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姓老者道,“到下决心的时候了,想想小玄他娘。”
姜姓老者含怒道,“那你就看着办吧!”
田姓老者闻言怒道,“我怎么看着办?那是你的儿子。”
姜姓老者闻言嗔怒道,“你也知道那是我儿子啊,你还要我怎样,而且我这不都已经出手了么,你还想让我怎么做?先这样吧,薛小子还不错,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你觉得你还有以后么?当年若你肯听我的,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现在。”
田姓老者大声训斥着,姜姓老者无奈只能听着。
这时前厅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怎么又吵起来了。”
听见柔和的声音,姜姓老者、田姓老者同时回头,便见一妇人端着两碗汤走了过来。
妇人头上已有了几根银发,但容貌仍是艳丽,年轻时,定然是一绝世美人。
田姓老者站了起来,恭敬行了一礼,姜姓老者则急忙跑过去,接过妇人手中的托盘道,“念念,你怎么还亲自端来了。”
妇人闻言嗔道,“都多大岁数了,还叫小名,我这更炖好的雪梨汤,冰镇了一下,凉爽可口,你们俩尝尝。”
姜姓老者接过雪梨汤,吃了一口,笑呵呵地说,“好吃,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到就好了。”
妇人闻言笑了笑,随后将一碗雪梨汤递给了田姓老者道,“田大哥,你也喝一点碗吧。”
田姓老者神色复杂地看着妇人,缓缓接过,最后道,“多谢王妃。”
妇人笑道,“田大哥,你还是这么客气。”
姜姓老者一边喝一边用眼睛盯着两人,轻哼一声道,“今天便宜你了,让你喝到念念亲手做的雪梨汤。”
田姓老者白了姜姓老者,轻哼了一声。
妇人见两人耍起了脾气,不由得失笑摇摇头,随后不禁问道,“玄儿呢?”
此时姜玄已带着薛鹏跑了出去,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姜玄笑道,“呆兄,我田叔似乎很喜欢你,似乎有不太喜欢你。”
薛鹏闻言不禁道,“姜兄,有句话,不知我能不能问。”
姜玄笑道,“问吧,咱们兄弟,有什么不能问的。”
薛鹏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道,“姜兄,你们家是王庭的大官吧。”
姜玄闻言陡然止住了脚步,随后看向薛鹏呵呵笑道,“这对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有影响么?你会因为我是官宦子弟就不再与我来往么?”
薛鹏摇头道,“自然不会,姜兄身上没有半点世家弟子的嚣张气焰,否则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那不就得了,同样,我尊重呆兄,也是因为呆兄品性好,修为让弟佩服。”
“呆兄我跟你说,这次参加殿试,你一定要拿下状元,到时候你就是连中四元,虽然我是没希望了,但我要让那些个王八蛋看看,连中四元的状元,是我兄弟。”
薛鹏不禁摇头道,“听说殿试是由王上亲自出题,还不知道考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中,不过,我一定会尽力。”
薛鹏嘴角含笑,对于眼下的殿试,也是跃跃欲试。
第二百五十七章 殿试
时光匆匆,薛鹏陪着姜玄玩了几天,终于殿试开始了。
这一天,王。
文王姜孔宣神色肃穆,缓缓开口道,“礼部侍郎,莫要大惊小怪,不就是多看本王两眼么,本王又不是妖魔鬼怪,谁想看,尽管抬起头来,看个清楚。”
礼部侍郎也早就习惯了王上这个性格,当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道,“王上,礼乃定国安邦之根本,臣子就要有臣子的礼节。”
文王见这礼部侍郎又要长篇大论,只觉头疼,若是可以,他就先把这些个天天只知道抓鸡毛蒜皮的混球先拉出打一百大板,不过他却不能这么做。
听着礼部侍郎唠叨完,文王这才憋了一个哈欠,含糊道,“好,爱卿所言有理,本王记下了。”
文王左耳听右耳冒,完全没当一回事正了正身形,目光自下方文武百官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二十七名考生居士的身上道,“本王一向不喜欢夸夸其谈,所以这殿试的题目,策论就排除在外了,本王也不好斗,所以这斗法也排除在外,今日本王的王后身体欠佳,吃不下东西,日渐消瘦,谁若能讨得王后吃下饭食,本王就钦点他为本次仙考的状元。”
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这怎么能行?这选拔状元,乃是王庭大事,怎可如此荒唐。”
“王上一向英明神武,怎能出如此荒唐的考题,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天下。”
文武百官窃窃私语,同时将目光移向了文武之首。
文官之首当属当朝相国田丰,一众文官看着田丰,等待着田丰出言阻止。
武官之首当属大将军武亭侯大王子姜烈,一众武官同时看向姜烈。
寒门仙贵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大将军,这个王你来当?
