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若不入魔门,可难向师兄你一样侥幸活下来,我如何不知道母亲的爱不过无常,也是身不由己,师兄你就当不知道我在这里,我回去也不和母亲说你在这里。”
“不可能了!”梧桐道:“不可能放你回去了。”
“师兄你本命蛊虫死亡圣甲虫都被母亲收回了,你现在的修为,就算重修回来了如何打得赢我?”
“巫道不是只有蛊道。”梧桐道:“不用师弟操心了。”
一只绣花鞋从梧桐手中抛出。守宫童子十分忌惮:“落花洞女的邪术!”
此绣花鞋关乎操控心智,是大王洞的巫道禁术,陆灵成在岭南时候从落花洞女神那收来的,祂还是梧桐的姐姐呢!
陆灵成自己没有怎么研究,但加入了门派的梧桐对此研究颇深。
绣花鞋又叫回心转意蛊,一般是用来使男子对自己全心全意,听话如狗的邪术,传女不传男,但不想梧桐本体早就破灭了,现在的身体其实是无数虫子组成,没有生理意义上的性别,所有巫术都能修炼。
“去!”大量白蚁飞速来啃食甲虫,但梧桐却不害怕,只见他手中出现了一只木鼎,鼎中燃烟,各种毒虫异动,就连白蚁也不例外,纷纷向木鼎而去。
“神木王鼎?”守宫童子尖叫:“这件东西怎么在你手里!怪不得母亲追杀你,你竟然把母亲培养蛊虫的王鼎都偷了!”
“呵呵!”梧桐不明意味的笑道:“我可没偷,换个说法,师父为何偏偏放过了我,偏偏你就被派出来,偏偏遇到了我?”
守宫童子再也不能控制蚍蜉虫母,带着肥大的身子的虫母对守宫童子发出灵魂冲击。
梧桐趁机飞出一把金针,定住了守宫童子的天门,气海。
虫母连巢穴都被梧桐所得:“多谢师弟给送来的上品蛊虫。”
“嗯哼!竟然还有一只万年冰蚕,这可是可以炼出雪魄珠,祭炼第二元神的宝物。”
守宫童子眼神可怜巴巴:“师兄既然是自己人,不如把我放了,我回去也好和母亲复命。”
“谁跟你自己人,你是魔门的人,我是道门的人。”梧桐笑眯眯道:“师父是聪明人,留我就知道我孝心重,信得过,可以解救她。”
梧桐道:“恰好我根基已经没了,你就来给我重塑根基来了。”
守宫童子一脸茫然,然后眼睛中出现了无限的恐惧。
没过多久,梧桐拎着一具尸体出来。
“这家伙暗里放虫子掘我仙城根基,已经被我杀了。”
水娘娘看着守宫童子的样子,道:“怨气怎么这么大?”
“死得痛苦了些。”梧桐露出难看的笑容:“顺便问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水娘娘点头:“师兄在做法操控天象,你只能和居合义元帅说明此事了,不过人已经死了,你要做好准备。”
梧桐点头,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说的话将会被一些人怀疑真实度,他自然是知道的。
雨水下下停停,陆灵成一直在法坛上斗法,不得不说,连绵秋雨的确阻挠了敌人进攻的步伐,但也是有限的。
雪胡奎发现是海上水汽洋流方向改变之后,知道自己断然不可能影响平心镇海娘娘停止往这边拨水汽,就想了个法子,四臂神女和诸多萨满,织就华盖,笼罩军阵。
将雨水兜住了。
陆灵成见他们不再斗法,便化雨为雨夹雪。
一时间不知道冻死多少人,草原不知道多少草甸化为沼泽淤泥。
“咒!”一道骷髅咒印隔空向陆灵成飞来。
陆灵成已经司空见惯了,这些日子,陆灵成一直在法坛上,已经受到了许多敌人的诅咒,魔道法术,想将陆灵成打下法坛,被陆灵成一一拦截。
此时过犹不及,陆灵成打算下坛了,主持天象这么多天也累了。
当下就收了法令,等云汽自己下完了,天光就会再现,可那时候基本就要入冬了。
冬天,就更有利于守城了,虽然冬天黑夜漫长,白天短促。但对陆灵成二言仍然有利。
“掌门,罗浮的弟子还有孙道医,七返还丹宗的葛辰溪,岩生机道友也到了。”
陆灵成一听这些人到了,当下欣喜几分。
随后去见,他们已经来了有两三日了,只是陆灵成还没有下法坛,就没有告知陆灵成。
“陆师弟,好久不见!”葛辰溪笑道:“想不陆师弟已经得了一品金丹,可喜可贺。”
“当年初见,贫道不过一个小小的三阶炼丹师,今日得见故人,心中欣喜,可恨没来得及为师兄接风洗尘。”
“莫说客套话,张泰巧的八宝锁魂金丹之毒如今你可有思路解开了?”
