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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父子俩真不愧是父子俩,宠儿子的模样如出一辙一脉相承!
他想起李倓那每每练完之后各种水果小零食被投喂,安泽一这个便宜爹各种精贵的药草给他泡药浴用,什么?你说有没有给烟泡药浴?安泽一当然要给呀,只是烟自己没有要。
烟:我天天晚上抱着一个人形龙脉睡觉,这比啥药草都管用。
还是总之,烟义正言辞批斗了一下安泽一过于宠儿子的行为,表示习武之事有多么磨炼人心持之以恒,具体一点,就是安泽一宠儿子的行为简直就是拖孩子后腿的反面教材!
然后,唾沫星子飞完之后,烟一低头,看到窝在怀里已经呼呼睡着的安泽一。
烟:……
安泽一:ZZZZ。
得,睡吧。
到了放榜的那一天,烟看着用被子裹着自己老神在在的看着书的安泽一,看他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随着这么多年相处下,他太清楚这厮有多么能装模作样【划掉】喜怒不形于色,越是到了他紧张的时候,他看起来就越是平静从容,至于他是装出来的平静,还是真的平静……烟目光落在安泽一的手指上。
自己家堂客紧张的时候,会手里抓着东西,并且可以根据他抓东西时手指所用力度,判断他紧张程度高低。
而他这个特点,李家父母都不知道,李家幼儿李泽修不知道,甚至圣上李隆基都不知道。烟心里面有点小甜蜜。
只有自己知道。
只有自己。
想想就心情愉快得很。
安泽一鼓起包子脸的看向烟,他对于自己考上贡生这件事心里面毫无压力,但是对于自己能不能在一群举人当中杀出一条血路成为会元,他有点紧张。
“一一,你要相信一件事。”烟伸出手揽着安泽一的肩,语气里蜜汁自信简直满满得达到了六亲不认的程度:“我不灭烟的堂客怎么可能会屈于第二?”
“不灭烟?!”安泽一挑起眉毛,形如桃花也色若桃花的漂亮眼睛微微眯起,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不灭烟,可是倓儿口中,阿烟进入恶人谷之后的江湖称呼呢。
试问,这辈子还没有去恶人谷的烟,怎么就有不灭烟之名?
啊呀,看来,阿烟也是有情况的人呀。
一激动说秃噜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的烟:“……”
重生的还是穿越的?安泽一看着烟,心里面默默地想。这一刻,会试成绩神马的,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坐直了身体,看着烟,轻声道:“阿烟,你听说过,五星红旗这个词吗?”
阿烟那么聪明,说穿越他指不定会想成他们俩从大唐跑到大明朝,但是作为一个现代的中国人,你可能生活在山沟沟里面不知道其他,但是五星红旗却是一定会知道的。
他甚至在想,会不会倓儿上辈子的那个大唐世界几千年之后,一个人出生了穿越到了他现在这个大唐成为烟,因为未来记载他会成为不灭烟,所以他便有了这样的自称?
Emmmmm也不是没有可能吧。安泽一想,来自现代的他,脑洞大得很。
“那是什么?”烟想装作知道,但是,五星红旗,还是什么鬼?什么特殊意义的旗子,还是什么武器?
“没什么,只是信仰而已。”
不是现代来的,那么:“那么,阿烟,你知道重生这个词吗?”
烟瞳孔一收。
得,阿烟是一个重生货,妥妥无疑。
知道之后,安泽一也没有当一回事,穿越遇上重生,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他继续之前他们俩的对话:“我谢谢你对我的信心了,感觉没有那么紧张了。”
等等,你就这个反应?
只是,烟还没有说什么,下人欢喜无比的声音透过不知道是谁的大嗓门,嚷得他们俩在屋子里都听到了:“中了!大少爷中了!!案首会元!!!”
纳尼,会元真的是我?!
