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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旁环胸而立的旁俏丽女子,最是吸睛的是那一对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美腿,水润匀称,在初阳的光照下折耀出白瓷般的细腻光泽。仅到腿根的金边白绸亵裤紧贴翘臀,勾勒出一道不可描述的诱人弧度,两侧开出一道火辣高衩,右侧中间系着一条青绳串织的吊玉绳坠,随风摇曳。雪白鹅颈上一枚鎏金颈圈向下延展出两束薄如蝉翼的白纱,却被胸前的一对傲人双峰给高高撑起。三千青丝用蓝茑花花汁染成了夺目的海蓝色,宛如从画中走出,不染半点凡尘。
这等美人美景自然是吸引了无数弟子为止驻足,看得呆了。忽的见女子转过身来,比起寻常筑基境要强横不知多少的威压豁然震开,一众被勾了魂魄的男弟子们这才惊的跳脚,想起这女子在青云峰的赫赫威名,顿时作鸟兽散。
女子似感应到仍有一道汇聚在她身上的目光,抬头看去,水遮雾绕的双眸似笑非笑,小巧的嘴角的微微翘起,红唇微张道:“你可是来晚了。”
女子正是曾与常曦有两面之缘的青璇。虽说两人是第一次正式接触,但同为内门翘楚,自然不会生分。
常曦落地收齐月虹,鼻间隐有上涌的热流,眼睛也不知该看哪里,好心说道:“青璇,这是不是穿的太清凉了些?你这装束一旦打斗起来,岂不是很容易走光?”
哪知青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俗人。”
“嗯?”这下轮到常曦摸不着头脑了,难不成青璇这是什么新的战术?
青璇没好气的道:“自己仔细瞧瞧,愣木头。”
言罢青璇蛮腰一扭,将一条雪白长腿向上弓起,似是知道常曦的为人,毫不忌讳的直接伸在常曦眼前。
常曦定睛仔细看去,这才发现了蹊跷。
只见雪白长腿细腻的皮肤表面一直萦绕着一层微风,那挂在腰臀间看似装饰一般的吊玉青绳坠和脖颈上的鎏金颈圈,甚至连那套在半截藕臂上的金色臂环,仔细感知下,其中竟都是蕴含着浓郁异常的风属性灵力。就连踏在木屐上微微绷直的雪白莲足上,也是用红绳绑了一块成色极佳打磨很是匀润的青莲玉。
赫然都是品阶不低的风属性灵器。
常曦有些惊讶,青璇虽说只是筑基境,但这身上流动的风之气息却比青枫还要纯净些许,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单属性风灵根?”
青璇眉梢一挑骄傲笑道:“那是当然,你是不知道风灵根的人有多痛苦。就那宗门道袍穿上去对我来说简直就和小山一样重,怎么战斗啊?我就是风,风即是我,还走光?看你穿的像个黑粽子,你才走光呐!”
被青璇这么一冲,常曦不禁摸了摸鼻子,只得点头苦笑,却是没由来的想起了之前文宇说过的话。
真是好一朵带刺的玫瑰啊。
第94章 黎明尚远
寒露时节,天气渐凉。过境寒潮越过北方巍巍昆仑呼啸南下,吹在人身上,冷在心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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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鱼贯而入的几百名采矿弟子如提线木偶一般死气沉沉,厉坤环抱着双臂冷笑,取下挂在腰间的一条蟒鞭,抬手朝着其中一处信手挥去。
鞭影猩红,似巨蟒吐信,刚闻鞭尾划破空气脆响,只见入口旁一块大石忽的碎裂,崩飞的碎石惹得前行的队伍一阵尖叫骚动。
有人被四射的碎石砸了手腕,顿时红肿起来。采矿是件苦力活,伤了手腕如何能完成每日繁重的工作?但他不敢抬头去看那高台上的始作俑者。炼气境与筑基境之间巨大的差距让他只得选择沉默。他身体轻颤着,只咬紧牙关,继续随着队伍,将身形淹没在那择人而噬的凶兽巨口之中。
