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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型的小剑立在屋顶的横木上,不时剑身晃了晃。
桑栗看着这他一天都在弄花花草草,又玩床底灰的,抓死老鼠,还一抓一个稳。
她躺在横木上,心想,养是养不成了,她感觉小反派已经黑化了。
她还是走吧,去亲儿子那里?不不不,亲儿子的冒险实在是太冒险了,不适合她,就先在这吧。
她又开始修炼了。
一个晚上过去,她看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又发呆了一会,对哦,她已经从山洞出来了,不在里面了。
“贱种,你在哪里?”一道男声出现,带着厌恶的语气。
“爹,那个贱种真的契约了一把很厉害的剑,才把我打成这样的!”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诉。
门口被打开,衣冠整齐的男人推开了门,旁边跟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妙龄少女,后面众多仆从跟随,冲进来,浩浩荡荡,气势凌人。
男人长得英俊硬朗,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可是眉目间的盛气凌人,高高在上,让人心生不愉。
而此时秦掠正抓着一只死了好多天的老鼠开膛破肚,整个人埋在阴影里。
他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眸子渗着阴森森的诡异,众人看到都是被下了一跳。
“孽畜,你在搞什么?”秦越狠狠的皱了眉头。
秦掠冷然的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身上流着他的血,还真的是令人恶心。
“制作毒药。”秦掠笑了笑,却更加诡异渗人了。
上辈子都经历过一遍了,只不过又是重复一遍罢了,可是这一辈子,他会让他们比上一辈子更加痛苦,恶心吗,厌恶吗,他就是要活下来,他们不死,他不甘。
他的眸眼幽暗,手也不急不慢的继续研磨着他那石灰。
秦越被忽视,怒极,手掌微抬,一股金色的气旋在他手掌锋利的旋转。
“爹,你小心,他那把剑挺厉害的。”秦若有点后怕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周围。
“呵,能有多厉害,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秦越已经是元婴初期了,感受不到任何威胁的气息,便不足为惧。
秦掠手微顿,哂笑抬头,看向秦越:“你想杀我是嘛?却在顾忌什么呢?”
他一步步走向秦越,手里是干涸的血迹。
“我什么都没有,你在顾忌什么?直接除掉我这个污点不好吗?”
他一步步走过去,瘦弱的身子,衣服像挂在杆子上,被风吹都鼓起了大口子。
桑栗没有想到,他笔下的男主父亲,对男主慈祥关心至极,为何这里她看到的确是如此刻薄,亲情如此的冷漠,不像她写的性格,她思考,她写小说一切都是以男主的视角,可是换到了别人的视角呢,桑栗有些愣神。
“孽畜,闭嘴!”秦越脸色黑沉,手上金色的光芒变成一把锋利厚重的剑的形状,直到成型,猛然刺向了秦掠。
秦掠被光刺得眯了眯眼,不为所动,一步一步不要命似的向前走去。
一道黑色身影落下,奢华的黑色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一把重剑清冷的光狠狠劈了过去,直接碾压了金色的剑,碾压式的把剑劈成了碎片,气旋狠狠地掀飞了众人,秦越也不例外的狠狠掀翻在地,狠狠地吐了口血,其他人直接飞了出去。
黑裙后面,少年的身子安然无恙。
秦掠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女子,乌黑如同绸缎的秀发用一条黑色低光的绑带简单的绑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脊背挺直,气质清冷幽静。
然后女子转过头问他,歪了下头,声音熟悉像初雪的味道:“没事吧?”
她是那把剑,她竟然能化成人形了!
她的面容也如同她的气质,如同初雪般的白,与她的乌发黑裙显成了明显的对比,。
秀眉墨眼如同山水墨画绽开,魄人心弦,像是墨画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是他两辈子都没有见过这张脸!
“……没事。”秦掠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了空气,深邃的眸子流转着暗流。
“请问阁下何人?”秦越捂住气血翻涌的胸膛站了起来,他眸眼忌惮的看向她。
桑栗回眸,笑了笑:“我是她妈!…的关你什么事。”张嘴他妈就出来了,急忙拐了个弯。
“阁下要如何?”秦越目光鹰厉的看向她。
“不如何,本姑娘打算带走这小家伙。”桑栗向后握住了少年的手腕,“你要阻拦我吗?”
