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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敖丁被敖广逼的一时间无话可说的时候,一个沉稳刚劲的声音插足了进来;寻声看去,却是坐在敖广右手边的青龙皇族镇族大将军敖晨风!
敖晨风的突然插言让众人都不由得感到意外,就连敖广也微微皱了皱眉头;先前敖流云的发言还可以看成是为了给族长敖广解围的无奈之举,可现在敖晨风的出头,却让人看出了更大的问题;似乎就连一直以来被看成是族长心腹爱将的镇族大将军都怀着其他的心思……
敖晨风的一番话语明面上看起来是为了当个和事佬,不愿敖氏的内部高层之间产生间隙,可仔细一听,他的话语中还隐藏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执法堂堂主敖斩鹏本身无罪过,且对青龙敖氏忠心耿耿,此次被抓完全是族长敖广为了泻一己私愤所为。
敖丁能做到戒律院首座也不是愚笨之人,果不其然在敖晨风开口之后,敖丁面露一丝喜色,继续质问道:
“不错,敖广你身为族长是有权力罢免敖斩鹏堂主的职务,可是也要有正当的理由,若是仅仅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敖氏我敖丁纵然不当这个戒律院首座,也要为无辜囚禁的斩鹏堂主讨回公道。”
“不错,还请族长说出为什么罢免斩鹏堂主,给大家伙一个公道!”在敖丁说完之后,英老殿首座敖丙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同向敖广施压。原本敖丙从来到议事大厅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些担心,因为先前的事情他明显已经把敖广给得罪了。而敖广的修为又突然间突飞猛进,达到了圣人高阶,已然有资格进入敖氏的太上长老会;因此敖丙一直担心今日的议事中敖广会对他不利;尽管敖丁的出面顶撞让敖丙的心头微微一动,可一想到敖广圣人高阶的恐怖修为,还是没有胆量与敖丁一块儿共进退。
可随后敖晨风的意外发言却让敖丙看到了希望;若是能够再带动其他两位殿主一起驳斥敖广的决定,纵然敖广修为强势也不敢同时处分座下的四大殿主,更何况看起来还要再加上一个手握实权的青龙皇族镇族大将军!
至于说敖甲与敖乙二人会不会与他们站到一起,在敖丙看来至少有着五成把握,要知道敖广未跟四大殿主通气就私自罢免敖斩鹏以及一意孤行在这个时候对赵家宣战的种种做法已经触及到了他们几个的根本利益。
先前只有敖丁一个人因为罢免敖斩鹏的事情向敖广发难,大家伙可能还在犹豫,可现在再加上敖晨风与他敖丙两个人的支持,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其实敖丙也没想要与敖广完全撕破脸,毕竟敖广圣人高阶的修为摆在那儿。
更何况对赵家宣战的灭族危机还没有解除,敖氏内部在这个时候更不能窝里反;敖丙只是想借助这个时机,把敖广的气焰给压下去,让敖广不敢对他这个英老殿首座生出其他的心思。可正如敖广所说的那般,有些话一但说出了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事情的发展还能像敖丙心中想象的那样单纯吗?
话说就在敖晨风在旁边帮腔做事,敖丙又公然与敖丁站在了一块儿之后,坐在正中央的敖广也不由得变了脸色,神色冰冷的扫过站在下方的敖丙与敖丁二人,语气中充满了怒意:
“敖丁,敖丙,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开质问本座;莫非以为本座就真的不敢处罚你们二人吗!”
虽然在敖广目光扫过之时,敖丙与敖丁二人同时感到心中一颤,可依旧没有打退堂鼓,目光坚定的望着中央端坐的敖广,先后开口说道:
“为了敖氏公理,更为了世间正道,我敖丁无谓任何强权!”
“我敖丙也是,还请族长给再坐的诸位长老一个交代,给青龙敖氏一个交代!”
