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子看着宁采薇身上的血迹,赶紧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哎呀,小师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哎呀,看着就好痛啊。”
胖子平时见了小师妹就像见了仙女一样,大献殷勤,此时看见小师妹满身是血,心里十分难过的样子,华辰早就看得习惯了。实在看不惯他这种阿谀奉承的行为,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
胖子听了华辰一声叹息,顿时像是明白了其中缘由,转过身来,对着华辰愤愤地道:“大师兄,肯定是了,肯定是你欺负小师妹了。”
抓着华辰就要理论一番,华辰手臂被他一扯,顿时痛入心头,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宁采薇听见叫声忙过来查看,怒道:“胖子,你弄到他伤口了。”
胖子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转到华辰身边,果然看见他手臂上包了像个粽子似的,他稍一迟疑,好像顿悟一样叫了起来:“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欺负小师妹,然后小师妹全力反抗,加之你武功不如小师妹,被小师妹打伤,是不是这样的?”
华辰懒得跟他解释,胖子平时就话多,而且都说些废话,谁跟他理论得清。
胖子见大师兄不说话,又一次自认为推理正确,拍手叫道:“哈哈,哈哈,肯定是这样了,真是活该,活该。”
倒是站在一旁的宁采薇心中大是不快,走过来就给胖子屁股上一脚,怒道:“你胡说。”
胖子本来为她辩护,反倒吃了一脚,跳在一旁,很无辜可怜的样子,说道:“小师妹,你踢我?”
宁采薇哼了一声,说道:“你活该。”
华辰暗暗一笑。
恰好被宁采薇看见,也给了他屁股上一脚,华辰哎哟一声,问道:“你干嘛踢我?”
宁采薇小嘴一努,怒道:“你也活该,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为什么不跟他说是……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的?”他说到后面声音转得温柔了些。
华辰无可理喻,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说道:“你们三个在这里胡闹些什么?”
华辰和胖子同时低下头,叫了声师父,宁采薇笑逐颜开,叫道“爹。”
那老者身着一身灰白布衣,颌下一簇青黑胡须,五十岁左右,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女儿。
宁采薇见到父亲高兴不已,但突然也低下头来,不敢说话,显然是害怕父亲问起身上血迹之事。
中年人看了看华辰又看了看宁采薇,面色不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华辰忙道:“师父,我们在山上遇到了……”
话还没有说完,门丁突然急促地走了进来,说道:“先生,我家庄主有要事请您去书房相商。”
中年人答了一句,向华辰和宁采薇说道:“你们先去换洗干净,等下来我房里找我。
二人同时应了一声。
中年人匆匆而去。
宁采薇道:“我先去换衣服了,你也快点去换衣服,等下要吃饭了。”说着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华辰看着师父和师妹走远,扯了一下胖子的衣服,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胖子没有什么主见,也就跟过去看看热闹。
华辰和胖子人穿过几处回廊,来到一间屋子对面,那屋子的门楣上挂着三个大字“高静居”,这便是李家庄主的书房,此时书房里面正有人说话,华辰将手指在唇上一竖,示意胖子不要出声,胖子傻傻地点了点头。
华辰猫着身子,准备向着高静居靠近,忽然衣服领子被扯了一下,华辰赶紧转身,一阵清香扑鼻,却是师妹,宁采薇一手一个,扯着华辰二人,就转过回廊,来到书房的后面。
华辰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宁采薇平时最喜新鲜事物,当下回房换了衣服也跟过来看看究竟,见两个笨蛋竟然跑到门前偷听,真是好气,道:“你们两个简直就是笨蛋,跑到前面去,被我爹知道了,看你们怎么死的。”
华辰呵呵一笑,说道:“知道了就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又被师父臭骂一顿。”
宁采薇急得跺脚,轻轻哼了一声,好像面前的这个大师兄在他眼里已经无药可救一般。
华辰凝神听着里面的声音,只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这可怎么办啊?”那声音之中充满了焦躁,一听便知是李家庄主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道:“庄主不必太过担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好好想个应对之策才是。”这声音正是那中年人,华辰的师父,宁采薇的父亲所发。
此话说完,房内就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一阵,才听中年人说道:“庄主,此事可大可小,不知这消息是否可信?”
