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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确定这玩意存在危险的气息?”
只见下面太白疯狂上下晃动狗脑袋,表明确定以及肯定。
陆言又摆弄了一下这块木雕,眉头紧皱,这纯粹就是一块普通的木头,完全看不出异样。
不仅仅是肉眼看,哪怕是催动启明术,手中动用朝奉之手,也是没有丝毫反应。
尤其是朝奉之手,以前摸一摸地上的青砖都能知道哪个窑烧的价值几何,现在倒好,面对一块奇怪的木雕直接沉默了!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木雕和当初玉田信弘生平中的木雕有关,但是记忆中的木雕是狗头人身,这个木雕很明显是个佛像模样,刻画也是相当粗糙。
而且这个木雕,根据太白的说法,是有一种危险气息的,但是陆言细细感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气息。
那只能说明,要么是太白鼻子出问题找错东西了,要么是这玩意着实古怪可以隔绝宗师的感知。
“桃然!”
心底一声呼唤之后,就见窗台的一盆树苗中窜出一道灰色人影,正是桃然。
如今的桃然,在长久安稳的修养下,已经基本恢复了灵体形态,五官样貌也渐渐清晰。
“尊驾!”
“你来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说着,陆言将木雕抛给桃然,反正对方的命石在他手中,也不怕耍花招。
他也是心想桃然是曾经大世复苏过来的人,必然见多识广,指不定能认出这玩意,这才把桃然这个工具人唤了出来。
桃然接过去仔细瞧,随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眉眼一挑。
只见先将木雕悬浮空中,紧接着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印诀,借着印诀伸展的食指冲着木雕底座部位一点。
“啪。”
一声脆响,两瓣木头啪嗒落地,一尊狗头人身坐像出现在众人面前,伴随而来的,还有浓郁的气息。
陆言本想催动浑身的精华化作护罩来挡下这股冲天的气,却见太白一张口,尽数将这些气吞走。
“不是危险吗?还吞?”
见到陆言不善的眼神瞥来,太白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嘿嘿,这,其实里面的气对我修行有益,但是我自己只是能感受到却无法找到源头吸收,这才来劳烦您,这不是想您神通广大嘛!”
随即,他又连忙补充道:“您放心,这种气人族吸收不了,反而是对我们妖物大为有益!”
陆言点点头,他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如太白这种生出灵智的狗妖,也懂得谋求修行,实属常情。
“果然是那尊狗头人身像!”
陆言方才感知了一下,这些气与自身修行的气确实相冲突,不可吸收,但其本质其实还是人道之气,只不过被这尊木雕影响成为了所谓的“妖气”。
也难怪他后来再去那户游船画舫,却没有感知到当初那股强烈的人道之气了,原来早已被转化成妖气,也被转移地方封存起来了。
不过比起这尊雕像,陆言还是更惊讶于外面那层木壳,竟然能掩盖妖气,屏蔽他的感知,甚至把启明术和朝奉之手这种秘法都给隔绝了。
“桃然,说说吧,这木头壳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屏蔽我的感知?”
陆言望向桃然,只见桃然表情满是凝重:“这东西名叫皮套神壳,并非是木头,而是一种远古兽类的皮制成。”
随后,桃然讲述起皮套神壳的故事。
这玩意他其实也见得少,若非是当年他的主人百药尊者出海前往仙山访友,带回来过一件神壳,他现在拿到了怕是也认不出来打不开。
皮套神壳的功用,本身就是用来掩盖一些宝物的气息,没别的特殊效用。至于破解方法,也只有他方才打出的那套结印能够将之打开。
“如今大世尚未复苏,故而这只皮套神壳的威能也削减大半,只能屏蔽宗师的感知,若是换作化神,费些功夫也是可以破解开的。”
桃然虽然目前还没有化神的实力,但是由于以前就见过,有经验方法,这才很轻松的打开了。
“这个神壳唯一的缺点,就是怕妖。”
陆言一愣:“怕妖?”