“大胆,敖丙、敖丁你们二人居然敢如此质问族长,该当何罪?”见到敖丙与敖丁二人一步步的对族长紧逼不放;而另外两殿殿主稳坐下方淡然处之,敖广左手旁的敖流云坐不住了,再次站了起来对着二人喝问。
“丞相你何必动怒,这是家族内部的事情,你我二人不方便干涉。”就在敖流云说完之后,在他右手边的敖晨风淡淡的说道。
“敖晨风,什么叫和咱俩无关;族长不只是敖氏一家的族长,也是整个青龙皇族的族长;现在有贼子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当面逼迫族长,正是你我行驶自身职责的时候。”敖流云怒气冲冲的说着,他还以为自己这位多年的老友性子太粗,没看明白现在的状况呢“呵呵,可老夫也觉得敖丙和敖丁他们两个说的有些道理,族长应该给大伙儿说个明白吧!”敖晨风呵呵一笑,公开与敖流云唱起了反调。
“敖晨风,你,怎么连你也……”敖流云惊诧的望着身旁这个公事了数十年的好友,第一次发觉看不透对方。
“够了,都给本座闭嘴,流云你也稍安勿躁,既然他们都想知道,那么本座就告诉他们好了!”敖广怒声打断了二人的争论。见到族长发话了,敖流云才气冲冲的瞪了一旁的敖晨风一眼,随后坐回了原位;不过在敖流云的心中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担忧……
在敖流云重新做回原位之后,敖广才沉声说道:“敖丙、敖丁,还有本座的大将军;你们不是都想要知道本座为什么罢免软禁敖斩鹏吗,好!就让本座来告诉你们……
敖斩鹏滥用职权将自家子弟敖通通安排到前几日举行的赛事中,而敖通通却鬼迷心窍私下与赵家大公子赵思诚勾结,执法不公特意针对其他家族的参赛选手,敖斩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他自己有没有与赵家之人勾结,本座还在调查之中。
不过,无论敖斩鹏自身有没有叛族行为,单是任人唯亲、识人不明这两条,就足够让本座罢免他的堂主一职了。敖氏族规,对于叛族事件,特殊时期当用特殊之法对待;事权从急,本座只得先行将敖斩鹏控制起来。”
“污蔑,这完全就是污蔑!”敖丁心头一惊,敖广的话竟然和那人与他说的一模一样;若是给敖斩鹏安上了叛族的罪名,他今日的行为就是一个天大的笑柄;别说敖斩鹏救不了,连他自己也要被安上一个识人不明的罪名,到时候就算敖广不处罚他,他自个儿也没有脸面继续担任戒律院首座一职了。
果然,就像那位说的那样,这完全就是敖广布置的一个局,目的就是对付他敖丁这一脉的势力;幸好,有那位的提前通风报信……
就在敖广解释之后,大厅中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若是当真如此,倒也不怪族长敖广会独断专行了。
“敖斩鹏堂主对敖氏忠心耿耿,绝不会与赵家有所勾结;不知族长这么说有何证据,那个敖通通又身在何处,他是否当真与赵家有所勾结,就把他带上来让老夫当面问个清楚。”敖丁显得暴跳如雷,似乎是被气的有些失去了理智,可他眼底隐藏的那一抹窃喜却说明其另有心思——若是那位所言不虚的话……
听到敖丁的话之后,有不少长老也跟着喊了起来:“族长,您就派人把那个敖通通给带上来,让敖丁殿主当面问个清楚嘛!”
“好,既然如此;来人去天牢里把敖通通带来,让敖丁殿主亲自问个明白。”见到许多人都有这个意思,敖广也就像身后的护卫吩咐道。
“不用去了,禀族长,卑职有罪;那个敖通通在一个时辰以前已经在天牢里畏罪自杀了,卑职还没来得及向您禀报。”就在敖广刚刚吩咐完以后,在大厅人群中的一位长老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向敖广叩拜请罪;此人正是负责看管天牢重地的管事敖幼祥。敖通通死了?这无疑是老天跟敖广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哈哈,敖通通死了?怎么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就在老夫要他前来问话的时候死了;亲爱的族长大人,你是当我敖丁是白痴呢,还是把在场的诸位都当作傻子呢?”敖幼祥的话刚说完,一旁的敖丁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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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跳梁小丑徒笑儿(三)
原本敖广正要喝问敖幼祥,问清楚敖通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畏罪自杀”,可却被敖丁捷足先登了一步。【中文网首发。】
这么一来,无论敖广再说什么,大家伙都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敖通通的死是有人不愿意让他与敖丁见面,抢先一步杀人灭口;而再往深处一想,这件事恐怕与族长敖广脱不了干系。
此刻的敖广已经被气的完全变了脸色,显然有人提前预料到了这一步,提前下了手;“敖通通与赵思诚勾结乃是不争的事实,莫非尔等以为本座会说谎陷害敖斩鹏,当真是可笑!”
