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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真人却眼前一亮道:“花开时见我!”
只见柳永春以北冥春神椿芽所赠与的第一片春日新绿之叶,晕染大片春日生机,黄芽化为新绿。
化为了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莲花于水央摇曳,有水气氤氲之动感,又有春日勃发生机之喜悦。
“我画完了,请诸位真人品鉴。”
赤尸太子也刚刚完笔,点上了双眼。
闭目两滴泪流下,刚刚好如同雨天微湿之惆怅。
南方教主也道:“自古多情空余恨,这一幅画,情感上强柳永春十倍,但能不能赢难说。”
两幅画都立在空中,供众人欣赏,品论。
“柳永春,你这幅画有什么名堂?”叱利舍明王问道。
玉楼真人笑了:“当有一场微雨。”
于是点一下天空,立马天青色如烟。下起了朦朦细雨。
雨水落在画上,莲花瓣青翠欲滴。花瓣开放出来,只见有一个自己抱住自己的青衣女子背对着众人。
然后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从莲花中走了出来。
面色天真烂漫。看向菡萏真人就跑过去:“你是谁啊,怎么跟我一模一样?”
而赤尸太子的画皮中人,转了转眼珠子,然后看向了四方,面上浮现了笑容,也是最天真甜美的那种:“我能看见了!”
只见她跑下画来看向了海水,用手去摸,看见了云朵,也大呼。高兴极了。
直到看到了赤尸太子,笑道:“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谢谢你!”
赤尸太子也笑了:“没事。”
“我记得有个人说过,带我去看海,那个人是不是你?”
“是我!”赤尸太子道。
“真好!看见了,今天就死了,也值得。”
“好了,叫她们打吧!看看谁胜一筹!磨磨唧唧跟带孩子一样!”叱利舍明王感觉不对劲叫道。
她俩是画中人物,不算生灵,虽然有骨血,但也只是画上去的。然而却都有情感,宛若一个真人。
赤尸太子道:“好!”
菡萏真人道:“可惜了,贫道还以为他画的是个腌臜性情,没想到出淤泥而不染了。”
“但本题说画你,除了音容相貌是你,任何一点都不是你,是那个牧羊女。”太白剑仙指出问题所在。
菡萏真人道:“也算圆了她一桩心愿。”
柳永春的菡萏真人画像是借得了法力,神蕴,已经有金丹实力了,虽然只能动一次手。
赤尸太子的菡萏真人却只有紫府实力,而且还不知道怎么运用。
玉楼真人不忍毁去其性灵,道:“不用比了,算打了个平手。”
赤尸太子愣了一下,再次仔细看了一眼那个牧羊女。
只见他喃喃道:“看过了海,死了也值得,那就死了吧,别叫别的真实伤了你的心。”
随即就把画皮毁了。
画皮一毁,画中人就开始消散,只见她回头笑着看了赤尸太子一眼。口中像是在说什么话。
“哈哈!果然是我圣教中人,怎么能把软肋留在世上,今此之后,赤尸你突破元婴,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叱利舍明王哈哈笑道。
柳永春也是一愣道:“赤尸太子画技超绝,我跟他的却是打了个平手,此画作乃是菡萏仙子天颜,就赠与仙子了。”
菡萏仙子点头,收过画卷:“我回去用莲藕给她换个身子,免得她顶着贫道的脸,给我做一个侍女。”
“能得菡萏真人造化手段,当是小子画作荣幸。”
“这一局,就一家一个名额,下一题,你们来出吧!”玉楼真人有些意兴阑珊。
一百二十三 玉霖双身斗双法,剖腹挖心卜物赢
叱利舍明王道:“都是些扭扭捏捏的比斗,本佛主见着不太爽利,总要死个把人吧!”
“这一场比挖心切脍,再给对方吃下去,而不是再安回去,能不死,或者长出来者获胜,都死了,或者都活着,就算平手。”
“啊?这!”百花羞惊呼:“这还要切脍给对面吃下去,对面掌握了你的精血,自然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去,比以往挖心不死,难上十倍。”
“哈哈,小丫头,比的就是胆量,生死,怕了就认输吧!”
只见五鬼天王尚崖子站了出来:“这一场俺老尚来比!”随即扔出一把剜刀:“哪个敢来应战!”
