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费文翰的出现,听其话语,是想揭过此事,夏元驹本不愿,可也无可奈何,镇魂殿等级森严,谁叫人家官大一级。
可现在听到这小和尚这般说,夏元驹心中一喜,这小和尚是个愣头青!
如此甚好!
既然你如此懂事,待会便让你少吃点苦头!
费文翰也稍稍一愣,有些不满的皱眉望去,他方才进来没有以官自居,而是向众人行江湖礼节,此番算是给足了众人面子,且也有意揭过事情。
这对于小和尚他们来说,显然是好事,而现在似乎不太领情?
费文翰舒展开眉头,问道:“哦?小和尚觉得如何?”
“夏施主无凭无据就血口喷人,镇魂殿乃朝廷机构,如此不公,便是愧对朝廷信任,败坏镇魂殿数百年树立的名声。”玄净语气不急不缓地如是说道。
直接是给夏元驹戴了如此高的帽子。
不仅夏元驹脸色微变,没想到这小和尚如此伶牙俐齿。
就连费文翰也瞳孔微眯,有些变声地说道:“那小和尚应觉如何?”
第六十八章 暂时揭过
玄净身后的师兄跟李星剑,分别拉了下玄净的左右两边衣袖,示意其莫要再说。
曾有钱与躺在床上的二夫人,也是一脸着急,深怕玄净师父冲动乱说话。
温文尔雅的娄子安是深知玄净实力的,曾经还设想过为何玄净师父不告知世人,他乃前段时间‘应天佛经’的创造者。
但深思熟虑下来,便知如今佛门的处境,比表面看来的还要岌岌可危。
娄子安明白这点,他此刻也对玄净使着眼色。
之前都忍了,这会儿暴露,实在得不偿失。
玄净却没有理会众人的动作或目光,他凝视着对面两鬓斑白的镇魂殿魂千户,道:“佛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师兄与李道长自也是慈悲为怀之人,只要夏施主向他们磕头道歉,此误会也当解除。”
玄净的声音不大,但锵锵有力,听在众人耳中,如同钟鼓。
玄渡、李星剑以及曾有钱夫妻二人,皆是错愕的表情。
娄子安则是暗自摇头,看来玄净师父是不打算隐瞒真实实力了!
他只是觉得现在被人知晓,不免有些可惜,羽翼未丰,还需成长。
夏元驹被小和尚的这番话给气笑了,“哈哈哈哈。。。。。。要老子磕头道歉?哈哈哈哈。。。。。。就算你们师傅来着,也休想让我软一下腿!”
费文翰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第二次见面的小和尚,与之前的印象大不相同,不过联想到李振等人所言的小和尚形象,却又有那么几分相重。
“小和尚,眼下并没有太深的误会,元驹顶多是损坏了这位道长的一把桃木剑。。。。。。你看这样如何,元驹给几位道歉,然后赔偿一把桃木剑对等的银两。”
费文翰这般说道,夏元驹第一个不肯,但刚要张口反对,却被费文翰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
玄净摇了摇头,表明立场,坚决不退。
倒是李星剑站了出来,直接道:“既然费大人如此说了,那怎么也要给费大人一个面子。夏元驹你诚心道歉,然后赔我三。。。。。。三十两即可。”
李星剑本想喊三百两,但实在底气不足,那桃木剑虽然是稀木打造,但价值顶多十两。
夏元驹自是不愿,但在顶头上司的淫威下,也只好屈服。
玄净还想说什么,却被玄渡给拦了下来。
最后,玄净微微点头,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元驹与费文翰。
这费文翰出现自始至终,虽然都是看似很公平的打圆场,实则他若是早一些现身,不在门外观看,就不会有这么多节外生枝的事情。
显然,这费文翰也是有着自个的心思。
玄净等人哪会知道费文翰与夏元驹不合,费文翰此举是为了变相打击夏元驹,玄净等人是被利用的对象而已。
