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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前段时间邀月对他说的那一番话点醒了他,让他没有走上绝路。
所以今天他也来点拨一下邀月,算是偿还邀月的恩情。
陆言从邀月的身边经过,走进客栈当中,然后跟老白要了一壶酒,坐在大堂里慢慢地喝着。
邀月就这么站在客栈门口,进行天人交战。
她是一个高傲的人,眼高于顶,所以对于喜欢的人要求也是极高。
容貌出众只是基础。
还要学富五车。
要武功高强。
要真心诚意的对待她。
除了最后一条之外,江枫满足前面所有条件,也是因此,她才会执着于江枫。
甚至,她喜欢的并不是江枫,而是江枫这样各方面条件近乎于完美的人!
怜星看着脸上神色不停变化的邀月,小声问道:“姐姐,我们还走吗?”
邀月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饮酒的陆言,说道:“不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酒后
少林寺前。
岳灵珊和宁中则走在一起,看着前方步履蹒跚,浑浑噩噩的岳不群,心里都是难过极了。
“爹……”
“夫君……”
岳不群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唤,转过头去,苍白而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意已决,你们不要再劝我了。”
天津卫一战之后;岳不群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他本以为自己凭借辟邪剑法一定可以在武林之中称雄。
可是当看到叶孤城那极尽华丽的一剑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为了追求剑道极致,为了变得更强,他放弃了男人的身份,放弃了家庭和宗门,结果到头来居然成了一场笑话!
天大的笑话!
“了结大师因为我而死;今日,我就该以命偿命。”
岳不群走到少林寺门前;缓缓跪下。
“罪人岳不群,前来受死!”
……
华山派。
成为新一代华山派掌门人的林平之知道岳不群去了少林寺,也知道岳灵珊和宁中则追随而去。
他知道岳不群想要做什么,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阻拦。
人这一生,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如果最后岳不群听从岳灵珊和宁中则的劝说,重新回到华山派。
那么那一天,也就是他再次离开华山派的日子。
而除了岳不群之外,还有一个让林平之十分关注的人,那就是前些日子回到华山派的弃徒令狐冲。
令狐冲回到华山派,并没有请求重回华山派,而是径直去了后山思过崖。
也是在这个时候,林平之才知道,原来后山思过崖上还隐藏着一位高人。
就在林平之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有人传来消息。
“掌门;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求见。”
林平之有些惊讶,任盈盈怎么会突然来到华山派;不过旋即他便明白过来;任盈盈是冲着令狐冲来的。
想到这些,林平之便对身后弟子说道:“让她来见我吧。”
很快,任盈盈便来到林平之的面前,她望着林平之,说道:“任盈盈见过林掌门。”
林平之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是要去找令狐冲的话,那就去吧,我不会做任何阻拦。”
任盈盈没有想到林平之会这么好说话,她感激的说道:“多谢林掌门。”
任盈盈谢过林平之,便在弟子的带领之下朝着后山思过崖走去。
当来到思过崖之后,任盈盈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块大石上的令狐冲。
在她的印象当中,以前的令狐冲是潇洒不羁的豪迈侠客。
而如今的令狐冲却是满脸胡茬,看起来沧桑憔悴,全然不见曾经的风采。
“冲哥!”
任盈盈忍不住上前一步,呼唤令狐冲。
令狐冲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转头将目光看向任盈盈。
他下意识的想要冲过去拥抱任盈盈,可是刚刚跳下大石,便停住了。
“盈盈,你走吧。”
令狐冲扭过头去,并不想让任盈盈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
任盈盈眼含泪水,说道:“冲哥;你能不能等我三年?”
令狐冲闻言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任盈盈回答道:“天津卫一战,我父亲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因为年老体衰,再加上心神受到震撼,所以在回黑木崖的路上就去世了。”
“我要为父亲守孝三年,三年之后,再来找你!”
……
七侠镇,同福客栈。
二楼临窗位置,陆言一人独饮。
这段日子里他听说了不少事情。
柳生但马守被郭巨侠抓获,不日就要菜市口问斩。
岳不群去了少林寺,本想要一死了之,但是方证大师却念在岳不群人性未泯的份上,将岳不群收入佛门,赐下法号善行。
岳灵珊和宁中则回到华山派,和林平之一起重建华山派。
令狐冲回到思过崖面壁思过,一日不解心结,一日不会下山。
任我行老死在返回黑木崖的路上,向问天接任教主之位,向武林各大门派示好,从此封山,不再轻易踏足江湖。
至于任盈盈,则是要为任我行守孝三年,三年之后便去华山思过崖和令狐冲团聚。
“这个结果,倒也还算不错了。”
陆言小酌一杯,正要倒酒,谢卓颜忽然过来,拿起酒壶,替他倒上一杯。
“喝酒怎么不叫我?”
陆言笑笑,说道:“你的伤势刚刚痊愈,不宜喝酒。”
谢卓颜在陆言的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酒,说道:“早就没事了。”
陆言看着谢卓颜脸上那红润的气色,问道:“你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谢卓颜回答道:“有些成果,还需要再坚持钻研一下。”
前些日子,陆言已经将有关路的事情告诉了谢卓颜。
谢卓颜如今也是在尝试着在剑道方面走出自己的路,不过如今还在摸索阶段,想要成功走出自己的路,还需要一些时间。
两人随意的闲聊着,天南海北的侃,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晚上。
“不行了不行了,我喝不了了。”
谢卓颜摆摆手,而后丢下酒杯,往桌子上一趴,下一刻便睡着了。
脸色也有些红润的陆言看到这一幕十分惊讶,说道:“这不对呀,你这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说完陆言还伸手推了推谢卓颜,然而谢卓颜却是一动不动,睡得十分香甜。
陆言见状有些无奈,只能起身将谢卓颜抱起来,送谢卓颜回房间睡觉。
等来到谢卓颜的房间之后,陆言将谢卓颜放在床上,然后帮谢卓颜脱掉鞋子,又盖上被子,甚至还细心地在桌子上准备了一杯热水。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准备离开,可是在又看了一眼谢卓颜之后,他就定在了原地。
谢卓颜很美,尤其是在喝过酒之后,双颊绯红,薄唇丰润,让人心底里忍不住的生出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不行,不能这样。”
陆言很冲动,但是理智还在。
而就在陆言想要起身离开出去吹吹冷风清醒一下的时候,睡梦之中的谢卓颜却是突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陆言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他那残存的些许理智便轰然溃散。
昏暗的房间之中,烛光散乱,被浪翻滚,风光销魂又旖旎,直到鸡鸣时分才渐渐消停下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选择放下
这一觉,陆言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躺在身侧的美妙身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还装睡?”
