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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楚晚宁一怔之下,脸蓦地红了。
夜已很深了,灵蝶和海棠堆了满屋,早就够卖了。但他们却谁都没先起身去睡觉。
墨燃的心事自是不用说了,他打算看楚晚宁的睡法,再见机行事。楚晚宁虽不知他的打算,但也不傻,他心里没底,想知道墨燃今晚会怎么办。
他会睡地……还是睡床?
虽然这个男人让他觉得越来越危险,但是如果墨燃真的躺到床上去了,自己也不打算赶他走。
他甚至能觉察到自己心底那丝隐秘的希望,希望看到墨燃困倦地起身,说一句“困了”,然后躺到床上去。
——他怎么还不睡!!
楚晚宁和墨燃,一边捻着花和蝴蝶,一边焦躁地想着。
快睡啊,你先躺到床上,我就……
“师尊。”
“嗯?”
“你累不累?太晚了,你要不先歇息了吧?”
“不用,我习惯了。”
于是又过了一个时辰。
“墨燃。”
“嗯?”
“你怎么还坐着?”
“我再多凝些蝴蝶,师尊要是困,就先去睡,我再等等。”
楚晚宁竭力忍着打哈欠的欲望,克制地咬着后槽牙,因为连续两个晚上不得安眠,眼眶有些红,还倔着:“我还不困。”
墨燃:“……”
不知又过了多久,屋子里的蝴蝶和海棠都快堆成海洋,金红交织,绚烂夺目,墨燃有些昏昏沉沉地抬起头,忽然一怔。
楚晚宁实在太累,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指端还凝着半朵未曾聚形的海棠花,花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墨燃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将那半朵残花摘下,搁在桌上,而后将他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勇气 200,完成【400/800】
师尊心理建设,完成【40/100】
小剧场《接着写啊》
接今天最后一句话:
他的指端还凝着半朵未曾聚形的海棠花,花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墨燃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将那半朵残花摘下,搁在桌上,而后将他抱起来——
开始后续!!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扔在了地板上。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怼了上去。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怒沉大海。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就是一个托马斯回旋。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抛到天花板上。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墨燃的手断了。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闪到了墨燃的腰。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当做实心球扔了出去。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好,10号运动员墨微雨完美达成了这个托举动作,没有打滑,难度系数0;5,可以说是非常顺利了,这是我们的墨微雨选手运动生涯史上的一大步!
而后,将他抱了起来,脱了外袍,里衣,放到床上……想什么呢,洒上盐巴和酱油反复揉搓,腌制十五分钟后,放到火上烤至金黄酥脆就可以次掉啦!!
今天围脖有:
“doublesaya双叶君”太太的南宫狗策和小叶子,看了这张图,忽然觉得他们两位不be都对不起党和人民,哈哈哈哈,小叶子的侧面和南宫的侧面都炒鸡好看,南宫实在太美了呜呜呜不忍心欺负他了,哭唧唧,蟹蟹太太~
“睥睨众生的大小眼”太太的全员水墨人物签名,这些墨水都敲击好看,楚晚宁和南宫驷的最美,这样看来四四的颜色真的很多呢,南宫小土豪果然不一般,哈哈哈哈~~居然还有龙抄手一份,觉得很激动~蟹蟹太太~~
