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亩净ā�
事实上,也算得上是毒花,让人憎恨,让人厌恶,让人恐惧的花。
罂粟。
古代信息不发达的世界里或许会有人不清楚,但是在现代,尤其是经历过鸦片战争,西方侵略的中国,对于罂粟,再了解不过了。
因为罂粟里,可以从蒴果上提取的汁液加工成鸦片、吗啡、海洛因。所以,罂粟是成为世界上毒品的重要根源。
毒品,毒品,安泽一指甲死死的陷在手掌心里,努力不让自己的脸上露出扭曲狰狞之色。
一瞬间,他想到了金三角种植的大片大片的罂粟花海。
一瞬间,他想到了无数国人吸毒疯癫家破人亡的惨像。
一瞬间,他想到了无数缉毒警被毒贩害死的绝望惨烈。
上辈子,他的父亲曾经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他现在还记得那个叔叔姓汪,是一个笑起来很俊朗的男子。汪叔叔之前和他爸爸一起当兵,后来离开军队之后成为了缉毒警察。
他记得那个汪叔叔人很好,脾气也温和,很喜欢小孩子,一直说将来也要有一个和安泽一一样可爱的小孩。
但是在安泽一十岁的时候,汪叔叔就去世了。
他死在毒贩手里,死得很惨,特别惨。他听他爸爸说,汪叔叔生前被注入了大量安非他命,身上的骨头被钝器敲碎,手指被剥皮削肉、耳朵被刃器割掉……
最后,在折磨了三十多个小时之后,被一颗子弹击中脑门,杀死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还是小孩子的安泽一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种人必须要死,那一定是贩毒者。因为他们罪无可赦,因为他们必须死。
对,毒贩必须死。
后来网上曝光了很多明星吸毒的事情,安泽一也觉得,他们是绝对,绝对不可以原谅的,因为若是宽恕原谅,那么,那些牺牲的缉毒警,他们的付出,他们的牺牲,岂不是笑话?
而现在,在他面前,正是一大片的罂粟花海。
之前他师兄跟他说石观音的时候,他虽然听了,却也是将信将疑,所以见面的时候,他虽然有点害怕她会不会草菅人命,却也没想过其他。但是现在,安泽一对这个女人,只有冰冷的敌意。
然后没走几步,安泽一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已经被惊呆了。
在大漠的黄沙飞扬中,隐隐约约看得到前面有几个人影,正拿着帚把在扫地,安泽一走过去,看到他们的动作是那麽缓慢,却又是那麽有规律,看来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傀儡,机械的打扫着。
而且安泽一也注意到,这些卑贱的奴隶们,虽然蓬头褛衣,竟无一不是绝世的美男子。只不过面上满是痴呆迷惘之色,目中也早已失去了生命的光辉,看起来,看起来……
更像没有了灵魂的傀儡。
“这,这是怎么回事?”安泽一喃喃道。
“那些都是师傅曾经的入幕之宾。”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冷淡的响起,安泽一回过头,看到一个幽灵般的白衣女子出现在他身后,体态轻盈,风姿绰约,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实力和气质都不凡的姑娘。但是,她的手足面目,都藏在白袍白巾里,连眼睛都瞧不见。
但是比起好奇她的长相,安泽一更多的注意,是放在她的话上。
入幕之宾?
他这个时候想起来师兄曾经的话:不要爱上石观音。
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石观音就像是他曾经看过的日本恐怖漫画川上富江一样,她们都是一样,水性杨花,喜新厌旧,所在意的,永远都是自己。
想到富江,再想到富江漫画里面那些爱上富江的男人,瞬间,安泽一就不觉得这些男人值得同情,他不相信他们不知道石观音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明明知道危险却还前赴后继,这和明明知道毒品会让人上瘾却还要去尝试一下,明明看到地上有狗屎却还要上去踩一脚闻闻味道,明明知道对方是一个人渣却还是要硬往上面凑的煞笔有什么区别?哪里有那么多的渣男渣女对你深情无悔为了你从良的?自己什么样水平的人心里面没有一星半点的B数吗?还真以为那样一个习惯了喜新厌旧的女人会为了你洗手作羹汤?
