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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土地,种植大量的棉花和葡萄,制成的棉布和葡萄酒、葡萄汁,再源源不断的送入大唐被贩卖。
他的手下都是当年他母后留给他的人,这些人被他从宫里带到藩地,带到他的庄子。除此之外,还有他皇庄里的人、几次灾难时期他收留的妇女儿童以及在战争期间残疾找不到工作的士兵。因为是妇孺和伤残老兵,所以没有什么人疑心他什么。而被他收留下的人,尤其是伤残老兵,无一例外,都对他感恩戴德,因为他们知道,除了晋王,他们是根本找不到活计的,更不会有哪一个东家会给他们掏丁税,更没有可能娶妻生子。
就这样,两年,安泽一迅速成为了众多皇子当中最有钱的那一个。土豪皇子,妥妥无疑。
而比他土豪身份更有名的,是他的神秘与长相。
是的,在还没有去山西之后,安泽一就发现不仅仅只是平日紫宸殿照顾自己的宫女,连不算经常见面的侍卫都会盯着自己看呆了,不喜欢这样的他,果断跑到李隆基那里,从皇帝的私库淘来了一张面具,扣在了自己脸上。
那是累丝工艺制成的金面具,质地轻薄透气,戴在脸上,可以很好的将大半张脸盖上,仅仅只是露出嘴唇和下巴,又不用遮挡住视线。
赞一个。
但是,安泽一没有意识到的是,戴上面具之后,人们对他的好奇之心,也就不断的up up up起来。
大明宫牡丹呀!一枝花耶!
好好奇啊!
安泽一:老纸又不是大马猴,围观个毛线!
从长安去山西,对于那些试图揭开他面具的成年人,安泽一从来都是让侍卫折断手丢出去——————他出行有自己的仪仗规格,明知道他身份不好惹还敢动手动脚的,不是家风有问题的纨绔子弟就是依仗着自己有功夫的中二侠士,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自然也不会胡乱作为。
至于那些好奇心重的小孩子,他倒是不会那么丧心病狂,他只会伸出手摸摸小孩子的头,给他们一块糖,温声软语的说一句“哥哥摘下面具会吓到人”的话,然后把小孩还给他们惶恐不安的父母,夸两句孩子很活泼很可爱这一类的话。
为了清静,安泽一两年都没有摘下面具,并且将全部人员都调动起来,全员总动员忙起来。
叫你们一天天的总是盯着我的脸好奇,果然就是太TMD悠闲了!
就这样,两年时间,就这么度过的。
怎么度过的?
安泽一:我爱工作,工作让我快乐。
其他人:我们的王爷为什么是一个大写的工作狂魔?
总之,就算是安泽一回到了长安,他的庄子依旧有条不紊的生产着,为他盈利着。
说真的,安泽一真的不怎么想回长安,尤其是回到皇宫之后摘下面具之后,他更想转身跑路。
喂喂喂,你们看呆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而这份烦躁,在注意到自己父亲李隆基也一副怔然的神色之后,就更强烈了。
李隆基不是瞎子,自然感觉到儿子情绪有点怪怪的,一询问,哑然失笑。
“阿泽,你有多久没有照镜子了?”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喜欢照镜子的李隆基轻声道。
安泽一摇摇头,答得也是干脆:“没照过。”
铜镜那玩意儿那么模糊,谁喜欢用呀。
李隆基看着他,十五岁的少年正处于少年时候最美好的年华,就像是青涩的花开始有绽放的迹象,惑人采撷又引人怜惜。
真年轻啊,他想,不知不觉当中,他伸出了手,轻轻地触碰少年的脸。
他已经可以看到,自己这个生得最好的七儿子,会在大唐引起怎样的轰动。
他为什么,会是朕的儿子呢?
一瞬间,这个奇怪的想法在自己脑中划过,李隆基回过神,哑然失笑。他这是怎么了,阿泽是自己儿子,这哪里有疑问了呢?
