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达到上三境之后,每一次突破,都会引来雷劫。
三品境是面对三九天劫。
二品境是六九天劫。
而一品则是九九天劫。
九九天劫的威力惊人,突破者,历来是十不存一。
裴灵薇想要喊祖父派些人手来相助。
杭小瑜看出了胖女人的想法,说道:“道首师傅让我将这个交予玄净小师弟,可在突破的时候使用。”
杭小瑜递过去一张七彩色的符箓丹书,此乃天罡道观为数不多的一品符箓!
是道首历经九九八十一天才刻画成功,天罡道观拥有之数; 也不到一手。
玄净并未矫情,接了过来,他抚摸着七色符箓丹书; 有一种说不明道不透的感觉在上面弥漫,似乎隐藏着强大的力量。
这力量,不比一品鸿儒阙阳伯差!
“多谢小瑜姐,也替小僧感谢道首。”
杭小瑜微笑点头,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裴灵薇。
裴灵薇哼的一声,然后别过头去想她的祖父传递消息,看动作像是在摇人。
玄净赶紧制止,“裴施主,小僧突破一品境并不想太多人知晓。”
裴灵薇转瞬一想,觉得甚有道理,就答应下来,然后拍了拍坚挺的胸膛,道:“你放心玄净师父,我与你一同对抗那九九天劫!”
玄净哭笑不得,道:“裴施主有这份心思,小僧感激不尽,不过九九天劫过于危险,你们都不要参与!小僧也不希望二位有事,不然小僧会至死都自责。”
裴灵薇与杭小瑜听到这情深义重的话,都心中暖意流转。
随后,玄净寻了個借口,本意是让她们回京复命,但二人态度坚决要留下来,无奈之下,玄净只好让她们回去休息。
二人走后,玄净独坐槐树下,回想祖佛寺获得的突破信息。
共有二十多种。
达摩祖师所记载的方法是功德达到一定数量,突破水到渠成。
玄净内视了下身体,神庭穴中的功德小人儿数十万只,密密麻麻,这等数量按理是完全足够。
可偏偏就是没有达摩祖师爷所说的水到渠成。
玄净想到第二个方法,是入红尘与佳人合练……玄净想到身材火爆的裴灵薇以及两条修长美腿的杭小瑜,心猿意马了一番,不过很快就甩头将之抛之脑后。
如此方法不适合禅宗,更适合密宗。
第三个方法是渡九九八十一难,可如今的自己,能带来的难,恐怕只有一品境与超品,而这种劫难,分分钟就要人命。
玄净也放弃了此方案,随后想到慧可高僧手札里所记载的,与天下佛门弟子论佛法,无论胜败,自然形成一丝明悟契机。
这个方法,如果没有北阴大帝与妖祖虎视眈眈,玄净准备尝试一番,可眼下,显然没有足够多的时间。
玄净一连想了七八个方法,都否决掉了,开始尝试第九个方法,直接飞上九天之上,等待天雷。
这是一位法号明玄的高僧所言,用九天之上的天雷来牵引九九天劫出现。
“轰隆隆!”
九天之上,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玄净看着那匹炼锯齿般的天雷,感受着天威,面对大自然的力量,忽然感觉自身格外渺小。
玄净双盘打坐在虚空上,默念了一遍心经之后,猛地睁开双眸,绽放出两道精光,尔后冲天而上,直接是手握、脚踹天雷,试图引起天怒。
“轰隆!”
令人压抑的乌云之中,似乎真的被激怒了,有无数条天雷轰然砸下,刺目耀眼且威势惊人。
玄净无惧,一双黑瞳目光坚定。
“轰隆!轰隆!轰隆!”
玄净双手不断结印,打出一道道佛门术法,抵抗着天雷,一开始还能抵消得了,但时间一拉长,随着天雷的数量越来越多,玄净施展术法又需要时间,导致他已经有些应接不暇。
“砰!”