大白猫:谢谢“寸口”“腌不死的鱼”“涉川”“洱海”“殷殷”“清安”“28348988”投掷地雷~~“肉爷粉丝汤”投掷火箭炮~~
二狗子:08:22:41灌溉十瓶营养液和01:44:19灌溉四瓶营养液的小可怜被抽掉了艾迪,蟹蟹你们~蟹蟹“纸飞空”;“No。020810”;“无木之夏”;“是静静啊”;“阎灵”;“Anyan”;“n□□y”;“仓裘”;“O□□anthea”;“仓裘”;“曾艳”;“唯艾君何倾”;“花栗鼠大仙”;“修复霜”;“鱻”;“阿凛”;“沉方”;“柳夫人”;“喜欢忘羡”;“掩与留”;“飛霜”;“No。020810”;“沉喻喻”;“我的大可爱”;“橘四王”;“涂梓”;“豌豆子”;“叶瑾”;“欢玺”;“青菜包子豆腐馅”;“word哥”;“根号5”;“clam”;“ 淤七”;“楚晚宁的抄手”;“千叶”;“南筏”;“无双”;“嘿嘿嘿嘿嘿(*﹃*)”;“罪罚临界”;“腌不死的鱼”;“寸口”;“楚晩宁的枕头”;“薛成美门下小走尸”;“我将明月寄相思”;“linglingling”;“夜雨”;“易无徵”;灌溉营养液~~
日常感谢追文的小伙伴~~
第177章 师尊装睡
楚晚宁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睡得极沉; 墨燃的动作又轻柔; 所以当他整个躺在墨燃温热的怀里; 被抱到床上去的时候; 依旧没有被惊扰。
墨燃把他放在床的最中央; 手垫着他的脖颈,搁在枕头上,而后替他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 他却没有走,只痴迷地凝视着那张脸,从漆黑的眉毛,一寸一寸落下,到淡薄的嘴唇。
好看。
他的师尊; 他的晚宁; 怎么会这么好看。
好看死了,好看到多瞧两眼,他就心坎发软,下身发硬。
他头皮微麻,理智勒着他的脖颈; 他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楚晚宁近在咫尺的脸庞,身上幽淡的海棠气息,却又像是无数双柔软的指爪,撕破他的楚楚衣冠; 勾引他赤身裸体,与之共赴温床。
或许是因为墨燃血管里奔流的血液滔滔如江潮,又或许是心如战鼓不能停,再或许是他的眼神太热了,烫醒了熟睡的人。
总之,楚晚宁睁开眼睛,忽然醒了。
“……”
一时间谁都没有作声,墨燃僵硬在原处,楚晚宁更是由昏沉瞬间转为惊愕,一双凤目圆睁,对上墨燃那炽热难消的眼。
楚晚宁猛地警醒了:“你做什么?”
那个英俊年轻又有力的男人脸庞上的神情很难教人看清楚,他慢慢将身子俯将下来,骇得楚晚宁动也不敢动。
“你——”
越靠越近。
心跳砰砰作响。
“唦。”
床头轻响,忽地周遭光线一暗,陷入一片更为暧昧朦胧的气氛中。
墨燃俯身拉严了床帷,直起身子,在床边坐挺。
他低头望着躺在床上的楚晚宁,嗓音低缓:“我见师尊睡熟了,就想帮你把床帷放下来,没有想到,还是吵醒你了。”
楚晚宁没做声,靠在枕上,微侧过头,看着他。
刚被松开床头环钩的暗黄色帷布在墨燃身后悠悠拂动着,外头的烛火变得那么氤氲模糊,犹如冬日窗上凝着的水雾。太暗了,年轻男人的俊挺脸庞几乎无法瞧清,黑夜里只有一双眼是灼灼明亮的,像是碎落星辰。
墨燃忽然唤他:“师尊。”
“嗯?”
“有件事,我想问你。”
“……”
借着黑暗,做徒弟的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
楚晚宁内心揪紧,心道:他是不是要问那个锦囊?
他面上波澜不惊,胸中却洪波涌起。
——这个时候装睡,还来得及么?
墨燃道:“我睡哪里?”
楚晚宁:“………………”
于是忙碌纠结了大半个晚上,这天夜里,墨燃还是打了地铺——
“床太小了。”他其实刚刚问完之后就很后悔,自己血气方刚又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是不要和楚晚宁同塌而眠比较好。男人的欲望起来能有多可怕,他不是不知道。
“我还是睡地。”
“……有多出来的床褥么?”
“有一床。”
“会不会冷。”
“不会,我再多铺点稻草就是了。”
墨燃说着就去外头拿稻草了,抱了一堆回来,在地上利落地铺了起来。楚晚宁被他方才那么一折腾,暂时没了睡意,就侧着身子支着脑袋,单手撩着床帷帘子,默不作声地瞧着这人忙碌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自己铺好了一张单人榻。
“……”
“睡了,师尊好梦。”
男人合衣躺下,给自己拉上被子,一双墨黑的眼睛温柔且踏实地望着床上的楚晚宁。
楚晚宁:“嗯。”
瞧墨燃一副“我很老实”的样子,楚晚宁便也松了口气,摆出“我很高冷”的面容,状似漫不经心地放下床帷,躺好。
结果墨燃又坐了起来。
“干什么?”