就像李隆基所想,回到长安的安泽一,引起了一番轰动。
现在的开元,已经步入了盛世的阶段,尤其番薯等农作物的普及,更是让大唐子民脱离了饥饿之苦。当物质得到了满足的时候,人民也就开始追求起更高的阶段了。
比如,涂脂抹粉。
安泽一第一次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就像是杜甫在他的诗《腊日》里面写的那样,“口脂面药随恩泽,翠管银罂下九霄”,男人脸上敷着粉,嘴上涂着口脂,这在大唐人眼里简直就是习以为常。甚至他家父亲还会在腊日赐北门学士口脂、蜡脂,盛以碧镂牙筒。敷粉涂口红甚至擦胭脂的男人都不稀奇。
安泽一默默地回想起自己上辈子仅仅只是用用洗面奶,嘴唇干的时候用个无色的唇膏,偶尔风太大皮肤干的时候擦个护肤补水的,就算是玩cospy的时候,也不过是画画眉毛和眼睛,嘴巴涂一点点口红,其他的,像什么美白的呀修颜的啊防晒的啦,他实在是不喜欢往脸上糊。
感觉有一种糊在脸上皮肤难以呼吸的感觉。
所以其他人敷粉的时候,他仅仅只是涂点无色的口脂和面脂防止干裂。这搁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别人口中“活得一点都不精致”、“你能不能像一个精致的贵公子一样对自己的脸好点”、“你活得跟个糙汉子一样”的存在。
就连李隆基发现自己家儿砸把那些他人追捧的胭脂推开之后,更是痛心疾首的表示:脸美也是需要爱护保养的,你这是暴殄天物!
安泽一冷漠脸:哦,反正我也晒不黑。
李隆基:……
脸白晒不黑,了不起啊!
没错,说起来也是让人嫉妒,安泽一天生就是怎么晒都晒不黑的,上辈子军训,顶着大太阳那么多天,结束之后整个班级就是一片黑中一点白,而且那一点白就是安泽一,全班女生都嫉妒他。
但是这在古代,这就是他人追捧的雪白皮肤。尤其是他还不是普通的白得欺霜赛雪,而是莹润如荔自带美颜柔光的那种,那是其他人敷了多少粉都达不到的白。
可即使这样,安泽一还是经常被人打听,用什么护肤啊皮肤这么好,用什么口脂啊嘴唇这么红润。
安泽一:老纸天生丽质后天饮食补的好成不?一天到晚不想着干活天天想着护脸能不能有点正事了?
#我想靠实力吃饭,不是靠脸#
#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绝望#
#我求求你们别表情太生动了掉渣子啊#
更让安泽一受不了的还有一个,往头上簪花。
大老爷们头上簪花……想想都觉得娘气得很。
不过那是那样,和安泽一一样审美的,在宫里面却是没有的。被唐玄宗在历史上形容为“花奴姿质明莹,肌发光细,非人间人。”的汝阳王李琎,是大伯宁王长子,小名花奴,他就经常被李隆基往头上簪花。
啧啧,他都可以想象到,这若是搁在上辈子,网友还不得吐槽娘炮误国啊。
但是在这次宴席上,十五岁的安泽一,在彩衣娱亲的表演完之后,被李隆基在头上插了一朵大红色的牡丹花!
安泽一:!!!
“朕的这些儿女当中,真真是所有的灵气都长在了阿泽你身上。”拉着安泽一的手,李隆基感慨万千目光含笑:“这大唐天下,也就唯有阿泽配簪牡丹。阿泽,盛唐牡丹,非你莫属。”
安泽一:……
人生第一次头顶簪花还是簪碗口大的牡丹的安泽一,顶着一杆子兄弟姐妹妒羡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纸纯爷们真汉子,就算是基佬也不好戴花啊!
哥,你们别盯着我眼睛里喷火了,成不?我让你们,让给你们好不好?
真的,虽然安泽一在加深与父亲李隆基之间的父子感情的方面从来都没有停歇过,但是在簪花上,他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从来没有想过的。
他一点都不想自己头上被人簪花,更不想被人簪着牡丹!
还盛唐牡丹,什么鬼?老纸这个“大明宫牡丹”还不够雷死人吗?
这个时候安泽一还不知道,就托李隆基这么一句话,就托这么一句话!整个皇宫,无论宫妃还是臣子皇室,谁都可以头上簪花,但是能够在头上簪牡丹的,只有安泽一一人。
对,即使是武惠妃,也没有资格头上簪牡丹了。
这件事传出宫之后,更没有人头上簪牡丹了。
为啥?你有晋王的美貌吗?只有“盛唐牡丹”才有资格簪牡丹不会被嘲笑!
这可是圣上金口玉言盖章的!
