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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帅。”副将悄悄对焱无月道:“这等于是泽尔特向神裔投降?那我们呢?”
焱无月微微摇头:“哪还有分那么清楚,夏上尉难道不是我们军方代表?”
“他能代表元帅?”
“当然,他代表元帅。”
战舰轰鸣声响起,银河舰队在郊外降落。
与此同时,神裔大军在龙鳌率领之下同时抵达泽尔特主星。
公孙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四方:“泽尔特已然投降……诸位,这是苍龙星联合作战的伟大胜利,两百多年恩怨的彻底终结!”
整个星球正在零星作战的军队同时停手,欢声雷动,直透九霄。
夏归玄正在问女皇:“王庭之中,还有什么?”
女皇低声回应:“有衍生兽族生命的母巢,还有一些宝物……”
“带我去看看。”
“是。”
夏归玄牵着绳索,女皇踉跄地跟在后面。公孙玖商照夜目不斜视地一左一右跟在夏归玄身边,踏入王庭。
人类将士都泛起了怪异的感受。
大家的首脑仿佛不是元帅,也不是神裔大祭司。
是那个夏上尉。
苍龙星大夏历252年,苍龙联军平定泽尔特,终结了两百年宿怨。
当天夜里,人类神裔纵酒狂歌,肆意宣泄着积压了两百多年的情绪。什么政治,什么将来,人们已经懒得去考虑了,这一夜的唯一目标,就是一场狂醉!
在举世狂欢的氛围里,夏归玄夜宿王庭。
第339章 征途未完难卸甲
“嘶……你轻点!”寝宫之中传来焱无月的痛哼。
在所有人都脑补夏归玄在玩弄女皇的时候,躺在夏归玄怀里的却不是女皇,是刚才在外面英姿飒爽一副“你玩她玩得还不够”的焱无月。
看片者终成片?
“你还让我轻点,你打仗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轻点?”夏归玄正在骂娘:“瞧你这伤口深得都见骨头了,你是又想涅槃了是吧?”
“那是打仗,难道还怕死退缩不成?反正伤了我的那个潜伏者也被我打爆了,值。”
“值个屁,这仗不需要你那么拼!”
“是你说的,人归人,神归神,我们不能靠你打赢了神战就完事。这泽尔特主星,是我们打下来的!要说筹谋,也不是全靠你的布置,我们元帅和你筹划了多少……”
“好好好,就你嘴犟,是你们的努力可以了吧。”
“嘶你轻点!”
白光闪过,屋内停了声音。
焱无月侧腹的伤被他的手抚过,就治好了……
但姿势却是焱无月被他整个搂在怀里,一手固定她的姿势,一手摁着她的小腹。
她染尽鲜血的战甲早都不知道被脱哪去了,身上是简单的棉质睡衣,衣服被高高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下半球都露出来了……
要说姿势的羞耻度,好像也没比女皇好哪去……只不过这是在私底下,嗯……
“好了?”焱无月很惊奇地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没疤?”
“这点外伤,本座亲自出手还能留疤,太小看仙法了吧?”
“但你手为什么还不挪开?”
夏归玄的手岂止没有挪开,依然还是在小腹上轻抚,然后……一路往上,掌控星球。
焱无月:“……喂。”
“怎么?”夏归玄若无其事:“胜利之后的喜悦,战争之后的宣泄,你想我也想,那就我们凑一伙呗。”
焱无月差点气笑了:“女皇等你调教,你的功夫没必要用我身上。”
“要不是担心你的伤势,我早去玩了。你耽搁了我,还不要给一点补偿?”
焱无月觉得这父神之前的逼格又被他自己给掉没了。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样的他可爱很多。
太过高高在上,只能得到敬畏,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躺在他怀里,虽然斗嘴,却心动神驰。心里软绵绵的,身上懒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
“真是烦恼。”焱无月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玩着,低声道:“我总想矜持一点,不能那么随便,可最后总是和你黏黏糊糊,断都断不掉。”
“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为什么?”
“你喜欢我,有什么好嘴硬的。”
焱无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不如说是崇拜你,快崇拜疯了……你知道吗,老夏……”
“嗯?”
