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第3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没有你,今日跪在这忏罪台上的人,就应当是我,被挖心的人……也会是我。

    是踏仙帝君用自己的魂,护住了晚夜玉衡。

    从此他永堕黑暗。

    而他长留光明。

    都错了。

    而就在此时,天音阁的精锐犹如兜兜转转许久的猎豹,终于破空出,利爪撕裂空气,百余人朝他们扑杀来!

    天问金光烈至苍白,白到刺目。

    “杀了他们!”

    “拦下他们!”

    楚晚宁闭目。

    四面楚歌杀声震天——

    周围人群起而攻之,剑影血光里,楚晚宁蓦地睁眼!而后他单手一沉,五指张开,刹那罡风卷起,他厉声喝道:“怀沙,召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楚晚宁想起了什么,其实应该有不少小伙伴看到这里就能猜出来了,没猜出来那就躺平等翻牌吧2333333

    二狗子:蟹蟹“岛田鸣门卷”“云易”“飘飘不想飘”“官。鲤鱼的鱼。”“柒珞”地雷x2“有神”“

    临栖”“锦瑟”“你草哥”“帽子里的象牙塔”“於珩”“是不念不是不恋。”“我爱吃酸菜包”“漠淮特别特别特爱淮上”“Player”地雷x2“虹喵26832966”“涉川”地雷x2“向六哥的菊花里”“大馍”投掷地雷~“茉莉花茶”“阿澈”投掷手榴弹~“严小池”投掷火箭炮x2,“鹤唳”投掷火箭炮x2~

    大白猫:06…26 23:12:29灌溉1瓶营养液,06…27 13:22:26灌溉1瓶营养液的小可怜被抽掉了艾迪,蟹蟹你们~蟹蟹“夙戾”;“长留此生独命唱”;“玖柩”;“洱海”;“三点寒江水”;“廿五”;“蔡居诚你这么可爱你老公我知道吗”;“苏瑾”;“苏瑾”;“王点点”;“大馍”;“清晨的小鹿”;“喵咪咪”;“乔二”;“虹喵26832966”;“思君不可追”;“楚晚宁的梨花白”;“Player”;“三千梦”;“黄粱一梦”;“一朝醒来皆是梦”;“苏瑾”;“於珩”;“余生都是你”;“你草哥”;“NANtur”;“活着”;“买药的”;“栩爷”;“兔子家的萌南瓜”;“语候霁”;“倾乱”;“清婉”;“岛田鸣门卷”;灌溉营养液~~

    日常感谢追文的小伙伴~~

 第277章 【天音阁】本座孤寒

    随着这一声喝; 那把金光暴烈的杀伐凶刃应召而出,煞气欺天!

    众人纷纷色变; 天音阁的高阶弟子也被慑得往后退了一步; 但随即仍硬着头皮喊道:“不许后退; 不能错放!”

    “此等祸患怎能留着!必须斩草除根!”

    双方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空气绷到了极致——

    “动手!”

    声如水滴,落入油锅,刹那喧嚣一片!只见法咒和利刃从四方向刑场中央劈斩,而楚晚宁手擎怀沙,金光破云铮铮格挡。他以一人之力; 面对着潮水一般从涌袭而来的修士; 凤目里剑气与血花交相辉映,镇得他一张脸犹如修罗。

    他护着墨燃; 以一柄剑; 以血肉躯; 以一条命,和从此之后所有的清白。

    没有人听他解释; 没有人愿意放两个绝境中的困兽一条归路。没有希望,没有救赎; 没有信任,没有光芒。

    他们最后所有的东西,只剩下彼此。

    “墨燃,再忍忍,我带你走。”

    忽然一道厉咒猛地击中了楚晚宁的胳膊; 刹那间鲜血狂涌,伤口深可见骨。但楚晚宁只是咬了咬下唇,便猛地一剑挥出——

    “快闪开!”法场上的修士惊呼道,“闪开!!”

    怀沙有惊天之势,这一剑下去轰然巨响,沙石漫天,剑气交错纵横,在地上劈出数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木烟离嗓音尖利:“楚晚宁!你眼里还有没有天道!”

    “……”

    见他不理,木烟离愈发震怒,厉喝:“你难道想公然与神嗣作对,违逆天意?!”

    看席上也有人喊道:“北斗仙尊,你收手吧。你要做修真界的重犯吗?”