而那个时候,唯一一个有资格簪牡丹的人,却面无表情的对府里的人道:“把院子里的牡丹花全给我铲了,不,全给我打包好了卖了!我不想再在我家里看到牡丹!”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呢,已经完全和僵了的安泽一脑电波连接不上的李隆基还像是欣赏自己创作的艺术品一样欣赏了半天簪花的儿子,还满意无比的道“天姿毓秀,冰肌玉骨秋水神,国色绝俗天上仙”,直把安泽一呕得心肝疼。
亲爹啊,爸爸呀,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吹你儿子我的脸蛋了?这真是够了!
安泽一再一次严重怀疑,那些人把他的长相吹得那么好,百分之八十都是冲着捧他家父亲的脚。
至于他父亲,哦,安泽一早就麻木李隆基这个颜控吹他这张脸了。
但是安泽一万万没有想到,有人提出:晋王十五岁,该议亲了。
安泽一:纳尼???
和安泽一一样惊呆了的李隆基也反应过来:对哦,他家儿子,也到了考虑婚事的年龄了。他想着,但是心里面,却无端的升起一丝不悦与愤然,而不是怅然若失。
他放在手掌心里娇宠着长大的儿子,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他其他儿子到了十五岁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好几个服侍的宫女了。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面,就如同针刺一样难受呢?
第156章:婚事
晋王再一次火爆了。
只是这一次,火爆的不是他的传奇性,而是他的婚事。
作为最有钱最美貌最有影响最受圣上宠爱并且不需要担心哪一天被兄弟咔嚓的皇子,安泽一的亲事,可以说是所有家里有闺女的官宦人家早就开始在惦记了。
至于闺阁中的女子?哦,谁不知道晋王殿下才华横溢潇洒不羁,妥妥一个凡尘当中的浊世贵公子,完全就是少女们的梦中情人的形象。
哦,还是不少儿郎梦中情人的形象。
而在安泽一指挥着下人把此次回长安收到父皇赐下的晋王府花园里的牡丹花都挖出来打包高价出售,种上他最喜欢的梧桐梅树和松竹的同时,将晋王府改成苏州园林风格的时候,外面关于他和XXX的婚事,和XXX在路上邂逅一见钟情的谣言花样百出,平均下来一天一个人和他有绯闻。
一直窝在家里改造的安泽一:“……”
呵呵。
对此,安泽一面无表情,默默地摸出来一份计划书。
不是拿婚事膈应我吗?好呀,来吧,互相伤害呀!
尼玛老纸的未来媳(o)妇(gong)要是听信了这些谁来赔偿我?
(远在唐门休息ing的唐烟打了一个喷嚏。)
于是,长安城里,很快就出现了一家口脂店。只是不同于其他胭脂水粉店,这家名为“花弄影”的口脂店,一天就卖正红色、少女粉、豆沙红、玫红色、西柚色这五种颜色共一百盒口脂,一盒限量至尊款宫墙柳。
这家口脂店还打出来这样的横幅挂在门口:心悦一人,就送她一点唇间红。
(安泽一:致敬哈根达斯广告)
这简直就是撩动人心啊。不说口脂颜色有多美,单单就是这句话,男人们为了证明自己对爱人的感情,可能不来一盒吗?
对此,安泽一看着生意火爆,很满意的给自己家现在已经改为种植花卉的皇庄的员工们发了奖金。
而且除了口脂,这家店还卖手工皂。
什么美白羊玉皂啊,什么清爽薄绿皂呀,什么玫瑰养颜皂啦,一共五款手工皂,这个也一样,一天一共只买一百块。
多卖?不好意思,人手少,不够。
安泽一心里面打着算盘:呵呵,你们不是盯着我吗,那好,我就盯着你们的钱包!
但是,安泽一折腾得了其他人,他却是折腾不了李隆基的。
安泽一看着手里的玉佩,晶莹剔透,温润雪白,一尾鲤鱼栩栩如生。
“不知不觉,已经都已经过了七年了。”安泽一看着玉,喃喃自语:“八年了,你还好吗?”
如果是上辈子的安泽一,对于年少时的心动,他不会太过放在心上。
因为他不在乎。
比起血脉相连的亲情和深厚忠诚的友情,爱情在他心里面并不会占多大的地位。
但是这辈子却是不一样的。在亲情上,整个皇宫,除了李隆基,他对于其他兄弟姐妹并没有什么亲情,而李隆基这个父亲,他也是感情当中掺杂着利用与算计,甚至是感情,他都不是完全的依赖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