一道天雷直接轰在玄净的左肩上,直接洞穿衣裳,皮肤一片焦黑,还有鲜血溢出。
玄净吃疼,咬着牙根快速后退,可天雷密密麻麻,几乎是把这片区域给覆盖,除非玄净逃离九天之外方可避过,不然都会被轰砸到。
玄净不想轻言放弃,只好以身硬抗天雷,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被砸中四五道,青色的长褂僧袍已经破烂不堪,身体数处地方焦黑一片。
玄净开始怀疑那位高僧所言的方法,其在手札中记载到的是,激怒九天之上的乌云只稍半刻,就引来了九九天劫。
而如今,自己已经抵抗快要一炷香的时间了,什么天劫都没有看到,只有那密密麻麻,一条条粗大的雷电。
玄净有骂娘的冲动。
“大威天龙!”
“大日如来!”
“不动明王!”
“佛动山河!”
“万佛朝宗!”
“……”
玄净奋尽全力地抵抗着,几个呼吸的时间,又有几道天雷砸在他的身上。
现在玄净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无损的。
九天之上的乌云天雷还在闪烁,这里的天雷似乎永远都不会消停一般,眼看着第三波即将落下,玄净只好认怂,身形一遁,离开了九天之上,回到了白崖寺中。
此刻的玄净,全身冒着青烟,一身焦黑,张嘴呼吸都有青烟冒出。
剑眉星目的玄渡以及样貌平平的如金,正在后院嘀咕着,怎么裴施主与杭道长没有大打出手,每一次都这么平静?
“想来定然是大佛师傅有着过人的天赋,将那两位施主说得晕头转向,两次都没能吵翻起来。”如金歪着脑袋这般说道。
玄渡深感同意,“没想到小师弟还有这等口才,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莫不是他珍藏了几本经典书籍,没有拿出来分享?”
如金眉头一掀,它数次听闻玄渡提及经典书籍四个字,好奇心十足,当即问道:“玄渡师伯,您与大佛师傅还有法明祖师,看的是什么经典佛经?”
玄渡双手合十,诵念一句‘阿弥陀佛’后,看向幻化成人的寻金蟾,低声说道:“此乃白崖寺的高层方可查阅的书籍,如金你还不到那个程度。”
身材高大的如金瞪大了眼珠,满脸期待,竟然是高层才可阅读的书籍,那肯定非常了不得!
“玄渡师伯,您看我,作为大佛师傅的第一个弟子,怎么着也算是白崖寺的元老了吧?这高层……是不是也能占据一席之位?”
“如金,你这般说也是有道理的,只是……经典书籍在师傅的房中,要查阅必须经过师傅的同意。你放心吧,既然你也算是白崖寺元老,这事我会与师傅好好讲讲道理,他要是肯便是好,若是不肯……哼,看我以后给不给他送终!”
“啊!玄渡师伯大义,弟子拜谢。”
玄渡摆手说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再者,白崖寺需要做出一些东西,让后加入的弟子知晓,当上高层的好处。”
如金竖起大拇指,称赞道:“玄渡师伯,所言甚是!”
一人一妖相视一眼,当即大笑起来。
这时,玄渡与如金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高大的影子遮掩而来,还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咦,是谁在白崖寺烤大鸡翅?!”如金惊疑一声。
玄渡皱起眉头说道:“岂有此理,佛门重地,怎可如此?贫僧倒要看看是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如金附和道:“没错,实在太不文明了,佛门寺庙怎可烤大鸡翅?还……这么香,简直诱人犯罪!不要给本金佛爷知道是谁,不然的话……非揍死他不可?”
“你要说要揍谁?”
突然,一道身影在一人一妖身后响起。
“当然是烤大鸡翅,亵渎佛门重地的……”如金一边义正词严地说着,一边转过身来,看见那乌漆嘛黑的人,衣衫破烂不堪,当即尖叫道:“啊!鬼!哪来的阴鬼,胆敢擅闯佛门重地……咦,怎么那么像大佛师傅?”
玄渡已经认出小师弟,他赶紧双手合十,诵念一声‘阿弥陀佛’,说那边有事要忙,大步流星而去。
走的那叫一个快。
“大威金龙!”
“砰!”
