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湖拆迁队-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鱼儿两手一拨,顺势一带,将这长棍引得点向侧面一位大汉的腋下,被点中的大汉手一缩,整条手臂没了力,绳索登时落地。

    鱼儿身子对于这群大汉来说是娇小的,一群人来围攻她反而占不到好处,她游与众人间,似一尾泥鳅,滑不溜秋的,如何也捉不住。

    这般战法,是鱼儿那日在翻云覆雨十三寨里瞧唐麟趾使过的,记在了心里,见今日境况相同,使将出来,倒十分的好用,虽不如唐麟趾来的灵活迅猛,这一伙人却也捞不着她。

    鱼儿内功心法未练,与这伙大男人正面较量,在力量上争长短定是不行的,这一推一引,全用的厌离教授的剑法中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的精髓,将剑法变作了拳脚功夫。

    众人虽不担心鱼儿学的驳杂以至于无法精湛,却也没有想过鱼儿能融会贯通至这种境界。

    一盏茶的功夫,一群人被鱼儿全带的跌了跤,虽没有重伤,却被突破了包围。

    眼见鱼儿又溜走了。

    一道娇嫩的声音响起:“什么事这么吵闹?”

    一名女子从垂柳后绕过来,彤色衣裙,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皙,明艳倩丽。

    领头人匆匆爬起,恭敬道:“叶小姐!”

    领头的人心念一动,朝着女子一拜,指了指鱼儿逃走的方向,说道:“府里刚送到的那批罪奴里有个小丫头想要逃走,本已给她找好了人家,隔日就要送过去的,今日府里的老妈妈给她梳妆打扮,谁知这小丫头是懂些功夫的,打伤了老妈妈,跑了出来。叶小姐,你是老爷的贵客,本来这样的事不该惊扰了你,可那人家明日就要过来带人走,到时若见不到人,我们下人看守不力,挨几顿板子到是不要紧,就怕别人说我们老爷言而无信。叶小姐,能否劳你帮帮手,你是武林名门高徒,倘若相助,定是一出手便将这小丫头给捉住了。”

    这女子道:“秦老爷待我以礼,这点小事,我自然得帮,你们放宽了心,我这就去将这小丫头拿回来。”

    鱼儿弯弯绕绕,跑到一处阁楼前,杨柳依依,石子路蜿蜒,通向圆门。

    身后忽然起了一声娇喝:“你就是这府里逃窜的小丫头罢,跑的到快!”

    鱼儿回头去看,见一女子足尖在柳枝上一点,飞身而来,立在她身前不过一丈远的地方:“我劝你一句,乖乖回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家族获罪,被发卖至此,便用新的身份安分活下去。秦老爷家是个仁善人家,为你寻了户好去处,你不思其恩,反而逃跑,给秦老爷平添麻烦,做人可不能如此……”

    这女子不绝的说着,鱼儿悄步后退,一双眼睛直视着女子。

    鱼儿脚上触到一物,目光斜视,见是一长棍,心神一定,脚尖一挑,将那长棍挑起,接在手中。

    长棍一抖,往前一点,势如蛟龙出海,直攻这女子喉头。

    方才女子显露了轻功,腰间又佩着长剑,鱼儿知道这人的功夫不是那些家丁能比的,唯有先下手为强。

    长棍一展,用的正是齐天柱所教授的十八罗汉棍中的棍法,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用长棍敌她的剑,如今没有内力,只能有一点优势,便要用一点优势。

    女子一惊,抽剑抵挡:“你!我耐心规劝你,你倒持强惩恶!”

    女子功夫不低,鱼儿不敢掉以轻心,这罗汉棍法,棍势威猛,须得配合雄浑的内力,方能将其威力尽展,鱼儿现在是使不出它应有的力量来的,只不过虚晃几招,棍法依旧勇悍,震慑了那女子,慌了她手脚。

    鱼儿真正的杀招,藏在后边,是莫问教她的人身上四百零九处穴位,她虽只记住了其中的一百零八处,却也足够了。

    处处穴道,鱼儿棍棍点来,位置精准,女子不得不防。女子在最初之刻便被鱼儿占的先机,又在后掉以轻心,这两点是对敌大忌,以至于打到最后,女子越慌越被动,越被动越焦躁,瞧其模样,武功虽不弱,却是未与人真正较量过的。

