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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自语道:“希望富大叔们还在吧!”
富翔阳等万达镖局镖师果然都在山谷边上,只是真如凌儒林等人所言,全都死了。
山谷之中到处都是尸体,除了万达镖局镖师,还有血衣堂的许多杀手,可见当时的战况是何等的惨烈。
陆相经过与凌儒林及血衣堂大汉交手,已知自己气团之气强大,深悔没有在当时参与搏斗,导致所有的镖师身亡,便连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富翔阳也遭受其害。
想着镖局镖师对自己的一路照顾,不忍将富翔阳等人尸体弃之荒野,受野兽侵犯。
便到山谷右边树林,几拳打出一个巨坑,将万达镖局镖师一个个扛到坑中埋葬。
慕雪儿在一旁几次想帮忙,但是陆相始终不让,便只得在边上看着陆相忙完。
陆相埋葬了富翔阳等人后,来到慕雪儿身边,对她说道:“慕小姐……姐。”
因见慕雪儿杏眼斜眺,想着她说的称呼,只得又加了一个“姐”。
“我已经忙完了,我们现在赶回源城吧,将你送到镖局后我再到西鹿去。”
慕雪儿见它喊了自己姐姐,本来已经面含笑意,之后听他说送自己回源城,心中不快,愤然道:
“小侠既要回西鹿,为何要将我送回源城,想是怕我拖累于你,既是这样,那我们就此别过,小侠救命之恩,他日再报了。”
陆相见她换了称呼,对于她的善变很感烦恼,但又无可奈何。
想着富翔阳尸骨未寒,自己答应将慕雪儿送到源城,而她又不去,如若任她自去,如若再出什么事,那自己如何对得起泉下的富翔阳,即使没答应什么,自己也万万不能丢下慕雪儿独自前往西鹿的。
便用商量的口气和慕雪儿说道:“慕姐姐,我并非嫌你是累赘,只因西鹿路途遥远,我怕照顾不了你,所以要将你送回源城,再让镖局将护你回返。”
慕雪儿听到不是嫌自己累赘,气已经消了一半,又见陆相一副无奈的样子,便说道:
“陆兄弟,你既然不嫌姐姐累赘,那我们结伴前往西鹿吧,到了西鹿后我再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陆相见她瞬间有欢喜起来,不禁暗暗感叹她的善变,见劝说不了慕雪儿,而自己又忙着到西鹿找寻父亲,经过与凌儒林等人一战之后,他对自己的身手也有了一些信心,也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既是这样,那我们快些走吧,只是途中,姐姐要多受累些了,我怕自己照顾不来。”
慕雪儿见他答应,已然欢欣不已,“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了。”
至此,二人便一路朝西鹿行去。
途中,慕雪儿向陆相说了自己的身世。
慕雪儿的家族并非在四异国,而是仰星帝国,而且她家还是仰星帝国极为有名的商行大家族,经营着各种武林道上的营生,在四异国的是家族的两个分行,分别在四异国都尨城及西鹿郡,由慕雪儿的两个叔叔打理。
这一次到四异国,是因为慕雪儿自小没出过门,因哥哥慕连城已成年,要到四异接管一个分行,所以自己偷跑而来,想找自己的哥哥,因其年幼,走岔了许多路,等到尨城时,哥哥慕连城已经去了西鹿。
尨城商行见小姐寻兄,放心不下,而商行武人大都已随慕连城去了西鹿,便只得托镖局将之送到源城,再由源城转到西鹿。
对于血衣堂为什么要将她劫去,说起时慕雪儿也是一头雾水,在她想来无非就是劫财或者商行对头的报复手段。
慕雪儿也问了陆相的过去,听了陆相的身世之后亦是唏嘘不已,当听说陆相向往修道,慕雪儿便向对陆相说:
“我的姑姑便是修道之人,现在正在云海大陆的冰灵宗修练。
前年回家时,还说我具有什么冰魄道源,很适合到冰灵宗修道呢,她还与我爹爹商议,让我当时便随她上她的宗门修练,还是我母亲说我年纪小,再过两年才让我去修练,我才不想修炼呢!”
