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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乌的回答本来就在陆相的预料之中,所以他的神情依旧,他知道自己要想离开,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因为他知道海馥姑也一样不知道离开这儿的方法。
陆相并没有因为班乌的回答有丝毫的情绪变化,而是对他们几人抱拳说道“既是这样,那我慢慢想办法吧!我是必须要离开的!
各位,这里的事情已了,我要到医庐去一趟,之后如果有什么事,大家都可以到干度家中找我,或者留下话,我去找你们也行!”
见陆相马上便要去医庐,班乌嘴巴长了几下,最终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其实是想留下陆相的。
因为班乌发现天河部落根本没有什么帮助陆相,所以他打算为陆相举办一次庆功宴,但是又怕陆相不答应,所以他并没有说。
看着陆相越来越远,班乌才轻叹一口气道“想不到陆先生这样一个看着如读书人般的人,既然能够将帅呈丹斩杀,我以前都只是抱万一的想法,不想他还真的能做到!
还有,你们几个小子当时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啊,还得陆先生不是智老一般的人,要不然你们可就有得受的了,你们可知道,这些并非我等一样的人,以后千万不能以常人视之,要不然,族中可就凄惨了!”
几个年轻人对于族长的教训当然不敢说什么,并且他们也发觉当时他们的做法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因为陆相之后要知道的消息竟然是离开这里。
班乌几人在智庐那里说了一会话之后便转身走了,想来这之后他们的狩猎行动又会走上正轨。
当陆相又一次来到医庐,发现这一次站在院落中的人既然不是袭囡而是海馥姑,他不禁一怔。之后才慢慢想通海馥姑为什么会这样。
海馥姑在陆相刚进入她的视线,便一瞬间来到陆相身边,焦急地问道“陆道友,可是将虚实打探清楚,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真是的,我太着急了,陆道友,我们还是到小屋叙话吧!”
“海姑娘,不用了,我们在这里说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了,因为帅呈丹已经被我斩杀!”
海馥姑对于这个消息的震撼程度当然比班乌等人更强烈,因为她是一个修者,并且他还和帅呈丹交过手。
对予帅呈丹的身手她当然知道的更加清楚,他可以感觉得到陆相的修为应该没有帅呈丹高,这也是当时她始终坚持要和陆相一同前往智庐的原因。
正是打算在一边帮助陆相拖住帅呈丹,让他有机会出手袭杀,但是她完全想不到陆相回来之后,会给她这样一个完全不敢相信的消息。
好半晌,海馥姑似乎才醒悟过来一般,大声地说道“陆道友是说你已经将帅呈丹那个恶徒斩杀了,真的吗?”
陆相微笑说道“海姑娘,这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这件事来开玩笑!
正是因为怕你苦苦等待消息,所以我才匆匆赶来和你说一声,你现在完全可以不用戴面具了!”
陆相是由衷的为海馥姑感到高兴,现如今帅呈丹已死,她当然不用再怕身份被帅呈丹识破。
作为一个年轻少女,在她心中当然希望自己能够以真面目示人,尤其是一个像海馥姑这样非常漂亮的少女,当然更是这样。
果然,海馥姑在他说了之后,已经将自己的面具揭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装扮师父妙手观音身份已经成为过往,以后她只是海馥姑。
“对了,海姑娘,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清楚,我打算寻找一下外出此地的方法,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如果姑娘能够指点迷津,陆相定然感激不尽!”
海馥姑也是如班乌一般的神情,并且面上还有一些颇为奇怪的表情。
因为她除了发现自己不能帮助陆相之外,更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种不想让陆相离开的想法,当他知道陆相已经将帅呈丹斩杀之后,心中当然并不平静。
她昔日要走出这里的想法已经基本没有,他之所以要选择离开而不再守护天河部落,只是担心自己被帅呈丹盯上而已。
但是帅呈丹现在已经殒落,而斩杀他的人正是陆相,他在发现自己竟然不相让陆相离开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对陆相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好感来。
所以她才会有那样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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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只能问斯殊
当陆相的识海封禁破除的那一刻起,他对于走出天河部落的想法便没有停歇过,因为他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前些时日,因为天河部落的事需要处理,所以他的心思还有很多放在解决天河部落的事上,但当这里的一切得到解决之后,他的一门心思已经完全放在如何离开这里。
前往医庐问询海馥姑,也只不过是随便一问,因为没有问询之前,他已经知道结果。
之所以还是将自己要外出这里的事说出来,只因为他要告诉海馥姑,自己将要离开,同时也是来告诉她,天河部落的事已经处理完毕。
至于海馥姑是走是留,他并不在意,因为在他知道海馥姑因为心惧帅呈丹而长时间将自己装扮成她师父的模样,心中很是同情。
一个少女一直在恶人环视之下,那生存本就不易,对于这一切陆相更是感慨良多,宁小雨之死,在他的心中一直留下难以抹平的印记。
只因为宁小雨的姿容秀美,所以便有了祸从天降的厄运。
许多时候,一个人根本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因为自己只是弱者,弱者在弱肉强食的世界,很多时候便在不明不白之中沦为牺牲品。不论男女、老少均是如此,尤其是在修者的世界,更是这样。
这不是本来便如此的,只是因为人性,人性的可耻与可悲造成这了一切。
陆相不是救世主,它也不具备救世主的能力,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会将自己遇到的,在他眼中认为可以解决的事解决,这就是他本身的想法,他当前唯一能做的只是这样。
所以当天河部落的事解决之后,他回返观阳帝国的心变的尤为迫切,他要知道慕雪儿等人的消息,他要知道幽天辰等后来是如何应对卞三的。
对于因为自己而导致观阳,甚至云海的劫难,他并不知道后来演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当然也不会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有强者插手,云海真的便又可能完全覆灭,并且那样的强者还有一人是他根本不知道的师兄。
所以尽管他在和海馥姑说出自己打算离开的时候,海馥姑面上的那一抹不舍出现,陆相也只有装着没有看见。
而是继续说道“海姑娘,这天河部落本就是一个好地方,还有,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如若不是我知晓那个秘密,我也不可能斩杀帅呈丹!”
