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晋的符宫弟子和首次有幸踏入符阵塔的青州各大宗门世家弟子不在少数,这第一层中扭曲凝练的神识威压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容易消受。
此刻他们额头上汗流如小溪,面色泛苦,他们顶着这股神识威压走出百来步不难,但要想走到通往第二层的楼梯,那可就不是光凭毅力和蛮劲就能走得到的,没有相应境界的神识修为,几乎寸步难行。
常曦耸了耸肩,脚步轻盈着绕过盘膝在地的弟子们,澹台水月莲步轻移,她每见到有神色难耐的符宫弟子,便弯下腰肢给他们加油打气,如果那些弟子尚能开口言语,她还会不吝教导他们如何有效磨练神识的技巧。
常曦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这澹台家的善良女子倒真不负为符宫首席,若真要论符道阵道的领悟资质,她比自己和三师姐的确有着肉眼可见的差距,但恐怕正是因为这份担当和善良,才能让她被妙法真人相中,并成为首席吧。
过了许久,教导完新晋符宫弟子的澹台水月才小跑过来,香汗淋漓的她不好意思的道:“让常师兄久等了。”
常曦笑着摆了摆手,方才他也并非干杵在这里,符阵塔中的神识威压与自己泥丸宫中剑鸣钟的效果互有相似之处,效果叠加之下,淬炼神识的效果更上了一层楼,短短功夫里神识的凝练程度有着肉眼能见的增长,让他受益良多,只不过这第一层的淬炼效果着实差强人意,想来上面几层应该会让他感到满意。
旋即两人不再磨蹭,在许多符宫新晋弟子的满怀感激的注视下,常曦和澹台水月踏上了通往第二层的楼梯,那楼梯上有道蔚蓝色彩的神识壁垒,常曦和澹台水月两人自泥丸宫中涌动起神识伟力凝聚成匹练模样环伺身旁,宛如天上仙人般,一步迈入那道蔚蓝壁垒中消失不见。
能够迈入符阵塔第二层的无不是有些经验在身的弟子,留在第二层的弟子数量比起第一层不遑多让,大约也有着三成数量,常曦在其他弟子们无比羡慕的目光中闲庭散步,感受着第二层中的神识威压,的确比第一层强出不少,但还是入不了他的法眼,索性和澹台水月直奔第三层。
第一层和第二层就留下了足足六成弟子,符阵塔的第三层明显要空旷了许多,这里的神识威压已经有寻常金丹境后期的程度,许多的神识修为堪堪达到这个地步的弟子坚持的满头大汗,在自知无望登上第四层后,只好就地盘膝打坐起来,以第三层的神识威压淬炼自身神识。而远处通往第四层的楼梯上挤着不少尚有余力的人,都在试图突破那神识壁垒。
察觉到又有人过来,几个青州折雪庄的弟子回头一看,瞧见是符宫首席和青云山的那人联袂而来,连忙招呼着身旁众人停下,让开一条路,热情的喊着澹台师姐和常曦师兄。
澹台水月笑吟吟的一一回应,常曦也本着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的原则笑着与他们打起招呼,直让这些折雪庄的弟子们激动的面红耳赤,说话都因为激动而有些结巴起来,原来传说中青云山的弟子竟然是这样平易近人的性子吗?
“上第四层的人多吗?”常曦笑着问到。
折雪庄一名年轻弟子立刻抢答道:“回常曦师兄的话,已经有不下百人上去第四层了。”那名弟子回答完后,心里那叫一个骄傲得意,到时候回去折雪庄,自己一定要狠狠吹嘘一番,自己可是和青云后山的常师兄面对面说过话呢!
