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卓颜闻言立刻欢喜的说道:“那我去换衣服。”
很快,谢卓颜就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依然是以黑色为主,红色绲边点缀,干脆利落英姿飒爽。
陆言吃完早餐,又洗了洗手,便和谢卓颜结伴出门。
无锡城虽然也是极为繁华。
但是跟身为京都的汴京相比较起来,那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汴京极大,而且极为宽阔。
从大街到街道两侧的店铺,都是极为大气。
此时街上人来人往,看起来好不热闹。
谢卓颜动作轻灵的穿梭在其中,对遇到的任何事物都表现的极为好奇。
“吃一串糖葫芦吧,酸酸甜甜。”
谢卓颜买了一串糖葫芦,很快又盯上了不远处的糖画。
“你说这糖画师傅能不能画一个你出来?我要一口吃掉你。”
陆言闻言笑笑,说道:“我这么英俊潇洒,要画出来有些难,不过我可以亲手帮你画另一个我。”
说着陆言便走到糖画摊子前面,递给老板一块碎银子,亲自做了一幅画。
不过与其说是作画,倒不如说是直接用糖搞出来一根直径一寸多,长六寸的糖棍。
陆言将糖棍递给谢卓颜,笑眯眯的说道:“你记得自己答应过我的事情,可以先拿这个练一练。”
谢卓颜原本还在疑惑陆言这是在干嘛。
当听到陆言这一句话之后,她几乎是在瞬间明白了陆言的意思。
她脸色一红,狠狠地瞪了陆言一眼,说道:“李师师对这个肯定熟,不然你直接去找她吧!”
陆言闻言不禁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口头之交的话,应该不会得病吧?
“喂,你还真想这么干呀!”
谢卓颜看着陆言那认真思考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陆言回过神来,连忙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思考问题,你误会我了。”
谢卓颜白了陆言一眼,然后便扭过头去,默默地嗦糖。
不过没一会儿谢卓颜便将糖棍从嘴巴里拿了出来,说道:“吃太多糖会牙疼。”
陆言赞同点头,说道:“我以后也要少吃糖,免得你牙疼。”
谢卓颜很认真想了一下,总觉得陆言的话有问题,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两人逛了一上午,中午便随意找了一个酒楼吃饭。
这酒楼当中有一个白发垂髫的说书先生,此时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述《多情剑客无情剑》的故事,听众都是听得津津有味。
谢卓颜看着正在说书的老人,对陆言问道:“听到别人说你的书,什么感觉?”
陆言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一种很荣幸的感觉。”
“两位客官,这是你们的菜,请慢用。”
说话间店小二将一盘八宝鸡败在了陆言的面前。
谢卓颜看着八宝鸡,有些疑惑的说道:“我们好像没有点这个八宝鸡?”
陆言也是问道:“你是不是上错了?”
店小二笑着说道:“没有上错,这是那边那位姑娘为两位点的菜。”
说着店小二便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张桌子。
一个面蒙纱巾,婀娜多姿的女人坐在那里。
她看到陆言和谢卓颜望过来,便冲着两人轻轻点头示意。
“这位姑娘是?”
陆言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他应该没有见过对方,不然的话应该会有一些印象的。
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妩媚动人的脸庞,轻声道:“小女子傅晚晴,见过陆先生。”
陆言听到“傅晚晴”这个名字,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傅晚晴似乎是丞相傅宗书的女儿。
这样一个身份微妙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主动示好,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我们似乎并未见过,傅姑娘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的?”
