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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到城墙上的那些士兵倒地不起,张文远的脸色一阵惨白,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双腿发抖。
张文远现在是彻底明白了,如今的平阳城,早已从内部开始崩塌了。。。。。。
看到这一幕,徐子墨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哼!张文远,你现在还不服输吗?”
张文远脸色铁青,两眼猩红,厉声喝道。
张文远:“黄口小儿,你想得美!”
“今天就要叫你血债血偿!”
………………………………
第儿百四十八章 破局
张文远一声怒吼,也全然不敢掌心的剧痛,愤然一推,硬生生地将徐子墨连人带枪推出一丈之远。
徐子墨只觉得好似万钧之力,根本抵挡不住,只得退出去几步之后才渐渐站稳。
现如今,徐子墨手握长枪,与张文远僵持不下。
张文远知道,今日这一战他是必死无疑,但是还是要和徐子墨斗一斗。
毕竟,在他的眼里,自己全部的心血,都已经被徐子墨毁了。
平阳毁了,王府毁了,轩儿也毁了。。。。。。
但是,作为一个位高权重而且嚣张跋扈久了的人,实在是接受不了如此失败的结局。
所以,他要放手斗这么一回。
他要亲手毁了眼前的这个仇人!
张文远身穿王府官府,一把夺过身边侍卫的方天画戟,手中长戟直抵徐子墨咽喉处。
“徐子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文远怒吼着。
“我倒是希望我早些死去,那么就不用面临这世上像你这样无耻之徒!”
徐子墨淡然一笑。
说着,两人再度交锋,扭打在了一起。
徐子墨心中清楚,若是自己再拖延时间下去,恐怕这一战就真的无法打赢,毕竟现在自己已经被张文远逼到了绝境,只有拼命才能杀死张文远。
而且,在一次又一次的对拼之中,徐子墨明显能够感受到张文远此时此刻那异于常人的气力。
“哈哈哈。。。。。。好,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我便成全你。”
张文远手中长戟抖动了一下,长戟顿时好似变长了几丈,枪尖刺向徐子墨的胸口。
徐子墨手握长枪格挡而出,枪刃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徐子墨手臂猛然一震,脚步连退七八步,方才止住了退势。
张文远趁此机会,手腕抖动长枪横扫而至,徐子墨手中长枪急忙架起抵挡住了张文远这一枪。
戟刃和枪身相碰的刹那,发出一阵爆响,火花四溅,徐子墨身体向后踉跄着退后五步之多,手腕酸痛不堪,险些将长枪扔掉。
张文远见状,立刻乘胜追击,再次举起方天画戟横扫而来,这一次速度比刚才快上了数倍。
徐子墨手中长枪横档于面前,再次格挡住张文远这一枪,不过张文远画戟横扫过来的时候,力量十足,震得徐子墨虎口发麻,险些拿捏不稳枪。
“哼!我看你怎么接我三招!”
张文远冷喝一声,手中画戟再次加速,朝徐子墨的脑袋横扫而来,徐子墨手臂一震,将长枪格挡开来,但是却仍然被这强劲的冲击力震的向后飞出,手掌一松长枪脱落,落地后徐子墨再次倒飞一丈之远。
张文远见状,双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手中方天画戟猛然挥舞起来,瞬息间方天画戟好似变化为百余道戟影,密集如雨点般袭来。
徐子墨身形一转,躲避着方天画戟的攻击,而他的背上却挨了十几记戟影。
噗噗噗噗!
徐子墨的后背上顿时鲜血淋漓,被划出一条又长又深的伤痕,鲜血不断从他的背上流出,染红了衣服。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徐子墨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划伤。
看着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徐子墨暗骂了一句:该死!
虽然徐子墨嘴上在骂张文远该死,可实际上却是对张文远赞叹有加。
刚刚张文远使出这一招后,徐子墨便感觉浑身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声音,似乎随时都会断裂的声音。
如果张文远这一招是朝着徐子墨心脏部位砸来,那徐子墨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一招看似普通,实际上却非同小可,张文远这一击中蕴含了武道之人最精纯的力量,力道大的惊人,威力巨大,若不是徐子墨身躯坚韧,恐怕早就已经被轰碎心脏了。
徐子墨咬牙忍受着剧烈疼痛感,将体内气力运转起来,这才压制住了心脏的剧痛感。
“张文远,你果然厉害,这两招我承认你赢了。”
徐子墨缓缓站起身来。
张文远冷笑一声,他自然明白徐子墨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子墨这是承认他刚才的那两招比较厉害,但这也仅仅只是徐子墨的客套罢了。
张文远不屑的摇了摇头,嘲讽着。
张文远:“你也算是一个英雄豪杰了,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胆小怕事,世人将你传得神乎其神,不过这次你的修为进展如此缓慢,恐怕是修炼时间太少了吧!哈哈哈。。。。。。“
听了张文远的讥讽,徐子墨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徐子墨:”你可知,世人为何如此传诵?“
徐子墨语气平淡,犹如一汪潭水。
顿时,张文远猛吸一口凉气。
张文远:”因为那些百姓蠢!“
张文远一声怒吼,仿佛在发泄他心中的怒火,和对徐子墨的嘲讽。
徐子墨:”错!”
徐子墨:”百姓不蠢。”
张文远:“不蠢又怎会信那一番神鬼之说,哈哈哈。”
徐子墨:“你错了,他们信的不是神鬼。”
徐子墨:“他们是在信一个能为他们撑腰的人。”
徐子墨:“因为百姓相信,能给他们撑腰的。”
徐子墨:“就是神。”
徐子墨虽然语气平淡,但是在张文远的心中却激起万丈怒火。
说着,张文远脸色青筋暴起,已然陷入了最为癫狂的状态。
张文远挥动方天画戟,好似有万钧之力。
张文远:“我才是神!”
