部打入阵中,便见这大殿门口出的荡漾过几层光圈,之后阵法便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洛夕然便率先走了进去,其余四人紧随其后。待一小队五人全部进来之后,洛夕然这才抬手收了阵签,以防她们“搜刮”的时候再有同门闯入。毕竟是同门,若是真的进来,到时候发现了好东西怎么办,分一份儿出去,又不甘心,不分出去,对方肯定也不甘心。与其到时候尴尬,倒不如现在干脆地杜绝隐患。
冷若寒见了洛夕然的动作,暗中点头。恰巧洛夕然正好收完阵签抬头,见冷若寒明显很满意她动作的表情,便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座大殿内部极为空旷,殿中有许多矮柱围出的方形空间,看起来倒像是修士们斗法的场地。
这时洛夕然的目光却被大殿四周墙壁上一副副壁画所吸引。所有的壁画中主角都是同一人——一个看起来气质出尘的女子。而这些壁画从左至右连起来,便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从最开始的艰辛、被人嘲笑,到后来的努力刻苦,之后是意气风发的成功,万人膜拜的盛况,只是不知道后面的几幅画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最后一幅壁画,便是女子倒在了血泊中,整幅画再没有其他人物,只有这个女子,显得有些悲凉。
洛夕然忍不住上前用手去触摸,却发现这壁画原来并不是壁画,而是轻微的浮雕。怪不得看起来的效果如此逼真,原来竟是用了微浮雕的手法。只是不知道这女子是什么人呢。像这种室内的斗法场,不管是门派还是家族内,都有可能有,只根据这些倒也判断不出什么。
不过,那些微浮雕上,倒是有几幅中,配景人物的衣服还蛮统一的。不过,统一服饰也不光是门派的做法,有些比较讲究的家族也会统一服饰,不过每代的衣服都会有些微小的差别,外人若不仔细看也是发现不了的。
这座殿中显然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于是五人便绕过大殿中的屏风,向着后面去了。
几人一转过去,便是眼前一亮,因为他们首先看到的便是大片大片的药田。药田的远处,是几间房舍,亦是灰瓦白墙,远远看着,倒像幅画般。
药田之上,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