陆言有些好奇地询问。
傅晚晴微微一笑,说道:“小女子在很久以前就听闻陆先生的大名,又曾经见过陆先生的画像,所以才认出了陆先生的身份。”
陆言听到傅晚晴的解释,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当初他在说书的时候,曾经有很多画师为他画像,会有那么一两卷画像流传到傅晚晴手中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
傅晚晴又将目光看向谢卓颜,说道:“早就听闻陆先生的妻子极为美丽,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谢卓颜笑吟吟的说道:“傅姑娘你也很漂亮。”
陆言并不想和傅晚晴多聊,他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傅姑娘的好意。”
说完他便低下头去,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无视了傅晚晴的存在。
傅晚晴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神色不禁变得有些微妙。
她本以为陆言会主动邀请她过去一起用饭聊天,却没想到陆言跟个呆子一样,说一声谢谢就完事了。
难道是因为谢卓颜在一旁,所以不好意思?
傅晚晴想了一下,便主动提议道:“不知道莪可否和陆先生共饮一杯?”
陆言看了一眼很想接近自己的傅晚晴,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傅姑娘不如过来坐。”
傅晚晴盈盈一笑,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傅晚晴起身走过来,姿态优雅的坐下,身上清香芬芳。
她举起酒杯,说道:“我敬陆先生一杯。”
陆言举杯,一饮而尽。
傅晚晴望着陆言,有些好奇地问道:“听说樊楼的那位李师师李姑娘曾经邀请陆先生前往樊楼一叙,不知道陆先生可否答应?”
陆言回答道:“答应,今晚就去。”
听到陆言的回答,傅晚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卓颜。
谢卓颜笑吟吟的说道:“我也去,顺便监视他。”
傅晚晴莞尔一笑,说道:“陆夫人也是一个妙人。”
说着傅晚晴又将目光转向陆言,继续道:“传言这李师师是我们大宋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舞更是一绝,即便是当今圣上瞧见了她,都要为之所倾倒呢。”
“陆先生能够得到她主动相邀,真是好运气。”
“就是不知道陆先生可否带小女子一起去见识一下这位李姑娘的风采?”
陆言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也想去?”
傅晚晴轻轻点头,又说道:“陆先生如果觉得带着我太过怪异,也可以将四大名捕一起邀请上。”
陆言笑了,他点头说道:“也好,我晚上就邀请无情,追命和冷血一起去见识一下这位李师师。”
傅晚晴愣了一下,铁手呢?
那么大一个铁手,你怎么就给漏下了呢?
陆言目光玩味的看着傅晚晴,问道:“怎么,傅姑娘是在想,我为何独独漏下了铁手吗?”
傅晚晴闻言脸色一红,连忙摇头辩解道:“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有些好奇陆先生为什么不邀请铁手而已。”
陆言故意叹息一声,说道:“四大名捕当中,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铁手。”
“如果有机会,说不定我还要杀了他呢!”
听到陆言的话,傅晚晴的脸色骤然一变!
铁手虽然也是极为厉害,但终究只是无双大宗师而已。
而陆言可是传闻中曾经斩杀过天人的行者境高手,若是陆言想要杀铁手的话,铁手岂不是很危险?!
陆言看着傅晚晴那边的极为难看的脸色,玩味一笑,问道:“傅姑娘好像很担心铁手的安危?”
傅晚晴也并非傻子,此时她也看出来了,陆言分明就是故意那么说,在调侃她!
她抿了抿唇,回答道:“我的确很在意铁手,也请陆先生不要随意开这种玩笑了。”
陆言听到傅晚晴坦诚的承认对铁手的感情,脸上的神色不免变得有些微妙。
傅晚晴身为傅宗书的女儿,丞相之女。
而铁手是神侯府的四大名捕,从关系上来讲,和傅宗书是绝对的仇敌关系。
所以傅晚晴和铁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这一段感情,终究会成为一场孽缘。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顾惜朝又身在何方?