桃然点头:”不错,在我们那个时候,就有妖王从一些大能手中偷来神壳,拿走神壳中的宝物。毕竟妖族,尤其是狼妖,嗅觉异常灵敏,只要靠近神壳周围,就能凭借那溢散出的一丝气找到神壳本身的存在。”
陆言听着点点头,看来这神壳也并非是严丝合缝,有气息泄露,只不过人族闻不见,只有妖物能嗅到。
他目光扫向一旁蹲坐闭着眼的太白,似乎是在消化刚才那股妖气,他心说这家伙有时候还真靠谱!
陆言刚刚用朝奉之手摸了摸,终于起反应了。
犬神坐像,给出了“尚未复苏的神明”的说法。
陆言虽然不知道这个“犬神坐像”是什么玩意,但是凭着最近从朱闲那要来特权,疯狂往四夷馆的藏书馆跑,积累的那些大宣之外的人文知识,他可是清楚。
“神明”这个词,是东瀛的叫法;咱大宣,一般叫“神仙”。
。。。。。。
。
第一百零五章 登仙封神唯一之地
“这玩意现在怎么处理?”
陆言把玩着木雕,又看了看桃然和太白,有些头疼。
既然都说了是“尚未复苏的神明”,带有“神明”两字,那必定不好处理。
他上一次听见和“神”“仙”一类有关的,还是沧州府的镇海吼,为了镇压那只神犼的香火愿力体,他可是耗费了一张宝贵的敕灵请神符。
这次又碰上“神明”了,难不成再耗费一张?
说实话,陆言现在是左右为难,再费一张神符,肉疼不说,符不符合镇压条件都是未知;可放任不管吧,这玩意万一哪天复苏了,祸害更大。
“你们谁有办法,把这犬神木雕解决了?”
陆言看了一眼太白,结果就看那狗虽然闭目蹲坐,但听见声音脑袋还是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知道没戏。
再望向桃然,只见桃然仅仅是沉吟片刻,便抬头道:“有办法!”
陆言一听就乐呵了,还是我的宝贝工具人靠谱!
“曾经我听尊者提起过,犬神乃是东瀛仙岛的一尊恶妖,浑身应当是带有戾气的!”
随后,桃然一指一旁案上的铜炉:“既然是带有戾气的妖神,那么铜炉中的纯阳火应该能够克制!”
听完这话,陆言倒是眉头一皱:“这铜炉,连你都烧不化,还能彻底烧毁一尊神的尚未复苏体?”
桃然闻言面上也不禁有些尴尬,陆言说得确实在理,他一个化神都没烧死,更何况一个不知境界的神明了。
“咳,尊驾你不能这么说嘛!至少把这犬神木雕放在铜炉中焚烧,哪怕烧不死,那也可以阻止犬神的复苏嘛!”
这话陆言听着就顺多了,确实,当初要不是他把桃然放出来,桃然一直关在铜炉里确实是无法复苏。那么这个犬神,想来也是同理。
拿定主意,他便取来铜炉,将犬神坐像给放了进去。
这刚一放进去,就听着“滋滋滋”的声音,跟烤肉溅油似的,但看着木雕本身,却是没有丝毫变化,光听着声响忽大忽小。
陆言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远隔重洋的东瀛。
三重县。
中心的城区,一座座高大的寺院楼阁拔地而起,这里是东瀛众的信仰所在,忍者的摇篮,伊势神宫。
神宫最中心的阁楼顶层,有一男一女两人正在交谈,忽然似是有所感应,不约而同地望向一旁的墙壁。
墙壁上是一副副狰狞的面具。
其中,有一副呲着尖牙的恶犬面具,在二人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一点点冒起火星。
“该死,土方和伊藤他们果然不靠谱,早知道我应该亲自过去!”
那名身穿长袍的中年妇女,望着面具燃烧起来,有些懊恼,咬牙切齿道。
对面那名男子身披暗红色盔甲,正襟危坐,哪怕是看到面具燃烧,也没有丝毫动作,声音更是如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想到,九州到了这一世,还有能人!”
犬神哪怕是最低级的神明,那也是拥有信仰神格的存在,哪怕是被人找到了,也没有办法处理。
毕竟现在,海的那边已经不再是九州,而是大宣了。
“哼,不一定是还有能人在世,说不准是被大宣的皇室发现了,送去给一些老东西动用老本处理掉了!”