厉坤舔了舔嘴角,他感觉近来是愈发喜欢这种折磨人的感觉。他知晓这种情绪因何而来,但他并不抗拒。只要不真动手打杀这些卑贱的采矿弟子,任谁来了也说不了什么。
那种高高在上凌驾于他人头顶名叫权利的快感让他沉迷不已,这是他往日在青云山中绝对无法体会到的。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能够早来这里几年,只因这里有数之不尽修行资源,有让人沉醉其中的权利,还有任君采撷的美人。
从矿场边缘一处螺旋向上的石阶开始,周遭的氛围开始变得迥然不同。深嵌在石阶两侧岩壁上的粉色晶石在火光中折射出暧昧的光泽,撩拨着人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厉坤沿着石阶向上,来到一间仅挂着一卷珠帘的屋门外,拨开珠帘,床榻上一男一女俨然不知天地日月为何物,粗重喘息与阵阵几近窒息的吸吮吞咽充斥着这间不大的屋子。
自己这弟弟偏就癖好古怪,厉坤也早已见怪不怪,站在屋门旁看着床榻上提胯在女子蚀骨红唇间卖力耕耘的人影道:“师兄喊我们上去,赶紧完事。”
“大哥稍安勿躁,这就好了。”
厉山转身嘿嘿一笑,提胯站起,随意拨开女子八爪鱼般紧缠的四肢,拿过一件黄衫褂袍穿上,匀了匀有些浮躁不稳的气息,准备随兄长面见师兄去。
待厉山走出屋门,厉坤眼神顿时一凝。
几日没有碰面,只见此时厉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甚至还有两道隐约可见的眼圈,这让一向宠溺弟弟的厉坤如何不惊。
厉山自幼资质不错,比起厉坤这个年长几岁的哥哥都要好出不少,所以两人尽管是兄弟,但同样都有着筑基境后期的修为。但此刻再看厉山,那筑基境后期修为的底子竟然开始浮躁不稳,这可是修为境界倒退的前兆!
在这远离宗门没有条律约束的矿场中,境界修为的高低决定了你是吃人还是被别人吃,丝毫马虎不得。厉坤不禁眯起了双眼,声音渐冷:“你这一月来这里多少次了?”
厉山显然是有些怕自己的这位兄长的,只得老实交代道:“每天都有来。”
“胡闹!”厉坤闻言顿时怒不可赦,转身继续朝上走去。
厉山有些不服气,跟在厉坤身后嘟囔着:“大哥你不是也经常临幸此女吗?柳元师兄将此女赐给我们兄弟俩,大好美人当前,不好好宠爱滋润岂不可惜?”
厉坤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眼中精芒看的厉山竟是心中一冷。
“这狐媚妖女看似放荡无比,实则精明狡猾。我虽不晓得那传闻中的房中双修术到底是啥模样,但绝然不是她嘴中说的这般。你看看你体内还有多少元阳,这根本不是什么双修,而是采阳补阴之术。玩玩发泄几次不打紧,但若你一味沉迷其中,待你元阳耗尽境界跌落,你便是废人一个了。”
兄长的一番苦心言语声声入耳,正当厉山要开口说话,不知眼前为何飘起了花瓣,待漫天花瓣将眼前兄长的身影盖过,那一身暴露衣装宛如罂粟花般的妖艳女子豁然出现。恍惚间,妖艳女子飘身在厉山耳边轻声细语,厉山心神蒙蔽,只痴傻的点了点头,如傀儡一般说道。
“知道了。”
厉坤见厉山点了点头应道,以为是明白了自己的一番苦心,拍了拍厉山此时有些僵硬的肩膀笑道:“这里虽比不得宗门,但好在师兄给我们的修行资源尚可。待我们兄弟俩有一日成就金丹,天下之大,大可去得,便再也不用守在这黑漆漆的矿坑里整天面对这些卑贱东西了。”
……
要在地下矿场顶部的坚硬岩壁中硬凿生挖出一个殿堂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厉坤厉山兄弟二人不知道,也不愿去知道。矿场中开采出的不少美玉和精美矿石将这座石殿装点的富丽堂皇,完全不像是一个不入流的宗门产业该有的作派。
石殿中妖兽皮革铺就的高处,一帘白玉轻纱垂下,可见轻纱后一道男子身影随意坐着,怀中搂抱着一名身段妖娆的女子,一声声娇媚笑声回荡在石殿中。
“听说有不知死活的宗门弟子接了那些卑贱家伙们发出的任务,是吗?”
