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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的期间,贺宁也没有闲着,因为有着系统给的初始熟练度,所以他的《纯阳功》已经小成,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有内力的,而且因为内功心法品质高的问题,内力还不少。
于是贺宁打算一举突破到炼皮境,半天时间突破到炼皮境,如果传出去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一个笑话。但是估计几百年来也没有如同贺宁一般未修炼之前就有如此多的内力。
运用内力打磨外皮,怕是别人都无法想象的,果然,不一会贺宁的皮肤表面便慢慢散发出一种铜色,充满力量的色彩。
就这样慢慢持续了一个钟头,贺宁猛的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正是刚才系统奖励的养体丹,丹药品质虽然一般,但此时这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破!”
贺宁大吼一声,只见一些黑色的污秽慢慢从他的身体排除,而贺宁瘦小的身体也变得精壮起来。
炼皮境,已成!
感受着体内隐隐蕴含的力量,贺宁跳下床榻,对着周洪道:“来,接我一拳。”
贺宁知道自己当下还远远不是周洪的对手,于是毫无保留,对着周洪就是一拳。
“砰!”
迎接贺宁的是周洪的一掌,一掌一拳顿时相碰。只见贺宁退了五步,周洪退了三步。
“没事吧,少爷。少爷厉害,刚刚突破就能如有如此实力。”周洪上前恭候道。
“我没事。”贺宁平缓了一下呼吸,然后问道:“周洪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周洪略微思考了下,道:“按照这个世界的算法,应该是炼骨境大成。少爷能以炼皮境小成击退我三步,实在了不起。”
周洪这话这虽然有恭维,但更多的是真心。
贺宁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周洪肯定没用全力,但至少也用了五成功力,这已经足够自豪了。
看来体内内力足够深厚啊,贺宁心中想着。他能以炼皮小成扛住炼骨大成的一掌,多亏了深厚的内力。纯阳功不愧是武当派上乘功法,小成就已然有如此威力。
就在贺宁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这时一名长相平庸,一副下人装扮的小厮走了进来,他走进来看到贺宁,惊慌的说道:
“你,你还没死啊!”
………………………………
第三章 少年当杀人!
“你还没死啊!?怎么可能,那毒药……”小厮惊讶的说道,他明明亲眼见到贺宁把带有毒药的食物吃了。
“是你啊,李休,果然下毒的就是你们。”贺宁冷笑道,小厮也就是李休,是大管家的狗腿子。
府里大管家是吴氏从娘家带来的人,所以一向唯吴氏马首是瞻,在吴氏或明或暗的示意下,故而对贺宁欺辱有加,而这其中李休更是为虎作伥,是欺负贺宁最多的人,这次更是直接下毒。所以看到来人是李休,贺宁心中的杀意顿起。
而那边的李休却丝毫没有发现,或者是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对面还是那个窝囊的三少爷,他猖狂的笑道:“你说你安安静静的死去不就行了,非要再受一次苦,何必呢。行吧,这次就让我亲自动手,送你上西天。”
说着,转头又对着周洪说道:“你是什么人,看着不像是府里的人。难道是夫人亲自派来查看的后手嘛。
夫人还真是够小心的,派了我还不够,还派了这位大哥你来。看来,夫人真是一点都不希望这个小杂种活下去了。
那么,现在这种情况,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解决他?”
李休随意的说道,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把周洪错认成了自己人。
而周洪听到李休不仅侮辱自己的主人,还要动手杀他,顿时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向李休突去。
“敢动少爷,你必须得死!”