“熄灯。”
男人起身,将烛火吹灭了。
屋子里陷入了沉寂,床上床下躺着各怀心事的师徒二人,望着在一片无极长夜中,幽幽亮着的海棠花和蝴蝶。
“师尊。”
“又怎么了?你还睡不睡了?”
“睡。”墨燃的声音很温和,在夜里,尤其柔软,“只是忽然想跟你说一件事。”
楚晚宁抿了抿嘴唇,虽然没有头一回瞎猜时那么心跳剧烈了,但仍是忍不住喉头发干。
“我想说……师尊睡觉,不必那么拘谨,总睡在一个角落里。”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低沉,但很好听。
楚晚宁:“……我习惯了。”
“为什么?”
“房间总是太乱,之前翻身摔下去过,被地上的锉刀划了道口子。”
墨燃听了,半天没作声。
楚晚宁等着,没有动静,就问:“怎么了?”
“没。”墨燃说,但他的声音好像近了一些,楚晚宁侧过头,隔着模糊轻柔的帷幕,借着海棠与蝴蝶的荧光,瞧见他把地铺拉的离自己近了一些。
墨燃重新躺下来,笑着说:“有我在的时候,师尊不用担心,摔下来不会被扎到。”
他顿了顿,似是随意地说了句:“有我。”
“……”
过了一会儿,墨燃听到床上的那人轻轻哼了一声,幽幽说:“你胳膊上的肉那么硬,要磕到了,不见得比锉刀好多少。”
墨燃笑了:“还有更硬的,师尊没有见识到。”
他原本想说的是胸膛肌肉,可话音未落,就猛地意识到这句话里弥漫着的浓浓腥膻味。竟一下愣住,忙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晚宁原本听了第一句就很沉默很尴尬了,听到第二句,两人间的气氛更是无可救药地往着深渊大地陷落。
他当然知道墨燃还有更硬更烫热的凶刃,比自己制作机甲的森森刀柄更能令人不寒而栗,撇去那本见了鬼的修真排行谱不说,他自己也隔着衣服无意感受到过。那是一种令人浑身颤抖发麻的可怕热情。
楚晚宁焦躁地说道:“睡了。”
“……嗯。”
可是如何能睡得着呢?
情与爱的熔岩在煎熬着他们两个人,舔舐着热到皲裂的胸膛。屋子里太安静了,能听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声,能听到辗转反侧的动静。
墨燃把手枕在脑后,睁着眼,望着满屋子飞舞的火红色蝴蝶,一只灵蝶翩翩然飘落,停在了床帐子上,洇得帷幕一片温柔薄红。
在这样的岑寂里,墨燃忽的想起了一件事——
当年在金成池,将自己从摘心柳梦魇中救出来的人,依稀在自己耳边说过一句话。
那一刻神识模糊,他也不确定那句话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如今想来,却忽然觉得或许不是听错。
或许是真的。
他听到楚晚宁在那个时候,说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墨燃的心跳越来越快,往日里一些不曾注意到的细枝末节都在这一刻抽枝发芽,翻出鲜嫩的叶蕊,继而被他的狼子野心滋养,长成通天的繁茂大树。
他脑中嗡嗡作响,眼前晕眩一片,越想就越觉得不对……
“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如果当初这句话真的是他听错了,如果楚晚宁不曾讲过,那为什么在金成池梦魇醒后,楚晚宁不愿意承认救他的人是自己?
除非他不曾听错!
除非楚晚宁那时真的说了——
墨燃猛地坐了起来,竟是激动地难以自抑,沙哑道:“师尊!”
“……”
饶是帘子里的人没有动静,墨燃还是问了下去:“我今天,在洗衣服的时候,拾到了一样东西,是……”
帘帷内很安静。
“你知道,是什么吗?”话到嘴边,忽然情怯,他居然这样蠢头蠢脑地去问楚晚宁。
对方久久没有答应。
墨燃犹豫着,眼神湿润漆黑:“师尊,你还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