    两人从廊下打到石子路上,鱼儿恐这女子顺手后,内力施展,自己必败,便速战速决,趁女子一个疏忽,长棍递出,直击女子一处死穴。

    鱼儿出招没有半分犹疑,她没有想过要杀这人,不过是想要尽己所能逃脱出目前困境。唐麟趾教她,与人对敌时,切忌出招犹疑,便是有后悔,有不解,有疑惑,都得等打完了再想。因而招招果断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女子长剑本是朝鱼儿胸口刺来的,可惜棍长剑短,长剑还未伤到鱼儿,女子死穴便要被点中,回剑自救已是来不及,女子惊骇之下,又忘了躲避,眼看就要被打中。

    一侧劲风疾来,一道身影一晃至女子身旁,衣袖一拂,喀嚓一声,鱼儿手中的木棍被绞成碎渣。

    鱼儿又觉得眼前一花,两道身影欺至面前,一人一掌,拍在她身上,鱼儿身子飞出,撞到阁楼大门,跌在了地上,顿时觉得五脏六腑成了一滩烂泥,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小小年纪,功夫怎么这般凌厉狠毒!”

 可见人皮包兽骨(八)

    鱼儿勉力抬起头来,只见那女子旁边站的男人,修身挺拔,眉眼俊秀,儒生装扮,分明是那日街上给她拾白纸的人。

    另有两个男人,立在石子路上,一人青衣,一人白袍,也是与那人是一伙的,正冷眼望着她。

    鱼儿眼见来人武功高强,远非她所敌,摇晃着站起身来,身子却是一阵乏力,耳中不住耳鸣。

    鱼儿狠狠的咬着下唇,保持清醒,也不再看这三人,转身欲逃。

    迎面见一道人影闪来,便是那尾随她至小院,捉她来此的恶人,鱼儿未能做出反应,倏忽间已被这人点中穴道,就此晕了过去。

    那儒生扮相的人凝视着鱼儿,皱着眉头,隐约觉得熟悉,方问道:“秦管家,我见这小姑娘有些熟悉……”

    这人一把扶住鱼儿,扛在肩上,向院子里四人行了一礼,笑道:“叶大侠说笑了,这是罪人之女,怎会与叶大侠有交集。老爷听叶大侠已到,早早备了酒席,欲为几位接风洗尘,在下不便多扰,先告辞了。”

    这秦管家扛着鱼儿自游廊离开。这姓叶的男人仍是沉眉凝望,直到他身旁的女子扯了扯他的胳膊,笑道:“大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这男人遂板下脸,故作严肃:“近来江湖不大太平,你偏偏要这个时候偷跑出来,我怎么放心,一接到你寄来的书信还不得连夜赶来找你。”

    男人扳着女子的身子左右瞧了瞧,担忧道:“如何?刚才那小姑娘伤着你没有?”

    女子摇了摇头。男人叹道:“你啊!平日里懒散倦怠,只知道玩乐,不知道多练武,现在好了,连这么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这几年的剑白学了!”

    女子娇声陡扬:“我那是好心劝她,她却突然暴起,趁我不备!谁知道她这么蛮横狡诈!”

    男人朗笑一声:“竟也有一天轮到你叶无双说别人蛮横!”

    “大哥!”

    四人说笑着,下人来引路,便跟着离开了。

    鱼儿被点倒后,中途醒了一次,脑袋里嗡嗡作响,胸中混沌一团,恶气郁积,十分难受,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又被捉回了地牢,手脚上拴上了锁链,模糊视线中,瞧着身旁两个人面上紫紫绿绿的,围着她瞧。

    隐隐约约听得人叹气,说:“还是给捉回来了……”

    少顷,又沉沉睡去。

    待得身子被人挪动,鱼儿再次醒了来,这一次清醒了许多,睁了眼,只见身前一面镜子,镜中照着的人一脸错愕。

    一位妇人持笔沾了些唇脂到她面前,屈身点在她的唇瓣上。

    鱼儿回神,方察觉自己正坐着,手铐脚镣已除,身上穿着樱红的刺绣齐胸襦裙,被梳了发髻,头戴金簪步摇,面施脂粉,整个人显得过于妖冶成熟了。

    鱼儿道:“你们做什么?”