“对头,对头!”另一苍老声音响起:“当年咱们一起琢磨的法子,如今我想到了解法,你别忘了此事。”
“哈哈,孙道医,您还活着呢!”陆灵成哈哈大笑。
“你这话可不太讨喜。”孙道医已经紫府修为了,虽然有些虚浮。
“解是能解开,张泰巧本人不愿意,他如今修行风水术数,奇门遁甲,如鱼得水,想要自己破解此术,借气运葬于风水宝地尸解重生,等肉身重生获得根骨,得以修行。”
葛辰溪点头:“是否能交流一下如何解开,看看和贫道思路是否一样。”
“当然可以。”陆灵成点头:“不过要等一会儿,贫道还要和罗浮来的弟子聊一聊。”
罗浮派来的弟子是一个中年人,一个老年人,中年人叫林玖,老年人叫吴马。
修为也不高,但带着罗浮的宝物,自称对僵尸,炼尸十分有研究,对罗浮前身,茅山派的法术十分熟悉。
陆灵成问道:“若有百万冻尸,如何处理?”
“这个陆掌门就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会有百万僵尸?”
然后他们看着陆灵成认真的眼神,逐渐发现事情可能是真的。
“那可能需要一个很大很大的控尸铃。”
陆灵成点点头:“材料都有,但你们要准备好,万一出现大量冻尸,特别是冬天快到了,靠人力是消灭不完的,只有靠你们争强和敌人的控制权了。”
林玖和午马点头:“一定会叫陆掌门满意的。”
随后林玖拿出一颗獠牙:“这是我罗浮的至宝,一颗犼的獠牙,不管天下什么僵尸,建到它都要臣服。”
陆灵成感受到上面的滔天凶威,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若无冻尸,你们也不会出场,若有冻尸,你们解决,算你们一大功。”
“多谢陆掌门!”
他们来之前,已经被太上长老门吩咐了,一定要叫陆灵成满意,毕竟陆灵成已经展现能量了,华阳真人真的表示支持罗浮成为南方大派,并希望其能治理好岭南大地,和三苗九黎,南蛮百越之民,施展教化。
得了太华派的支持,罗浮已经硬气了,和海外散仙,列缺道人,火龙真人的合作都有了话语权了。
四百二十二 夜袭城墙死伤多,改天换地助波澜
“去他娘的!”刘福全手搓了一个大火球,直接往城下扔去。
今夜一队敌方骑兵选择夜袭,几个萨满控制了大量蝙蝠入城。
仙城虽然说鹅毛浮不起,不能托举飞行,但天生有飞行之能,又没有修出法力的生灵不受此影响。
火球炸烂了一个登城梯子,这种梯子用了神仙索的法术,就是一根绳子往天上一扔,就能借绳子爬到很高,这个梯子也是如此,是一件很实用的登城法器,被叫做登天梯,这种可以延展个百丈的登天梯,他们一共带来了几十个,大量蝙蝠冲上城头,骚扰守城的士兵,但随军法师不受影响。
“嘶!嘶!”一条条青的,白的,黑的,红的,大蟒小蛇,盘在城头,见着蝙蝠就咬,蛇还真就克制蝙蝠,好几次蝙蝠都慌乱要走,可惜都被萨满法师控制了。
“毁掉他们的登城梯!”刘福全大叫。
已经有许多人往登城梯上爬了,这些都是图腾勇士,类似于武道人仙路上的人物,基本平均可以和筑基修士打一架,他们若登上城门,近战,随军法师,万仙妖族基本就拦不住。
“敌人大军就在不远处,他们开了城门,咱们就完啦!”
“咻咻!”弓弩一发发射箭,可是攀登在第一的勇士,几乎刀枪不入,身上泛着金属光泽。
“这是萨满妖术,他们提前种了咒!”林玖也在城墙上:“箭上沾点朱砂或者人血,可以破他们的咒!”
战场上血是多的,果然沾了血,立马就能射进对方勇士的皮肤内了,但对方勇士忍痛继续往上爬。
“浇金汁滚水!”