“哼哼!我等也不愿这么想,那就请族长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好不容易站到了上风,敖丁步步紧逼,完全不给敖广喘息的机会。
“敖丁,注意你的言词,敖通通的事情太上大长老也知道,莫非你以为他老人家也会无聊到去陷害区区一个敖通通?”敖广显然有些进退失据,不得已只好把太上大长老敖天抬出来作证明。
“这个……”在敖广开口提到太上大长老敖天之时,敖丁有些吞吞吐吐;要知道太上大长老敖天不但是青龙敖氏修为最强者,同时也是辈分最高之人。
敖天在整个敖氏中绝对算得上是一言九鼎,可以这么说,要是敖天想要对付他敖丁,只需要一句话的事儿,根本不需要其他的理由,敖氏的所有子弟就都会站到敖天一边。
在敖广搬出敖天作证之后,敖丁的气焰虽然暂时消了下去,可另外一人却内心里充满了激动,终于引得敖广说出这句话来了!
此人正是镇族大将军敖晨风,只听敖晨风徐徐开口说道:
“族长,老夫怎么听说太上大长老已经换人了,目前咱们青龙敖氏的太上大长老居然是李家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莫非族长刚刚口中能够证明此事的太上大长老指的就是那个小丫头?”
敖晨风的话,一语激起千层浪!
整个议事大厅顿时沸腾了起来,在场的绝大多数长老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先前敖广与敖丁之间的较量还可以看作是家族内部的又一次权力洗牌,大多数长老都为此保持沉默不愿掺杂其中。
可现在不一样了,太上大长老居然在他们不知不觉中换人了!特别是现在敖氏又已经对赵家宣战了,难不成到时候让一个李家的小丫头指挥大家伙与赵家决战?这不是开玩笑嘛!
这一回,纵然是敖流云站起来连声喝止,效果都不明显,大厅中依旧是人声嘈杂。早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来的敖晨风调动自身的圣元力,将自己接下来的话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内。
“老夫在来议事厅之前已经从太上三长老的口中得知,太上大长老敖天因为修炼走火入魔,脑子里一片混沌,才会偶然间将代表其身份的玉佩送给了李家的一个小丫头。
索性在遇到外敌之前,太上大长老已经被其余几位太上长老接回了禁地之中;这会儿怕是几位太上长老已经闭关为太上大长老疗起伤来,一时半会无法与外界接触。
而敖广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任凭一个小丫头在那儿胡闹,先是污蔑敖通通与赵家勾结,软禁了敖斩鹏长老;后又故意残害赵家两位太上长老,意图挑起敖氏与赵家的大战;敖广,你究竟是何居心!”敖晨风说到最后,对敖广也是直呼其名,厉声喝问。“你,你……敖晨风你胆敢颠倒黑白,太上大长老并没有修炼走火入魔,五位太上长老此刻是为了七日后与赵家决战之事才一同闭关完善一种新式阵法的。
先前太上三长老临闭关前,特意与你我二人说了此事,你怎可在这儿信口胡说!”敖广也气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敖晨风居然借着五位太上长老闭关钻研阵法的空隙,在这儿信口开河。
“敖广,你利用一个小丫头展开种种布局,究竟是何居心!”敖晨风声厉惧色,
“还请族长说个明白!”这会儿敖晨风一开口,在敖丁、敖丙的大力怂恿下,大厅中有近三成的长老一同发言向族长敖广施压。
而就在此时,一直以来冷眼旁观的传功殿首座敖甲与宗正府首座敖乙也一起站了起来,与敖丁、敖丙二人站在了一起。
四大殿主一同施压!见到这一幕,先前犹豫不决的许多人也加入了与敖广对立的一面。人数接近了总人数的八成,八大堂主中除了空缺的执法堂以及御外堂敖不傲没有站出来之外,其余五人也都站在了敖甲四人的身后。
“你们究竟想要怎样?”似乎是被这巨大的场面给镇住了,敖广说起话来显得缺少底气。
“怎么样?哼哼!敖广你为谋一己私利,残害忠良,更将整个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