    怀沙的爆裂煞气下,周遭竟无人可立刻近前半步。

    楚晚宁终于侧过半张脸来,看了天音阁的修士们一眼,然后说:“……我已经是了。”

    说罢,他咬牙负起奄奄一息的墨燃,把血肉模糊的男人架在自己肩头,哑声道:“别怕,都结束了。我们走,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可是他望向前方,在他面前的此刻已是一条尸骨纵横的血路。他杀了天音阁的修士,那些残肢断躯后面还有更多红了眼的死士蔓延上来。

    家在哪里呢?

    他们无处可去了,只有地狱能投。

    他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才终于得以脱身。带着墨燃御剑腾出九霄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他从来没有夺去过这么多无辜的性命,他身上此刻染着墨燃的血,自己的血,更多的是天音阁死士的血。

    脏了。

    脏到了骨子里,再也洗不掉。

    云气在眼前聚散,天地间茫然一片。

    该去哪里?

    蛟山是断不可能的,龙血山也不再安全……死生之巅……他怎有颜面再拖累死生之巅。

    “师尊……”

    听到耳畔这一声喑哑呻/吟,楚晚宁蓦地回头,对上的是墨燃白如金纸的脸:“你……把我送回去吧。”

    “说什么胡话!”

    墨燃却只是摇了摇头:“你已经来找我了,你没有不要我。”他十分勉强,也十分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尽管他的眼神光都已有些涣散了,“这就够了……我是有家的……够了……”

    “送我回去吧,送我回去……你还有退路……”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睫毛也渐渐地垂了下来,可是他仍攥着楚晚宁的衣袖,不住地呢喃着重复,“你还有退路的……”

    “没有。”楚晚宁心如刀割,他反扣住了墨燃冰冷的手掌,将他整个拥入怀中,“我没有退路,我哪里都不会去。”

    “……”

    “我陪着你。”

    若是从前,墨燃能听到楚晚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一定会狂喜,会开怀,可是此刻他听到这句话,他竟是茫然而不知所措的。他抬了抬手,可他尽了所有的力气,也只是抬了抬手而已。

    大滩大滩的血迹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衫,墨燃最终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楚晚宁怀里。

    楚晚宁抱着怀里越来越虚弱的躯体,再也不能忍耐,他也不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甩离身后的追兵,不知那些人多久后会赶至,他带着墨燃降落在附近的一个山坡上,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拨了几次才胡乱拨开了墨燃的衣襟。

    ——心脏处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

    脑内嗡地一声炸开,他甚至不敢再去看一眼墨燃此刻的脸庞。

    他忽然想到,前世,墨燃守了自己的尸骨两年。

    那两年里的日日夜夜,他会是什么心情?

    “你别走,墨燃……”双手交叠覆在他伤口前,将源源不断的灵流输送给他,浑身浴血的楚晚宁守着同样浑身浴血的墨燃,像被猎人活剥了皮肉但还未死透的野兽。

    在末日的余晖里,血融了血,肉缠上肉。

    “你不能走,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啊……”

    墨燃墨燃,墨是黑暗,燃是光明。他一生寻求光明,却终难逃夜色深浓。楚晚宁终于鼓起勇气看了一眼墨燃的脸,只一眼,就近乎崩溃。

    那张脸已经一点活人的影子都不再有,白得可怕,尽是鲜血,眉骨处甚至还有斑驳旧疤——那是曾经被人砸过石块的痕迹。

    他再也忍不住,伏在墨燃身前失声痛哭,锥心地疼。

    这就是那个曾经在通天塔下,灿烂而蓬勃地缠着他,跟他说“仙君仙君,你理理我”的那个少年吗?

    为什么……都是血……为什么……再也没有生气,眉眼处不剩半点笑痕。

    都认不出来了……认不出来了。

    所以墨微雨究竟做错了什么?他的一生,竟要遭受这样的苦难与折磨。

    可能是因他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所以连命运也欺辱他。他在生活的夹缝中,那样努力折叠出的笑容,最终仍被世人看作是一张面目可憎的脸。

    谁知阶前朽泥尘,也曾芳菲四月中。

    “……楚晚宁。”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咫尺远的地方冷冷响起。

    “你为了救他,竟不惜损去自己的好声名么?”