    鱼儿伸了手便要抹脸,一旁一位妇人伸了手来抓住鱼儿的手腕,轻声道:“姑娘,你若想少受些罪,便听话些罢。”

    鱼儿不知她这话何意,呆了半晌,便见这些妇人收拾完毕,躬身退了出去,房门关上时,又见门外守着好几人。

    鱼儿走到窗前,推窗外望,房后边两侧都有人守着。鱼儿心绪难宁,身子又不利爽,站起了身来回走动,不禁心中凄怆不安。

    想她逃脱牢笼,又入牢笼,前几番天运所至,遇上清酒几人,救她于泥沼,现在她陷在此处,又有谁知道,又有谁会来救她,怕不是在这里又是一个三年,甚或是一个永世。

    “这次是属下亲自挑选的人,包你老满意。”

    鱼儿正难受,忽听得外边响起一道声音,颇耳熟,走近听清了些,便认出了是捉她来的那人。

    他不知在和谁说话,听声气甚是谄媚:“属下在街上遇着的,娇柔可人,性子却烈的很,像只野猫,爪子锋利,袁护法回来前还让她给逃了出来,幸而属下发现的及时,将她给捉了回来。比起前几日那丫头,这野猫要有意思的很。”

    鱼儿身躯一震,惊骇的立在原地,她脑中无数念头转过,之前在宁城里客栈那几个大汉谈论过的袁问柳的事迹,地牢里那个疯疯癫癫的少女……

    “袁护法?是袁问柳!齐叔的仇人!清酒她们要找的人!那丫头,定是地牢里的那个少女,她是被袁问柳给折磨疯的!”

    鱼儿手心出了一阵冷汗,身上竟不可抑止的发起抖来,自己被这捉来是做什么的,被这盛装打扮是做什么的,袁问柳进来会做什么,可想而知!

    鱼儿心中一凛,握住了自己手腕,颤抖的呼吸着,手腕上移,摸到拇指背上的疤痕,闭上了眼。

    再一睁眼,眸中精光乍现,她拔下头上的金簪,握在了手里,心下思念:“清酒说过,求人不如求己。”

    天不救我,我自救!

    鱼儿坐到了床上去,模样乖巧,双手撑在腿前,金簪袖起。

    门被推开来,一身穿玄袍的人跨了进来,门遂即被合上。来人背着双手走到床前,大手一探,掐住鱼儿的下巴抬了起来。鱼儿得见其容貌,双眼深陷,面色苍白,比烟雨楼给的画像上更多了三分阴鸷。

    袁问柳嘴一勾,冷笑起来:“我一向不爱玩弄死鱼一般的人。”

    袁问柳手上稍一用力,将鱼儿推倒在床上:“亮出你的爪子来。”

    袁问柳狞笑着,眼眶之中的瞳孔似散着血光一般,扭曲疯狂。鱼儿狠狠的握紧了手中的金簪,心如擂鼓,待他再近些,再近些……

    入了夜,微风阵阵,清冷的月光铺了一地。

    清酒四人,留了齐天柱在秦宅外接应,三人纵身跃入围墙,灵巧轻快如燕一般。

    哪知落到一处院子,方在老槐树上落脚,便听得洪亮清朗的男声叫道:“不入正门,却来走壁飞檐,必是贼子宵小。”

    那屋脊上一人背月而坐,肩上扛着斩马/刀,一手上提着酒葫芦,嘟噜灌了几口酒,随意一抹嘴,笑道:“两个姑娘,一个娘娘腔,也不装扮装扮就来做贼,倒是稀奇。”

    这人逆光而坐,唐麟趾和花莲还没瞧清这人是什么来路,便听清酒沉声说道:“狂刀,豪云。”

    两人一愣。花莲难以置信:“武尊?!”

    清酒道:“小心为妙。”

    唐麟趾蹙着眉头:“秦暮为啥子请得动这尊大佛?”

    花莲略一思忖,说道:“你俩先走,我拦住他。”

    三人目标在袁问柳和美人骨上,并不用和这人起正面冲突,若是交起手来,自是功夫更长的清酒与唐麟趾去捉拿袁问柳和美人骨,轻功好的花莲拖住豪云。

    三人一想就透。清酒沉吟道:“这人德行应是有的,或许有什么误会在,稍后你试探试探。”

    花莲道:“知道了,你二人小心。”

    倏忽间,两人跃起,绕过豪云,似两道黑电。豪云冷哼一声,身起刀转,率先朝唐麟趾攻去。

    唐麟趾头也不回,便在那刀气横荡之际,刀身倏的下沉。

    花莲于刀身上翩翩而立,这足尖点在刀上,豪云便无法将这一刀酣畅的挥出去。

    这一阻滞间,唐麟趾与清酒已经去的无影了。

    豪云转刀上挑,花莲轻飘飘的落在院中的水缸上,豪云一刀斩来,相隔三丈,一道寒意直袭,訇然大响,水缸被刀气斩为两半,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花莲身子迅捷,早已闪过一旁,瞧其刀痕,也不免为豪云这深厚的内力所惊叹。

    雷霆之间,豪云又出数刀,刀刀猛悍,斩马/刀在他手中舞的轻巧似剑。

    豪云攻势虽猛,花莲依旧毫发无损,他步伐轻盈,身子似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