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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相都没回答便直接喊道:“川兄,过来一下,有事和你商量。”
川古拓此时正在小角落中后悔不迭,早知道这些都是老怪物,自己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喝骂和调戏啊!
同时,他也很奇怪自己会什么一到这历练之地便开始对女人想入非非,并且很是享受,在族中之时自己并不这样的。
他正想的出神,思索着用什么方法改变被自己喝骂与试图调戏的老怪物对自己的观感,便听到陆相叫自己,他心中有些许担忧,害怕那两位老怪物找自己算账,但是他又不敢不过去。
如果不过去岂不是说自己心中有鬼,但是过去又怕老怪物此时有了闲暇找自己算账。
川古拓放飞了所有的想法都想不到,他过来之后得到的消息确是被他喝骂的老怪物要收他为记名弟子。
他虽然心中极为想有这样一个存在了数万年的老怪物师父,尤其是在知道了摩天和摩羚都分别拜入了其他老怪物的门下之后,这种想法更是强烈。
但是当知道要收自己为记名弟子的,既然是那个一直和自己对骂的人,他心中虽然万分想要答应,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选择了拒绝。
鬼千秋那个郁闷啊,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堂堂道圣修为的人,收个一二十岁的小屁孩做弟子竟然会被对方拒绝,要不是他不知道血女等人的目的,他真想过去将这个看着火起的小子一掌拍死。
为了不让自己落人之后,鬼千秋开始和川古拓谈起了条件,“小子,我老人家要收你为弟子,你为什么不答应?”
“前辈的好意,我很是感激,但是小子愚钝,怕难以接受前辈教诲;
还有就是小子开始不知道前辈的身份,口不择言骂了前辈,小子知道前辈恨我,所以也不敢应允!”川古拓不敢再口无遮拦,深思熟虑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了他的话,鬼千秋更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这小子还很有心机,但是陆相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血魔女和谷凡也正似笑非笑地不时瞟他一眼,他简直都要被气疯了。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小子,你做了我的记名弟子,这些都不是事,我岂是那小气的人,你对我的喝骂我完全都不计较,也不会骂你的。
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大可以问我了,这下,你可以做我的记名弟子了吧!”
川古拓听到他的话,心中已是千愿万愿,但还是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好半晌才苦作脸跪拜在地道:“弟子愚钝,蒙鬼前辈收为记名弟子,以后师父不骂弟子,弟子也绝对不骂他!”
说完这些之后,他才正式向鬼千秋行了拜师之礼道:“师父在上,弟子叩头,以后弟子便跟着师父混了,希望师父对弟子不吝赐教!”
听了川古拓拜师的话,谷凡和血魔女面色怪异,显然正是在强忍着笑,因为这些说辞简直太过奇葩。
鬼千秋更是打算不管不顾一掌劈下他的脑袋,摩天本想责骂川古拓几句,但是见到陆相并没有说什么,而且自己新拜的师尊谷凡也没说什么,便也只得住嘴,什么都不说地静静地看着。
最后,还是鬼千秋面色难看异常地拿出来见面礼交给了川古拓,这场拜师的闹剧才结束。
此后几天,摩天喜得名师,自然每日悉心向谷凡请教,修练更勤。
而鬼千秋和川古拓这对奇葩师徒也开始了他们“教授”和“习练”的日子,每日不时传来川古拓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川古拓忍不住和鬼千秋理论起来,“你不是说已经不计较了吗,为什么还天天揍我?”
“师父岂是言而无信的人,我并没有计较啊,我这样乃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打下修练的基础,让你在以后挨揍的时候能够抗揍;何况,我根本没有骂你一句吧!”
