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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成是非辗转反侧,布告上的内容注定扰乱了他的内心。若非还有归海一刀的事情在,他是真的想要飞奔还回去。
不过……“这朱无视直接给我和海棠赐婚,莫不是想要讨好我娘吧!嗯,这后爹从某种角度来说,还不错……”
隔壁上官海棠房间,她同样睡不着,倒不是因为成是非的事情,毕竟在这方面她并没有什么亏心之举,当初古三通将功力给她的时候也说过,绝没有什么要挟或者图她报恩的意思,就是想给就给了。
不过人家不在意,她却不能真当无所谓,可若说要她就此以身相许那是想都别想。还有朱无视的什么赐婚,就是个笑话,如果她真在意什么荣华富贵就不会在天牢待那么久了。
她现在越发不想让成是非跟着自己了,十杀门的实力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李元芳出手将十杀门给打残了,可剩余的人却依旧弄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她如今的实力也就是人榜巅峰,若是全力出手能够达到地榜层次,可究竟有多强,她也没有概念。。
所以这注定是一次危险的旅程,她也想智取,可这事也不容易啊!
素心对她一直不错,古三通也算对她有恩,她不能再让成是非有什么危险!
……
成是非眯着眼睛瞄了一下窗外的天光,我去,这得有日上三竿了吧,昨夜好不容易睡着了,谁知道这一睡就有点过头,这上官海棠也真是,竟然不来叫他。
摇摇头,伸展四肢坐起,整个人扭了扭脖子只觉得精神饱满,随意的洗了把脸就推门出来了。
“锦衣卫总旗卢剑星拜见殿下!”
哗啦啦的楼上楼下跪了能有大约五十多人,为首的一个脸有点长,颌下胡须似乎也精心修剪过,脸上都是讨好之色。
成是非后退一步将门关上,缓了缓开门发现那帮人都跪着,他像是个路人似的贴墙打算从旁边熘缝熘出去,却发现所有锦衣卫跪倒的方向都开始随着他转动。
“所以……殿下是叫我的……上官海棠,你个臭娘们儿多少有点不识好歹啊!”
第七百一十一章 咱们码头集合
,我,元芳?
“殿下,陛下让您回去,您看……”
“他是让我回去,但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回去,如今本皇子要巡视沿海地带的边防,有没有问题?”
成是非抬头挺胸,后仰用一种俯视的角度盯着卢剑星,别说,冷不丁一看还真挺威严。
卢剑星的腰就没有直起来过,闻言只能苦笑却说不出什么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等着差遣。
“告密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是凌晨的时候用飞箭将密函钉在了府尹大人的床头前,我们并不知道告密者是谁。”
成是非脸皮颤了颤,还能是谁,你看上官海棠不是已经走了嘛!
“我且问你,东瀛的商船什么时候靠岸?”
“回禀殿下,东瀛商人与我明国商务来往极多,为了便于管理,我们都会发相应的停靠许可。没有许可的商人是不能够将商船靠在码头的,不过由于海岸线极长,所以走私非常猖獗,我们因为人手有限,能够抓住的也仅仅是少数……”
“那就是说,没有办法知道准确时间喽?”
卢剑星见成是非冷着脸忙道:“若是仅仅说拥有许可的商船,那后天上午就会有一批。由于许可每一次都要重新开,所以那些东瀛商人也多数都会联合起来一起靠岸。”
成是非瞄了卢剑星一眼,其实他知道,刚刚卢剑星有话没有说完,其实以前的走私并不是很严重,因为有明国水师在巡航护卫沿海,可是之前与清国一战,朱祁镇将水师给坑完了,所以才造成如今的问题。
成是非想了想又问:“除了后天这一次商船靠岸之外,未来一月之内还会有吗?”
“没了,未来一月就仅仅有后一天的那一次靠岸。”
成是非眼中精光一闪,“咳咳,我以皇子的身份命令你,调集攻城重械到沿海协助城防,同时严控码头!”
卢剑星有点懵,“这……殿下,按照规矩您是没有……”
“没有办法调集攻城重械吗?那调一些强弩和人手总没有问题吧,我身为皇子,也是如今明国唯一的皇子,就五十多人守着,我心里很不安啊!”