“这剜心之刑还是上古封神之时妲己发明的,破了比干的七窍玲珑心,后来比干得封天权星,为曲星君。可惜后来被昌帝君夺了主位。”
“妲己曾言:空心菜没有心能活,人没有心不可活,使其身死。”
“挖心之时,只怕有外人随便一句话,就可能破了法术,大道响应,认定你死了,你就不得不死。”江小元对王玉霖道:“师弟,你是一个有二心的,这一场,可能要你上了。”
王玉霖除了一身二魂之外,还有两个心脏,平时不为外人知道。
王玉霖看向玉楼真人,玉楼真人对他点头。
便上前而去:“尚崖子,我们是老对头了,今天就来会会你。”
尚崖子道:“原来是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子,打不过我老尚,就叫师兄一起来,今个就叫你身死道消。”
两人都脱去上衣,显现壮实肌肉,王玉霖是冷白肤色,尚崖子偏黑一些。
面前一个带有净水的玉盆,一把剜心弯刀。
一块纱布,一个玉盘。
王玉霖暗运精血,转入另一个心脏,又把其中的心源精气,炼化入其他地方,保存起来。
使这一颗心脏如同凡人之心一般。
然而恶身恶魂却在这颗心脏之中。只是心脏有房室可藏魂魄,外人难以发现。
随即用丹火灼烧弯刀,从左胸肋骨下切开一道口子。
没有丝毫血液流出。
口中念咒:“脱!”两根肋骨脱落,露出了心脏。
王玉霖左手拿盘,又手就把心脏摘了下来!
慈云师太,饲虎罗汉连连闭目,口念:“阿弥陀佛。”
王玉霖面不改色,把盘子放下。
又把肋骨完好放回去。皮肉瞬间愈合。
随后对着心脏下咒:“天地玄宗,万气之根。四灵天灯,六甲六丁。助我灭精,妖魔亡形。五行三界,八卦斩邪精。急急如律令!”
此咒一成,尚崖子一但吃下去,降魔咒力就会捣乱他的魔法,犹如冷水入了滚油,一下子全部炸开。
他就算再厉害,魔法一破自然也就身死道消。
只见尚崖子也直接把手插进左胸,拿出一颗鲜红的心脏。
放在盘里。
“嘿嘿!老子修行神魔法门,虽然没有到滴血重生,但也能断指再长,断臂再接。”
尚崖子已经把神魔意志导入心脏,王玉霖要是吃了,就会被魔意感染,被魔头寄生,如此也会破除法术,没有了心脏怎么能活呢?
两人互相交换盘子。
尚崖子直接整颗生吞:“我的胃窍已经全开,一切血肉都会成为我的养份!”
王玉霖拿丹火一烤,也直接吃下。
但立马,尚崖子就感觉不对劲了。只见他面色狰狞,汗如雨下。
立即盘坐下来,想要运功压制。
却没有丝毫功效,胸口原本心脏处发出了打斗之声。
而王玉霖却面如常色。
仿佛神魔意志根本影响不到他。
不过一时半刻!就见尚崖子口中飞出一粒金丹带着尚崖子的阴神飞出。
而尚崖子心脏处血肉开始变得异常,一些血肉触手开始全面寄生尚崖子的全身,长成了王玉霖。
“好一个阴阳善恶化身功,好一个一身双魂。”南方教主称奇。
“原来都是火里种金莲,一个道心种魔,一个魔心种道,此等功法玄妙之极,倒有些像我圣教的颠倒乾坤功。”
王玉霖把恶身归位,恶身不需要心脏,于是心脏复归原位。
对玉楼真人道:“弟子不辱使命。”
玉楼真人点头:“给你记上一功!下一场还是你出场,再赢,再记你一功。”
王玉霖点头,再次出来:“现在又轮到我来出题了,隔板猜物,你们谁敢上场?”
东南布道使站了出来:“本使者来磨磨你的锐气!”
紫华仙姑道:“既然是隔板猜物,那就用我这个梳妆用的盒子吧!”
又对叱利舍明王道:“公平起见,你我各放一样东西进去,叫他们猜。”
叱利舍明王点头:“把你那盒子拿来本佛主看过没有问题再说。”
紫华仙姑便把紫云仙晶的盒子拿出。
“真是好大的手笔,天府奇珍,被你用来当个梳妆的盒子。”叱利舍明王道。
“夫家有财势,自然什么都要用上好的了,难道魔教都是一群穷鬼吗?”