澹台水月笑着在一旁道:“符阵塔一二三层大致为一个难度,而这第三层通往第四层的神识壁垒就是一个分水岭,能够通过这层壁垒的弟子,则证明他们日后在阵道符道一途上的前途可期。”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
常曦听到这里不禁有了些兴趣,一步迈至那蔚蓝色彩的神识壁垒前,神识探入壁垒中,他倒要瞧瞧这里面有何古怪。
第313章 势如破竹(二合一)
待常曦将神识探入这层通往第四层的壁垒之中,他才晓得为何澹台水月会说这层神识壁垒是符阵塔中的一个分水岭,原来在这道神识壁垒中,不仅仅有着形如实质的神识阻拦,还有着一道并不简单的符法和阵法的谜题,需要破关者在要求的时间内予以做出正确的解析。
常曦笑了笑,能来到符阵塔第三层的各家修士或多或少在阵法与符法上都略有理解和参悟,这道谜题若放在平时,想来能够解开谜题的人应该不少,可是若放在这符阵塔的神识威压和这层壁垒中神识排挤之力的双重作用下,能不能站稳脚跟都是两说,哪还有精力去解开谜题?更何况就算你能勉强坚持,这道谜题也仅给予一炷香的解密时间,超过时间依旧会被算作失败。
只不过这种谜题对于一位阵法大师来说,实在是不能再简单,甚至简单到常曦只瞥去一眼就解析出了答案,常曦凝练到形如实质的神识涌动,轻而易举的解开谜题,朝身后折雪庄的几位弟子笑了笑,一步迈入壁垒中消失不见。
几位折雪庄弟子震惊不已,本以为这常师兄只是陪同澹台师姐作为护花使者,没想到常师兄在阵法造诣上竟然也这么高,要知道前面那些上去第四层的师兄师姐们可都费了一番功夫,而常师兄这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解开了谜题,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澹台水月也紧随常曦身后解开壁垒中的谜题,神识伟力将她的身躯包裹,壁垒表面泛起阵阵涟漪,那具披着粉色绸缎的曼妙身子缓缓步入其中,直至消失不见。
整个第三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楼梯上折雪庄的几位弟子面面相觑,那位有幸能和常师兄说上一句话的年轻弟子脸色憋得通红,半晌才蹦出一句,“太他娘的厉害了!”
符阵塔外的一片草地上,竖着一块通体由碧水金晶打造的高大石碑,石碑被雕刻成了符阵九层塔的模样,唯妙唯俏,每一层中都有着密密麻麻的光点亮起,一层最多,二层其次,三层也有不少,而到了第四层之后,因为闯关难度的问题,光点的开始数量急剧减少,显然这些光点所代表的正是参加符阵塔闯关的各家弟子。
陵家兄妹二人站在石碑前,将符阵塔中的情况尽收眼底。
“不知道澹台姐姐现在已经到了哪一层,听符宫弟子们说,每年符阵塔的闯关内容都不一样,就算去年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在今年却是不一定的,澹台姐姐嘴上说着没问题,可是我看到她一直紧攥着手心,肯定没那么简单。”看着石碑上密密麻麻如天星的光点,陵祁素手捧心,担忧着说道。
向来开朗的陵越长叹了一口气,近来月儿在阵法符法上的修行进度远不及之前几年,其中原因有一小半是自然是因为百尺竿头想要更进一步是难上加难,但其实对她影响最大的,其实还是因为今年入冬时就要举办的大婚。
没有哪个女子会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不上心的,自打陵家和澹台家订下这门亲事后,澹台水月就一直亲力亲为的从微末小事开始操办,修行阵法符法的之人本就经常操刀于毫厘微末之间,眼里可揉不得半点沙子,更何况还是以心细著称的江南女子?
把操办婚事的细节托付给大大咧咧的陵越那是没指望了,所以澹台水月经常节省下修行时间去打理琐碎事情,好在有关婚事的杂七杂八的事项也澹台水月的努力也圆满解决,只可惜事事终不能两全,澹台水月近些时间没少挨妙法真人的斥责,修行进度落下太多,往严重了说,若澹台水月这次不能突破到符阵塔的第八层,她符宫首席的头衔便会受到质疑和动摇,毕竟堂堂符宫首席,仅以善良,可坐不稳。
陵越狠狠攥了攥拳头,这可都是他害的啊。
陵祁拉住他哥紧攥的拳头,刚想出声宽慰,忽得听见旁边传来符宫弟子们的惊呼声,她连忙抬头看去,她这才发现有两个光点从第二层开始,开始势如破竹的连连闯关成功,两个光点没有半分停留,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然后毫无悬念的再到了第六层。
“龟龟,这也太秀了,连闯四关不带歇气的?”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够无视神识壁垒?”
“无视个屁,分明就是神识壁垒中的谜题对于这两人来说就是眨眨眼的功夫,哪像我们得整整看一炷香。”
“那你倒是说说,这两人到底是谁?”