成是非死死盯着卢剑星,只要会读空气的人就能够明白他的意思,“老子很生气啊!”
卢剑星咽了口唾沫,忙低头抱拳,“卑职有两个兄弟一为总旗一为小旗,还能调来五十多人,一定誓死保护殿下!”
“早这么干脆不就好了,老卢啊,你这太死心眼了,不知道讨好上官,以后怎么升百户呢?”
成是非拍了拍卢剑星的肩膀,让其一阵哭笑不得,还得开心似的说:“多谢殿下栽培!”
成是非没有再多胡扯,而是拿过沿海地带的地图,他几乎可以肯定归海一刀就会在这几天登陆了。原因也很简单,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的日子不足一月了,别的且不说,柳生杀神肯定要乘这一次的商船过来的。
柳生杀神是个地榜高手,且还和朱无视有过合作,万不会如个偷渡客般苟着过来。
而同样的,
各岛国的用剑高手也必然不会错过这一次的盛会,外国高手到了,那明国的高手也不会少,如此多人也正是敌人控制归海一刀撒野的最好机会。
只要归海一刀杀的人够多,那么就是国家与国家间的外交事件,再加上武林动荡绝对够朱无视头疼好久的了。
最重要的是,上官海棠搅和进这里面可未必能够有什么好果子吃。
别忘了,如果归海一刀发疯,那些武林中人与各国剑客必然会返攻,你难道还能盼着他们手下留情?不可能的嘛,所以上官海棠的做法他几乎都能够想到。
第一步,肯定要阻止归海一刀乱杀,因为一旦死亡过多就会引起国家动荡,这一点上官海棠不想看到。
第二步,她肯定要归海一刀活着,那这又会跟那些武林中人与各国剑客为敌,这可太扯澹了。
这两步哪一个简单?说是与半个武林为敌都不夸张,如果上官海棠如今有地榜级别的话,那倒是有可能讨个面子,可她不是啊!
再退一步说,上官海棠能不能拦下归海一刀都是个问题呢,因为没有了感情的归海一刀,那阿鼻道三刀绝学该多强?
保守估计,至少要三到五个人榜宗师圆满才能在不杀他的情况下拦住他吧。
所以,成是非也必须做些什么才行了,最基本的,要带着官方的人在现场,这样至少可以证明,归海一刀与官方不是一伙的,这口锅甩不到明国头上。
甚至于,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们还要亲手诛杀归海一刀才行!
“十杀门的人啊,老子淦林酿!”
后面卢剑星一顿,有点惊讶的看着成是非,殿下您刚刚是说脏话了吗?原来皇子也会说脏话啊,长见识了。
后面几个锦衣卫也很是惊奇,一帮驻外的锦衣卫颇有点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
海上,一艘三十多米长的楼船缓缓航行着,站在船头的是两个男人。
一个其貌不扬,身上是常见的渔民打扮,背后还有一把鱼叉。另一个则满头金发披散,微微闭眼享受着海风,可不时的一睁眼就觉得甚是威严凶悍。
“你的易容术不专心啊,哪有渔民像你这么白的,何况,鱼叉也不是这个背法,你就不怕硌坏了自己的屁股。”
谢逊好笑的摇摇头,司空摘星却是混不在意,“我玩易容术不是为了隐藏什么,就是单纯的喜欢罢了。还有这鱼叉的背法,我是学你啊!”
“可我的剑是用布缠好后再背着的,可不像你就这么光秃秃的,万一转弯的时候损坏了谁家的大门和墙壁,你别想我出钱。”
司空摘星也不在意,只是颇为好奇的问道:“先不说你为何改练大剑的问题,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成了赵敏的护卫?我听说那赵敏没少跟明教找麻烦啊!”
谢逊想了想,“只能说赵敏给的太多了吧,嗯,就这样!”
“嘁,信你才怪。”司空摘星瞥了一眼,他是没有想到的,李元芳给的那封介绍信竟然是直指谢逊的。
这引起了司空摘星的极大好奇,能够跟陆小凤成为朋友的人,多多少少都占了一点好奇的毛病。于是司空摘星就开始大半夜的在元国闲逛了,如今的元国可不是以前了,青龙会很大一部分力量都集中在那里,所以他没过多久就被发现了,当然这也与他大意有关。
当发现自己行踪暴露之后,司空摘星就只能出来办正事了,可是这一次经历却是让他惦记上了。之后说什么也要悄悄查查!