玄净反正觉得,这费文翰与夏元驹都不是什么好人,前者甚至更坏更小人。
插曲,就这样暂时揭过。
费文翰看着床上的曾有钱二夫人驱邪成功,说出了他们镇魂殿会来此的原由。
“最近我们镇魂殿一直在普昌县彻查妖鬼联合作祟之事,然后从中擒拿住一只七品阴鬼,从其身上获得鬼族之间沟通的传音石,不过可惜此石只传进不传出,无法与鬼联系,只能等待被联系。”
“今日上午,这传音石传来消息,说它们在普安县曾有钱二夫人的身上中下一邪,还道出二夫人真实身份乃螳螂妖,怀疑此妖是妖族派遣至此的细作,要那只七品阴鬼前来带探查。”
“所以,我马上让元驹先赶往过来。”
众人听完,皆微微点了点头。
竒_書_蛧_W_ω_W_。_q_í_δ_U_ω_ǎ_й_g 。_℃_c
玄渡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费文翰,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弥陀佛,既然二夫人已经无恙,我们师兄弟跟小牛鼻子就先告退了。”
费文翰在众人面前解释,是告知原由,但后续要如何做,却不是玄净三人可聆听。
玄渡领着玄净跟李星剑,就欲离开曾家。
费文翰有话要询问二夫人,曾有钱跟娄子安也被支开,正好他们二人相送玄净三人。
曾有钱准备了两份报酬,份量自然是不太一致,而且悬殊极大。
李星剑接过那份不足另外一份十分之一的报酬时,神色尴尬,因为他的出手驱邪,让二夫人伤势加重。。。。。。作为德云道观的第二代,尊严脸面还是要有的!
本想拒绝,但又想到德云道观此刻的狼藉,最后他硬着头皮接了下来,还道了声谢。
玄净玄渡领的那一份就不少了,轮不到他们师兄弟道谢,曾有钱是一直道谢,还说过几天待二夫人好些了再去寺庙好好上香拜佛。
李星剑心里泛起酸楚,那是恰柠檬的感觉。
娄子安也跟着离开了曾府,在分岔路口上道别。
在回白崖寺的路上,三人出奇地沉默。
直到快到山门的时候,李星剑才道:“我不去寺庙了。”
玄渡止住脚步,看了一眼可谓不打不相识的‘敌友’,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
李星剑灿烂一笑,“希望下次见面,我已是七品开窍境!”
言罢,他就极为潇洒地转身离去,背着身子挥着手。
玄渡才不给李星剑装逼的机会,毫不留情地说道:“等你七品,那我不得六品境了?”
李星剑脚下的动作明显一滞,要是以往他肯定转身好好地跟这个白崖寺的大秃驴,好好‘理论’一番,不过现下他忍住了,只是极为傲娇的哼了一声快步离去。
玄净揶揄道:“李道长师兄看着铁骨铮铮,怎么娘唧唧的?”
走出去十多步的李星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愤怒地转过身来,却见那一大一小的和尚,已经进入寺庙关好了山门。
哼!
和尚,欺人太甚!
毁我道观,还乱我心境!
。。。。。。
在普安县一处幽闭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在曾有钱家给其二夫人中下邪的秋仙子女鬼,它本来在等待着下属的到来,却没想到竟是镇魂殿的人寻来,看来普昌县的计划也坎坷。
秋仙子离开曾府,躲在了此幽闭隐秘处,它丝毫不担心自己所中下的邪会被破。
“想要破我中下的邪?呵呵,除非是上三境的秃驴出马!”
秋仙子估算了下时间,镇魂殿的人已经进入曾府一炷香,那肯定触发了自己设下的陷阱!
一念至此,她掩嘴发出阴森的笑声,可陡然间戛然而止。
“怎么可能?难道普安县有上三境的和尚?!!”
第六十九章 是谁让玄净小师弟委屈了
(PS:求推荐求月票求一切!)
“我只不过是个小和尚,又怎么会知道诵念佛经可以驱邪散阴气呢?”