中年妇女恨恨说道,她是不相信九州传承到这一世,还能有对付神明的人存在,若真是如此,那九州的底蕴未免太可怕了!
对面的男子声音依旧生硬:“高桥,不要大意,九州远比我们想象的恐怖,别忘了,那里可是登仙封神的唯一之地!”
接着,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露出笑意:“算算时间,那帮九州堕神也差不多在安排复苏之事了,呵呵,让他们先内斗吧!”
“不错,让他们先内斗,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伊邪大人的复苏就好!”
高桥缓缓点头,二人相视一笑,也不再顾及墙上燃烧的犬神面具。
。。。。。。
这边陆言处理掉了犬神坐像,反正那玩意滋滋烧了半天,光听着动静,却不见木雕有丝毫损伤。
他给盖上盖子,得了,慢慢烧着去吧。
太白此时也将那些犬神妖气彻底吸收,好处只要它自个知道,陆言只是看着狗毛光滑顺溜不少,上去又撸了一把。
“我走了!”
却见太白一呲牙,说了一句,在陆言手边一出溜,就没了影,最速传说撒手没。
“唉,不就摸一摸你浑身那狗毛么,跑这么快!”
陆言嘟哝一句,把门关上,回身又上了炕。
“尊驾,那东瀛犬神木雕既然已经出现,就说明离大世彻底复苏,不远了!”
桃然这时来了这么一句,陆言闻言神色一肃,无比凝重,也是坐起身认真倾听,这是正事!
按照桃然所说,大宣以前也叫九州,像是他以前所在的药庐山,就在九州之一的扬州。
“九州受天道眷顾,原本的灵气最为充盈,故而像是如今身处世末,面对大世复苏,九州也是最先复苏!”
陆言听明白了,按顺序是九州最先复苏,可如今东瀛众已经安排东瀛的神明复苏,那么离九州彻底复苏也确实不远了。
总不能东瀛的神明都复苏了,你这九州还处于世末吧?
随后,桃然又道出一个爆炸消息,九州往后必定要乱!
陆言点头,这个他知道,北有边警,南有倭寇,西南的杨英龙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平定,东北关外建州又有神仙道捣乱。
而且据说,现在西边又兴起一帮左道修士,烧杀劫掠,逼得太白剑宗的剑主都不得不亲自出山杀贼,甘陕忙得一片焦头烂额。
别说往后了,现在就够乱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又和桃然聊了一会,后来天色渐晚,也没任务,就散了,各自修炼去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离农历新年也就一两天了。
这一天,陆言早上刚一起来,就听见有人敲门。
“咚咚咚……”
这一开门,就见着是一位老熟人,柳延山,老头还扛着钓竿呢!
“哟,柳老,好久不见了!”
“什么不见呀,你小子整天不见,原来净窝屋里头了!”
老头打趣一句,随后晃了晃身后的鱼竿。
“咋样,冬钓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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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是它自己上钩的
说起来,老头也是心里苦。
自己儿子柳云,大过年都回不来,人现在还在豫州,老伴又走得早,家里除了管家仆人,就他一个了。
这闲着也是闲着,心说出去转转,结果大过年的,鸟市狗市也不摆了,画摊也没了,人家都各自回家过年去了。
想钓鱼,也找不着人。
自己那帮老钓友,家里外地做官、经商的孩子都回来了,个个不出门,搁家里头安享天伦之乐。
这思来想去,也就陆言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才找上门来。
陆言自然也是想到这么回事,老头孤独,冬钓这事也就答应了。
临出城,他在渔具店新买了个钓竿,这回不用乾元钓竿了。
陆言用乾元钓竿钓鱼,那钓竿神通厉害,钓上来的全都是易水水府的虾兵蟹将鱼卒,是乌二爷的手下。
以前那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那肯定不能再用乾元钓竿了,起码人家乌二爷如今也算是自个的帮手,是自己人了,那不能坑自己人!
于是,陆言就临时换了钓竿,一杆普通的枣木鱼竿,就是不知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