“明国码头的管理很严格,我们没有许可只能趁夜色靠岸了。”司空摘星理所当然的说道,他是个贼,那自然要偷偷摸摸,玩的就是这个人设。
不过谢逊显然不乐意,“不需要,我有许可,正常速度行驶就好,我们靠岸后也还有足够的时间能提前赶上决斗。”
“你怎么由许可的?”
谢逊呵呵一笑不再多言,只是继续道:“上次一见,叶孤城应该已经是地榜高手了,西门吹雪有把握胜利吗?”
“更准确的说,是半步地榜,嗯,这是西门吹雪说的。”
谢逊奇道:“他们两个见过了?”
“没有,不过西门吹雪说正是因为叶孤城不敢保证自己能够保持纯粹的剑意,所以才需要经过一场决斗相互印证。以达到剑意的纯粹!”司空摘星耸了耸肩,“陆小凤说其实西门吹雪与叶孤城早就已经随时可跨越地榜,可他们的剑意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杂质。毕竟两人是人,有各种不同的经历,这些经历的心境或多或少的会影响剑意。”
谢逊了然的点点头,“所以两人要相互印证,然后用纯粹的剑意晋升地榜。这场决斗的结果已经注定了,胜者晋升,败者……死!同时晋升的佳话看来有点难,uu看书当然,更有可能的是,同时死掉。”
“哎幼,想不到啊,狮王对于剑道也有这么多的了解。”
谢逊不会多解释,继续闭上眼睛感受着波涛汹涌,他得到了燕南天的全部剑道精华,作为一个大侠,燕南天的巨剑剑法讲究一个大开大合气势磅礴,运招之时犹如山崩海啸,整一个就是行走的天灾!
所以,时不时的谢逊就会来观海,又或者登山之类,他是成就地榜之后才重新开始练剑的,如今进步飞快,不过也快要到达瓶颈期了。
“左舷发现船只!”
有水手突然间大叫道,两人循声望去,却见一艘快艇在飞速前进,原本还距离他们很远,可没用多久就靠近了。
“右舷发现船只!”
还是那个水手又一次叫道,司空摘星又转头过去,却见一艘比他们这楼船还豪华的大船缓缓靠近了过来。
谢逊左右瞧瞧突然间乐了,“这是两伙人不对付,我们不小心掺合了进去,嗯,让船停下令他们先过吧。”
谢逊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那快艇上突然间绽放了道属于地榜高手的威压,沉重的压力直落豪华大船,而他们,也倒霉的被囊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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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咱们过过招
“我去!”
司空摘星一声怪叫,将身后鱼叉直接飚射了出去,只可惜,他没有任何与鱼叉相配合的武功,更没有什么剑意刀意的融合,搞得这一叉除了真气什么都没有,然而他却神奇的达到了目的。
只见真气被剑意击散,爆开的气浪推动船舷竟然让其脚下楼船勐然扭了一下,恰巧避过了这一剑。
谢逊有点意外,赞叹道:“你这对真气的控制竟然精细到了如此程度!厉害!”
司空摘星没有什么得意,只是一脸舍不得的看着海面,“鱼叉没喽!”
轰!
那剑意威力不减直接轰进了大船之中,别看那大船似乎结构坚固无比,可是在地榜级别的攻击下完全撑不住,刹那就爆开崩出无数碎片。
紧接着同样是地榜的气息冲天而起,比刚刚的剑意更加锋锐。
“哈哈哈哈,还当是谁半路截杀老夫,原来只是个小娃娃!”
嗓音浑厚大气,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久居高位之人,只是那彷佛一个刺猬前后左右都在散发的尖锐感却让人不适,就像是一个人穿了长满尖刺的铠甲。
他不是要保护自己,而是要伤害别人!
他在空中转了两个圈,来自东瀛的宽袍和服,面容枯瘦似乎大病初愈,双手修长无刀无剑,有些外突的眼球竟也显得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