陆相听她如此说,不禁感叹,自己想修练却不得其门而入,而慕雪儿能修练却不想,世间许多事还真是让人无奈。
见陆相听了自己的话情绪不高,慕雪儿便自告奋勇道:“陆兄弟,如果你想修练,到时你和我去我家,我让姑姑介绍你到他们宗门修练,我和你一起去;这一次,姑姑一定是要我和她上冰灵宗的了。”
听慕雪儿之语,陆相很是感动,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道源,便说道:“慕姐姐,我没有道源,不知道冰灵宗能否收我呢?”
慕雪儿对于修道界了解虽然不多,但也知道道源的重要性,听到陆相说没有道源,稍一迟疑说道:“我倒时问一下姑姑,想来应该是可以的吧!”
见慕雪儿如是说,陆相知道道源始终是修道者所必备。想着自己而今想着修道,其实最大的动力是因为可以修道可以长生,他的母亲和小雨姐均早早逝去,他只想以修练缩短生死差距。
他实在不想再和亲人生死永别,也想通过修道找寻解决之法,所以才对修道异常向往,但是没有道源者是否真的可以修道,陆相尚有疑问。
或许到了西鹿,找到父亲,然后和父亲回到箐头,生死相依,那才是自己的归属。
修道之路也许将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和黄怡灵、慕雪儿这些身具道源的修道者将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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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未果往仰星
半个月后,陆相、慕雪儿来到西鹿郡。
陆相本打算,先将慕雪儿送往商行,然后再去找寻父亲,但是慕雪儿却说自己是第一次到西鹿,要到处玩一下,回到商行自己便再也出不来了,所以坚决不先到商行。
见她兴致颇高,这段时间的相处,陆相也已经知道她的性情,如不依她,她便按照自己的想法独自行动,陆相忙着寻找父亲,也没再勉强,便答应她和自己一起去找父亲。
二人一路打听,终于找到陆相父亲信中所说的地方,也找到父亲所说的朋友,但是一打听,才知道,父亲确然在这儿呆了一段时间,但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决绝地走了,便连同陆相母亲的骨灰也没留下。
陆相问及父亲去处,父亲朋友对此也并不清楚。
而人只有怏怏而返,陆相想着父亲既在信中说不会箐头,那暂时定然不会回去,自己即使回转绥汐也找不到父亲。
找不到父亲,许多时日的希望突然全部落空,陆相心中得失落可想而知。
何去何从,陆相前所未有的迷惘,是回到绥汐和师父黄仕璀习艺甚或回到箐头等待父亲归来,还是到东虎郡寻找曾经的师父赵鲁生。
陆相反复思量,但是他始终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便随着慕雪儿在西鹿城漫无目的地走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此时已是午时时分,陆相见慕雪儿面上满是疲惫,但是始终跟在陆相身后毫不言苦。
暗骂了自己一声,想着因为自己的事瞎转,完全忘记了慕雪儿的存在,陆相愧疚地带着慕雪儿寻一个酒楼,打算休息一下,就便吃点东西,至于自己该如何再慢慢想办法。
走进酒楼,此时正是吃饭之际,大厅基本已经客满。
慕雪儿厌恶厅中吵闹,但陆相因囊中羞涩,又想着随便吃点东西送慕雪儿到商行,便同她商量之后,走到一个角落空桌坐定。
二人正商量着吃什么之际,便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走进酒楼,道士略一打量,便朝陆相二人这桌走来,也不招呼,便坐到了桌上。
慕雪儿大怒,刚要叱喝,陆相却止住了慕雪儿,小声对她说道:“慕姐姐何必与她置气,我二人吃了便走了,没必要惹麻烦。”
慕雪儿见他自寻父亲不到,情绪低落,此时尚轻言细语和自己说话,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对面道士将二人所为看在眼里,桌对面冲陆相一拱手。
“这位小朋友好涵养,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这小媳妇却忒急躁……”
陆相不等他说完,便大声说道:“道长休得胡言,慕姐姐并非在下那啥。”
陆相面嫩,不好意思说“媳妇”。
接着又道:“我二人只是结伴而行,道长如何便胡言乱语。”
慕雪儿也是满脸涨红,只是心里却有一丝淡淡的喜意。
但听陆相话语,却有些暗恼,“这么大反应,难道我不够漂亮,本小姐还不稀罕你呢!”