面对师兄的质疑,玄净发挥出‘纯良憨厚’的一面,清澈无邪的双眸里,闪烁着真诚。
从曾府回到白崖寺后,玄渡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起了为何小师弟会提议给真实身份是螳螂妖的二夫人诵经念佛,而且还真实有效。
“师兄,师傅不是经常说心诚则灵吗?或是那二夫人信佛之心,远超于我们认知,所以才能与佛经相应,自主驱邪散阴气成功。”
玄净趁热打铁,来了一记‘歪头杀’,天真无邪的如是说道。
“啊这。。。。。。”
玄渡没有抵抗得住,虽然疑点重重,但最终还是不再追问,选择了信任。
自从小师弟成为佛门修士后,整个人开朗了很多,说的话也比之前。。。。。。有趣得多。
本来想给‘骚话连篇’的评价,但总觉得是在玷污小师弟的单纯善良。
“阿弥陀佛,师兄,今日还开山门吗?”玄净转移话题问道。
玄渡见已经临近傍晚,便摇了摇头,道:“今日早些歇息吧。对了小师弟,镇魂殿的夏元驹要小心一些,总觉得他不会就此事轻易揭过。”
玄净巴不得那夏元驹会来偷袭,最好来一出无人知晓的暗杀,这样就能好好地惩戒惩戒此人,小心思如此,但嘴上却说道:“好的,师兄,我会小心。”
玄渡又道:“小师弟你方才过于冲动了,虽说那夏元驹可恶,更不是小小的误会,可。。。。。。”
本想跟小师弟说人心险恶的诸多案例,可看着小师弟清澈的眼睛,就有些动摇。
这世界不该污染这般干净的小师弟!
不管了,就算天塌下来,师兄都给你扛着。
玄净见师兄欲言又止,问道:“师兄,可是什么?”
玄渡想着小惩大诫一番就算了,于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傅常常教诲,禅宗修心境,小师父你心境迷乱,尚需努力,今日便不开山门,你好好在佛殿参佛念经。”
玄净稍稍一愣,之前在曾府,不是师兄你心境更不稳当吗?
虽这般腹诽,但玄净还是照做,他能听出师兄此话的关切深意,再加上常常诵经念佛,可以增长神庭穴中的功德小人儿们,自是好处多多。
玄净点头起身,去往了佛殿。
。。。。。。
杭小瑜从白崖寺吃过午饭归来后,在普安县的一家名为‘醉香楼’的酒楼里,点了几个点心小菜吃了起来,可越吃越不是味道。
这些荤菜的味道,甚至都不及玄净弟弟做得好吃。
食之无味,再加上一直在酒楼里等师兄的消息,她感觉甚是无聊。
今早与阴鬼颤抖厮杀的事情,她用传音石告知了大师兄。
可不知为何,大师兄迟迟没有回应。
平日里,只要自己一发消息,大师兄基本都是立刻回复,不像今日。
难不成,大师兄出门历练变得跟其他师兄一样坏了?
一点都不关心可爱又温柔的小师妹我了?
哼!
这次没有十张符箓丹书,我是不会原谅大师兄的!
到时候拿到十张,我就可以‘卖’给玄净弟弟了,可惜玄净弟弟太善良,非要花钱,不肯我白白赠送。
一想到那笑容温暖纯真的小和尚,杭小瑜就不自觉地会心一笑。
下午时分,酒楼里用餐的人比较少,不过也有三三两两几桌人,且有不少江湖人士途经此地,聊着一些江湖趣事。
当然,也有一些家长里短。
“你们听说没有?曾有钱的小娘子今日不知为何,似是中了邪,请了县中所有的大夫都看不好,最后去请了寺庙和尚。”
“寺庙和尚他们会驱邪?不是应该找道士吗?”
一张桌上,有几人说道此事。
杭小瑜乃五品境道修,耳朵何其灵敏,这几人的对话自然落于她的耳中,听到和尚二字,她顿时来了侧耳聆听。
“嘿,你还别说,那小娘子的邪,还真是白崖寺的两个和尚给驱除成功的。不过,我听说有镇魂殿的大人也在,似乎与那和尚起了冲突。。。。。。”
这人正说着,突然旁边传来霹雳啪啷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扎着道士头的白衣女道长,身材修长,未看清面容,匆忙而去,绊倒了桌椅都不顾。
杭小瑜化作一道残影,不多时就来到了白崖寺,看着山门紧闭,暗道不好,散发神识去查看了下。
发现玄净弟弟在佛殿中虔诚地诵佛念经,而那个不正经的大和尚,则在房中苦练术法。
如此情况,杭小瑜发挥她过人的智慧,猜想到定是玄净弟弟受到了什么委屈或欺负,回到寺庙后发愤图强。
啊呀呀!
竟敢欺负我玄净弟弟?
杭小瑜脸色接连变化,最终她选择了过门不入,转身向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