安泽一大喜。
好了,不灭烟呀重生啊神马的先放一放,激动之下,安泽一拽着自己家阿烟(安泽一:我管他是不是重生的,反正嫁进我家的大门就是我媳妇,想反悔?死了这条心吧)乐颠颠的奔了出去。烟低下头看着跑在前面的后脑勺(安泽一:……嫌我矮?),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安泽一是神经太粗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还是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不管怎样,即使在你反应过来之后视我为恶鬼,我也不会允许你离开。看着安泽一的后脑勺,烟眼底一片幽深。
他不会给任何一个人背叛自己的机会,他也不会给任何一个人掠夺走自己所有的机会。所以……
一一,你是我的牡丹花,就算是凋零,就算被拗断,也只能是在我的怀里。
第196章:梦游异世·探花郎传奇
李家大少爷,中了会试得了案首会元了!
撒花!
高兴!
当着下人的面,安泽一带着淡淡的微笑,装模作样【划掉】从容不迫的赏了下人们一个月的月钱,一转身,等到回了屋没有了人,立马蹦高一跳章鱼扑的扑到烟身上,双手勾着脖子双腿缠着腰的挂在他身上,小脸埋在他颈窝处蹭了又蹭,然后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阿烟你是开过光还是锦鲤转生啊,你这话说的太准了!”
烟刚想开口,就被软软的嘴唇覆上:“锦鲤的光,只能我沾!”
烟:你直接说想占我便宜得了。
安泽一: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男人现在三十多岁不到四十正是男性最有魅力的时候,特么的不是自己身体太年幼了我都想扑上去啃♂了!
在烟的嘴唇上亲了又亲,安泽一伸出手环着他脖子交颈抱着,与他头挨着头,闭上眼睛:“阿烟,我这个人,一向是不问过往,只看前路的。”
烟放在安泽一脊背上的手,顿了一下。
“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安泽一身体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和他额头挨着额头,鼻子挨着鼻子的直视着:“你想说,我就听。你说的,我都信。”
“那若是我问你呢?”烟反问。
“自是如是回答。”安泽一笑了笑。
烟笑了,低下头回吻了两下安泽一,蹭了蹭。堂客现在太小了,自己虽然人变态了点,但是他的节操却从来没有掉线过,再怎么心痒痒,也不可能对着小崽儿一样的堂客下得去口啪啪啪。
不过除了最后一部,亲一亲,蹭一蹭,抱一抱,这些还是可以的。
询问为什么?
不,现在不是时候,他不准备问,堂客接下来还要准备复试和殿试,他不好让他分心。
在这两个人腻歪的时候,外面的榜前,一片哗然。
因为榜上会元,不是他们之前猜到的任何一个人,也不是这些日子里文会上的佼佼者,而是一个叫做“李泽一”的人。
李泽一,那是谁?
有人猜想,有人冥思,甚至还有人心思阴暗想着是不是存在舞弊,最后,有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我记得,山西上一科的解元郎,也就是那个最年轻的举人,就是这个名字吧。”
一片沉默。
7岁小三元,8岁解元郎,现在,他多大?
好像,才14岁吧。
于是,李宅收到了一系列拜帖,对此,被推出来的李宅管家出面了。
见面?不好意思,我家少爷体弱,现在还在养身体喝药呢。
酒宴?不好意思,我家少爷年幼,家规严格,不允许饮酒。
文会?不好意思,我家少爷在庄子上备考复试,无心参加。
其他人:“……”
他都是会元了,五元及第了,他难不成还要往状元之位上冲刺吗?追求六元及第吗?