“切,那还用想吗?当然是澹台师姐和那位青云山来的常师兄咯,换了旁人,绝无可能有这般恐怖的闯关速度。”
听到背后符宫弟子们的窃窃私语,陵越抬头时,目光中充满了希望,呢喃道:“常曦兄,一切就拜托你了。”
常曦已经从澹台水月的嘴中得知,符阵塔中共有四个分水岭,分别是第三层上第四层,第六层上第七层,第七层上第八层,还有最后的便是第八层上第九层。
符阵塔的第六层,神识威压已经浓郁到了可以扭曲视线的地步,形如实质的神识匹练彼此在半空中缠搅,引动出震撼人心的伟力,这种伟力没有作用在肉体上,但在众人心神中产生的压迫,却远远强过肉体。
第六层中此时只有下寥寥四人身影,其中有着三位符宫中近些时候崛起的新秀,分别是两男一女,他们都是澹台水月最强有力的竞争者,而另外一人则是青州星宿洞天的菁英弟子,能以外宗弟子身份坚持到第六层,足以证明此子的坚韧心性和在阵法符法上的造诣。
此刻这名弟子浑身湿透宛如刚从水中捞起,步履蹒跚,摇头苦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可能继续冲击第七层的神识壁垒,只好盘膝就地坐下,掐指引决,以第六层的神识伟力淬炼他泥丸宫中的神识强度。
符宫那三位弟子咬牙坚持,身上仿佛压着一座看不见的大山,通往第七层的楼梯只有短短百步距离,但遥远的却仿佛是几百万里那般遥不可及,唯一的那名女子被神识伟力压迫的佝偻着娇躯,浑身香汗淋漓,原本饱满红润的嘴唇都已经干裂开来,嗓子里发出宛如窒息鱼儿的痛苦声音,强烈的神识压迫甚至让她产生了不真切的眩晕感。
不过她心中此刻更多的竟然是高兴,因为直至此时,她仍旧没有看到澹台水月的身影,兴许她因为近些时间的疏于修行,已经弱到被拦在第六层之下也说不一定。
有了这般希冀的女弟子心头徒然有了盼头,她艰难扭头,看了看身旁同样痛苦坚持的两名男弟子,再也不顾及姿势是否得体的问题,整个人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双腿完全劈开,完全不在乎****被后面三人瞧去,开始艰难爬行起来,胸前透过敞开的衣领,可以瞧见那分明雪白的胸脯紧贴在地,被地板压迫成两团任何男子见了都要为之目眩神迷的浑圆弧度,她不禁开始懊恼,本来胸前这两瓣傲人肥腻雪白,是她唯一在澹台水月面前拿得出手的本钱,偏偏在此时却最是碍事!
因为只要她能比那两个男弟子多爬出一寸,她就有可能触碰到那象征着符宫首席的桂冠头衔!
但就在这时,他们身后连接着第五层的神识壁垒开始翁鸣,他们心神一颤,知道是有人也上来了第六层,只是因为这里的神识压迫实在强的离谱,他们没法也枚多余的力气转过头去看到底是谁。
空旷的符阵塔的第六层继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那么的从容不迫,不徐不疾,仿佛这第六层的神识威压对那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脚步声继续响起,每一步都催命般踏在那女弟子的心头。
那行为举止几乎癫狂的女弟子艰难抬起脸庞,脸庞上的胭脂水彩在汗水下模糊成难看的一团,她只看到身着一袭黑金龙袍的男子从她面前从容不迫的走过。
常曦扭头瞥了眼那面容如花猫的女子,他倒是对这女子稍显癫狂的行为举止并不反感,俗话说有得必有失,人想得到些什么,就必须得先抛弃掉些什么。
在常曦眼中,这名花猫女子比起另外两名符宫男弟子而言要有魄力的多,不愧于符宫中的真正的菁英翘楚,只要她不在追求成功的道路上迷失自我,日后的成就绝不仅限于此。
通往第七层楼梯的百步距离被常曦很快走过,他回头看去,澹台水月正顶着周身形如实质的神识威压一步步向前,论速度虽然远不及常曦,但比起其他三位符宫翘楚终归还是胜出不止一筹,经过那名花猫女子身旁时,两名女子对视一眼,最终被那倔强的花猫女子错开,继续艰难爬行。
“加油。”
澹台水月的声音在空旷的第六层响起,嗓音都因为强横的神识威压而变得稍显颤抖,那身材傲人的花猫女子闻言娇躯一震,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向身旁这个她一直奋力追赶继而想要超越的女子,不知怎么得就模糊了双眼,佯怒道:“哼,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要是你这次还闯不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