李休这时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来人竟然叫这个庶子为少爷,要知道府里只有两个少爷,那就是大少爷和二少爷,贺宁这个庶子是没人把他当作少爷的,或许只有老爷当面,才勉强叫一声‘三少爷’。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只见周洪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他面前,猛地一个拳头向他砸去。可想他李休才炼皮境大成,如何抵得周洪一拳,直接一拳将他打出鲜血。
“炼骨境大成,你到底是谁!要知道这可是临西县县令的府邸,就算炼脏境也不能放肆,我劝你还是早早跑路为好,不然我一喊人,你就插翅难逃。”李休装腔作势的‘威胁’道。
显然他的威胁对周洪不惧任何威胁,这世上唯一能命令他的也只有贺宁了,正当周洪准备直接了结李休的时候,贺宁突然叫停了他。
“周洪,退下!”贺宁一声呵斥,阻止了周洪的动作。
贺宁叫停并不是不想杀了李休,而是决定自己动手。一来是真正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毕竟刚才和周洪比试因为各种原由所以就不太客观,正好李休是炼皮大成,可以作为一个合格的沙包来用。
二来由于继承了原主所有记忆,故而贺宁对李休也有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对此,想必没有什么比亲手杀死敌人更为痛快的事了。
周洪闻言立即退下,贺宁来到一脸狼狈的李休面前,冷笑道:“你不是很想杀我嘛,给你一次机会,咱俩单挑,周洪不会插手。
你赢了,可以杀了我,并且可以安然走出这个门,我赢了的话,你懂的……”
李休听到贺宁的话直接愣了两下,他承认贺宁今天有了极大的变化,但是打死他也不相信短短半天时间贺宁就能打败炼皮境大成的自己。
并且对于贺宁的话他一毛钱也不相信,万一自己真把贺宁给打死了,旁边那家伙万一不放过自己怎么办。
李休心中暗道,等会一定把贺宁劫持住,然后前往大院呼救,一旦管家或者巡捕房的人到来,想必那周洪也在劫难逃。
于是李休谄媚的对贺宁笑道:“在下身为贺府的下人,怎么敢对少爷下手呢?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说着,还仿佛赔罪似的向贺宁鞠躬道歉。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李休准备弯腰下身的那一刻,突然脚步一个借力,双手呈钩状,猛地向贺宁冲来,准备来个一招挟持。
面对如此情况,贺宁并没有大惊失色,反而早有预料似的,只见贺宁不急不缓拔出腰中的宝剑,一个翻身躲过李休的勾手。
贺宁的右手突然动了,赫然是刚刚学会的武当初级剑法,武当功夫本就善于后发制人,剑法也不例外。
一剑刺出,平常无奇的一剑却是直接刺穿李休的喉咙。
“滴答,滴答……”
鲜血从剑尖往下流去,很快染湿了那块地板。少年持剑当杀人!
“你,你……怎么可能。”李休捂着喉咙,可还是挡不住鲜血直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贺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厉害,不过不一会,流血过多的他便面目苍白而死了,死之前还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对此贺宁倒是很平静,显得没什么意外,真要是打输了,才是奇怪事。要知道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剑,可是他连内力都动用上了。
李休肯定是没有修炼过内力的,毕竟最低等的丁级内功心法都要万两银子以上,高等的甲级功法更是无价之宝,是皇室或者大宗门才有的,像李休这样的下人修炼到炼皮境,还是多年来拍大管家马屁的结果。
“少爷,接下来该怎么做。”周洪指着李休的尸体,向贺宁问道。
“你等会偷偷出去把他埋了吧,暂时还不适合打草惊蛇。”贺宁想了想,对周洪说道。
“埋完之后不用回府了,最近府里忙着搬家的事,来来往往人多眼杂,你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这样吧,你先去找一个客栈住着,然后将你住的地址写在一张纸上,放在府门后院的石狮底下,我一有事就去找你。”
“可是我走了,你的安全怎么办。”听贺宁让自己离开,周洪担心的问道。
“不用担心。”贺宁自信道,不久之后府邸就要搬迁到郡城,吴氏肯定也要走,那么危险期也就这两天。既然昨天对方没有成功,那么接下来就要收敛一下。
毕竟怎么来说自己也是县令的儿子,一旦嫡母杀庶子的事情传出去,对于家族的名声也不好听,名声坏了,贺平章的官途也就断了,想必吴氏没有那么傻。
所以这两天还是比较安全的,再说,就算周洪在,对方杀自己他也拦不住,在原主记忆中,府里的大管家可是炼脏境的存在。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想着怎么留在这里,跟着家族去郡城不仅是将自己又陷入了险地,还会对自己未来的发展产生极大的束缚。
