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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愧为我王庭之柱石啊,有大王子在,我王庭兴盛指日可待啊!”
鸿胪寺卿含笑与文王道,“王上,羽明国使团即将抵达王城,所以微臣之意,正好可趁此机会,一展我大曌军容以震慑羽明国。”
文王听了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那就明王畿左右戍卫校尉主将薛鹏一定要军容严整以待,让那些鸟人,好好看看我大曌的军威。”
文王声音刚落,兵部尚书往右踏出一步道,“王上,微臣以为,左戍卫校尉主将薛鹏难当此任。”
文王听了脸色微微一沉,“左戍卫笑我主将薛鹏乃是本王亲自册封的,如何当不得此任?”
兵部尚书高声道,“回禀王上,今早微臣得报,左戍卫校尉主将薛鹏今日刚上任,便被流寇劫掠了军粮,死了十余军士,左戍卫校尉主将薛鹏无能,竟连一个流寇都没能抓住,依照我大曌法令,当重杖八十,革职查问,以儆效尤。”
“你说什么?薛校尉本王的左戍卫被一群流寇击败了?”文王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左戍卫可是王庭的精锐。
兵部尚书道,“回禀王上,微臣经过再三确认,薛校尉左戍卫确实被流寇击败,战死十余兵士,而流寇一具尸体都未曾留下。”
文王闻言羞得满脸通红,这薛鹏,是他指任的校尉,率领的王畿左戍卫,竟然被流寇窜入王畿,还焚毁了粮草,死了十余名兵士,却连一个流寇都没能拿下。
文王又气又怒,“薛鹏啊薛鹏,本王如此信任你,你却当着众臣的面,给了本王狠狠的一巴掌,你太令本王失望了。”
当下文王怒道,“传旨,薛鹏身为王畿左戍卫校尉主将,不仅让流寇窜入王畿,更是丢弃粮草,死伤军士,丢尽了王庭脸面,罢免其校尉主将军衔,重杖八十。”
第二百七十一章 危局之中藏良机
“父王息怒。”太子姜玄站了出来。
文王怒气正盛,“太子,你不许为薛鹏开脱,本王如此信任他,将王庭的左戍卫都交给他掌管,他就是这般掌军的?让一群流寇打得丢盔弃甲,对方却没留下一个人,丢尽了王庭的脸面,丢尽了本王的脸面,如此废物,留之何用?”
“父王,此事必有隐情,多年来,王畿一直相安无事,怎么薛校尉刚一上任,便有流寇,此时必有蹊跷。”
兵部尚书则含笑道,“太子殿下初入王庭,对于王庭上下还不是很了解,在王畿东王怒喝一声,此时稍微冷静下来,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有些后悔刚才下的旨意,可他总不能说,刚才说的不算吧,不禁将目光投向了相国田奉,希望田奉帮着薛鹏说几句话,当下道,“相国,你怎么看?”
田奉此时向左迈出一步道,“回禀王上,微臣今早受到钦差急报,左戍卫有负王恩。”
文王看着田奉,心里道,“田奉啊田奉,这薛鹏可是你看好的,是你跟本王保举他做左戍卫校尉主将的,你可倒好,此时不替他说话,倒是帮着姬家拆本王的台。”
文王轻哼一声,“相国,左戍卫如何有负王恩了?”
田奉道,“回禀王上,在薛鹏赴任前,左戍卫三月前还是悍勇之军,但此时却早已是另外一番模样。”
文王听田奉这是话里有话,当下问道,“相国此话何意?”
一旁的兵部尚书闻言额头顿时浮现了细密的汗珠,这个老不死的,难道他一直在关注左戍卫?
当下他不禁看向了大王子,但见大王子仍是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兵部尚书的心里也是安定了许多,他是大王子的人,大王子绝对不会弃他不管的。
田奉沉着道“如今的左戍卫,有步兵五百余人,骑兵五十名,弓箭手几十名,总兵源不足六百,而且多为六十以上的老人,以及未成年的孩子组成,而非我大曌精壮锐士。”
文王一听,双目一瞪,顿时大怒道,“什么,守卫王畿的左戍卫,变成了老人和孩子,兵部尚书,这是怎么回事?”