秦掠看向手腕女子白嫩纤细的手指,恍若玉石,莹莹发光,和他满手的血色形成明显对比。
“阁下以什么身份带走逆子?”秦越皱了皱眉,宽大的衣袖下面悄悄捏碎了纸片。
“哈,凭我几千年的功力?”桑栗微微笑,和她清冷的气质不一样,她的笑容像初雪悄融,柔和了春风。
“真是轻狂!秦府是你能进就进,离开就能离开的?”秦家家主秦越双眼愤怒的盯着她,极怒的甩了下衣袂。
“大胆狂徒!”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天上炸响,老者如同残影掠过来,金色的大锤明晃晃的锤了过来。
“突然如此有底气,是因为有人来了啊。”桑栗掀眉,微微抬头,瞅了瞅天上华丽褐色衣服的老者一眼,估计着自己能不能干掉对方。
桑栗放开了秦掠的手,没有回头说了句:“躲好。”
她的手心凝出了一把透明的剑,正是她本身剑身的样子。
明晃晃掀起一个极大的气旋。
老者竟然已经元婴后期了,而他手里的大金锤,已经是天阶武器。
强大的压迫碾压而来,剑和铁锤怎么比呢,她才不比硬度,她比柔韧度,手里的剑瞬间如同软剑狠狠缠住那把锤子,然后借力甩开向别的地方。
她刚想收回凝体剑,老者突然弃锤,横掌劈来,她实战还是有点少,肩膀狠狠受住了这一掌,在众人眼里,女子就被劈飞了出去。
谁知道,她裙摆一晃,整个人停住又快速的扑向了老者的……身后,快速抓起秦掠,往后奔去,逃命去。
老者一愣。
“父上。”直到秦越唤了他一声,老者才竖目了起来。
“还追吗?”秦越眉头紧蹙。
“自己干的风流事,才生出这等孽畜。”老者是秦家的老家主,容貌和普通老人无异,此时看向秦越,“这孽畜,会回来报仇的,趁早除掉。”
“可是……”秦越垂着脑袋,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模样,此时也有些忌惮的模样。
“你怕那老妖婆发疯?”老者白面胡须,面容沉静,眼珠子却炯炯有神,“那老妖婆自己都自顾不暇,这段时间是主要找出谋杀我孙儿的人,钦孙儿也快突破筑基中期了,是时候送去千机变学学东西了。”
老者说完,双手背着缓步离去,却一步十公里,走不远,他看了看手里的变成小型的小铁锤,上面的裂痕极其的明显,那女娃子的剑竟然比天阶还强,他沉眸,收回了小铁锤,注定要势不两立了。
………………………………
第4章她叫桑栗
“你要带我去哪里?”秦掠站在一把巨大的透明剑上面,看着盘坐在剑上面的女子。
桑栗一手拖着下巴,风掀起她的乌发,向后微扬。
“小家伙你好啊,我叫桑栗。”桑栗懒懒说了一声,“就是那把剑,听声音也应该听出来了吧,我们去吃东西昂,也不知道我吃不吃得。”后面一句她小声嘀咕道。
“你有问过我想不想离开吗?”秦掠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总是带着一股雾霾色。
“啊?你不想离开吗?那里那么虐待你。”桑栗嘀咕道。
“要么契约,要么放我下来。”少年的声音很淡,像风灌进了耳朵里。
桑栗:“要么变强,要么不契约,选一个。”
秦掠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嗤笑道:“我一个半妖,你怎么让我变强?”
“行了,闭嘴,那就变强,我有办法。”桑栗无语地双手撑着下巴,救一个随时想把她契约的小反派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但是现在小反派的一生,她进到了书里面,笔又在她身上,她可以帮助他,改写他的结局。
可是她想离开的时候,又发现自己对谁都不熟,亲儿子也不一定像她写的样子怎么办!那一瞬间,看到男主父亲,老家主,那种疏离至极的感觉又浮现了。
“为什么帮我?”沉默了许久,秦掠又开口了。
“因为我当时脑抽了。”桑栗不假思索道。
“你的确有点病。”有点不一样,秦掠低眸看着女子的小发漩,幽幽出口。
“小家伙,我大你几千多岁呢,注意点礼貌!”桑栗咬咬牙道,冲他这毒舌的性子,她同心情啥的愧疚感只会一扫而空!