李庄主道:“东凡先生,此事非比寻常,我又怎么会妄言?前几天我就叫管家李烈打探过了,确有此事,我方敢劳烦先生与我拿个主意。”
宁东凡道:“劳烦不敢当,如果真有此事,我宁东凡自当竭力相助,义不容辞。” 原来那中年男子叫宁东凡。
李庄主叹了口气,说道:“如此就多谢了,哎,五百年的太平就这样被打破了,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话语中竟是无比的悲痛与不甘。
“李庄主身处山野小镇,竟然能够心系天下百姓,宁某真是佩服之至。”宁东凡几句话说得诚挚之极。
李庄主道:“先生过誉了,我李牧山山野匹夫,家乡平安尚不能保,又如何去为天下百姓着想,天下生灵无不有血有肉,谁愿看着这血雨腥风,国破家亡?”李庄主原名李牧山。
华辰三人在书房后面听了一阵,都听得一头雾水,哪里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房内宁东凡接着说道:“看来,柔利国吞并其他各国的计划又开始启动了。”
“听说,那狂狼凶猛无比,自立力极强,要驯化一只狂狼没有足够的仙术道法也是极难,若要驯化这成百上千的狼军,简直是难以想象,莫不是这柔利国,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李庄主显然对此事感到不可思议。
胖子疑道:“狂狼?”声音竟然说得极大,他话一出口,华辰忙去堵嘴,却已来不及了,只听里面师父一声怒喝:“谁?”
接着头顶“嘭”的一声,窗户炸裂开来,两扇木窗顿时从三人头顶飞了出去,华辰等人正要逃跑,一个人影闪过, 已经抓住了华辰的肩膀。
华辰“哎哟”地痛叫一声,忙跪地求饶道:“师父,是我,是我,你放了我吧。”
平日里宁采薇最得父亲疼爱,但要是正事上,她犯了错误,定然是逃不过要被惩罚,忙过来认错。
宁东凡放开华辰,怒道:“你们不去换洗,跑来这里干什么?”
华辰得了自由,但是肩膀被抓的生疼,歪斜着一只肩膀,说道:“师父,我们怕你出什么事了,所以跟了过来。”
宁东凡怒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这时李牧山也从房门转了出来,李牧山六十多岁年纪,发须半百。
………………………………
第四章 狂狼
李牧山见是华辰他们,劝解道:“先生息怒,他们都还是孩子。”说着向华辰他们三人看了一眼,看到华辰身上血迹斑斑,还带着伤,关切地问道:“华辰,你怎么回事啊,伤到没有啊?”平日里李牧山最喜欢的就是华辰。
华辰道:“师父对我这么好,怎么会伤了我呢?都是我不好,惹怒了师父。”
李牧山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宁东凡说道:“先生,我觉得这三个孩子也已十六七岁了,这些事情他们也应该知道了。”
宁东凡突然变了脸色,说道:“几个黄毛小子,知道了又有何用?”话语里面竟然十分不悦,李牧山也吃了一惊,自宁东凡进入李庄,他还从来没有看见他说话语气这么生硬。
宁东凡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地说道:“李庄主,令郎来贺拜师于我,我早已当他是我的孩子一般,华辰和小女年纪尚小,本来我是不愿让他们早早接触此事,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迟早也要去面对的,也该让他们知道了,庄主的心思,我自然明了,适才言辞多有失礼,还望恕罪。”
那胖子就是李庄主的儿子李来贺。
李牧山本就没有责怪宁东凡的意思,此时听他说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心中倒有些歉疚起来,忙躬身行礼,道:“先生真是想得周到,我自愧不如啊,我们进书房说吧,华辰,你们进来。”
华辰应了一声,三人跟着走了进去。
五人走进书房,纷纷坐下,李牧山道:“不知先生先前可听说过有人可以驯化这自立力极强的狂狼?”
华辰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狂狼,更没有听说过什么自立力,小心地问道:“师父,什么是自立力啊?”