大王子姜烈,年五十有余。
对于普通人来说,五十多岁已将步入老年,可对于一名修者,尤其是姜烈这般的强者来说,五十岁,不过好比升起不久的朝阳,人生才刚刚起步,一身的才华等着他施展,满腔的抱负等待着他去实现。
姜烈站在武官的最前方,高大的身躯犹若一座高山,伟岸、雄浑、不可撼动。
在众人的瞩目下,姜烈沉吟片刻,向右站出一步,行礼过后,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凝视着文王道,“王上,儿臣以为,以王后进食为题,不妥。”
“仙考目的是为王庭选拔良才,选择题目,当严肃庄重,当与王庭大事休戚相关,不可儿戏,还望王上三思。”
文王看了一眼台下的大王子,冷哼一声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儿臣啊,本王已发话,你这个做儿臣的非但不顺从,还出言阻挠,是臣子君父之礼么,那个礼部侍郎,你站出来说。”
礼部侍郎闻言额头冷汗直流,王上、大王子他是谁都敢得罪啊,吭哧半天,没吭出半个屁来。
文王冷哼一声,“谁说以王后进食为题就不与王庭大事休戚相关,王后是本王的王后,王后不进食,身体不适,本王就无心朝政,你们说,还有什么比本王不理朝政更大的事?”
“你们都说说,本王以王后进食为题,妥当不妥当?”
文王话音刚落下,一旁的御使往左一站出列道,“王上,微臣以为,以王后进食为题,乃大大的不妥。”
“正如大王子所说,仙考是为王庭选拔栋梁之才,如果以王后进食为题,那岂不是说,谁的厨艺好,谁就能当状元,若是如此,天下百姓效仿,都去做厨子了,王上,此举万万不可啊?”
老太史令闻言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最后也向左边一站,看着文王道,“王上,此举确是不妥啊,正如大王子所说,仙考乃是我王庭选择贤才的主要途径,天下百姓皆以此为晋升之道,若是以王后进食为题,无异于堵了仙考这一通道,同时也寒了天下万千修者考生之心呐,将来那些有识之士,还会参加仙考么,若是没有这些才能之人,王庭如何继续下去!”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十几万年来,追溯王朝衰败根源,都是在于统治者昏聩腐朽,不纳忠言,小人近身,千年基业短短数年间就毁于一旦,大厦倾颓,不可逆转,而那些王者,也将遗臭万年。”
“王上,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老臣肺腑之言,王上三思啊!”
老太史令话音刚落,礼部尚书也站了出来道,“王上,大王子与老太史令所言极是。”
“我王庭之所以能传承至今,乃是因为王庭在百姓心中有着至高的信仰,皆以入王庭为官微荣,如今王上以让王后进食为考题,那就是在昭告天下,谁的厨艺高,谁就能当状元,天下修者、考生如何还能信服王庭,只怕将会对王上失望透顶,王上失信与天下黎民,天下黎民必将失信于王上,届时再有妖魔入侵,天下修者避战,我王庭千年基业,将毁于一旦,王上,还请三思。”
当下满朝文武百官大半都跪了下来,同声道,“王上,大王子所言甚是,还请王上三思。”
文王看着跪下的大半的满朝文武,脸色铁青。
他自然清楚,殿试不可儿戏,也深知这些人说得都是良言,只是,这些人一个个口中都喊着,‘大王子所言甚是’,这一切跟老田预料的竟然一丝不差。
文王一眼扫过去,没有跪下的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若是放在他在壮年时,就算他做出的决定再无礼,朝堂上也没有多少人敢反驳他,看来自己的威慑,早已不在了。
文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好,既然诸位爱卿皆以为不可,那本王就换一题目。”
“王上英明。”百官闻言同声道。
“父王英明。”
大王子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看着满朝文武的态度,他心底的喜悦,全部都展露在了脸上,此时此刻,他无需再掩饰什么了。
文王看了深深地大王子一眼,最后道,“既然这个题目不成,那本王就换一个。”
“欲保王庭,先要消除边境忧患,王庭需要多多培养将帅,所以这一场殿试题目,本王便定为下棋破局。”
“棋乃国士的演练阵法的技艺,本王以棋局考验众位考生,选拔将才,诸位爱卿,以为可否?”
