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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来贺出身大户,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忍得住,照着同心后心就是一拳,不料同心仙术较之他们都已小有成就,听到后面异动,侧身避开,顺手往李来贺手腕上一抓,李来贺天生愚笨,功夫又差,被同心顺手一带,身子飞了出去,跌在不远处。
华辰还没来得及去救,就见李来贺扑在地上,李来贺站起身来,冲向同心,同心一个转身,手已经掐在李来贺的脖子上,李来贺虽然人胖,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被同心捏的满脸通红,却无计可施。
宁采薇见状,闪过身去,扣住同心手腕,往后一折,同心痛的哇哇大叫,宁采薇把同心一把推开,说道:“你这道童不讲道理。”
华辰看着小师妹,也是怔了一下,说道:“师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宁采薇白了他一眼,说道:“师父教了我们武功,就是你不好好学习,才这么笨。”
同心吃了宁采薇一抓,气得两眼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一般,说道:“你们三个乡巴佬,总有一天师父会赶你们下山,哼……”说着气愤地走了。
三人又在山上逛了一圈,宁采薇每每想到父亲,就满眼泪水,华辰也无计可施,虽然心里也难受,但是手足无措,也只能看着师妹伤心。
吃过晚饭,华辰到厨房里打了一葫芦酒,然后他们各自回房间休息,华辰百无聊赖,喝了一口酒,突然想起李牧山给他的那本书,于是拿了出来,在烛光下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修仙练道者,一修元神,二修仙术,以元神辅之仙术,方有翻云覆雨之能……元神可自身修炼,吸取天地之精华,据为己用,以自身仙根资质而论,高者数月方可吸纳自如,弱者几十年不等,亦可以世间奇兽之兽元练成天地之正气,可事半功倍……而仙根极差者,大多以武入境,先习武术,徐徐渐进,待到体内元神能自如而为己用,可入仙术之修炼,假以时日也可大有成就……”
华辰看得头昏脑胀,直接跳过,翻到后面几页,只见上面都是些搏击之术,再往后看只见那人体上全是线条,勾勾画画,又翻几页,便看见画中之人,飞升入天,身周光芒四射。
华辰一看便知,这正是以武入境的一本秘典。
前面搏击那些招式和师父平时教的倒还有些不一样,反正也没事,就照着那些招式比比划划,练了一阵,又觉得和师父平日里教的那些大同小异,没了兴趣,倒头睡了。
这一觉,梦见了小师妹,那些小时候背小师妹上山下山的情景;那些小师妹扯着自己耳朵发怒的表情;那些小师妹生气撒娇的话语,他幸福的笑了;后来又梦见师父落崖的情景,他脸上浮现出悲伤情绪。
这一觉便睡到自然醒,他穿上衣服走到宁采薇的房前,喝了一口酒,敲门叫了一声师妹,之后便听见师妹回应了一句。接着又来到李来贺的房前,只听见里面呼声大作,显然李来贺还在做大梦。
华辰把房门拍的山响,大叫几声,李来贺才像梦呓一般回了一声。
华辰走到院子中,靠着一块石头,又喝了一口酒。
此时宁采薇开门走了出来,喃喃地说道:“大师兄,我又梦见我爹了。”说着低下了头。
华辰听了一怔,走到宁采薇的身边,说道:“不要难过了,过几天就会没事的。”华辰安慰人的本事,真的很差。
这时李来贺也走出了房间,咕哝道:“这什么鸟地方,晚上冷死我了。”
华辰哈哈一笑,鄙视的说道:“冷得你连夜的打呼噜啊,吵死人了。”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宁采薇的眼里噙着泪水,她需要安慰,她多么想华辰能给她一句鼓励,她多么希望华辰能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即使是默默地看着她,但是,华辰这个混小子,他在讽刺着李来贺这个胖子。
“喂,你们三个还站在这里干嘛,怎么还不来练功?”门口突然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三人,他正是同心。
李来贺昨天被同心打了一顿,对同心实在没有好感,走上一步,大声说道:“练什么功,一大早就来这里唧唧咋咋的?”