海馥姑虽然心中对于陆相有了一分依恋,但是她也知道陆相的离开根本不可违,而自己究竟是不是要离开,她一时也没有想好,她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更不知道自己如果外出可以到什么地方。
所以当陆相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海馥姑面上的神色已经变得自然了很多,并且在陆相说完之后,已经满面笑容说道“不知道陆道友所谓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说不知道这个秘密便杀不了帅呈丹呢?”
“姑娘修练到这一境界想来费了不少心血,对吧?”
“陆道友,在来到此间之后,我想你也知道,这里并不是一个非常适合修练的地方,要不然那帅呈丹也不可能将部落之中的少女当着鼎炉了!
我之所以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完全是因为家师炼制的丹药,还有家师曾经为了让我突破修为,甚至不惜以自己的道气助我冲破修为壁障,不然我断然达不到当先这样的境界!”
陆相听了海馥姑的话之后,面上的笑意更浓,这一切真的是天意,倘若海馥姑、袭囡是男性,那她们一定会不时进入生命河感悟、修练,那生命河道气浓郁之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那说不定帅呈丹也知道了这一切,那他就不会劫掠族中少女修练,他不暴露真面目,那他依旧会是天河部落的长者,而他的修为也会因为有生命河而突破,那陆相即使来到此间,并且取得突破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这一切当然都没有发生,所以陆相才将这一切归结为天意。
海馥姑看到陆相满面笑容,心中好奇,便定定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姑娘可能不知道,这天河部落中的生命河是一个非常适宜修练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世间少有的修练佳所,我之所以能够斩杀帅呈丹,正是得力于我在其间修练了一个多月。
虽说我没有突破大境界,但是我取得的突破并不比突破大境界少。正因为是这样,我才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将之斩杀,所以我希望姑娘和袭囡小妹妹如果不打算外出的话,能够多到其间修练!”
海馥姑听了陆相的话,心中一动,她心中突然有了计较。
她淡然一笑说道“感谢道友告诉我这一切,既然道友马上便要想办法离开这儿,那我当然不敢阻止,只是希望道友告诉我来自何方,他日倘若我和袭囡走出这里,也希望能够去看看道友。
当下我们一点都帮不上道友,他日如若我们能够离开这里,说不定就能帮助道友了呢!”
海馥姑之所以没有提出来要和陆相一同离开天河部落,一是因为他有其师留下的使命,再就是她认为自身的修为低下,不足于帮助陆相任何。
这在陆相前往智庐的时候她已经感触颇深,所以在知晓生命河是一个非常好的修练所在之后,才有的想法。
她正是要将自己的修为突破之后,再打算离开这儿,那样她才能够有自保的能力,也才有帮助他人的资格,至少不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累赘。
陆相当然无从知道海馥姑的想法,他之所以将这一切告诉海馥姑,只是希望在接下来的岁月,她能够提升自己的修为。
因为一个女性,要在修者世界立足,如果没有自保之力,其结局很可能会非常悲惨,焦华婷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天河部落的事,陆相已经基本交待清楚,他最初还有一个想法,便是将修道的方法教给干度等人,让他们能够在生命河中很好修练。
但是仔细思量一番之后,陆相并没将这一切付诸行动,因为天河部落本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如果教授了他们修道之法,那这里的一切平静将不复存在,这是陆相不想看到的。
所以他原本的想法便被他否定,只是将生命河的情况告诉了海馥姑,然后开始思索如何从这儿离开。
对于天河部落这个地方,陆相又过很多的想法,他不知道这是否是大能所布的阵法,因为这里他曾经试图找到尽头处,但是根本没有成功,反而发现是一个无限循环的所在。
当前根本没有谁知道离开这儿的方法,那自己便只有尽快想办法将这里的情况搞清楚,才能够找到离开的办法。
而要怎样才能想到离开这儿的办法,陆相却伤透了脑筋,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从哪儿着手才能想到办法。
当陆相与海馥姑告辞离开之后,他心中郁闷异常,自己来到这儿时是完全处于昏迷的状态,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是从生命河中被救起的,要想离开这儿,当然也只有从生命河离开。
但是生命河中他已经在其间修练了几次,根本没发现有什么能够出去的地方,不但没有那样的出口,甚至没有丝毫的迹象。
难道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自己当前已经突破了尊极境,如果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那自己即使突破道帝境,就算是突破到道圣境,也一样是徒劳的。
自己是在昏迷的状态来到此处,难道自己一样要在昏迷的状态之下才能够离开这儿。
想到这里,陆相眼睛突然一亮,并且大骂自己糊涂,来到这里,当然是小姑娘斯殊的想法,在自己没有恢复之前,当然想不到离开的办法。
但是现在小姑娘斯殊也已经苏醒,难道自己不可以问她吗?至少可以从她那儿知道这里究竟是一座阵法,还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
陆相开始和小姑娘斯殊沟通,如不是自己真的想不到办法,他当然不会这样做。
因为在很久之前,陆相已经发现自己不管什么事总是要问斯殊,便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事都是这样,所以自那时开始,陆相已经很少向小姑娘发问。
但是这一次他已经别无他法,所以他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小姑娘斯殊的身上。
或许正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向斯殊询问的习惯,所以才会这么久才想到这办法,其实他早就该问她的,因为陆相之所以来到这里,正是她的主意。
“斯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