此时,川古拓才知道鬼千秋当时的说辞,原来他已经早就等待着自己了,怪只怪自己当时没有思虑清楚。
十数日之后,乾元子终于感悟结束,但他的伤终究已经伤及本源,所以他的心境在干物质中提升到了道神境,只是当前伤势并没有修复,只有他得伤势完全修复才能突破到道神境。
虽然他的本源之伤没有修复,但是他的行动已经无碍,除了需要本源才能使用的道技之外,他已经完全可以和人交手,他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摩羚的禁制解开。
当摩羚清醒之后,对于眼前的一切当然也充满了疑问,但是见到陆相和摩天等人之后,她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瞬间便安定下来,可见她的心性极佳。
“陆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姐姐说说吧!”
陆相只得将情况再次和他说了一遍,最后,陆相将血魔女打算收她为记名弟子的事和她说了,摩羚并没有马上向血魔女跪拜,而是轻声问道:“陆小兄弟,你认为我该拜师吗?”
血魔女见到摩羚果然要问陆相的意见,终于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是正确的,摩羚果然极为在意陆相,便连拜师之事都要向他问询。
“这个地方当前显然很难出去,既然血前辈要收姐姐为徒,那摩姐姐就利用在这里的时间向前辈请教,我们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提升修为得。
等我们完成了前辈们交办的事,我们便去寻找你的父母,到时我们再回返外界。”陆相小声和摩羚解释着。
至此,摩羚终于向血魔女行了拜师之礼,并开始跟血魔女修行起来。
………………………………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乾元道前情
鬼千秋掌控着五行舟,一行八人飞行了将近半年。
陆相每日里除了修练,基本没再做什么,其修为也已基本稳固在师启境。
长时间的修练之后,他终于发现流亡之地的道气和外界的区别,这里的道气至少要比云海大陆充沛数倍。
当前他的修为除了彻底巩固之外,竟然在修练之中有了一些提升,这是昔日在外界完全不能够的。
他也终于知道摩无涯所说的这里机缘不断,危险重重的说法是什么意思。
自进入这里,陆相从那死亡之地走出之后,于他自己而言,他所遇到的危险,便是听到血魔女只说,这里戾气太重,容易受到邪恶之气侵蚀。
而他细想之后,发现自己也确实杀戮过重,想来这应该便是受到杀戮戾气的左右,其余的他再没遇到什么危险。
他的同伴们反而经历了不同程度的危险,摩羚还险些丢掉性命。
半年时间,川古拓的嚎叫声少了,鬼千秋开始真正教授起他来;摩羚、摩天在血魔女和谷凡的指导下,修为也得到突飞猛进,二人都堪堪突破到魔宗之境。
他们和陆相不同,他们突破魔宗之境后,其身体强度要比陆相的强上几分,对于技法的运用也将上一个新的台阶。
这一日,陆相修练结束,发现修为虽有些许提升,但是离师升境突破还很远,知道这是没有修练的辅助丹药等手段相助的结果。
加上他们本身是在飞行道器之上,虽然说道气比外界充沛,修练环境也比外界好一些,但是因为一直在飞行,道气并不平稳,时而稀薄,时而充足,对于修练反而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他开始琢磨起斯殊小姑娘教授的穿刺技法来,自从修为提升之后,他发现自己的道识也在缓慢地提升着,半年的修练,他的道识覆盖已经达到三十丈。
五行舟上修练之余,他便会推敲穿刺技法,但是始终难以将道识凝聚成线。
道技他可以实实在在地感知,但是道识于他而言,还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他根本谈不上了解,甚至可以说知之甚微。
当前他除了了解道识可以如眼睛一般视物,感知外界一切,一定程度似乎比眼睛视物都要清晰外,其余的他完全不知道还能怎样,更不用说将道识凝聚成线了。
正在他反复试验,认真琢磨的时候,他感到乾元子正向他走来。
陆相停止了对道识的揣摩,他不敢冒险,担心被这些老怪物发现自己拥有小葫芦的秘密。
好几次,他都打算向这几人询问一下道识技法之事,但因担忧自己的秘密外泄而只能作罢。
“小友这段世日的修练,修为提升很快啊!”乾元子微笑说道。
“你们的修练世界,莫非真的如你所说一般资源匮乏,那回返之后,似乎对于你们当前修为的提升,最终能够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影响很大啊!”