同心哼了一声,朝宁采薇瞄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华辰拉了宁采薇一下,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说着跟上同心的脚步,走出大门,不一会就来到了广场上,只见广场上有二十多人,正在列队扎着马步,队前站着一人,大概二十岁年纪,也是穿着青色道袍。
同心小跑过去,说道:“大师兄,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睡大觉,那个胖子还说我吵到他睡觉了。”
华辰三人走到同心的大师兄面前站定。那人看了华辰一眼,说道:“同心,你昨天晚上没有告诉他们每天早上要来练功吗?”
同心忙道:“我说了,他们来我山门就肆意妄为,分明是不把师父和大师兄放在眼里。”
真他妈的可恨,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件事情,现在同心又在他大师兄面前搬弄是非,李来贺心中真想冲过去照着小道鼻子就是一拳,说道:“你娘的,你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
同心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大师兄,他们还狡辩,就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同心所说的大师兄便是高竹道人的得意弟子,名叫王俊轩,他仙根极佳,在去年仙门炼师大会上赢得了仙门第一,掌门无虚对他也是极为看重。
但是他恃才傲物,十分高傲轻狂,整个仙门里面也只有清风道人门下的于子敬能和他一较高下,可惜于子敬从在清风道人的门下,清风道人道法教徒无方,始终是差了王俊轩一截。
王俊轩听同心在那里啰里啰嗦,好像在教自己怎么去做,不耐烦道:“入列站好,我才是大师兄。”
同心看见王俊轩发怒,赶紧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扎好马步。
王俊轩上下打量了一阵三人,说道:“听说你们三个逃难到我仙门,掌门人既然也收了你们,还让你们跟着我师父,你们竟然还这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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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酒泉
李来贺平日里在家里被父亲管着,不敢多说话,但是现在父亲不在,易怒的本性就显现出来,此时听王俊轩这样目中无人,说道:“你们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想练你这些蹲坑大便的功夫。”
平日里宁东凡从没有教过他们扎马步,都是教些粗浅招式,此时看见那些弟子都半蹲扎马步,便说他们在练蹲坑大便的功夫。
那些弟子一听,都笑了起来,王俊轩喝住他们,接着说道:“既然你们入在师父门下,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师兄,你们两个,赶快过去站好,扎好马步,哼,我看你们资质平庸,估计连参加炼师大会的资格都没有。”在仙门当中他们并不要求女子扎马步,所以只说华辰和李来贺两个。
宁采薇因为思念父亲,平日里蛮横的性格也淡了,听了王俊轩的话,连怒气也提不起来。
倒是李来贺继续说道:“你们练这蹲坑大便的功夫就是为了什么炼屎大会啊?我还不稀罕参加。”
华辰心念师妹,不想多生事端,叫宁采薇过去休息,然后拉着李来贺站在队列末端。
李来贺身体肥胖,半蹲都困难,还怎么练得了什么马步,在那里抓耳挠腮,百无聊赖。
华辰自小就会陪着宁采薇上山采药,又背小师妹上山下山,身体健壮,学着其余弟子扎着马步倒也没有多大困难。
华辰不时朝宁采薇看了一眼,只见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心事重重的样子。而王俊轩已不知了去向。
突然他的左边被什么撞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弟子正冲着他憨厚地笑着。
华辰也冲着他笑了一下,浓眉大眼的弟子笑着说道:“我叫大憨,你呢?”
华辰报了自己的姓名,大憨又咧着大嘴憨笑道:“刚才那位是大师兄,是我们山门里最厉害的,咻咻咻,去年他打败了清风师伯的徒弟于子敬,拿得了仙门第一。”他说着手在空中比划出几个招式。
华辰看着他憨厚的表情,倒有些亲近感,说道:“我看大师兄很严肃啊。”
大憨嗨的一声,说道:“他厉害是厉害,但是他经常骂我们笨,我们都不喜欢他。”大憨掏心窝子地和华辰讲真心话。
华辰又问道:“那位同心也是师父门下的?”