望着正午阳光明媚的太阳,贺宁暗道
“是时候和自己那个陌生的老爹见一见面了。”
………………………………
第四章 仕途,从做捕快开始
平常这个时候贺平章都是在县衙办公,但是最近府里在忙着搬家的事,为了方便,于是他便把公文带到了书房办公。
贺宁进来的时候贺平章正在处理公文,丝毫没有注意贺宁的到来。看着‘父亲’如此忙碌的样子,不得不说,现今的贺宁和贺平章还真是有着十分的相似,都是为了权势正在努力奋斗着。
贺平章大约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没有修炼过功夫,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文官。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精神矍铄面容端庄厚重,可以看出年轻时一定样貌上佳。
在贺宁的印象中,贺平章根本就不是那种为君解忧,为民请命的大好官。他每天如此忙碌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政绩,好以此升官罢了。
包括娶吴氏为妻也是如此,贺平章知道吴氏强势,善妒,但是他不在乎,出身底层的他知道吴氏看上他后,毫不犹豫抛弃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转而抱上了扬州吴家。
对于吴氏他也没有爱,只有敷衍和假情假意罢了。不过吴氏倒是对他真心真意,在其母族的帮助和贺平章自身的努力下,贺平章才能步步高升。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这时处理完大部分公文的贺平章才注意到贺宁的到来,对于贺宁的来他倒是很疑惑,这个儿子平时见到自己都躲着,自己也不曾多加管教于他。今天怎么突然来找自己。
“儿子参见父亲大人,还请父亲大人多加休息,莫要劳累了自己身体。”贺宁并未直入主题,反而‘关怀’的寒暄道。
这句话反倒令贺平章惊讶了起来,如果这句话是从自己另外两个儿子或女儿说出口,他倒还觉得正常,但是这个自小胆怯懦弱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完整的和他说过三句话。
再仔细看一眼自己的这个儿子,贺平章发现贺宁身上原本的胆小和怯懦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昂扬和自信,并且发现一种同类人的感觉,那就是一股狼性,为了目标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贺平章放下手中的公务,来到堂下,疑惑的招呼贺宁坐下,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这个儿子,贺平章咳嗽一声,诧异道:“今日的你可和往日不大相同,些许日子未见,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变化。
也怪为父近些年来冷落了你,你今日过来,想必也有事情,你说吧,是缺钱还是看上什么有趣的物品,我都可以补偿给你……”
看着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父亲虚情假意的表演,贺宁在心中暗自冷笑。自己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是讨好吴氏故作不知罢了,不过自己现在又何偿不是在表演呢。
“都不需要。”贺宁摇了摇头,直接道:“我要官!”
“什么?要官,不行!”贺平章温和的脸色果然一变,直接拒绝道。他以为贺宁知道自己升官,所以想在郡城要一个好差事。
虽然不知道贺宁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大胆,敢直接向自己要官,但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直接毫不犹豫的拒绝。
听到贺平章不加犹豫的拒绝,贺宁并没有气馁,仿佛早有预料似的,他淡淡解释道:“父亲大人,你好像误会了孩儿的意思,我要的官并不是什么大官高官,孩儿只是想进巡捕房做一个寻常捕快罢了。这点想必不会让你为难。
父亲你直上青云,阖府欢乐,连家都要搬到豪华的郡城里。但是这县里的府宅也不能荒废了是不?于是孩儿决定忍痛分家,父亲你与母亲兄长妹妹等前去郡里新家,孩儿舍不得老家,恳请父亲允许我留在老家看宅子。
至于,进巡捕房只是想向父亲大人学习,从底层做起,报效国家罢了,虽不能如父亲一般权重望崇,但必立志不会堕落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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