太天真,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吧?
看着安泽一无动于衷的模样,曲无容微微皱了一下眉毛:“这也是你未来的结局。”
WTF?
啥玩意?
安泽一猛然看向她,那速度,那力度,曲无容都有点怀疑这家伙会把自己的脖子扭断了。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无依是无花的心上人,而无花又是少有在她毁容前后对她态度如一的人,她才不提醒呢。
“姑娘慎言!”安泽一义正言辞道:“我讨好丈母娘,又做错了什么?”
曲无容:啥玩意???
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曲无容看到这个一向神情沉静,但是笑起来温软甜糯的青年,脸上浮现出崩溃的表情:“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曲无容默默地点点头,这一刻,内心冷傲如她,都忍不住有几分同情起来这个小和尚了。
谁能想到,自己一心想讨好的未来婆婆,其实,是想睡他呢?
#我当你是未来婆婆,你特么的居然想睡我!#
于是,从那以后,就出现了本章开始的状态,安泽一对石观音客气疏离,连称呼,都成为了“石施主”。
然并卵,他越是这样,就越是激发起石观音的征服欲望。
允悲。
第132章:被撩到手的每一天
安泽一回过神,神情清冷沉静,宛如袅袅香炉前的佛像,半点烟火之气都没有。
看起来,更让人想再见一见那个乖巧腼腆笑容温柔的小奶狗了。石观音想,忽然听到安泽一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青年的声音其实是很好听的,带着江南苏杭独有的软糯与温柔,而他说话又是那样的不疾不徐,轻缓得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宁静的梦:“我一直都喜欢看日出和日落。”
“我一直都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然后在夜晚降临的时候两个人围着火炉相互依偎,一起慢慢变老。”
“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我的心上人,一起慢慢变老。”安泽一看向她,澄澈的眼眸如一泓泉水,在夕阳的余光光线和角度视觉下,带着缠绵入骨的哀伤与纯澈的温柔,这让被他注视着的石观音呼吸一滞,感觉灵魂都被洗涤救赎了。
然后回过神之后,石观音心情复杂无比。
第一个感觉,是她居然觉得这一刻的安泽一美得简直超越了男女的界限,美得让她都生出一种“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感觉,这不科学啊,明明是她石观音的美丽是无人可比的呀,她怎么可能看一个男人看入迷呢?
第二个感觉,是她石观音的美丽果然是无人可比的,所有见过她的男人最后都会爱上她,连无依小和尚都不例外。看,这么深情的“一起慢慢变老”,简直就是戳中了所有女人的心肝嘛!
什么?你说无依小和尚不爱她,告白的人不是她?
那不可能的,不管正常还是不正常的男人,都一定会爱上她的。
没错,她石观音就是这么自信,就是这么骄傲。
早已经收到“你妈看上你老婆”这么惊悚消息的无花赶过来,看到的,听到的,就是这样。一瞬间,恐慌涌上心头:难道,安泽一真的爱上娘亲了?
然而,现实狠狠的抽了石观音一巴掌,也让无花紧绷的心微微放松下来,有些啼笑皆非。
因为,安泽一一本正经的看着石观音,神情比任何一个人都要认真,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情,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打动人心,而说出来的话,比任何一个人的话都要让她揪心的难受:“所以,请放心的把师兄交给我吧。”
“我想和师兄在一起,并且一起走到最后,相濡以沫,携手终身。”
“我想和师兄在一起,哪怕前方荆棘满地,哪怕万人阻拦,我也想和他一起走到白发苍苍。”
“然后,”安泽一弯起眼睛,眼底的温柔笑意止不住的溢出:“我希望到花甲之年,依然可以和他一起坐在火炉旁,看着他衰老布满皱纹的脸,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安泽一想了几天,虽然以他的节操和下限,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石观音会觉得自己这个未来(er)儿(xi)婿(fu)会爱上她这个丈母娘,难道她觉得这天底下只要是一个男人就百分之三百八的会爱上她吗?