“没人教过我礼貌。”也没有人敢,他幽幽道。
上辈子修炼邪术,把自己做成毒物,与邪魔勾结……他就是地下的一滩烂水,散发恶臭,所有人都厌恶。
桑栗哑口,然后安静了下来。
秦掠本来并不在意,却看到女子的表情,她竟然以为他会伤心,可笑。
他心里嘲,面容却越发的沉静,如同一团黑压压的乌云。
“啊咧?这到哪了?”女子一个惊诧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州城。”秦掠目光看向那一座高大巍峨的围墙繁华之下的城市,带着金系大陆的特色,到处皆是金灿灿的宝石,人们喜爱穿金黄淡黄偏金的方向。
而秦家和世家贵族就在隔两座山外的更加繁华的金城,金系大陆皇权无用,四大家族高于皇权。
桑栗知道,她把一张纸,画成了五个部分,说是金木水火土五个大陆,其实就是五个板块它们各自接壤,而金系大陆则是擅长锻造兵器之地,家族军事力量强大,上古神器出没之地,生活在此地的人多为金灵根。
桑栗没有进去,去找野味吃吧,把剑调转了个头,那里金灿灿的,一看就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地方,主要是没钱,一块灵石也莫得。
秦掠似乎看出来了,并没有点破。
桑栗记得差不多大结局的时候,她写了男主回来被追杀,意外进入了在秦州城外西北方向的第一座山的非常奈斯的山洞。
那里的湖水可以洗涤经脉,也可以治疗伤口。
桑栗带着人下来,想去找那山洞,逛了半天没找到。
“你在找什么?”秦掠跟着她,安静极了,突然说了一句话。
桑栗从树林里走出来,看着豁然开朗的瀑布,一条湖水泛着冷光。
并没有找到山洞,她放弃的指了指湖水:“你去洗洗澡吧,头发都打结了。”
“你先去试试。”秦掠幽幽道。
桑栗转过身,刚好对上他幽冷的目光,她哑口,这家伙怕她害他呢。
不过桑栗也觉得自己有点鲁莽,这里这么安静,周围那么多枯树叶,而这湖水这么干净,一片叶子也没有。
桑栗蹲下来捡起来几个石头,站起来,一个个的慢慢往里面扔,荡起了一个个涟漪。
“你下去。”秦掠幽幽说道。
“……”桑栗看到没什么反应,没有理秦掠,直接凝出剑斩断了了一棵大木头,然后轻轻拦住树木轻轻放在地上,切切切变成了一个木桶,她用剑圈住木桶,然后往湖里灌了水进大木桶。
“我们去别的地方洗吧,下面的确有个东西,在睡觉,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走了走了。”桑栗灌完水,剑圈着木桶跟在她的身后,她走了几步,后面咚的一声水响。
桑栗转过身,便看见秦掠跳了进去,往湖底去游去。
她感觉之前被老者拍的肩膀隐隐发疼了。
他是不是以为她一定会救他啊。
她悠悠的盘坐在剑上面,懒懒的看着下面的湖面,小家伙不吃吃苦头是不会收敛的。
星月寂寥,她看着湖面上的血迹,蹙了蹙眉,最终还是跃了进去。
湖底下,那只水妖被开膛破肚,而少年腹部有了一个大窟窿。
桑栗抓住少年的领子,看到水妖腹部之处发了暗黄,它的内丹被取走了,她垂眸,就是为了这个?她拎着少年出了湖面,看着少年还有气,面色痛苦。
他的丹田有着那水妖的内丹。
她盘坐在少年旁边,想着她给他的设定,妖脉和人脉互不相容,两者都想要撕毁对方,获得整体。
他想要修炼,必定只能选择一个,而原文中,他哪个都不选,自断两脉,以魔气成脉,修炼邪术,自成毒物。
但是她是作者,知道魔气成脉也自然有灵气成脉,她想找一个灵气丰富的地方,助他成新脉。
瀑布压下来又响又闹,她却意外的看向水帘之处,月光之下,它们的颜色深浅有一个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