宁东凡看了华辰一眼,说道:“自立力便是野兽自我控制的能力,也就是他们的独立性,他们有着自己刚烈的性格,外界不易改变他们的行为,狂狼就是其中一种。就连道法极高的人也很难驯化他们,不过在五百年前也出现了一位道人,驯化过两只狂狼。”
李牧山急切问道:“此人是谁?”
宁东凡看了看李牧山,说道:“他便是这丹穴山仙门之中的一位,叫做静虚道人。”
“静虚道人?”李牧山狐疑地问道。
这丹穴仙门就在城外丹穴山颠,凤凰城虽然就在丹穴山下,但是丹穴山仙门中人,几乎都不与世人来往,所以即使是凤凰城的第一大户之主李牧山也对他们不甚了解,听说过有一位静虚道人,却没有听说过他能驯化狂狼这种自立力极强的野兽。
宁东凡道:“不错,五百年前,他驯服狂狼,在大咸山之巅等待敌人,见柔利国一万先锋到来,他将两只狂狼放出,竟然将一万步兵打得落花流水。”
“你是说,五百年前大咸山一役?”李牧山听得有些激动了。
宁东凡接着说道:“当年大咸山一役,有一位仙门弟子,用极强的仙力辅之通心术,驯化了中州丹阳国境内的两只狂狼,将柔利国的一万先锋打得落花流水,柔利国顿时闻风丧胆,鸣金收兵。后来,这位仙门弟子受了重伤,这才回到丹穴仙门。”
李牧山听得心驰神往,叹道:“没有想到,这丹穴山上,竟有如此高人。”
华辰听了个大概,似懂非懂,问道:“师父,那狂狼到底是何等样的野兽啊?”
宁东凡道:“这狂狼生活在丹阳国与柔利国的交界之地,十分凶猛,但是自立力极强,基本没有人能够驯服他们,除非仙术极高,当年,静虚道人才二十一岁,便有那极高的仙术,真是天纵奇才啊。”
李牧山向往之余,更有几多担忧,慢慢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年静虚道人驯化两只狂狼竟然能破敌一万先锋,这次据李烈所报,狂狼大军为数一千以上,看来我们都将是狂狼大军的口中猎物啊,可怜这凤凰城百姓。”
宁东凡站起身来,走到书房门口,朝北望去,眼里竟然噙着泪水,半晌之后,终于说了一句:“岂止是凤凰城,恐怕是整个羽民国了。”
李庄主大是不解,站起身来问道:“先生什么意思?”
宁东凡转过身来,看了李牧山一眼,正要说话,忽然庄丁急切来报:“庄主,大事不好了,羊圈的羊全部死了。”
“什么?”
堂上五人纷纷站了起来,庄丁说道:“羊圈的羊全部死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死的。”
李牧山似乎猜到了,转头看了看宁东凡,宁东凡道:“我们过去看看。”
华辰说道:“师父,我也去。”
宁东凡看了华辰一眼,说道:“你伤势如何?”
宁东凡遇事冷静,刚刚在后院就注意到了华辰身上的伤,但是看华辰面色红润,并无大碍,加之李牧山急见,并没有过多询问,现在华辰也要去查看羊群暴死之事,怕他多有不便,关怀所至,所以询问他伤势如何。
华辰道:“幸好师妹带着七魄散,早就不疼了。”说着将受伤的手臂抬了抬,以示并无大碍。
适才李牧山也是揪心于狂狼之事,倒也没有去注意华辰的伤,平日里他最是喜欢华辰,要不是被那狂狼之事牵扯,他早就注意到了,此时听宁东凡一说,便道:“华辰,你怎么受伤的?”
华辰笑笑,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伤。”
李牧山看他没事也就放心下来,说道:“没事就好,先生,我们快去羊圈看看究竟。”
五人随着庄丁快步朝羊圈赶来,只见羊圈里面都是羊的尸体,有的剩下头部,有的只有四肢,整个羊圈里面血淋淋的。
李牧山看着满圈的羊尸,心痛不已。
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