这一刻,他们感觉到来自学霸の蔑视。
在殿试之前,贡生们还要进行一次复试。这个时候,他们见到了传说中的安泽一。
小小矮矮的少年看起来比他真实的年龄更加年幼几分,如绸缎一样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雪白的脸精致侬丽到不似真人,倒像是化形为人的牡丹花妖,美艳而雍容。
明朝时期,在程朱理学禁欲文化到达顶峰,同时色情文化也到达顶峰,断袖分桃不仅是在皇室当中流行,而且在当时的文人当中也是流行的。从明朝时期的话本当中就可以反映这个年代对于同性恋的态度,狎男妓,玩娈童,这种事情并不算是少见,甚至文人与文人之间,见到长相好的,也就结为契兄弟。
所以,或多或少,有些人见到安泽一那张脸就心痒痒得很,还有一些人见到安泽一之后就明白为什么他家教甚严不出门了。
这样的容色,在京城这里出门岂不是危险的很?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却满是亵玩恶心的很,安泽一微微侧过头,目光淡淡的扫过去。
本以为被美人青睐的人吓到了。
虽然少年看着年幼又身形纤细清瘦,但是那双澄澈如秋水明月的眼眸,却是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静与沉稳,目光扫过去的那一瞬间,那种久居上位的审视与漠然(安泽一:老纸二十年的皇子王爷不是白当的!),让人心头一颤身上一哆嗦,再不敢在他面前做出任何冒犯的言行举止。
安泽一收回视线,信步庭院一般从容的跟着其他人一起进入紫禁城内的保和殿。在进入考场之后,专心考试。
复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按成绩分为一、二、三等,安泽一依旧是一等的第一名。
然后,他开始备考殿试。
殿试在四月份举行,名义上是由皇帝亲自主持。
这一次,面对各种请帖拜帖,安泽一更是一律表示,没空,不熟。
安泽一:这殿试眼看就快要开始了,这帮人连点轻重缓急都不知道吗?
后来,那天出门给安泽一买桂花糕的烟告诉他,没去,对了。因为这些人当中有那么几个带来了几个唱花旦的男戏子,喝到酒酣之时甚至出现狎优伶的现象,场面混乱得很。
而烟没有告诉安泽一的,是当时有那么几个喝多了就提到他家堂客的盛世美颜,嘴里没轻没重什么亵玩的话都说得出来。烟记住了那几个人的模样,准备在殿试之前给他们撒把药让他们“好好”考试。
烟:刀刃要捅在最疼的地方才是好的。
并不知道烟在做什么骚操作的安泽一依旧专心看书,他想成为状元空口白牙是绝不可能的,若是与其他人书写相差无几,那状元之位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属于自己。所以,他的文章必须要好,要更好,要好到甩其他人十条街才可以!
殿试那一天,安泽一看着巍巍紫禁城的大门朝着自己打开时,他的内心,意外的平静了下来。
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论策论经义,若是在场还有谁如他一样,经历了二十一世纪的信息大爆炸的学习,经历了紫宸殿的耳熟目睹,经历了一地治理,经历了探花郎手把手的指点教导?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安泽一微微阖了阖目,再睁开的时候,一片从容冷静。他跟随所有意气风发的士子,顺着宫道长廊而行,安泽一用眼角余光看了看,第一世的时候他也没少去故宫,虽然说明朝时期的和清朝时期的不太一样,但是差别不是特别大。所以……
相比之下,他还是觉得长安的大明宫更大气恢弘,更得他喜欢。
经过宽阔的白玉石阶广场,最后停在了保和殿,分列于左右两侧,而单名次又是第一的他,站在左侧第一位。
然后,等到最大的监考考官也就是皇帝出现的时候,躬身行礼。
殿试和复试一样,都是一天考完的,期间不许离宫,答卷之后可以去后面等着,考的也不是八股,而是经义策论。
这里出现一个小插曲,因为安泽一是第一个,最是醒目,所以皇帝一眼就看到一溜的成人前面站着一个小矮砸(安泽一:……),而且这个小矮砸脸蛋异常漂亮年幼。然后,注意到这个小矮砸的皇帝在桌椅搬过来的时候,也是第一个注意到这个可怜的小矮砸坐在椅子上够不到桌子了(……),于是,特特令太监给他换一个高一点的椅子。
安泽一看了一遍题目,闭上眼睛,思维宫殿里迅速模拟出试卷的模样,格式,以及自己动笔之后每一个字所落之处。最后,他睁开眼睛,拿起来了笔。
此时,已经开考一刻钟。
在这个平日里完全没有机会面见天颜的皇权至上大环境下,在皇帝的威严下保持平常心,对于一般人来说,可以说是非常难的,绝大多数的考生都会紧张。不过别说安泽一自己,就连了解了殿试的烟,都不觉得安泽一会在皇帝的注视下紧张。
……就他这种小时候在皇帝的龙床打了好几年的滚,在皇帝办公的地方看书练字的人会畏惧皇帝,搞笑吗?
所以,在其他人努力平复心情努力冷静的时候,安泽一那张全场最美最靓的脸蛋、那副泰山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