“今天最后的王庭之战,我本来打算拼命的。看着你押着女皇从天而降,我总觉得,你就是上天降下来给我的神。”
夏归玄失笑:“我本来就是你的父神。”
“你知道不是那意思。”焱无月随意地道:“你完成了我的百年夙愿……既然你想玩,那给你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嘴硬。”
“好吧,你放着女皇不玩,第一时间替我看伤,我感动了。”
夏归玄笑了起来:“感动之后就这?”
焱无月咬着下唇看了他半天,轻轻凑了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我觉得我可以解甲归田了。以后……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哈……”夏归玄反倒抽回了手,笑道:“你这样的战士,征途远远未完。”
焱无月奇道:“还有什么战?千棱幻界?”
“当然。”
“跨位面的战争,也有我的份么?”
“炎魔界岂不就是跨位面战争?只不过小型预演罢了。”
焱无月有些出神。
夏归玄失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战士热血未冷?”
焱无月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首:“嗯……”
似是觉得刚刚才说做你的女人,下一秒就想去打仗,有点不对味儿。
谁家谈情说爱这么来的?
“所以不要随随便便说什么解甲归田做女人。”夏归玄挑起她的下巴:“话说回来,不卸甲也可以做女人的,穿着战衣的样子更漂亮。”
就像我和你们元帅那个的时候一般都让她上身穿着军服的……这半句话夏归玄没说出来。
焱无月不知道他藏的半句话,但对他的意思还是听得很明白,不就是制服play那套嘛……不由哭笑不得:“真是色批。”
“好了。本色批要去做该做的事了。”夏归玄放开了她,微微一笑:“有人等急了。”
焱无月跟在身边亦步亦趋:“诶,我能不能看?”
夏归玄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焱无月鄙视道:“不就是会有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嘛,我又不会说你,看看怎么了?”
“玩弄女俘虏,你也看得下去?”
“为什么看不下去?我和她共什么情?”
“除了身材之外,你真的不像个女人。”
“反正你喜欢男人。”
夏归玄懒得争辩,大步离开屋子,进入偏殿。
他们所处的正是女皇寝宫,偏殿之下就是地道,下方的地宫藏了很多泽尔特的秘密。
如今的女皇也被关押在里面,大字形绑在木桩上。
光线并不昏暗,四周都有奇特的照明,光线柔和,在这种情景里却显得有些暧昧起来。灯光之下,女皇美好的身材被绳索勾勒得更加凸显,凌乱的头发垂在脸颊,更显凄艳。
见夏归玄出现,女皇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又垂首不言。
看那样子,焱无月有理由相信她真等急了……
夏归玄越是晾着她,反而越心慌,不知道夏归玄到底要把她怎么样。
商照夜带着手办出去逛街了,夏归玄故意命令的。也就是说两个可能为她说话的人都被支走了,夏归玄想背地里杀了她,折磨她的灵魂,也没有人能阻止。
而“父神”之说,她已经当众亲口说完了,这时候是连一点讨价还价的筹码都没有了。
如果夏归玄好色,只想要她侍奉,说不定反而是个幸事,最怕的反而是他不要!
连故意晾她,都是心理施压。
这就是战败者的悲哀,如果苍龙星是败者,结局只会更惨,焱无月知道自己的同情心不会用在这种地方。
夏归玄变了张沙发坐了下来,打了个响指。
女皇身上的绳索消失了,她却依然浑身无力地栽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抬头道:“你……究竟想怎么处置我?”
“我研究了一下,所谓的母巢,其实有一个核心晶体,姑且称之为血肉演化之源,整个兽族的生命繁衍基于此。当初你所谓的与兽族血肉融合,也不是融合什么怪物,而是和这种生命气息相融,于是从一个纯粹的能量生命诞生了血肉。”
女皇有些惊诧于他开口说的居然是这种正题,下意识答道:“是。”
夏归玄淡淡道:“我想截断这源头。”
女皇心中一震,失声道:“不要!”