南方教主嘿嘿道:“没有宝物,抢来就是,天下宝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
“不像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天下修士资源八成在你们手中。”
“呵!你怎么不说这处天地十成是我们打下的呢?”太白剑仙冷笑道:“开辟此界的时候,可没你们这些魔崽子。”
“嘿嘿,都是强盗手段,谁也别说谁!”
太白剑仙摇摇头。
紫华仙姑和叱利舍明王各放了一件东西进去。
两人都被元神修士封闭了五感六识,不能作弊。
直到放完了,才解开了法术。
王玉霖直接拿耆草开始卜算推演。
东南布道使却看向四方诸人的面部表情,以心魔之法,探听他们得知了什么。
玉楼真人咳嗽一声:“在我等面前,施展心魔,探寻别人的心灵世界,你好大的胆子,怪不得敢偷偷摸摸在我蓬莱海域传教多年。”
东南布道使听那一声咳嗽,就感觉是一道天雷直接在身边想起,什么五彩斑斓的念头全部被震碎,不能再窥视别人的心灵世界了。
无生圣子站出来道:“这赌斗自然是各凭手段,也没说不能用心魔法门,玉楼老真人,我敬仰你是数千年的老前辈,但倚老卖老,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玉楼真人笑道:“贫道还就是最喜欢倚老卖老,你新成元神,锐气很足,可以对贫道不客气试试,贫道就不算不尊老爱幼了。”
“东南,用圣主的诸天星斗心算,别取巧了,让人以为我圣教不识天数。”南方教主道。
东南布道使点点头,随即拿出一张幹旋星图。
星图应对天上星辰,此时虽然是白天,也能借此图看见星辰运行轨迹。
传闻魔主有一部分周天星斗图。
可惜有也没有用,天上星斗都有星君在位,布下星斗大阵,也借不来星神下凡。
但运算天机,往往能无有遗漏。
王玉霖见状也拿出一样宝物,元融真人有一件天府奇珍大轨天珠盘,他身为元融座下真传弟子,自然也有卜算之宝。
但王玉霖是为了干扰东南布道使的宝物,猜中盒中宝物并不难。
他的卜算之物是一块千岁白龟板,上面有阴阳五行八卦九宫之变化。
只见王玉霖拿出玉盆,以丹火灼烧龟板。
发出噼啪之声。
转手施法:“万事元通得机爻,先天八卦问伏羲,遮天!”
直接龟板之上放出一道玄光,射向了紫云仙晶盒子。
给其上了一层遮蔽天机的防护。
随即站起来,拿出一张纸,把答案写上。他早就已经算出来。
东南布道使对天机之术还是有些不太精通。
摆动星图,好几次星光溃散,被王玉霖的遮天法术屏蔽。
脸上渐渐流出冷汗。
南方教主骂道:“没用的东西!”
东南布道使本来用心魔之法,可以知道两位真人放了什么,可惜被警告了。
王玉霖道:“看来这一次,又是我赢了。”
叱利舍明王大手一挥:“东南,行了,回来吧,此次非你之罪,不要浪费心力了。”
东南布道使低头,退回魔道阵营。
东南布道使知道,只怕自己要退出魔道核心了,自己这东南布道使的魔道地位,只怕也有人代替了。
王玉霖对玉楼真人道:“不负老真人之期。”
“不知我可猜对了?”王玉霖对叱利舍明王道。
“七阶蟠桃一颗,刚刚温黄夺得的天龙袈裟一件。”
叱利舍明王道:“自然是你猜对了。”
紫华仙姑道:“这颗蟠桃就送与你了。”
王玉霖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如此重宝,晚辈无福享用。”
“要你拿着就拿着吧!”玉楼真人笑道:“你刚刚挖了心,亏了元气,该补一补。”
王玉霖才道:“那就多谢仙姑好意了,长者赐,不敢辞了。”
紫华仙姑哈哈大笑:“我儿子要有你这么活泛就好了,可惜了,天天只知道泡在脂粉堆里,跟姑娘们厮混在一起。”
叱利舍明王道:“这一场又该我们出题了,这一场比服毒不死!你们谁来?”
陈飞白站出来:“我来!”他修行雷道,诸邪不侵,毒物服下,就会被其体内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