一条硕大的金色五爪金龙冲天而起,直接将幻化成高大男子的寻金蟾给缠绕住,而后快速勒紧。
“啊!大佛师傅,我错了,我错了……求您大佛有大量……”
如金大喊大叫着,只见它被金龙带起,化作一道流星飞向远方,直到形成一道星光,也不知道去了多远的地方。
来到佛殿门口的玄渡,回头看了一眼,脖子一缩,赶紧走进佛殿,迎向一名香客,与之交谈起来。
一身焦黑的玄净,筋疲力尽的来到洗澡的地方,洗刷了数遍,一些伤口已经渐渐愈合,没有最初的皮开肉绽。
这就是二品金刚的好处,只要神魂不灭,肉体皆可再生。
玄净洗漱完毕,换了件干净的白色里衣后,躺在寝室大床上,疲惫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有五六个时辰,直到傍晚到来,他才醒转过来。
此时,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完好无整。
用激怒天雷引来九九天劫的方法,宣告失败。
玄净去吃过晚饭后,寻思着试下一个方法。
他与师傅说了要离开白崖寺之后,就动身前往了之前发生了阴宫鬼殿的那几处地方。
没去往一处,玄净都奋力出手,将还在散发着阴气的大地给彻底封锁住,那阴宫鬼殿被封印在地底数千米之外,那些鬼王饱受折磨,随着时间流逝,终有一日会消散于天地间。
在这期间,玄净救助了不少被阴鬼残害的人,同时获得了救世功德、超度功德,功德小人儿正不断地累积着。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玄净才彻底封印好五处地方。
如今随着天下大势纷乱将起,中原九州开始了一些大自然的灾害。
例如相邻的两大州境,一方洪水泛滥,一方正闹着饥荒。
玄净看到了这等人间惨状,秉着普度众生的思想,不惜耗费功德小人儿,生生的在虚空之上链接了一条功德桥,将此处泛滥的洪水,接引到闹饥荒的地方。
功德小人儿,连佛门超品境才能拥有的佛殿都能开凿出来,要搭建一条功德桥并不难。
一时间,这条功德桥在虚空之上如彩虹一般闪烁,世人皆能望见。
连长安城的道首、当今圣上、监察院的那位大人都能感知到,纷纷瞩目望来,想要一探究竟是何人在救此方两地!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再战阙阳伯
长安城。
天罡道观,白玉京。
道首站于最高的楼阁之上,翘首远望,想要看清是何人所为。
他感觉到那股滔天的佛门气息,转瞬间就联想到了谁!
道首突然感觉到非常欣慰,觉得自己当初提出得让出国教之位,是多么正确的一件事。
天下需要这样的人来当国教之首。
。。。。。。
皇宫; 监察院。
那位大人,身穿着紫金龙袍的老者,怔怔无言,本来因为两大洲发生自然灾害,它身上的国之气运流逝了不少,可现在正在快速恢复着。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和尚的所作所为!
紫金龙袍老者猛然觉得,自己看人的目光远远不及道首。
“英雄兮兮相惜,也就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被道首所看上!”
同在皇宫的当今圣上; 正与大臣们商议要如何解决两地的灾害,这时,监察院派遣裴元德传来了一则消息。
惊得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听到监察院裴元德带来的消息,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龙颜大悦,嘴里念叨着甚好的话语。
文武百官之中,大部分人都是相视微笑点头,有一些是替两地百姓开心的笑容,有一些是如释重负的笑容,也有一部分官员的脸色并不好看。
其中最难看的当属当朝宰相周子文。
周子文皱着眉头,这个消息,或许对天下人来说是好事,但对于他来说,则是一件难堪的事情。
拯救两地百姓的人,是谁不好,偏偏是那个和尚。
这让周子文脸色如何能好看?
一旦关于广灵心的事情暴露出来; 他这个宰相之位断然是留不住了; 甚至连性命都有忧虑。
周子文抬头看向对面站着的宋太尉一眼,后者神情淡然,似乎对这件事的好坏都荣辱不惊,还闭着双目。
。。。。。。
凌霄学宫,圣堂。
九月初九,从白崖寺败走归来后的阙阳伯,一直待在圣堂,哪里都没有去,谁都没有见。
就算是皇上亲召,道首相邀,他都一一拒绝。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