“嗯……”
谢卓颜有些羞涩,不愿睁开眼睛。
只是当陆言开始在被窝里作乱时,她不得不抬手阻挡,满面羞红的坐起身来。
“都几点了;快些起来了。”
谢卓颜伸手将陆言推下床,示意陆言赶快穿衣服出去。
陆言呵呵一笑,起身将衣服穿好,然后说道:“我去楼下点菜,你换好衣服就下来。”
看到谢卓颜点头答应,陆言便推门出去,朝着大堂走去。
等到陆言离开之后;谢卓颜便低头在床上摸索起来;很快她就从凌乱的被褥当中找到了一方洁白的锦帕。
锦帕之上;红梅点点,分外妖娆。
她小心而珍重的将锦帕收起,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脸上又露出幸福且羞涩的笑容。
……
大堂。
陆言点好谢卓颜爱吃的饭菜,随意的和老白闲聊。
“陆先生,你今天起的好像有点晚啊。”
老白看着陆言,随口找了一个话题。
以前的时候陆言每天早上都起的很早,要来大堂里吃早饭。
可是今天陆言直到中午头才下来,难不成又是练功练了一夜?
陆言闻言呵呵一笑,没有解释太多。
没过多久,谢卓颜就从楼上下来,她依然是一袭黑衣,英姿飒爽。
两人坐在一起吃饭;表现的跟往常一样,并没有太多不同寻常的互动。
就在两人吃饭时;邀月和怜星从楼上走了下来。
邀月来到陆言的面前,说道:“我要走了。”
陆言闻言皱了皱眉;问道:“你还是要去找江枫的麻烦?”
邀月冷哼一声,回答道:“以前的时候我可以将他当成宝,现在也一样可以将他当成一块石头!”
陆言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邀月不屑于做出解释,怜星则是轻声说道:“姐姐的意思是说,我们的确是要去找江枫,不过是为了做出一个了断。”
陆言听到怜星的解释立刻就明白了邀月的意思。
显然,邀月已经打算要放下心中对江枫的执念。
不过这种事情并不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这一次去见江枫,就是要跟江枫之间做一个了断。
这个了断,并不是要大打一场分出一个你死我活,而是一种感情上的割舍。
一旦邀月能够真正放下心中对江枫的执念,那么她必然可以顺利的走出自己的路!
想到这些,陆言笑笑,对邀月说道:“那我就先恭喜你了。”
邀月深深地看了陆言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还会再回来的。”
说完这番话,邀月便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陆言则是一脸疑惑,你还会再回来的?
这还回来干嘛呀?
谢卓颜看着离去的邀月,若有所思,说道:“她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陆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错愕之色;惊讶的说道:“我?”
谢卓颜点头;同样是女人,她可以看得出来,邀月最后看陆言的那个目光很是不同寻常!
对于邀月这种女人而言,天底下的男人只能分为两种。
一种是不感兴趣的男人,一种则是感兴趣的男人。
很显然,陆言就属于让邀月感兴趣的男人!
“别闹。”
陆言有些哭笑不得,邀月眼高于顶,他的容貌虽然也算英俊,但是比起江枫而言还是有一些差距的,邀月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呢!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邀月真的对他有点意思,这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谢卓颜笑笑,说道:“我认真的。”
陆言看着谢卓颜,目光古怪,问道:“那你还笑得出来?”
谢卓颜有些奇怪的看了陆言一眼,说道:“我为什么笑不出来?你不会以为我说邀月对你感兴趣,就是邀月喜欢上你了吧?”
陆言:“……”
……
三日之后,江城。
大道之上,燕南天和江枫看着缓缓走来的邀月和怜星,如临大敌。
燕南天上前一步,拔出长剑,沉声说道:“等下如果打起来,你去对付怜星!”
江枫点了点头,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邀月在距离燕南天和江枫仅有不到三丈距离时停了下来。
她望着江枫,语气平静的说道:“江枫,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江枫闻言有些惊讶的看了邀月一眼,问道:“此话当真?”
邀月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江枫沉吟片刻,然后回应道:“你问吧,只要是可以回答的问题,我一定如实回答。”
邀月沉默片刻,问道:“与花月奴相比起来,我差在哪里?”
江枫没想到邀月的问题居然会如此古怪,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认真的回答道:“月奴更像是一个人,活生生的有感情的人。”
“而你太孤傲了,高高在上,更像是神魔,让人无法对你产生任何的亲近之意!”
听到江枫的回答,邀月深深地看了江枫一眼,又问道:“那你对我可否有过感情,哪怕只是一点点?”
江枫摇头,回答道:“实话实说,你真的很难让人喜欢的起来。”
神魔也许会喜欢上人,但是人在面对神魔的时候,心中更多的还是敬畏。
原本邀月以为当自己听到江枫的回答时,心里会痛苦会难过会失望。
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却意外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