一声震彻天地般的怒吼,好似天雷炸响一般,一下子将其余人给吓傻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一个文官,竟然也是恐怖如斯。
战斗力惊人,气场也是惊人。
此时此刻,在众人心中,不由得为徐子墨捏了把冷汗。
谁料,徐子墨竟悠然架枪,向张文远迎了过来。
徐子墨:“破!”
………………………………
第二百四十九章 敌破
“轰”的一声巨响,将在场的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如此场景,着实吓了一跳。
只见徐子墨将气运在长枪之中,随着兵器的碰撞瞬间爆发出一道白光。
只见张文远的身子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张文远万万没想到,徐子墨竟然真的有修为,被徐子墨这杆长枪格挡,手中的方天画戟顿时一股震颤,张文远一个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张文远脸色苍白,双眼瞪着徐子墨。
刚刚自己已经全力防御了,但没想到这个徐子墨的攻击如此霸道强劲。自己的身躯竟然被那柄长枪给震飞了起来,而且还被震出了一口鲜血,现在自己连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
一股沁入骨髓的恐惧,在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体内蔓延。
张文远也是没想到,自己武学精进,放到江湖之上也绝对是一流的高手,今日没想到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徐子墨,你好狠毒啊!”
张文远咬牙切齿道。
听到张文远的话,徐子墨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我狠毒?哼!这些年来,你杀害了多少人?如果没有人给你收尸,你早就死了千百次了,你怎么不说你狠毒呢?”
“哼!就算你说我恶毒,我也造福了平阳这一方百姓,你问问他们,他们哪一个不是对我顶礼膜拜。”
张文远愤怒道。
徐子墨:“所以,你就横征暴敛,圈收土地,搞得多少黎民家破人亡。”
徐子墨:“你以为,拉拢了贵族豪绅便可以肆意鱼肉百姓了吗?!”
徐子墨一声怒吼,振聋发聩。
张文远也是心知理亏,只能倔强着说道。
张文远:“若是没有羽林卫压境,我定会将你严惩!”
徐子墨哈哈一笑:“严惩?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我劝你最好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等待你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这个混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张文远愤怒吼道。
徐子墨摇了摇头:“你不要急嘛!我还没说完呢!”
听到徐子墨还有话说,张文远心里顿时一紧,心想这个混蛋该不会还有什么花招吧?不过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只听徐子墨继续开口道:“不错,你是很厉害,在这平阳一带也算是一个高手了,但你要知道我现在的实力也不弱,在我面前,就算你有十条命,我也能轻易取走。你说我现在杀了你又会如何?朝廷已经对平阳势力有了决意,难道你认为你还能活下去吗?”
听到徐子墨这番话,张文远身体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徐子墨的话虽然不是很大声,但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他的实力他也是清楚的,如果徐子墨真的要杀掉自己的话,恐怕真的会如同徐子墨说的那般轻易取走自己的性命。
如果朝廷要打倒平阳势力的话,那也是轻易之间就能连根拔起,不留一点淤泥。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根绳子紧紧绑在张文远的脖颈上,只需要徐子墨轻轻一拉,张文远就会立即粉身碎骨。
张文远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离开这里的话,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你徐子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赵安会如此重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文远问道。
徐子墨淡淡说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记住我只是为民撑腰就行了。”
张文远听罢,顿时心灰意冷,不由得苦笑一声。
张文远:“可怜了我那囚禁在大牢里面的妻子。”
徐子墨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这囚禁在大牢里面的妻子是什么意思?张文远的妻子在什么地方被关押?
虽然,张文远罪大恶极,不过在徐子墨眼里,他就像是一只秋后的蚂蚱,已然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这其中是非还有其他隐情,若是对此行有帮助的话,那也是很好的。
徐子墨不由得疑惑道:“你的妻子被关押在哪个监狱之中,又因为什么事情。〃
徐子墨也是觉得几分无奈,没想到只手遮天的平阳王府丞相,此时此刻竟然弱小的如同一只待宰羔羊。
看似嚣张跋扈,没想到却连自己的妻子也保护不住。
”呵呵!你若是愿意帮忙,那在下求之不得。“
张文远苦涩笑道。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张文远不由得神色惨淡,一声叹息。
“唉!她是我当年在平阳买的。”
一瞬间,徐子墨只觉得背后一股电流袭来,感觉十分的震惊。
不过,表面上为了稳住局势,徐子墨依旧是面不改色。
徐子墨:“哦?所以,为了封口防止我等取证,你便囚禁了她?”
说着,张文远的脸上流露出一副万分痛苦的表情。
张文远:“与其被杀,倒不如我亲自将她关进大牢。”
张文远:“你不是要彻查平阳城人口贩卖的勾当吗?她也许就是证人。”
张文远:“这样,也算是这么多年老夫罪孽的惩罚吧!”
说着,张文远心灰意冷,知道自己已经全然失败,如今众叛亲离,索性掏出腰间的匕首就要自尽。
“你想干什么?”
徐子墨急忙拦住了张文远,不让其自杀。
“我没什么可说的。”
张文远苦笑一声。
“你这是何必呢!”
徐子墨叹了口气:“我能够理解你的心境,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被关在了大牢中。可你现在自杀了,你能够对得起那些被你所囚禁的平民百姓吗?”
徐子墨:“审你的,自然有朝廷。”
徐子墨:“你今日自尽,也无济于事,反倒是又多了一条‘畏罪’的骂名。”
“你不用在这里蛊惑与我,反正今天我必死无疑,你不妨让我痛快的去死。”
张文远苦涩道。
〃唉!〃
徐子墨摇头道:“张兄弟,你误会了,我没有要蛊惑你,我说的句句属实,你真的要想寻死,你大可自杀,我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