这源头截断,无异于兽族的灭亡,它们再也不能无限制地繁衍裂变。
夏归玄这是出尔反尔,还是要灭了整个族群?
夏归玄淡淡道:“所以这一刻,你是女皇,还是胧幽?”
第340章 公私有序各惩罚
(昨天是审核乱删,整章删得狗啃一样,我找主编反馈了,连父神这个词都要删的话这书都没法写了……神经病啊这,父神是造物主,又不是真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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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归玄这句问话问得有些诡异,听起来就像是说女皇和胧幽是两个不同人格,此时哪个人格为主似的。
女皇却知道他的意思,不是问这个,而是问更偏向于谁的情感、更偏向如何选择。
两个不同的灵魂合一,无论多么契合,那一定还是有些地方有所区别的。便如女皇会在乎族群,胧幽恶念却不可能在乎这个。
就像常人内心经常也会有一个小天使一个小恶魔在交战一样,此时她的内心一定也有交战挣扎,最终哪个念头占据上风些?
女皇沉默了好一阵子,低声道:“我是泽尔特女皇。即使按胧幽恶念算,胧幽也做了二十五年的泽尔特女皇。”
夏归玄道:“即使你的阻止触怒了我,要被我折磨,你依然要阻止我这么做?”
女皇不语。
夏归玄露出了有趣的笑意。
焱无月奇怪地看着他。
“手办说,要按俘虏敌国女皇处理,而不是善恶审判,其实我心里是不太转得过来,我始终还是当你是狐王恶念,必须除去。但你这个回答……勉强算你先过一关。”
女皇的神色也有些古怪起来,这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夏归玄手指轻轻扣着椅子扶手:“因为这代表着,你的恶意并没有到丧心病狂的程度,可以无视忠心耿耿的族群命运,只顾自己。那就确如她说的,不是纯恶,是中和后的结果。”
女皇慢慢道:“所以你要用族群的命运来拿捏我么?”
“我并没有必要用这种事情来拿捏你,真以为我是反派BOSS?胁迫逼那个奸?拜托我是修仙的。”
女皇和焱无月眼里都是不信。
要不咱问问魂渊?一个修仙的父神为什么能孕育出魔道无相?
夏归玄脸上有些挂不住,起身走到女皇身边,一把将她揪了起来架在木桩上:“因为我不需要拿它们来胁迫你,按诸天万界通行的规矩,你从哪个方面看本来就已经是我的财物,有问题吗?”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压迫,女皇憋红了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你对俘虏的处境没有很准确的认知啊?”夏归玄随意伸手,从沟壑中划过:“我之所以要做这么一次确认,只不过是判断杀不杀,而不代表其他事情结了。真要那样,对得起伤亡的将士?”
被他魔手划过,女皇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太过怪异,甚至比打屁股还让人难堪,仿佛有什么电流穿过,在肌肤表里炸开,连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你还说你修仙的,有这么修仙的吗!
焱无月抄着手臂冷眼旁观,本来心中对女皇被侮辱是觉得挺爽的一件事,可不知怎么看着看着倒有点醋意起来了……他那手艺也对我用过诶……
这就叫叶公好龙,就不该来看。
“公事另说,我们还有私人恩怨要交待。”夏归玄冷笑着继续下行:“这话我与照夜也说过,你们想挣脱天道,是值得鼓励的志向,但进一步到想杀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启迪你们智慧,给予你们知识,我欠你的?”
随着话音,手不知道触到了哪里,女皇剧烈地颤了一下,急促道:“没、没欠……不要……你、你是修仙的……”
夏归玄差点被这话给逗笑了:“不要?那我们的恩怨怎么了结?”
女皇茫然地看着他。
夏归玄淡淡道:“想征服夏归玄做小厮捏脚?可以啊,依此例而行。”
说着又退了回去,坐回沙发上。
女皇半瘫在地上喘气,两眼无神地看着他翘起的二郎腿。
“怎么?”魔鬼般的声音又钻进了识海:“是不是要我继续?”
“不、不要……”女皇慢慢爬了过去,憋着一脸屈辱,低头捏脚。
焱无月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