这不是在搞笑吗?你真以为自己是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安塔利亚·小萝莉爱梦·伤梦薰魅·蔷薇玫瑰泪·玛丽苏吗?
所以,在发现自己冷着一张脸却依旧又一次要被撩的时候,安泽一果断开口:老纸心心念念爱的是你的儿砸,不是你,岳母大人!
无花脚步停了下来。
他怔怔的看着站在母亲对面的安泽一,在夕阳下,越看越耀眼。
这就是他所喜爱的青年啊,如此耀眼,如此坚贞。
自己爱着他,他爱着自己,他们两情相悦,心心相印,真的是再好不过。
但是石观音快要气炸了。
“你心爱于无花?”石观音简直快要气炸了,敢情,这些日子,人家是在讨好未来婆婆才对她好的。敢情,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这一刻,比起感情受挫,她觉得自己女人的尊严更为受伤:“是妾身哪里不够美吗?”
安泽一疑惑的看向她:“美啊,倾国倾城,美丽不可方物。”
“那么,为何无依却心爱于无花,而非妾身?”
“我爱师兄,这和石娘娘长得美不美有什么关系?”安泽一表情更疑惑了,你长得美和我爱不爱你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只是……安泽一微微皱眉,之前曲无容提醒他的时候,安泽一虽然震惊,但是却也并不是十分相信。怎么说无花也是石观音的亲生儿子,怎么说他也是她儿砸无花的恋人,再怎么没下限,也不该对他起了心思呀。
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真的是高估了这个丈母娘的节操了。
在你眼里,你看中的,就算是别人的也要抢到手再弃如敝履吗?
在你眼里,即使是你的儿子,也是敌人吗?
你究竟,有没有把师兄当做儿子,放在心上?
“那是我儿子,我想要的,他不该让给我吗?”石观音气急而笑:“我哪里不如他?”
“所以呢?”安泽一静静地看着她:“我不需要无花师兄在世人眼里有多么好,我只需要知道,他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就足够了。”
“你就算是比他好上一千倍,美上一万倍又如何?”安泽一轻声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心上人是他,又不是你。”
“你并不关心师兄。或者说,”安泽一看着她:“除了你自己,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个你真正关心的人。”
“能够让你感兴趣的只有两种人:你自己,以及不爱你的男人。而那些男人一旦被你征服了,你就开始轻视他们了。”
因为师兄无花,安泽一也算是对于石观音的传闻有了不少的了解,而在见到真人之后,越是了解,他就越是觉得,石观音和他上辈子看的恐怖漫画川上富江相似。
她们是相似的,美成罂粟,美到绝望。
她们是相似的,除了自己,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留恋的。
她们一辈子都在寻找,想找一个自己能爱上他的人,但是她们永远也找不着的。
因为她们只爱自己。
安泽一成功的激怒了石观音。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作多情更容易让她恼羞成怒的了,更何况,安泽一的态度和反应,怎么看都是无视了她的美貌,这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石观音:他宁可爱着一个男人都不愿意爱上我,这难道不是说明在他眼里,老娘还不如一个男人的魅力大吗?耻辱,简直就是耻辱!
……她并不明白,对于一个纯gay而且还是一个纯受来说,任你脸蛋再怎么美,胸再怎么澎湃,屁股再怎么挺翘,再怎么大波浪,也比不器大活好八块腹肌人鱼线的汉子更讨他欢心呀!
所以,在知道石观音想泡安泽一之后,无花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甚至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一一真的和自己娘亲石观音上了床,他们俩谁在下面?
以他对安泽一的了解,就安泽一这种懒不死又不主动的性格,他肯定更喜欢平躺在床上……
不过自己老婆对自己忠贞不二,在自己娘亲那种美色诱惑下(无花:之前长孙红已经添油加醋说了,而他来了之后也询问过了曲无容),居然没有丝毫反应,不,他是完全将石观音对他的勾引当成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了,然后对石观音,更好了。
然后,石观音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