大王子以目光示意身后兵部尚书,兵部尚书当即往右踏出一步道,“王上,微臣以为不可。”
“棋艺只是棋艺,非是真正的战场杀伐,任一人棋艺再高超,上了战场只怕还不如一名普通的士兵,王上,微臣虽大王子征战南北,杀敌千里,取敌首级,靠的是视死如归的血气,靠得是每逢战事敢用命的战士,若是棋艺高超就能当将才,那大街上的下棋的老头,岂不是也能当将军?王上,此法万万不可啊!”
“是啊,王上,此法万万不可啊,如何选定题目,还请王上在仔细斟酌,这方面,王上可以听听大将军的意思。”
“是啊是啊,大将军多年征战,屡立战功,击退妖魔,护我王庭,王上可以听听大将军的意思。”
文王听了猛地一拍桌案,勃然大怒道,“大将军,这个王你来当,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左一口本王之法不可,右一口大将军说得极是,我看在你们的心里,早没有我这个王上了,你们的心里,就只有大将军了。”
姜烈心中不为所动,但也连忙跪下道,“王上,儿臣惶恐,儿臣绝无叛逆之心,儿臣永远是儿臣。”
文武百官闻言脸色也是一变,连忙道,“王上恕罪,臣等一心为国,心急之下慌不择言,还请王上恕罪。”
文王冷哼一声道,“竟然如此,那此次殿试题目便听为破局,谁能破得局,便为我王庭的状元。”
说着文王与田相国道,“相国,设局吧。”
相国田奉当即躬身道,“臣,遵旨。”
寒门仙贵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可真让老夫意外啊!
王庭大殿上,二十七名考生面面相觑,对于王庭如今的局势心中更加明朗的几分。
如今,即便是王上都很难压制得住大将军了,日后的王庭,定然是武亭侯大将军的王庭。
姬野等人嘴角微微翘起,大将军当了王上,他们也都能当大官。
姜玄脸色却一阵难看,双拳紧握,生在王家,他的师傅们也早就教导过他,王权中父子手足亲情。
以往姜玄根本听不进去,直到近年大王兄对他态度越来越冷淡,疏远之意越来越明显,他才逐渐有所察觉,如今在朝堂上,又见他的大王兄如此逼迫父王,心中怨愤姜烈的同时,对师傅们的话更了解了一分。
此时他有些明白,父王那句话,“父王逐渐老去,只怕日后再无法护佑你们母子四人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父王要给他安排一个假的身份。
薛鹏看着目光扫了一眼,眼下王庭的局势,很微妙啊。
这些年通读道藏,历史典故,也让他明白,如今的王城,处于一个王权更迭的动荡期。
这是危险,同时也是机遇,如果他能抓住这个机遇,或许便能短时间在王庭拥有一席之地。
在薛鹏思考时,已有宫女走过来,安排二十七名考生坐了下来,同时在众人的面前摆下棋盘。
此时文王身旁的白胖老者喊道,“诸位考生,你们面对的棋局相同一柱香内,谁的棋局破得最多,谁便是今年的状元郎。”
当下薛鹏看着眼前的第一局棋局,薛鹏就是一愣,这棋局薛鹏心头狂跳,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王座上的文王还有文官首位的田相国。
一时间,薛鹏心潮起伏,心中暗道,“或许,只是巧合。”
看着别人已开始移动棋子,薛鹏也动了起来,转眼,第一局,破。
第二局破,第三局破
越破,薛鹏心里越是震惊。
短短的时间内,薛鹏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