兵部尚书连忙跪倒在地道,“王上恕罪。”
这时大王子往右迈出一步,恭声道,“父王息怒,此事都怪儿臣,儿臣攻击妖魔受阻,所以调用了精锐的左戍卫,还请父王息怒。”
文王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最后道,“大王儿,你虽统帅三军,但这左戍卫,乃是守卫王畿的精锐,你岂能所以调动?”
“儿臣知罪。”
“知罪就好,尽快把左戍卫调回,护卫王畿。”
“这,怕是不行。”大王子道,“左戍卫乃是精锐中的精锐,儿臣无能,全凭左戍卫的勇武,才能压住妖魔,若是没有左戍卫,只怕我军不得不退了回来,几十年的努力将前功尽弃,与羽明国的交易只怕也无法进行了。”
田奉看了一眼大王子,心知这大王子是借攻伐妖魔之机,趁机夺取兵权,如今大权在握,让他交出来,绝无可能。
大王子继续道,“父王,即便没有左戍卫,儿臣也能护卫王畿的安危,只要父王下旨,让儿臣引五万虎贲回防王畿,儿臣这次定然一举荡平芒砀山。”
田奉闻言心头一凛,看向大王子,“率军回王庭,是要护王城,还是要夺王城啊?”
外军绝不能进王城,当下田奉道,“王上,大王子五万虎贲军乃是我大曌精锐,震慑羽明国,岂能轻易回军,区区茫荡流寇,只要让薛校尉训练新军,不出一年,新军炼成,便可一扫茫荡流寇,同时也起到了练兵的作用,岂不是两全其美?”
自古外师不得轻入京,文王岂不知这个道理,当下道,“相国所言有理,不过眼下羽明国出使在即,本王等不了一年,本王只给薛鹏一个月的时间招募新兵,他可从各军中选拔,填充左戍卫,兵部不得干涉,同时军费由兵部出”
兵部尚书此时道,“回禀王上,兵部能出兵,但的灵石都供给大将军攻伐妖魔了,兵部已无多余的灵石了。”
文王闻言气得一拍王椅,怒道,“这王庭,到底还是不是本王的王庭。”
兵部尚书闻言跪倒伏地,“王上息怒。”
文王无力地往后靠了过去,瞥了一眼大王子,但见大王子恭敬立着,眼眸低垂,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文王又将目光看向了田相国道,“相国,你觉得如何解决灵石的问题?”
田相国闻言道,“王上,此事容易。”
文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忙道,“相国快快说来。”
田奉道,“王庭向来不允许朝廷官员为商,但养兵又不能没有灵石,依微臣之意,对薛校尉解除为商的禁制,让其自行筹措灵石,供养左戍卫。”
兵部尚书闻言连忙道,“王上此法万万不可啊,若如此,王庭就失去了对一支军队最大的制约,一旦左戍卫将来壮大,将再无约束,王庭的调令,他是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啊!”
下方众臣也道,“王上,不可啊,此法万不可啊!”
文王仔细想了一下,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拿定了注意,当下道,“你觉得此法不行,那你就拿出灵石来,有谁能拿出灵石?”
众臣皆不言语,文王高声道,“竟然都没有意见,那就都给本王闭嘴。”
“传旨,鹏身为王畿左戍卫校尉主将,丢弃粮草、死伤军士,按照军法,杖责八十,降职留用,但因事出有因,八十军杖记着,暂领校尉主将,解除对左戍卫的通商的限制,命其招募训练新兵,一个月内,本王要看到他带领这支新军,剿灭茫荡山的流寇,若再不成,他这个校尉也就不用当了,用他的脑袋以些王恩吧!”
早朝结束后,钦差拿着圣旨飞奔左戍卫大营,宣读圣旨。
薛鹏恭声道,“微臣领旨,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接过圣旨,薛鹏心中慨叹,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不过他又一想,这此事件倒是一次机会。
寒门仙贵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选兵
左戍卫行辕校场,魏婴将掌中战剑挎在腰间,飞身上马,凝视着对面的十名老兵。
魏婴非王庭任命,薛鹏欲任其代副将职,还需要展露一番本事,才能服众。
是以魏婴自己提出,不用任何兵器,可生擒左戍卫十名骑兵。
左戍卫骑兵营官,年近八十老将闻言第一个站了出来,愿为十人中的一人,随后又挑了十名老将,于校场呈一字形列开阵势。
老兵、老马都是经过沙场的洗礼,在战斗打响前,都是出奇的安静,但是气势却陡然变了一个样。
营官老将在地面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可此时到了马背上,就仿佛获得了新生,双腿蹬这马凳子,虽然丢了右臂,无法牵缰绳,但这丝毫不妨碍其在马背上做任何的动作,老奇骑兵早与老马融为一体了。
浔泽畔,荒野地,秋风卷苇草。
仓朗朗一声脆响,营官老将猛地抽出长刀,往长空一举起,“杀!”