其实他却不知陆相本是书香世家,耳濡目染,自不能让人凭空污了女子清白。
道士见陆相这般说后,嘻嘻一笑道:“我见你二人模样,误会你们关系,千万勿怪。”
陆相见他道歉,反而不好意思:“道长只要不再胡言便好”。
道士对陆相及慕雪儿打量了一番道:“我粗懂相术,二位小友他日成就非凡,日后如有暇,可到观阳帝国星源宗找我。”
二人自然以为道士胡诌,不以为意。
很快双方的吃食便已上齐,各自吃完,便告辞别过,道士在将走之际道:“老道叫天衢。”
与道士分别后,陆相因道士桌上一番言语,颇不自然。
向慕雪儿支吾道:“慕姐姐,我们先到你家商行吧!”
慕雪儿见他神情也想起道士之语,脸现一丝羞意后道:
“我们先去找我哥哥吧,或许我便要和家里人回去了。”
见陆相怔怔地并没说话,慕雪儿一拍手说道:“哎呀,陆兄弟,反正你也没找到你父亲,要不你和我回仰星啊,到了我家,我和姑姑说,说不定可以到冰灵宗修道呢!”
陆相本不知道该往何处,见慕雪儿如是说,也很心动,便说道:“看你家人怎说,我也想去外面看看。”
二人到了慕家在西鹿的遥星商行,见到慕雪儿兄长暮连城。
慕连城年约二十,很是英俊,双目炯炯,面露微笑。
见慕雪儿到来,颇为吃惊,听了慕雪儿经历,慕连城便数落了几句。
但他深爱其妹,见其无恙,很感欣慰,在慕雪儿幽怨眼神的注视下,便将目光转到陆相身上,冲他一抱拳:“小侠仗义出手,救助小妹,这里先行谢过。”
慕连城听了陆相经历,又见其将妹妹安然无恙送到自己身边,很是感动,而且陆相小小年纪,更是不易,便一口答应了慕雪儿的请求。
慕雪儿本想再玩上几天,但是慕连城怎会让妹妹胡闹,便不顾慕雪儿一再请求。
第二日,便吩咐了随自己来到西鹿的两位四十来岁武者,元泰来和元未满兄弟,要他们将慕雪儿二人安然送返仰星家里。
在慕连城毫不给予慕雪儿机会胡闹的情况下,寻父不遇的陆相随同慕雪儿及元氏兄弟走上了前往仰星的路。
慕雪儿让陆相随她一同坐马车,陆相不禁想到酒楼道士之语,慌不迭地拒绝了。
还说自己与元氏兄弟骑马,正可向他们请教武功,这是陆相拒绝慕雪儿的理由,但是陆相也真正想向二人请教一番。
因为自己的经历,陆相已经逐渐远离了他走出箐头时梦想,挣钱的想法已经不再有,便连攻读科考的想法也逐渐远去,不自觉地,陆相在心底已经开始向往武者乃至修道之路。
很快出了西鹿,陆相在行路途中开始向元氏兄弟请教许多武功方面的问题,他打定主意先将武功练好,如能修道,自是最好,如若不然,也可凭一身武艺行侠仗义。
元氏兄弟本是慕家供奉,到慕家已有十多年,自小见慕雪儿长大,打心里喜爱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姐,因知晓陆相救助了小姐,又见陆相多礼,对陆相的问题自然悉心指教。
陆相所询问的问题,只是一些武人本应掌握的基本技能,他只是随饶海义习练了几个月武功,饶海义大咧咧的性格,也未悉心教授陆相。
但陆相也知道武功是每一个人的独特的技能,所以并未向元氏兄弟问及什么隐私技法。
陆相从他们那里学到了身法的运用技巧,才知道纵身一跃几丈并非难事,经过元氏兄弟讲解,陆相恨不能马上将领悟的技法使用出来。
夜里,当几人在客栈安顿下来后,陆相便迫不及待地朝野外而去。
在一片林边,陆相将气团之气运转至双脚,纵身一跃,已然到了十丈开外,陆相吃了一惊。
陆相以前见赵鲁生一跃只有两三丈,即使凌儒林也只能一跃七八丈。
而自己初学便能十丈开外,难道自己真的天赋异禀。
练了一会,陆相已基本掌握了轻身功法技巧,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往日反复奔走是何等的可笑,他修练了近一个时辰,他已能将轻功身法大致掌握,打算回客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