想到这些,陆言摇了摇头,对傅晚晴说道:“傅姑娘,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也应该清楚你和铁手是不可能的。”
傅晚晴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许多。
她身为丞相之女,虽然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听说过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诸葛神侯是政敌。
铁手身为诸葛神侯的弟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喜欢上她的。
她也本不应该去喜欢上铁手。
但是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不受控制的。
陆言很认真的对傅晚晴说道:“长痛不如短痛,当断则断,犹豫不决,反受其乱。”
傅晚晴贝齿紧咬下唇,脸上的神色显得极为挣扎。
她也知道陆言说的很对。
明知道这段感情不会有什么结果,继续坚持下去除了让自己变得痛苦,自我感动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
“我想……再试一试。”
第二百二十六章 媚骨天成李师师
傅晚晴走了。
原本她是想要通过陆言来曲线救国,用另外一种方式接近铁手的。
但是既然陆言想要劝说他放弃这段感情,自然就不会帮她去接近铁手。
这样一来,傅晚晴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等到傅晚晴离开之后,谢卓颜才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可惜了。”
傅晚晴出身尊贵,又是出落的极为美丽动人。
铁手武功高强,为人宽厚,极具侠义之风,在江湖和朝堂之上也算是一个人物。
这样两个人的结合,本该是天作之合。
然而因为立场缘故,他们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得不说,真的非常可惜。
陆言轻轻点头,赞同道:“的确是有些可惜。”
“不过错过了铁手,她以后也许还可以遇到更适合她的。”
两人只是随意闲聊了一会儿,便开始认真吃饭。
吃饱之后两人休息一会儿就又一次上街,准备逛到戌时之后直奔樊楼。
不过两人在街上逛了没多久,便遇到了一件热闹事。
有人当街拦截朝廷命官的车驾,想要毛遂自荐。
“周大人,这是我苦心孤诣所著兵书《七略》,有此兵书,收复燕云十六州指日可待!”
身着一袭青衣,面容英俊的顾惜朝望着大腹便便的周大人,极力推荐自己所著兵书。
周大人看着顾惜朝,冷冷一笑,说道:“顾惜朝,你一個妓女之子,贱籍出身,为什么不想着生计,总是做一些春秋大梦呢?”
顾惜朝听到周大人这一番冷嘲热讽,心中痛苦,但是却十分无奈。
他咬着牙说道:“恳请周大人看一看吧。”
说着他便上前一步,递上兵书。
周大人极为不耐烦的大手一挥,拍掉顾惜朝手中的兵书,说道:“雁门关刚刚大捷,契丹再也不会南下,我除非是疯了才会想要借你的兵书去打契丹人!”
“赶紧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本官无情!”
说完这番话,周大人便转身进入轿子当中。
周大人的随从十分蛮横的将顾惜朝推开,而后抬着轿子朝着前面走去。
途中几名随从还刻意的从顾惜朝的兵书上踩踏而过,脸上尽是不屑之色。
顾惜朝低着头,呆呆的看着那被踩踏的几乎要烂掉的兵书,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明明文武双全,才华横溢。
却只是因为一个贱籍便要被人随意欺凌嘲笑。
这个世道,未免太不公平,对他也太残忍了一些!
围观众人看到好戏落幕,纷纷散去。
临走之前,还在低声议论着。
“这个顾惜朝,贱民一个,还想要升官发财,简直可笑!”
“这种认不清现实,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人,死了都活该!”
“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的言语就像是一柄柄钢针,深深地刺入他的心头。
这些朝廷官员自命不凡,瞧不起他。
结果就连和他一样出身卑贱的人也瞧不起他。
他真的好难过。
街上聚拢的人群散去。
顾惜朝失魂落魄走过去,想要将兵书从地上捡起来。
结果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将兵书捡了起来。
“七略,真是一个好名字。”
顾惜朝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吹打兵书上泥土和脚印的书生打扮的男人,一时之间竟是没了言语,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你叫顾惜朝?交个朋友怎么样?”
陆言望着傻愣着的顾惜朝,微微一笑。
顾惜朝看着陆言脸上那爽朗的笑容,问道:“你……你不会瞧不起我?”
陆言看着顾惜朝,问道:“你可曾做过坏事?”
顾惜朝摇头,回答道:“没有。”
陆言又问道:“那你可曾杀人放火?欺凌妇女老弱?”
顾惜朝摇头,回答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