老营官一踢马肚子,战马稀溜溜一声咆哮,俯冲向了魏婴,其余九名骑兵口中发出阵阵的嚎叫,挥舞着长刀,随着阵阵马蹄,如两股洪流,从两个方向朝着魏婴冲杀了过去。
魏婴一踹马肚子,转瞬间,老营官的战马与魏婴的战马头几乎碰到头了,老营官战刀挥向魏婴,魏婴身子身子后仰,躲过一刀,顺手抓住老营官胳膊,猿臂轻挥,便将老营官带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一阵冲杀,魏婴生擒四名老兵。
调转了马头,魏婴放下老营官,老营官幽幽一叹,“不用再比了,魏副将,你赢了。”
说着老营官一叹,满目的沧桑道,“大浪淘沙,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被淘下了。”
紧接着,魏婴又连番试了弓箭,刀qiāng,战阵,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当日,薛鹏宣布,魏婴暂代副将之职,三军将士,无不心服口服。
大帐中,薛鹏与众将商量选拔士卒事宜。空间战争
此时魏婴的态度比之前要积极许多,当即站出来道,“大人,王庭驻军有南北大营,东西左右卫。”
“西边左右武卫我们是不用想了,不过北大营可用,其三万驻军虽然未上过战场,但皆是健卒,可从中抽两千精壮以壮我军,南大营善射,可挑选八百弓手补充我军”
魏婴细细分析着,同时将王城的防卫情况也介绍了一遍。
薛鹏闻言点头道,“就依魏副将的意思办,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去要人。”
略作休整,薛鹏穿上铠甲,拿上圣旨,骑着鹿蜀兽,带着魏婴两名千夫长两名营官以及一些老将前往北大营挑人要马。
老将虽然如此战力已然不如青壮,但眼光却是老辣犀利,好兵孬兵一眼就看得出来,好马驽马也分得清楚。
哒哒哒!
一阵马蹄疾驰如雨,从左戍卫行营朝着西北方向的北大营驰去。
王畿城北,商河之畔,坐落着一座座大帐,四周是巨木巨石围成的护栏、拒马等,一队队盔明甲亮的兵士持着刀qiāng,在大营内外来回巡视。
主将中军大帐中,端坐着北大营主将祝烈。
祝烈坐在那里都有寻常人高,一张方脸血红血红,此时正摸着一尺长的须髯,鹰眉微微一挑,看向来人,缓缓开口,声若洪钟,“你去回禀姬校尉,某知道该怎么做,那薛鹏是我世家的死敌,某这里,他拿不到一个兵。”
同时在南大营中,中军大帐中,满脸大胡子的主将拓拔野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双环眼盯着来人,扯着大嗓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姬家的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老子指手画脚,拖出去,将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那人来忙道,“主将大人,我是姬家的人,大人你不能啊,我是姬家的人。”
“打你,就是因为你是姬家的人,挨完板子,回去告诉那姓姬的小子,老子在战场杀敌的时候,他特么还是卵子呢,老子怎么做,还用得着他来指手画脚,拉下去,再赏他二十板子。”武道凌云
“大人,不能,不能啊。”那人哭求着。
拓拔野不为所动,嘴角翘起了一丝笑意,“薛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过不多时,薛鹏带着魏婴等十余骑到了北大营。
北大营门口,两个拒马挡在大路上,后面十余兵士手持长qiāng,弯弓搭箭对准了薛鹏,其中一百夫长骑着鹿蜀兽,挎着腰刀凝视着薛鹏等人道,“什么人?”
薛鹏骑着鹿蜀兽上前道,“本将,王畿左戍卫校尉主将奉王命前北大营抽调兵士。”
那百夫长闻言随即冷笑,左戍卫早已名存实亡,更何况主将有令,我岂能让你这么qg song guo去,当下道“左戍卫主将不是那个潘老头么,什么时候变成你这个娘娘腔了?”
话音落,上下打量薛鹏一番,但见薛鹏面容白皙英俊,嘴角翘起,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道,“看你这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