“来了!”
一大盆滚烫的屎尿浇下,什么邪术也破了,图腾勇士身上的图腾也不灵了,滚烫的金汁将其立马烫得松手,跌下城楼,没有烫死也要摔死。
“风来!”一个修士招来小龙卷,将蝙蝠全部绞杀为血水。
大量人死亡时候的血气,怨气,煞气,杀气,冲天而起,一些练气期的修士都不能运转灵气进行法术攻击了,只有筑基期的修士还能一战。
城墙一个多月前还是新的,现在就有一些伤痕了,一些乌黑的血液留在表面代表了上面攻守之战的惨烈。
另一边战营之中,喇赞吉身穿铠甲,手持长剑,一脸肃穆,诸多修士,大将,部落首领在其身旁:“敌人很狡猾,想要把战争拖到冬天,但是我们不能按照敌人的计划来,攻城就是要用人命去堆!无论我们是否胜利,魔国的土地都不能再供养那么多的人口了。”
战争和掠夺,减少人口和增加财富与土地。
“围城!我要三日一小攻,五日一大攻,随军萨满注意炼制行尸,若真要到冬天,那数百万的冻尸也就该放出来进行大总攻了。”
……
夜尽天明。
敌人渐渐退去,守了一夜的城,无时无刻的紧张氛围叫人有些疲劳。
“大帅!敌人把尸体也搬运走了!”
居合义一听,问向陆灵成:“控尸行军,一向是他们的拿手好戏,陆掌门请来的援手,可有办法解决?”
“有的!行尸很弱,普通人都能解决,只要在墨水里加朱砂,鸡血,在兵器上开法刃,尸鬼都不能近身。”
“大帅!我们的箭矢已经不多了,守城耗费太多了,敌人又把尸体搬走了,我们不能回收箭矢。”
“琉夏国的军备供给也给得不全吗?”陆灵成皱眉。
居合义道:“如今世道混乱,王上被奸人所迷也说不定。”
陆灵成道:“他能为人所迷,我就能迷他,胡悠悠!”
“老师,弟子在!”胡悠悠叹息一声,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你速速去琉夏王宫,迷惑帝王,把碍事的全部解决了。”
“琉夏王宫也是王宫,有帝星照应,我又如何能大摇大摆的进去呢?”
也对,当年玉环娘娘,梅妃娘娘入宫前也是得了人身,商朝妲己也是夺舍人身。
“难不倒你的!”陆灵成道:“你若能办成此事,日后定功少不了你的。”
居合义大惊:“这位公子可是个男子,如何迷惑王上,再说妖邪惑主,是奸臣所为,亦不正大光明,还是清君侧来得好些。”
“清什么君!”陆云霞道:“他这国王不想做了,就换一个,他有没有什么王子之流的,老国王想消耗我们帮他稳固社稷,想得太好了,坐享其成。”
居合义之前被国王贬为农民,对老国王也是有怨气的,此时见这些陆地神仙张口就说换个国王,心中不由得豪气万丈。
陆灵成道:“皇帝制度早该改革了,依我之间,不如内地煽动几个王臣,叫他们起并造反,等国王死了,我们再派兵救援,攻上王都,请来李唐的援兵,牵涉他们的兵马,叫李唐北方也乱起来。”
陆云霞道:“大漠也有直通李唐的走廊,只是李唐势大,漠北人不愿进攻,才会选琉夏国劫掠。”
居合义道:“李唐设立藩王王国的起因就是作为缓冲,和北方魔国分割开。”
“打赢了漠北蛮人,他们说不定换个方向就去攻击李唐了。”陆云霞道。
“打赢?”陆灵成摇摇头:“打不赢,只能叫他们明白我们这块骨头啃不动,得去找快肉肥的。”
“李唐如今也是中央难管地方,改个新政,改得民不聊生,乱七八糟。”陆灵成叹道。
居合义道:“本帅听过他们改革的能容,觉得不错,只是要改,但得慢慢来,你革命,革皇帝的命,还问一句陛下何故造反就很乱了。”
“你看得通透,他们改革,就是为了限制特权,加强法制法度,但不想想特权是哪个有的,哪个最大?你不限皇帝的特权,限制别人的特权,不就被叫嚣着怎么不连皇帝一起革了?”
陆灵成道:“皇帝肯定要改了的,但没有皇帝,国家还要运转得起来,打仗时候不得吵起来,得有一个唯一话语权,这样才能好起来,小国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