石殿高处,柳元的声音似带笑意,但落在他们兄弟二人耳边却满是寒冷至极。
厉坤一步向前抱拳肃声道:“请师兄放心,为首闹事的那几人已经安排到最危险的那几处矿道中,日夜有人坚守,不会再出意外。”
柳元伸手勾起身旁妖娆女子的下巴,漫不经心,“那几个卑贱弟子的死活不用与我多说,说说那接了任务的两人。”
厉坤沉吟片刻道:“目前别的情况掌握不甚明了,只晓得接了这次任务的是一男一女两人,都只是筑基境的修为,问题不大。”
“筑基境啊。”柳元声音中的讥讽意味再明显不过,不以为意的道:“既然同为筑基境,那这两人便交于你们兄弟二人打发了吧。给他们弄点麻烦,吃点苦头,自然就会灰溜溜滚回去了。”
“是。”厉坤厉山抱拳应道。
没了其他要紧之事,柳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厉坤厉山二人心领神会,退出了石殿。
妖娆女子隔着轻纱看着厉山的背影,悠的展颜一笑,饱满嘴唇上惊心动魄的鲜红泛着奇异的色彩,抚摸着男子健硕的肩膀腻声道:“你这制衡属下的手段当真好不留情,那可是追随你一路到此的师弟啊。再这般下去,那厉山莫说元阳,就是全身精血也要被罂粟吸干了吧?”
柳元不语,忽的翻身站起,将女子身上有若与无的薄纱撕得粉碎,雪白躯体横陈椅上,只管提枪金戈铁马,在泥泞中肆意鞭挞,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道:“本座连你这夫人的妹妹都不惜送与他们当作玩物,还说本座无情?只不过真是可惜,他们此生都与金丹大道无缘了,这辈子都留在筑基境供我驱使,不也是一件美事吗?”
柳元丝毫不将厉家兄弟二人已经注定的悲惨命运放在眼里,征伐良久,提胯站起,浑身酥软如泥的妖娆女子滑落椅下,脸上酡红余韵未消。但她知晓他的阴冷脾性,赤身半跪在男子身前小心伺候着帮他穿戴周正。
他走到石殿外的窗台旁,看向脚下如深渊一般漆黑的巨大矿坑深处,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炙热,想起正在往此处赶来的那一男一女,嘴角顿时变得狰狞可怖。
“最好别来坏我的好事,如果冥顽不灵,就别怪我把你们永远留在这里了。”
第95章 一路向西
拜潜伏在徽州的万魔众所赐,常曦与青璇两人不得不放弃了太过显眼的驭剑赶路的想法,改为依靠身法赶路。
为安全起见以防万一,此去向西五千里,三分劲力用于赶路,留七分劲力以防敌袭。常曦粗略估计,按照他们的速度至少也需要五天光景才能赶到。
出了青云,青璇就像脱出牢笼的金丝雀,格外享受这种自由的感觉。抛却平时冷艳如带刺玫瑰的面具,其实她本是一个率直活泼的少女。毕竟没有哪一缕风,不向往自由。
身形格外灵动的她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好不快活。常人一生难及的险峻之地在她眼中不过是莲足一蹬的轻巧活计。云崖边、青湖畔,甚至是掌管凡间一州大权的刺史府衙顶,处处都是她曼妙如风的声和影。
兴许是玩累了想要骑马,常曦哪经得住青璇的执拗,只得在路过一座大城时弄来了两匹骏马。两人一前一后驾马在林中山间穿行,没心没肺的青璇试着给两人胯下骏马加持了一道小疾风术,效果竟是意外的好。两匹骏马只觉得身轻如燕,仿佛身上没坐着人一般。当下就是欢快的嘶鸣一声,带着青璇银铃般的笑声和常曦满脸的无奈,撒开四蹄疾驰开来。
青璇并不很会骑马,但这又怎能难倒身怀风灵根的她?
莲足踩着马镫,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托起和煦微风,环绕己身的风儿将腰肢轻轻抬离马背,便不会吃力。
只是一旦撅起腰肢,那仅能勉强遮盖腿根的白绸亵裤,便再难掩腰下那两瓣随着胯下马匹晃动的细腻雪白。同样旖旎的风景一连瞧了几日,常曦早已如老僧入定。只是心中无奈叹到,这样一直跟在青璇身后难免有偷窥之嫌,只得苦笑着拍了拍骏马的脖颈,猛的加速窜到青璇身前。
看着突然飘在眼前的一袭狂舞黑衣,青璇一愣,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俏脸微红,轻啐一口,却觉得身前那驾马狂奔的身影越发顺眼了。
雾气渐生,入夜微凉。对比了下地图的位置,青璇指向对面山头漆黑的一处道:“就在前方大约一里地应有做庙观,我们今晚可以去那里歇息。”
两座山头之间是一道宽有十丈的山涧,天下最好的宝马也无法跃过。两人翻身下马,只得将马儿放生,自己飞身过涧。两匹马儿似乎很喜欢青璇,用脑袋轻轻拱在青璇怀中,很是不舍。目送着这应是它们这一生中遇见过最好的两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