大憨道:“是啊,不过他去年犯了错误,被掌门人罚去守山门,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华辰有些明白了,哦了一声。
大憨傻傻一笑,又说道:“下个月就要举行炼师大会了,今年的第一肯定还是大师兄的。”大憨虽然有些不喜欢大师兄,但是自己有个山门第一的大师兄,要在华辰面前赞叹一番,好像王俊轩是第一,他也很光荣一般,所以又说起了王俊轩。
华辰几次听他们说炼师大会,倒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是炼师大会?”
大憨听华辰问他,高兴的露出两颗白牙,兴致勃勃地说道:“炼师大会是山门里面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的,主要是验收一下山门弟子的修炼成果,凡是师门弟子都要参加的。”
华辰呵呵一笑,说道:“练这些乱七八糟的有用吗?”
大憨睁着他那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华辰,好像很不理解华辰为什么会问出这样傻的问题,他说道:“当然有用了,学了这些仙术道法,可以飞上天空,那多威风,到时候村子里的狗蛋就不敢再欺负我了,嘿嘿……难道你不想学?”
华辰想了想,说道:“那有什么好的,我又不去打架,有人来欺负你,你不用理他就是了,跟他计较些什么?”
大憨挠了挠头,听得一头雾水,突然看见华辰腰间挂着个酒葫芦,问道:“你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宝贝啊?”
华辰说道:“酒。”
大憨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华辰,说道:“啊,你这么小就喝酒,你爹娘知道会打你的。”
说起爹娘,在华辰的意识里面并没有这两个字的存在,他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只听师父说他爹娘在他两岁的时候就病死了,此刻说起,倒没有宁采薇那样强烈的情感。
此刻只听见山门钟声从远处最高峰传来,众弟子突然乱了队形,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跳来跳去,李来贺早就坐在地上休息了好大一阵了。
大憨拉着华辰的手,说道:“我们去吃饭。”
华辰三人跟着大憨去膳堂用过饭,大憨突然想起什么事,将华辰拉到一旁,说道:“华辰,丹穴山南门之中,有一天然酒泉,听说那里好酒十分清甜过瘾,我们过去看看?”
华辰对习武修仙没有兴趣,要是说起美酒来,他怎么会不动心,当下偷偷瞄了宁采薇和李来贺一眼,说道:“晚上三更我来找你。”
大憨把他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傻笑。
说完他们四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间,宁采薇心里想着父亲,又想到华辰,本来想要去找华辰说说话,想起今天早上在他面前忍不住哭了,华辰的表现,在她的心里有些失落,便没有去。
华辰又拿出那本秘典翻看一番,闲来无事,随便比划了一阵,但满脑子都是小师妹的身影,就又没有了兴趣,但是凭着他的聪明才智,看过的地方基本都能记住招式。他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靠在床头,想要过去看看小师妹有没有开心一点,但是又怕她睡了,只好看着眼前摇曳的烛火发呆。
等到三更时分,他按照大憨告诉他的地址,找到了大憨的房间,大憨一直高兴得没法睡觉,平时师兄弟们都不喜欢和他说话,现在和华辰挺聊得来,好像找到知己一般。
二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穿过广场,循着一条幽静小道走去,小道是由五彩怪石铺成,两旁开满七彩异花,相互映衬,香气扑鼻,延伸进两座山峰的深谷之中。
大憨走在前面,猫着身子钻进小道,华辰跟在后面,走了没有多久,就到了一块空旷草坪,草坪上也是各种奇花异草。
草坪那边郁郁葱葱,长满参天大树,树林边缘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流进一座山的肚子里面去了。
远处两座大山,大山中间一条瀑布飞驰而下,犹从天注,落在山脚水塘,呼呼作响,水塘旁边有一个亭子,大憨指着亭子说道:“喏,那个亭子后面就是酒泉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亭子边上,果然见到一眼泉水,泉水像烧开的滚水一般,从石缝中冒了出来,和广场旁边的池水一样,热气腾腾,白气氤氲。
华辰不解,这明明就是一口普通的泉水而已,也闻不到什么酒气,怎么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