“修练环境如是,小子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返回昔日世界将一些必须事处理后,晚辈打算走出自己生活的世界到外面磨砺一番。”陆相颇有几分无奈地回答道。
“我其实也是一个飞升者,对于小友的情况感同身受,昔日我的宗门是在青木界。
那里的修练资源最多也只能和这流亡之地相当,但我突破到道圣之境飞升之时险些身死道消。
小友日后如想飞升神界,绝对要找一个资源丰沛的所在地,不然对于飞升影响很大。”
听了乾元子的说辞,陆相心中向往,但是那离自己很是遥远,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否走到那一日。
便笑笑说道:“小子现如今修为低下,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达到那样的程度,也许一生都不可能达到那样的程度也未可知。”
“小友何以如此妄自菲薄,据我对小友的看法,不出万年,小友便能飞升神界了。”
陆相笑了笑道:“那就借前辈吉言了。”
刚一说完,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死亡之地的进入者,如他和摩羚等人,回返云海大陆之际,这些万年老怪物不是也可以和自己等人一同回到外界吗?而自己等人似乎也可以和这些老怪物前往神界啊。
“前辈,晚辈有一事不解,那就是这流亡之地的破界图上的方法,是否便是晚辈等人的回返方法呢?”陆相惊疑问道。
“当然不是,难道小友不知你们回返自己所在世界的方法吗?”乾元子也有几分不解地问道。
“我等神界流放者只有找到破界图的方法才能回到神界,那些神界后裔达到一定的境界也可以通过破界图上的方法前往神界。
而小友等人,不管修为达到什么地步都只能回到自己昔日的世界,而且这个方法并不在破界图中。”乾元子继续解释说。
陆相心中郁闷异常,不是因为自己不能通过这个方法到达神界,而是因为自己受骗,显然摩无涯是知道回返外界的方法的,但是他们进入之际,摩无涯并没有向他们几人说出回返方法。
而自己向黑魔宗的库奇乌打探到的消息似乎也并不准,显然那恶道当时也是在骗自己,他们本身就知道外出的方法,至于为什么不走出此界回到自己等人所在的云海大陆,这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那黑魔宗不是一直在寻找破除此界的方法吗,难道他们要寻找的方法也是破界图中的方法?”陆相惊异问道。
“黑魔宗的小子乃是神界后裔,而且这些年修为突破甚快,似乎已经达到道帝之境,他如突破到道圣境,便可以借助神界血脉飞升神界,而不受这里规则的阻碍,所以他要找寻的方法其实也就是破界图中的方法。”
陆相悲愤万分,他没有说话,他的心很乱,有对流亡地未知的恐惧,也有对乾元子等人不告诉自己所有的激愤。
还有对摩无涯遮掩的冲天之怒,此时,他的面色变的苍白无比。
他必须将这一切梳理清楚,才能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参与乾元子等人所说的参悟破解之图。
乾元子见陆相的神色反复变幻,而且一直没有再询问,他也没有追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思索着进入暗幽之地的一切,陆相很想弄清楚那所谓的传承之地似乎存在,而当自己完成魔族的传承试验之后自己是否真的可以离开,他开始疑惑起来。
或许魔族之中根本没有什么传承之地,而处心积虑将自己诱导到暗幽之地的最终目的,或许便是这一次神界流亡地之行,自己也许一直都是摩无涯手中的棋子。
他对于摩无涯的认知很少,除了他向自己讲述的一切,自己对他可以说一无所知,便是和他一同前往的几人他也知之不多。
或许对于摩天他认识较深一些,但是那也只是界境战场之上的欣赏,是一种对实力的认可,是一种敌对关系上的惺惺相惜。
陆相开始恐惧,他发现自己对于一切的认识似乎都隔上了一层迷雾,只是清晰程度略有不同,但是却没有完完全全看清任何一件事。
他想到在和摩羚前往藏卷峰中遇到的裘先生,他也并非暗幽之地的人,他对自己一直欲语还休的模样,并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