    楚晚宁一僵,蓦地抬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阳光,朝他缓步踱来。

    踏仙帝君站在林木之间,眯着眼睛,正盯着他们细看。

    “我原以为这世上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你的一身清白。”他慢条斯理地说,“想不到,你最后会为他脏了自己。”

    他步步走近,玄色绣暗龙纹在阳光下潋着幽光,刺着黑金虬波的赤舃最终停在了他们面前。

    几乎是本能地,楚晚宁蓦地起身,掌中金光骤起,天问随召而出——他立在墨燃的前世与今生之间。

    踏仙君眼瞳转动,视线先是在金光鼎沸的柳藤上逡巡,而后不动声色地重新落回了楚晚宁身上。

    这个男人此刻就像是从鲜血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没有半块衣料是干净的,一双凤目眼尾湿润,正复杂地迎向自己的目光。

    踏仙君嗤地笑了:“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

    见楚晚宁不答,踏仙君就又森冷道:“让开。”

    楚晚宁没有动,他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可他依然清楚眼前这个“墨燃”不过是一柄利器,一具空有血肉的躯壳。

    这具躯壳嘴角的冷笑愈发残酷:“怎么,你以为你这样杵着,本座就会拿你没办法?”

    “……我要带他走。”

    “去哪里?”

    只一句,就如尖刀入蚌壳。

    踏仙帝君眼底闪着讥嘲:“楚晚宁,你扪心自问,这茫茫红尘间,除了本座愿意收留你,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所。……带他走?别可笑了。”

    他上前,身手如疾电,蓦地捏住楚晚宁的下巴,逼近。

    “他身上最后一点没拔干净的灵核是本座的。你也是本座的。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话音方落,忽地金光暴起,踏仙君及时收手后掠,但脸颊仍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他随意一抹,耳鬓边已被天问抽开一道狰狞疮口,黑色的血水顺着面庞淌落。

    “……”踏仙君沉默半晌,阴鸷地抬起眼皮,脸上的神情竟说不出是狂怒还是欣喜,他鼻梁上皱,情绪和面目几乎都是扭曲的,“好,好得很。”

    他恻恻地笑出声来,一挥衣袖,黑袍猎猎如云。

    “想不到隔了那么久,本座还能再与天问一战。”抬起修长手指,自脸颊摸过,揩去血污,踏仙君瞳色幽暗,紧盯着楚晚宁的脸,“本座,甚为怀念。”

    身后墨燃命悬一线,多拖延片刻都可能回天乏术。楚晚宁纵使心绪再乱,也知不可与踏仙君多言。

    “天问——万人棺!”

    踏仙君暗骂一声,足尖刚掠起,地面就已裂开千道口子,无数粗遒的柳藤从大地深处涌出,朝着他直刺而来。而另一些细软的藤蔓则将昏迷不醒的墨宗师裹挟入腹,密密实实地护于柳枝深处。

    踏仙君看着站在阵法中央的楚晚宁,几乎要气笑了:“你就这么差别对待?”

    “天问,风。”

    “……”

    自己的质问却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攻势,刀刃般的狂风铺天卷地,要说没有怨怼,那是假的。

    踏仙君盯着地上那个衣冠狼狈的男子,忽觉心中一阵久违的酸楚。也就是这么一瞬走神,风刃劈至他的腹肋,他猛地吃痛,低头瞧见汩汩黑血从那狰狞的伤处流出。

    他又伤他……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楚晚宁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

    喉间陡起涩然,踏仙君那故作从容的笑容蓦地拧紧,抬手低喝:“不归召来!”

    碧野朱桥当年事,又复一年君不归……可是君归了,又怎样?君归了,还不是与他刀剑相向,还不是为了这样那样的愚蠢原因,要他的血,要他的命!

    突然恨极。

    不归与天问相碰,两把神武都发出龙吟虎啸。

    两辈子了。

    离上一次这两把武器的生死一战,已过去两辈子了。不归刃柄上的镌刻早已磨损,如同踏仙君和北斗仙尊的昨日过往,都已残破不堪。

    金色的辉煌与幽碧的光芒在互相撕咬着,似是恨入血髓,又似入骨缠绵。在这明灭不断的光影中,踏仙君紧紧盯着眼前那张脸。

    血迹斑驳的,神情复杂的。

    活着的。

    心中暴虐得厉害,烧痛的厉害。

    他咬着牙槽,忽然极不甘心地问了句:“为什么明明都是我……你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